“呀!”真強大吼一聲,本站着的雙腿,頓時跪在核動力小飛機上,仍然用雙手和肩膀頂着飛機殘骸,小飛機也噴射出強烈白光,頂着一百多噸重的飛機殘骸。
燃燒着巨大火焰的飛機殘骸漸漸的向着地面落去。
熊熊烈焰就在頭上燃燒,真強全身處在火焰之中,痛苦難當,全身顫抖,已經筋疲力盡,逐漸堅持不住,
在85層高樓内,莎娜,安吉麗娜,安吉麗雅已經來到這一邊,看着真強在半空中頂着燃燒着一團巨大火焰濃煙的飛機殘骸,避免掉落地面,一個個滿面驚訝,緊張焦急,
“真強!”莎娜滿面驚慌看着天空中,雙手緊緊的抓着玻璃。
地面上的行人仍然驚慌奔逃,甚至有的人擡頭看傻了眼,看着天空中一個人頂着燃燒着熊熊烈焰的二架飛機殘骸。
安吉麗雅看着真強,面容依舊平靜,但内心驚駭而又矛盾,他竟然能夠推起高速飛行下的飛機,這是多麽可怕的力量!暗蛇女君要自己找到時機消滅他,如果不将他消滅,以後必是心腹大患,
安吉麗雅心中甚是糾結,是看着他就此身亡,還是救他一命,她猶豫着,矛盾着,不知如何是好。
“安吉麗雅,快幫幫真強,你的飛天堡壘呢!?”安吉麗娜突然抓着安吉麗雅的胳膊焦急說道。
安吉麗雅似乎猛然驚醒一般,神情一怔,然後說道:“就快到了。”
真強全身猛然懈力,半空中燃燒着熊熊烈焰的二架飛機殘骸頓時壓着他向着地面落下,一旦落下,地面上百人就要喪命于烈焰殘骸之下,而他也要葬身火焰之中。
真強全身已經脫力,燃燒着烈焰的二架飛機殘骸壓着他向着地面直落而下,眼看着就要将他砸向地面,粉身碎骨。
正在這時,
突然,一片巨大的陰影從天而下,遮蔽了整個地面,
衆人擡頭看去,隻見天空中,一個足球場般巨大的飛天堡壘,在天空之中緩緩盤旋,遮天蔽日,籠罩着地面一片陰暗。
隻見巨大的飛天堡壘上突然伸出數個巨大的機械爪,飛伸而下,抓住向地面落下燃燒着火焰的飛機殘骸,
然後巨大的飛天堡壘向着天空直升而起,帶着燃燒着的飛機殘骸,飛向天空,迅速的隐沒入白雲之内,消失了蹤影。
真強見飛天堡壘出現,抓走燃燒着的飛機殘骸,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真是命懸一線,死裏逃生,
然後駕駛着核動力小飛機飛上樓頂平台,‘撲騰’一聲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氣喘籲籲,隻感覺全身一陣火疼,被火焰燒裂的血肉疼入骨髓,他長松了一口氣,見全身被燒焦破裂的傷口,不斷的流淌着鮮血,他按下腰帶上按鈕,龍珠戰鬥服内立刻噴出消毒噴劑,然後又按下另一個按鈕,隻見龍珠戰鬥服迅速收緊,如同夾闆一般緊緊包住全身,從而固定骨骼,又拿出傷口治療儀,放在傷口上,激和細胞,加速分裂,迅速的治愈着傷口。
而在遠處一個樓頂上,一個紳士打扮的人,雙眼亮着黑色精光,嘴唇上留着小胡子,穿着一身黑呢絨西裝,雙手插兜,遠遠的看着這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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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在遠處的酒店中。
蒂亞絲突然閉上眼睛,二指手指點着頭,然後睜眼說道:“不好,耿更,阿克昂,也死了。”
“什麽!?”艾美華莎猛得看向蒂亞絲,雙眼閃出驚訝的目光,說道:“怎麽回事。”
蒂亞絲說道;“他們乘着飛機,但二架飛機撞到一起,在空中爆炸,二人當場被炸死。”
旁邊躺在沙發上的絲納依嘉聽後一笑,說道:“那種沒腦子的東西,死了也好,要了也沒用。”
“看來,隻好我自己去尋找遠古蘇醒能量了。”艾美華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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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強在樓頂平台上休息了一會,用傷口治療儀治療好全身傷勢,駕駛着核動力小飛機又飛回85層,找到莎娜,安吉麗娜和安吉麗雅。
“真強,你沒死!”莎娜激動不已,撲了上去,将真強緊緊抱住。
“哇,真強,你的勁越來越大了,連飛機都能抗動,這二年吃什麽了。”安吉麗娜捏着真強堅實的胳膊說道。
真強被莎娜緊緊抱着,全身一陣發疼,說道:“這二架飛機也很奇怪,也不受控制,而另一架飛機,連駕駛員都沒有,難道是無人機,但無人機隻是偵察機,并沒有無人客機。”
安吉麗雅外表平靜,但内心心潮起伏,因爲肌體變異,所以她的身體根本無需訓練,這二年來,一直在喝能量紅細胞,攻擊力達到3000噸,可完全沒有與他抗衡的能力,她看着真強,平靜了一下心情,說道:“飛機殘骸已經被愛二斯坦他們帶走了,等他們研究之後,再看是什麽原因。”
“我二年沒買衣服,今天好不容易買件衣服,不是遇到失事的貨車,就是遇到撞樓的飛機。”安吉麗娜說道,然後猛然醒悟過來,看着四周,大聲喊道:“我的衣服,我的衣服,我買的衣服全被吹跑了。”
隻見四周所有貨架和隔間,全部倒塌,各種商品撒滿地面,整個樓層,一片狼藉,她們買的一堆衣服,早已蹤影全無,一件不剩。
莎娜說道:“姐姐,不要緊,沒有了我們再買。”
真強全身嚴重灼傷,此時一陣陣疼入骨髓,說道:“我無法幫你們拿衣服,先回去休息了。”
“我DAD的總部就在附近,要我DAD的私人醫生給你治療,是全美洲最高級的醫生。”莎娜說道。
這時,隻聽樓下響起一片警車的警笛聲。
安吉麗娜說道:“真強一旦被警察找到就麻煩了,還是去我家吧。”
随後,四人出了全球商貿大廈,真強隐身跟在身後。
“大小姐!大小姐!”剛出門,隻聽到史密爾蘭跳着腳的大聲喊道,奔了過來。
“大小姐!你怎麽以樣,受傷沒有。”史密爾蘭上上下下檢查着莎娜全身。
“史密爾蘭,你怎麽來了。”莎娜問道。
“這裏鬧出這麽大的動靜,誰不知道,老爺急着想見你,二年多沒見到你了,來了紐約你又不去找她,可把他急瘋了,趕快回去。”史密爾蘭催促道。
“我就買件衣服,有什麽可急的。”莎娜氣呼呼說道。
“行行行,現在我們快走吧,老爺在家等着呢。”史密爾蘭說道。
“姐姐,真強,到我們家去吧。”莎娜說道。
“不了,警察如果找到你們家就麻煩了。”真強說道。
“對,警察絕對想不到真強會在我那個鄉下屋子裏。”安吉麗娜說道。
“那我先去見見DAD,然後再去找你們。”莎娜愉快說道,然後對史密爾蘭說道:“姐姐的車被警察扣了,再給姐姐買一輛,要最貴的!”
“最貴的!?好好,我明白了。”史密爾蘭看着真強身邊二個雙胞胎美女說道,一個熱情,一個冷漠。
随後莎娜上車,去見她DAD。
“拿最貴的車來!”史密爾蘭一到車行,大聲說道。
車行的售車人員幾乎是跪着跑了過來。
然後史密爾蘭在車行買了一輛上千萬的布加迪威龍,三人上車,向郊外安吉麗娜家裏開去,此時已到傍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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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娜從全球商貿中心回到麥文遜的高樓總部,乘坐電梯直升而上,來到麥文遜房間。
“DAD!我的鑽石拳套做好了嗎?”莎娜推開麥文遜的門走了進去大聲問道。
麥文遜正拄着拐杖站在窗戶前,看着窗外,聽到後面喊聲,回過頭來,看見一個青春洋溢的少女,披着一頭紅色波紋長發,正是莎娜,身姿修長,二年不見,長高了一截,頓時滿面慈愛,微笑道:“莎娜,你回來了。”
“DAD。”莎娜走上前去,摟着麥文遜的脖子,親了一下,然後抓着他的胳膊,搖晃着撒嬌道:“DAD,我的鑽石拳套做好了嗎?”
“呵呵。”麥文遜笑道:“我請全世界最著名的鑽石工藝師精心打造的。”然後走到桌前,打開一個盒子,隻見裏面放着一雙晶瑩璀璨,铮铮閃光,用鑽石打造的拳套。
“哇!”莎娜頓時滿面驚喜,迫不及待的拿了起來,戴在手上,走到牆壁前,揮起拳頭,用最大的力量向着牆壁一拳打去,
隻聽‘咚’的一聲,同時‘啊’的一聲,莎娜一聲慘叫,隻見她的拳頭上鮮血溢出,拳骨震碎,
“好疼!”莎娜滿面痛苦,急忙将拳套取下,隻見鮮血流滿手掌,
原來鑽石的硬度震碎了她的手骨。
麥文遜大驚失色,急忙走上前去,看着莎娜滿手鮮血,生氣道:“傻孩子,你打牆幹什麽?”
然後向外大聲喊道:“醫生!醫生!大小姐的手受傷了!”
“哼!”莎娜氣得一跺腳,将鑲滿鑽石的拳套取了下來,砸在地上,說道:“我不要這東西,我要的是象真強那樣的拳套,可以一拳砸扁大貨車的那種!”
“這孩子!這些鑽石可花了我一億美金啊,怎麽說扔就扔了!”麥文遜生氣道,彎腰将鑽石拳套撿了起來,心疼不已,然後說道:“誰能一拳砸扁貨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