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強見麗麗娅向他撲來,一躍而起,揮起超金剛合金拳套,使用金剛攻擊拳,向着麗麗娅一拳擊去。
這時,康斯坦丁見後,急忙大叫道:“回來,别與她硬拼!”
真強聽後,頓時一愣,自己威力達到6000多噸,她隻300噸,自己是她的二十倍,怎會懼她。
正在這時,那麗麗娅大聲說道:“惡魔火焰!”雙手一伸,隻見一道強烈的火焰沖擊波從她手掌中如洪水奔流一般噴射而出,洶湧澎湃,滾滾而流。
“那是惡魔火焰,不是你所能抵擋的!”康斯坦丁大叫。
那紅紫色的惡魔火焰頓時擊在真強身上,‘呼’的一聲,頓時将真強擊飛了出去,撞在一面牆上,那牆壁應聲而破,他從破碎的牆壁中飛了過去,隻見下面竟然是百米深的地洞,估計是以前蓋大廈時留下的,他向着地洞直落而下,‘呯’的一聲落在地上。
隻見那惡魔火焰圍繞着他身上,熊熊燃燒了起來,鳥兒制造的龍珠戰鬥服,迅速被燒出一個個破洞,真強驚訝不已,鳥兒制造的戰鬥服,可以抵擋一千度高溫,竟然被惡魔火焰燒破,
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咦’的聲音,聲音優雅,高貴,莊重,如女王一般,回蕩在地下空間,真強扭頭一看,隻見一個白色的身影,站在幾米遠的遠處,身邊放着一個大箱子。
真強甚是驚訝,看着這人,一時間忘記身上燃燒着的惡魔火焰,這人穿着一件白色女式西裝,和一件白色西裝短褲,腳穿一又白色女鞋,一張如玉般的臉聖潔而又端莊,披着一頭如烏雲般的黑色長發,整個人優雅高貴,聖潔端莊,如女王一般,不是别人,竟是在餐廳裏遇到的艾美華莎。
真強看着一身白衣的她,天使一般的面孔,那麽的聖潔端莊,神聖莊重,不可方物,美得讓人不可靠近,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聖潔美麗的女人,站在那裏,全身散發着白色的美麗壓力,足以讓任何人毫無反抗之力,跪拜她的腳下。
“艾美華莎?”真強甚是驚奇,上面聚集着四五百個吃人的惡魔,她怎麽在這裏,急忙說道:“這裏很危險,快離開這裏!”
“我是來找東西的。”艾美華莎優雅的聲音說道,優雅端莊的身姿向着真強一步步走來。
真強全身燃燒着惡魔火焰,急忙後退,說道:“别,别過來,你會燒死的。”
“你身上怎麽着火了,我來給你滅火。”艾美華莎說道,腳步不停,步步走來。
真強頓時感到一股強大聖潔的美麗壓力由遠而近,漸漸壓來,越來越強,使他不由的向後倒退幾步,
真強看着地上放着的滅火器,以爲艾美華莎是要用滅火器給他滅火,說道:“不用。”
然後又說道:“時光回流!”
隻見四周迅速旋轉成一片白色虛線,時間回到之前,真強又回到惡魔儀式大廳。
康斯坦丁揮起白光萦繞白氣缭繞的諾塔貝恩寶劍,一劍将身前的惡魔劈成二半,随後四周的人全部變成惡魔向他撲去。
真強說道:“他們交給你了,我去救人!”然後向着那面牆壁跑去,一躍而起,撞破牆壁,向着下方百米深的地洞落下。
康斯坦丁将撲來的惡魔一劍一劍劈成二半,說道:“他們本來就是我的。”
“那是你的幫手嗎?還沒打就逃了。”飛舞在上方的麗麗娅說道,
“我無需他幫我,而你則需要立刻找到幫手,不然你們全會死光。”康斯坦丁揮舞着諾塔貝恩寶劍說道,隻見四周揮舞起一道道白色光痕,撲來的惡魔,一個個被劈得四分五裂,倒在地上,地面上血流成河,殘肢斷臂鋪滿地面,他片刻之間就殺了幾十個惡魔。
“惡魔火焰!”麗麗娅滿面憤怒,雙手一伸,隻見一道強烈的火焰沖擊波向着康斯坦丁撲去。
“呀!”康斯坦丁見惡魔火焰撲來,大吼一聲,揮舞起諾塔貝恩寶劍向着惡魔火焰一劍劈去。
“刷!”的一聲,隻見那惡魔火焰頓時如同遇到克星一般被一劍劈開,煙消雲散,化爲虛無,
“什麽!”麗麗娅頓時臉色蒼白,難以置信,呆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哈哈,爲了消滅你們惡魔,我的家族有三百年的經驗,早就找到克制你們的力量,去年殺一個真惡魔,今年又殺一個真惡魔,惡魔年年有,一年殺一年!受死吧!”康斯坦丁說道,揮舞起寶劍,向着麗麗娅一躍而起,舉劍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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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強從上面一落而下,又聽見那‘咦’的一聲,真強扭頭一看,正是那一身白色西裝的艾美華莎,優雅端莊的站在那裏,身邊放着一個大箱子,他還沒說話,隻聽艾美華莎妩媚的嘴角一笑,說道:“是你,搬東西的随從,你來的正好,過來幫我搬下東西。”優雅的聲音在地下空間中回蕩,甚是悅耳動聽,如夢似幻。
艾美華莎這優雅的聲音頓時讓真強忘記了上面惡魔産生的緊張感,自己在她身邊,也不用擔心惡魔,不由說道:“好。”
然後走到艾美華莎身邊,搬起那個大箱子,大概有一百來斤,對于他而言,這重量的确算不了什麽,但對于普通人而言,則是非常沉重的,說道:“這裏面是什麽,這麽沉。”
“你打開看看。”艾美華莎說道。
真強打開箱子,隻見裏面放着滿滿一箱子,錘子,斧頭,鑿子,鏟子,小榔頭等工具,甚是奇怪,說道:“你帶着一箱子斧子錘子幹什麽?”
“我來找東西?”艾美華莎說道。
“什麽東西要到這地下百米深的地方?”真強奇道,
“指引之燈。”艾美華莎說道。
“指引之燈?”真強奇道:“指引之燈是什麽?”
“可以指引着人進入天堂的燈。”艾美華莎說道。
“天堂?”真強一愣。
艾美華莎微微一笑,說道:“對。”
然後真強跟着艾美華莎順着通道向前走去,來到一個樓遞口,向下走去,然後走過另一個通道,又來到一個樓梯口,再向下走去。
如此這裏,二人順着通道,不停的向下,已經達到地下二百米之深,隻見樓梯消失,下面皆是泥土。
然後,隻見艾美華莎手上突然出現一根純潔無瑕的羽毛,散發着白玉一般熒熒白光,懸浮在她那如雪似玉的手掌之上,隻見那白色的羽毛向着一邊飛去,停在前面的牆壁前。
“你用斧頭,将前面的泥土挖開。”艾美華莎說道。
“好。”真強條件反射一般答道,走到泥土前,然後一愣,把自己當工人了,回頭看着艾美華莎,
隻見艾美華莎滿面微笑的看着他。
真強不好推托,難道要她挖不成,于是拿起榔頭,向着牆壁上的泥土敲去。
以真強十噸的力量,挖下泥土,根本算不了什麽,隻見他左手斧頭,右手榔頭,如同車輪一般飛舞着向牆壁上劈去,隻見泥土飛濺,飛沙走石,片刻時間,牆壁被挖出一個大洞,隻見那羽毛又飛到洞裏前面的牆壁上。
他如同推土機一般向前推去,一會功夫,挖出一個長長的通道。
然後隻見那白色的羽毛突然停一邊。
“向這邊挖。”隻見艾美華莎優雅的滿面微笑,如同一朵潔白的雪蓮。
真強聽後,又揮舞着斧頭和榔頭,向着羽毛的那一邊又如車輪一般劈砍而去。
隻見泥土飛濺,一會時間,牆壁又被他挖出一個長長的通道。
然後隻見那白色散發着熒光的羽毛停在斜下方。
“向斜下方挖。”艾美華莎仍然滿面微笑,用優雅的聲音說道。
美麗的女性隻要一個笑容,一句優雅的話,男性就會爲她肝腦塗地,赴湯蹈火,做任何事情。
隻見真強甩開膀子,手臂飛舞,又如推土機一般斜着挖出一個長長的通道。
如此這般,真強竟然向下挖了百米之深,不由的深深的喘了一口氣。
“累了吧。”艾美華莎雪白聖潔的面容,端莊的微笑着看着他。
“不累。”真強說道,哪能在美女面前說累,那豈不丢人。雙臂又如車輪一般向下挖去,又挖了一百多米。
“是不是覺得很枯燥,很單調。”艾美華莎此時說道。
“還好。”真強說道。
“喜歡聽音樂嗎?”艾美華莎問道。
真強一愣,想起自己在海裏有二年多沒聽音樂了,說道:“我想起我有二年多沒聽音樂了。”
艾美華莎聽後一笑,說道:“你是喜歡聽爵士,還是喜歡聽藍調。”
真強又一愣,自己根本分不清爵士和藍調有什麽區别,甚至聽都沒聽過,雖然不懂,但也要裝出懂的樣子,說道:“我看了二年的海,對藍色比較熟悉,你放藍調吧。”
艾美華莎忍不住撲哧笑了起來,拿出手機,放了一首藍調,
藍調音樂節奏感非常強,優雅而平緩,猛得一聽沒什麽,但一直聽下去,卻能讓人心中甯靜。
真強根本不懂音樂,對于他而言,藍調就是噪音,但美女在身後,沒辦法,還得裝成懂得樣子,繼續聽下去,但手上不停,揮舞着斧頭和榔頭,繼續向着牆壁挖去。
又挖了一二百米,而身後的艾美華莎是一首藍調接着一首的放,
真強硬着頭皮,一首接一首的聽,揮舞着斧頭和榔頭,向下不斷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