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強說道:“她叫雅莎,是瑟恩大将軍,昨天在戰場上被雷耶默爾和四萬獸人大軍打傷了,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森林栽培者說道:“原來如此,我隻會醫樹,不會醫人,但我可以給你一些滋補療傷的藥物治愈她的傷勢。”
真強聽後喜道:“真的,那太好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麽治她的傷,這拖下去,傷勢肯定會惡化,你要是能治好她,真是我的大恩人。”
森林栽培者笑道:“你叫我恩人,實在愧不敢當,你的植物知識遠勝于我,你讓我明白了很多我所不了解的植物知識,按理講,你是我的恩人才對,我叫達魯貝斯-塞米爾修文,你直呼我名就行。”
真強聽後,皺着眉頭說道:“你的名字太長了,我有幾個朋友名字也很長,都被我改了簡稱,你若不介意,我也對你簡稱如何。”
森林栽培者達魯貝斯-塞米爾修文笑道:“你擁有着我們這個世界所沒有的知識,給我取個簡稱當然可以。”
真強說道:“我剛才給你講種子的力量是一個名叫達爾文的植物學家寫的,你的名字中正好也有達爾文三字,而且你也是研究植物的,我就叫你達爾文吧。”
森林栽培者達魯貝斯-塞米爾修文哈哈笑道:“我能與那位植物學家同名,實屬我的榮幸,你稍等一會,我去爲你的朋友拿些靈根靈果來。”說完,奔進灌木叢中消失了蹤影。
黃綠色的半人馬森林栽培者達魯貝斯-塞米爾修文,現在改名字達爾文走後,真強看到綠虎還趴在面前,仍不免還有些怯意,說道:“我們達成協議,你不咬我,我也不傷害你,OK!?”
那綠虎仍然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顯得溫順老實,真強見它沒有敵意,爬上矮枝,拿起竹筒,喝了幾口,把剩下的水全喂給了雅莎,雅莎喝了水後,氣色又好轉一些,真強見後心下甚喜,跳下樹後對綠虎說道:
“我去找些水來,你看好我朋友,不許傷害她,不然……。”
真強作了個打響指的動作。那綠虎見他的動作後一驚擡起頭來,見真強沒有打響指,又趴在地上,看來它已經畏懼真強的響指了。真強以爲它真的被制服,便穿過灌木尋找溪水。
見真強走後,綠虎翻身而起,四下張望一陣,便躍上樹枝,走到雅莎面前,低頭聞了聞,正在這時,暈睡了一夜雅莎突然睜開了眼睛……。
。
真強尋找到水源後,正往二個竹筒灌水,突然傳來綠虎的吼聲,心中頓時一驚,心髒幾乎都要跳了出來,大叫不好,雅莎暈迷未醒,綠虎虎性發作,吃了雅莎怎麽辦,連忙扔下竹筒奔回樹下,但眼前的情景讓他驚訝不已,倍感意外。
隻見雅莎曆面怒目,金色雙眸閃着金光,雙手抓着綠虎,将它高高舉起,綠虎在她手中拼命掙紮,但雅莎雙腿駐立,紋絲不動,無論它怎麽掙紮,都無法掙脫雅莎那雙纖纖玉手。
眼前的情景讓真強一驚,然後大喜跑過去說道:“雅莎大将軍!你醒了!太好了!快放了它,它是保護你的。”然後又對綠虎說道:“我早就對你說過,她比你還厲害……。”
雅莎扭頭一看,見是真強,也是一愣,然後曆目閃光怒道:“原來是你!你違背軍令,不聽号令,擾亂軍心,擅自離軍,臨陣脫逃,造成我軍大敗潰撤,五項大罪,該被千刀萬刮,就地處決!”然後單手一甩,那綠虎‘嗖’的一聲就被她扔飛了出去,轟的一聲摔在灌木叢中。
真強見後,連連咂舌,那極限力量高級狀态的綠虎,竟被她一隻手給扔了出去。
雅莎怒視真強道:“你使我險些又損失上萬士兵,不殺你難解心頭之恨!”
真強急忙解釋道:“我聽你說前進,以爲是象妮可将軍那樣沖鋒,誰知道……,你們……不是沖鋒。”
雅莎咬着牙怒道:“我何時說要沖鋒!”
“不是,是我聽錯了,我聽到前進就以爲要沖鋒,我知道是我聽錯了,對不起,對不起,下次我一定不沖……”真強戰戰兢兢連忙賠罪。
雅莎聽後,雪面烏青,咬牙說道:“下次!沒有下次了!你罪該萬死!定殺不饒!”說完,一伸手,折下一根樹枝,殺氣騰騰走向真強,将樹枝當着長矛高高舉起,就要一矛刺去……。
真強見雅莎殺氣騰騰走來,連連倒退,驚慌之中喊道:“綠虎!救我!”
那綠虎早已經領教了雅莎的厲害,此時正躲在灌木中偷偷的看着,聽到真強的喊聲,一驚之下又倒退二步,似乎要轉身逃走。
真強見後大叫:“綠虎,你不義氣,我饒你性命,你不幫我,你再不幫我,我就要打響指了!”
綠虎二邊不讨好,看看雅莎又看看真強,正在衡量哪邊厲害。
真強見自己性命不保而綠虎還在猶豫,急忙打了一下響指,綠虎脖子一陣刺痛,在疼痛的刺激下“嗷”的一聲撲向雅莎,真強連忙又打下響指收回藤刺。
而雅莎因爲重傷初愈,剛剛蘇醒又與綠虎搏鬥,然後又看到真強,導緻怒火攻心,突然頭腦一暈,身體一軟,倒在地上。
此時的綠虎正撲向雅莎,真強見雅莎暈倒,連忙大喊:“停下停下!”
但那綠虎在空中又怎麽停下,雅莎暈倒在地,毫無反抗之力,眼看着就要撲到雅莎,正在此時,地上的藤蔓突然伸起将半空中的綠虎牢牢纏住,放到地上。
真強大喜,轉身看去,隻見森林栽培者達爾文從灌木之中跑了出來,手中拿着幾個根莖果實和奇花異草,說道:“你的朋友爲什麽要傷害你。”
然後一揮手,纏住綠虎的藤蔓紛紛松開放開綠虎,綠虎從藤叢中站起,走到一邊,趴在地上,自認倒黴。
真強将暈倒的雅莎抱到篝火邊躺下說道:“她帶領軍隊打仗,因爲我聽錯軍令,導緻她大軍敗退,所以要殺我。”
達爾文笑道:“既然是誤會,講明既可。”然後将那些果實根莖交給真強說道:“這些用水熬制,可以治她傷勢。”
真強想起裝水的竹筒還在小溪邊,跑去裝了二筒水回來,用刀将那些果實根莖奇花異草切碎,裝進二個竹筒中,放到篝火上熬制,然後長歎一聲坐在篝火邊說道:
“因爲我自作聰明,爲了救一個小村莊,害死了她一萬多士兵,這一次又因爲聽錯命令,害得她差點全軍覆沒,所以她要殺我,這也是我我咎由自取,怪不得她,雖然如此,但我也不想就這麽被她殺了,哎,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達爾文聽後哈哈大笑,說道:“既然如此,我再送你一個能力,讓她殺不了你。”
說完伸手一揮,二根纖細的莖條纏上雅莎的手腕,然後形成一個莖環,然後又伸手發出綠光點了一下真強的左手,一團綠光進入真強的左手中,接着說道:“如果她想殺你,她手上的莖環就會長出尖刺阻止她,而且一樣受你控制。”
真強想起綠虎頸上的藤蔓長出的尖刺,說道:“這就不用了,如果把她的手紮傷可不好。”
達爾文笑着說道:“既然這樣,我就換個方式。”說完手一張,雅莎手腕上的莖環亮出一團綠光,然後對真強說道:“你彈下手指看看。”
真強半信半疑左手打了一個響指,隻見雅莎手腕上的莖環突然長出數根莖條纏住她的手臂,然後又紮進地裏,将她的手臂牢牢綁在地上。真強甚是驚訝,又打了一個響指,莖條立刻收回莖環之中。
真強興奮不已,一連做了幾次試驗,那莖環百試百靈。
真強現在右手控制猛虎,左手控制兇女,實在是人生第一大興事,興奮得合不擾嘴,話都說不利索:“達……達……達……大哥,我真是太謝謝了你,她見我第一面就要殺我!我以後再也不用怕她了!”
達爾文見他一臉欣喜,心中也是高興,說道:“既然你叫我大哥,我們以後就兄弟相稱吧”。
真強聽後頓時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緊緊抓着達爾文的手,熱血沸騰叫了聲:“大哥!”
達爾文見他那一臉真誠,摸着長須哈哈大笑。
真強爲表感激之情,搜腸刮肚,冥思苦想将所知道的植物知識全講了出來,從雜交水稻講到植物嫁接,從DNA講到轉基因枝術,從染色體講到變異,從冬天吃西瓜,講到夏天開梅花。達爾文聽得瞠目結舌,目瞪口呆,匪夷所思,啧啧稱奇,一會冥思苦想,一會茅塞頓開,一會來回踱步,一回豁然開朗,真強講得唾沫橫飛,達爾文聽得專心緻志,尤其對嫁接技術頗感興趣。
最後真強講的口幹舌燥,說道:“大哥,我就知道這麽多了。”
這次輪到達爾文激動的握着真強的手,熱血沸騰的說道:“兄弟,你這一番話,讓我領悟到幾千年都不可能領悟到的知識,爲兄真是感激不盡,由其你所說的嫁接技術,真是讓我茅塞頓開,領悟到了一片新的天地。”
此時,飄來一股藥香,真強說道:“大哥,這藥已經熬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