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強一走,縣長立刻露出兇相,怒道:“國王都要忍我二分,怎能讓一個特使在我面前嚣張,跟着他,趁他藥力發作就殺了他,今天的藥比昨晚多放了十倍,肯定能毒死他!”
“大人,他可以國王特使,若真殺了他,國王查下來,恐怕不好交待。”旁邊一隊長說道。
“混帳,就說他親自上山剿匪,不幸身亡,被土匪殺害。”助長怒道。
“對對對,縣長說的好,他是被土匪殺害,我們還要隆重追悼。”另一名隊長谄媚說道。
“奇怪,昨晚下了這麽重的藥,怎麽一點沒反應。”又一名隊長說道。
“那就是下少了!”縣長怒道。他不知道,真強和綠虎都喝了達爾文的靈藥,可治百病,也可解百毒,多少毒藥對真強和綠虎毫無作用。
。
真強騎着綠虎來到昨天那個村莊中,村民昨日見他走後縣衛兵果然沒來抓人,對他感激不盡,要殺牛宰羊以示感謝。真強拒絕後,問起泰戈爾他們的消息,才知道附近幾個村也都沒有他們的行蹤,便騎虎離開。
奔在鄉間的小路上,看着周圍的片片農田和山林,心想也許他們和自己一樣,被村民視爲敵人後躲進山林之中,于是便催虎進入山林。
山林茂密,那些化妝成村民遠遠在後面等着真強毒藥發作的縣長衛兵們,見他進入山林之後便不見了蹤迹,由于山林裏有土匪,他們不敢進入跟蹤,便立刻回去給縣長報信。
縣長聽後,驚道:“難道他真的一人進入山林剿匪了?”
“是的,我親眼所見,他進了風林山中。”那些跟蹤的士兵說道。
縣長在家中來回踱步,深思了一會道:“風林土匪一共二批,四百多人,共有九個頭領,而且個個武功高強,就算他武力卓越,英勇蓋世,若要一人去對付那九個頭領,恐怕也不是易事。”
“大人,這麽說來,他一人上山若死在土匪手中,豈不更好。”一個衛兵隊長說道。
“不,要趁這個機會永絕後患,如果他真是上山剿匪,就要他和風林土匪二敗懼傷,再将他和土匪一網打盡,若不是上山剿匪,我們就在國王面前告他與土匪勾結,将他除掉。”縣長說道。
“大人高明,這樣一來,無論他上山幹什麽,他都必死無疑。”那隊長奉承道。
“來人,集合隊伍,上山剿匪。”縣長下令。
“是!”衛兵隊長答道,帶領縣衛隊趕向風林山。
縣衛隊走後,縣長來到另一間房間裏,隻見裏面有四個人,
第一人全身長袍,身上挂着一捆鎖鏈,黑發蓋眼,黑須摭嘴,一臉陰沉,赫然竟是在埃蓋城與巴爾紮克搶豬腿肉的鎖鏈人。
第二人披着黑色兜帽披風,全身黑色裙裝,裙邊繡着金色條紋,一張臉藏在黑色兜帽中黑蒙蒙的不見眉目,隻看得見一張妩媚的嘴唇和下巴,想必是一女子,
第三人懸浮在半空中,披着亮麗的白色兜帽披風,全身也是一樣亮麗白色裙裝,披風和裙裝上繡着一朵朵碩大的五彩花朵,甚至是美麗,臉也藏在亮麗的兜帽中灰蒙蒙的不見眉目,隻看得見一張玲珑可愛的小嘴和下巴,想必也是一女子。
而第四人一臉的兇神惡煞,身着黑色長袍,長袍上布滿黑綠色紋路,亮着暗綠土黃二色熒光。
縣長說道:“四位奇人異士,風林土匪作惡多端,殺了瑟恩衆多官員,瑟恩國王戰事在外,特命小縣剿滅,但小縣人少力弱,特請四位異士相肋,現在,國王特使也上山剿匪,四位異士可将他們全部鏟除。”
“你們死一個少一個,我看了你們都想殺,說這些話屁用,我隻問你,你給我們多少錢?”那鎖鏈男完全不把縣長放在眼裏嚣張說道。
縣長腦門升起一陣怒火,強行壓制自己怒火道:“每人半個塔蘭特黃金。”
“哼哼,半個塔蘭特黃金,你在賣豬肉呢!”鎖鏈男冷笑道:“我盜一個象你這縣長級别的墳墓都不止一個塔蘭特黃金,如此說來,還不如讓你被那土匪殺了,然後我再盜你的墓,這樣我也不用爲你賣命,得的錢還多些。”鎖鏈男言語之中的确陰險。
縣長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道:“那你要多少黃金。”
“最少二十個塔蘭特黃金!”鎖鏈男說道。
縣長驚道:“一人二十個塔蘭特黃金,你們四人就八十個塔蘭特黃金,我整個縣收入也沒這麽多。”
“哼哼,那我不管,這可是要命的買賣,要不是這附近當官的墓都被我盜光了,我也不會靠爲你賣命賺錢。”鎖鏈男說道。
“八十個塔蘭特黃金我可以招募八千個雇傭軍,還需要找你們嗎!”縣長怒道。
“想讓我爲半個塔蘭特黃金賣命,簡直是荒唐可笑!”鎖鏈男說道:“我也不要你那半個塔蘭特黃金,你留着給你修墳墓吧,并且我再給你一個塔蘭特黃金,把你的墳墓修緊一點,你死後我再盜你的墓,你看如何,也免得我盜墓沒刺激感。”
縣長怒氣沖沖瞪着他說道:“最多四個塔蘭特黃金!”
“告辭了!”鎖鏈男站起來向外走去。
“好,既然如此,我出六個塔蘭特黃金。”縣長咬咬牙說道。
“概不奉陪!我犯不着爲了六個塔蘭特黃金爲你賣命。”鎖鏈男腳下不停說道。
“慢着!”縣長喊道:“我了十個塔蘭特黃金,這已經是最高價了!”
“馬爾馬隆,十個塔蘭特黃金可以招募一千個雇傭兵,你認爲以你的能力比得了一千個雇傭兵嗎?”這時那一身黑裙黑披風将臉藏在黑色兜帽裏的妩媚女子說道,聲音高雅脫俗。
(注:一個塔蘭特是三十公斤黃金)
鎖鏈男馬爾馬隆聽出這話帶着諷刺,停下腳步說道:“我的能力比不比得了一千個雇傭兵,于你何幹,我盜墓賺的錢遠遠大于十個塔蘭特黃金。”
那黑裙隐面女子嘴角露出一絲妩媚的微笑說道:“如果你也進了墳墓那你還怎麽盜墓呢。”
盜墓賊鎖鏈男馬爾馬隆說道:“美塞爾,我進了墳墓但我出得來,你進了墳墓你就就出不來了!”
“那我這個墳墓,你看進去後還出不出得來。”那黑裙隐面名叫美塞爾的女子說着,全身散出縷縷黑霧,同時還伴随着一股香氣,黑霧圍繞着房間盤旋,不一會,房間裏湧滿灰黑色的氣霧,并且香味濃郁,使人陶醉,本來明朗的房間也變得一片灰暗,美塞爾在灰黑色的霧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馬爾馬隆聞着香氣,頭腦一陣陣眩暈,隻見那飛舞的黑色氣霧中漸漸出現幾個帶翼的赤.**惡魔,圓胸翹臀,細腰長腿,身材極爲火暴,一張張美麗的臉既邪惡又誘惑,圓滾滾的挺**豐滿又性感,跷起的臀部健實并且光滑,全身閃着瑩瑩亮光,圍着馬爾馬隆不斷飛舞,然後從四面八方将他抱在中間,撫摸着他的全身,将他身上的鎖鏈與衣服一點點脫下,幾對豐滿誘惑的嬌乳在他全向上下遊戈摩擦,馬爾馬隆早已神魂颠倒,猛的抱住一個女惡魔……
這時,一雙柔軟的手從身後滑向他的脖子,一個溫柔的聲音說道:“這種墳墓你進去後還出得來嗎?”
馬爾馬隆猛然清醒,眼前的一切瞬間消失,那幾個赤.**惡魔也消失不見,再看縣長和其餘三人仍安穩未動,似乎這一切并不存在,而那美塞爾不知何時到了自己身後,雙手正放在自己脖子上,如果手中有刀,他早已身首異處了,他頓時冷汗淋漓,臉色蒼白,原來自己中了幻術,其他幾人正冷笑的看着他。
黑裙隐面女子美塞爾輕輕一笑,放下雙手,懸空倒退着飄回到自己的坐椅上,妩媚說道:“如果你同意十個塔蘭特黃金,我可以讓你好好享受一下‘鬼霧暗香’的美妙,如果不同意,那這就是你最後一次感覺到女人了。”
“呸!美塞爾,我知道你是魔鬼幻術士,你以爲爲迷幻術就能控制我嗎!我一個塔蘭特可以找一千個女人!”馬爾馬隆大怒說道。
“都閉嘴!把力氣用來對付那九個風林土匪,馬爾馬隆,十個塔蘭特黃金相當于你盜幾年的墓了,不要貪得無厭,就這樣決定了。”這時那一臉兇惡穿着黑色長袍長袍上亮着暗綠土黃二色熒光的人說道。
“哼,你以爲靠幻術就能制服我嗎?”然後大喝一聲:“鎖鏈誅殺陣!”他身上的鎖鏈猛然飛出編織成一張大網,結在四面的牆上,擋在衆人面前,然後說道:“隻要你們能從這網中出去,我就收十個塔蘭特!”。
“馬爾馬隆,我知道你鎖鏈堅固,但再堅固的東西也抵擋不住腐蝕的綠火。”那一臉兇惡黑色長袍人說道,手掌一張,燃起一團黑氣,而黑氣中心卻又燃燒着一團綠色火焰,顯示得極爲詭異。
“迪拿斯,從這網中出去又何必那麽大動幹戈。”魔鬼幻術士美塞爾說道,然後對那飄在半空中全身繡着五彩花朵的花衣隐面女子說道:“露米。”
“嘻嘻。”那花衣隐女子露米一笑,說道:“仙女幻花術”,聲音玲珑悅耳,顯得活潑可愛。然後身體在半空中一轉,從身上飛出數朵鮮花和無數花瓣,同時一陣花香彌漫整個房間,她整個人随着身上飛出的花瓣逐漸消失,房間中鮮花飛舞,花瓣紛紛,花香萦繞,真讓人如夢如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