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此計不成,再換一計,再這樣下去,我快精神失常了!”瞎子說道。
“恩,這女孩甚爲精怪,不能再被她這樣耍下去了。”獨臂努力的平靜了一下心情對露米說道:“姑娘,我等對你的幻術佩服之至,想親見尊容,煩請露一下真身吧。”
“我真人也是這個樣子,見幻像也一樣。”露米說道。
“不知姑娘真人現在何處,我等親自拜見。”獨臂就差點下跪了。
“我第一次上這山,也不清楚在什麽地方。”露米說道。
“…….。”獨臂鎮定了一下情緒說道:“請問周圍有什麽明顯的特征嗎?”
“有。”露米說道。
獨臂幾人聽後心中一喜,他們對這座山了如指掌,隻要說出周圍特征,就能立刻找到她真人所在。
接着又聽見露米說道:“我現在在一棵樹上。”
“……,……。”
山上當然有樹,這是什麽特征,如果有條河,估計獨臂當即就想跳進去,獨臂又平靜了一下情緒,問道:“是什麽樣的樹?”
“長滿葉子的樹。”露米答道。
“……,什麽樣的葉子?”
“我也說不清是什麽樣子,但顔色是綠色的。”
獨臂幾乎要吐血,樹葉子當然是綠色的,一連問下來,仍然沒問出任何蛛絲馬迹,瞎子在一旁直揉眼睛。
“大哥,使幻術的人,尤其是這種專攻精神幻術,都必将真人隐蔽的非常很隐密,以免被敵人發現,問不出來也很正常,可以問一下她與縣長是什麽關系,爲什麽幫助助長來對付我們?”聾子說道。
獨臂對這個小姑娘無可奈何,點了點頭,說道:“對,看她古靈精怪,頗爲頑皮,你要我殺她,還真下不了手。”說道這裏又補充一句:“當然,我也殺不了她。”
然後對露米說道:“姑娘,既然你不願以真人相見,我們也不強求,但我們與姑娘無怨無仇,而姑娘又是第一次上山,爲何要與我們爲難。”
露米仍然一臉歡笑說道:“我并沒有與你們爲難,我隻是按照條件将你們困住交給縣長就行了。”
獨臂接着試探問道:“爲什麽要将我們交給縣長。”
露米說道:“本來縣長要我們殺了你們,但我不喜歡殺人,所以等縣長來了,我将你們交給他就行了,但現在他們還沒到,而你們也清楚不是我的對手,我也不想再迷幻你們,所以隻将你們困住。”露米說的風輕雲淡,似乎小孩過家家。
獨臂思緒一轉,頓時冷汗淋漓,想到剛才山寨一幹土匪全被迷幻,她若是個心狠手辣之人,自己兄弟幾人與這山寨二百土匪早就血洗山寨幾次了,說道:“姑娘心底善良,我們兄弟幾個感激不盡,但姑娘爲何要幫助縣長對付我們。”
露米笑道:“誰出錢,我就幫他做事。”
獨臂三兄弟一陣驚詫,剛才還感謝她心底善良,獨臂問道:“他給你多少錢?”
“說好一人十個塔蘭特黃金。”露米說道。
“啊!”三人大驚,連被仙女追的破刀也都驚訝叫道:“十個塔蘭特,那可是三百公斤黃金!”
獨臂又問道:“你們一共多少人?”
“我姐姐和我,還有二個男的,一共四個人。”露米說道。
四人又是一怔,破刀被仙女幻像追得邊跑邊叫道:“四人可就是一千二百公斤黃金,他貪污成***錢如命,怎麽可能給你們這麽多黃金!”
獨臂也說道:“先不說他舍得不舍得,以我所知,這一個縣一年的收入也沒有一千二百公斤黃金,那一個縣長,無論怎麽收刮村民,也不會有一千二百公斤黃金中飽私囊,他既沒有,又怎麽能給你們,如果我沒料錯,姑娘,你們上當了,他這是一石三鳥之計,一來對付特使,二來要我們拼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他坐山觀虎鬥,這樣就将我們一網打盡,三來他分文不花。”
露米怔了一會,說道:“二敗俱傷?我們會二敗俱傷嗎?”
獨臂破刀四人一陣尴尬,自己四人到現在連她真人都見不到,說二敗俱傷真是大言不慚,尴尬歸尴尬,但道理還得講明白,獨臂尴尬完後說道:“姑娘如果将我們交給縣長,而他無錢給你們,你們怎麽辦?”
露米說道:“錢由我姐姐收,收不到錢該如何,由我姐姐決定。”
獨臂見這女孩頗爲天真,說道:“你想想,如果你姐姐收不到錢,她會怎麽做?”
露米停了一會說道:“我姐姐是練惡魔幻術的,如果他不給錢,我想我姐姐會殺了他。”
獨臂說道:“姑娘可知縣長手裏還有三個非常厲害的黑甲戰騎沒有用出。”
露米說道:“你們連我一個都對付不了,他又何必派那麽多人來。”
獨臂又說道:“那姑娘可知那三個黑甲戰騎是用來對付誰的嗎?”
露米雖然幻術了得,但十三四歲的女孩子對世道險惡,陰謀詭計一竅不通,說道:“我隻按條件将你們制服交給他就行了,他的黑甲戰騎怎麽用我就不管了。”
獨臂說道:“他根本就沒有一千二百黃金給你們,而你們得不到黃金就要殺他,你想想縣長會坐以待斃讓你們殺嗎,他那三個黑甲戰騎會用來對付誰?”
露米雖然天真,但這個時候也會想到事情的端倪。
獨臂說道:“我一開始就奇怪,既然是來剿滅我們,爲什麽沒有出動我們無法打敗的黑甲戰騎,現在我終于明白了,他留着黑甲戰騎是用來對付你們的,他心狠手辣,詭計多端,怎麽會心甘情願将一千二百公斤黃金交給你們,姑娘,你中了縣長的詭計了。”
露米怔了一會,說道:“我去找我姐姐問問。”
獨臂連忙說道:“對對對,姑娘快去找你姐姐問問。”
“對對對。”
“對對對。”
瞎子聾子立刻點頭如雞啄米。
隻見半空中那巨大的七色花瓣漸漸合攏,那紅色花瓣女戰士和綠虎一樣将二百多土匪又全都趕到樹上去了,這時見七色花合攏,一躍而起,在跳起的過程中,漸漸由人變成巨大的紅色花瓣,回到七色花中,然後七色花朵慢慢旋轉,越轉越快,将四周飄落在半空中的花朵吸向中間,形成一個巨大的花團,然後猛然一停,巨大的花團一炸而散,無數花朵花瓣紛紛揚揚向四周散開,彌漫整個山寨,如同煙花一般,随後漸漸片片消失,甚是美麗。
獨臂三兄弟看着皆驚歎不已,那追趕破刀的幾個仙女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破刀終于停了下來,滿頭大汗,氣喘籲籲。
獨臂說道:“我們快下山去幫他們!”于是四人帶着二百土匪向山下奔去。
斷劍與裂錘帶着二百多土匪向山下沖去,奔到山腰便遇到攻上山的五百縣衛隊,狹路相逢,短兵相接,雖然敵衆我寡,但土匪匪性勇猛,個個如狼似虎,以一對二,五百縣衛隊一時竟沒占到多少便宜。
老四裂錘性情剛猛,揮舞着大裂錘沖上去,錘錘砸下,将地面砸得坑坑窪窪,縣衛隊無人能敵,被打得東躲西藏。
裂錘又胡亂砸了一通罵道:“老子正在喝酒吃肉,爲剛入夥的特使兄弟接風,你們哪天剿匪不好,偏偏今天來剿匪,壞了我們的興緻,今天便要你們有來無回!”說着看到領頭的縣衛隊長,又掄起大錘沖了上去。
那隊長架起雙刀抵擋,‘當’的一聲,大錘砸在刀口上,頓将二口刀砸成碎片,那隊長虎口震裂,雙臂骨折,被砸飛了出去,在地上‘嗷嗷’大叫:“你們簡直目無王法,待我回去……。”
話沒說完,裂錘輪着大錘又沖上去罵道:“你奶奶的,講王法就不當土匪了!就是因爲不講王法才當的土匪!”
那隊長見他氣勢兇兇,大有殺人之勢,翻身站起驚慌逃命,
裂錘緊追不舍,邊追邊罵:“在這山上老子就是王法,我們比一比哪個王法更管用!”
這是從山下走來一人,肩膀上扛着一捆鎖鏈,衛隊長一見這人,急忙奔去,指着裂錘大叫道:“快快快,殺了他!”
那人見一矮胖子舉着大錘追殺隊長,便知是土匪,扯下身上的鎖鏈喝道:
“誅殺鎖鏈網!”
那鎖鏈立刻飛起編成一張大網向着裂錘撲去,正是盜墓者馬爾馬隆。
裂錘見後說道:“好,來個幫手,今天将你們全部砸扁用來鋪路,省得我再去砍樹!”說着一錘砸在那撲來的鎖鏈大網上。鎖鏈大網遇錘頓時一收,将大錘牢牢包住。
裂錘一愣,用力揮了揮大錘,想将鎖鏈大網甩掉,但那鎖鏈大風如同粘在大錘上一樣,裂錘怒道:“你包着我的錘子,我一樣砸扁你!”說道舉起大錘向馬爾馬隆砸去。
馬爾馬隆眼睛遮在頭發裏,陰損一笑說道:“嘿嘿,想砸扁我,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說完伸手一張,那包着大錘的鎖鏈大網突然松開,從大錘上飛到裂錘身上,将他全身上下雙手雙腿團團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