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馬爾馬隆隻見無數拳影出現在眼前,完全無法躲避,一瞬間,已經挨了幾十拳,急忙操縱鎖鏈大網變化出各種防禦和攻擊形狀,一邊防禦,一邊攻擊。
對于鎖鏈網變化的攻擊秃子擋都不擋,任由打在身上,他身體銅頭鐵臂,鎖鏈網的攻擊無法傷他分毫,每個拳頭如炮彈一般撲天蓋地的對着馬爾馬隆一陣亂打。
馬爾馬隆見攻擊無效,隻得揮舞着鎖鏈接連阻擋,尋機捆住秃子,二人你來我往,相持不下。
迪拿斯見狀,向被鎖鏈網捆住的斷劍發出一團黑氣綠火,欲将斷劍先制于死地。
馬爾馬隆與秃子相持不下,無瑕顧忌。
瘸子在空中大叫一聲不好,淩空踢倒一棵大樹想去擋住那團黑氣綠火,但那黑氣綠火速度飛快,已經無法擋住。
殘斧見黑氣綠火飛來,立刻伸出胳膊,擋住打來的黑氣綠火,‘嗤’,黑氣綠火立刻将他的左臂腐蝕一片,殘斧頓時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看着黑氣綠火繼續順着胳膊向着身上蔓延。
“二哥!快将你的胳膊砍掉!”斷劍大喊道。
殘斧聽後,找到一把大刀,擡起被腐蝕的胳膊,一刀砍下,噴出一片鮮血,将那胳膊砍了下來,衆人一陣心驚肉跳。
迪拿斯惡狠狠的笑道:“哼哼,我看你下次砍什麽地方。”說着一張手,又打出九團黑氣綠火。
殘斧右手緊握左臂,如若躲開,必然打中斷劍,隻得站在黑氣綠火面前,看着九團黑氣綠火打來,隻感死期已至,
“二哥!快躲開!别管我!”被鎖鏈尖刺網包住的斷劍大喊道。
瘸子在半空中又踢倒二樹大樹想擋住那九團黑氣綠火,但大樹飛出的速度仍然跟不上黑氣綠火打出的速度。
眼看着殘斧就要被黑氣綠火擊中化爲綠水,這時他身前突然出現幾個花團,檔住黑氣綠火,幾人一陣驚喜,大松一口氣。
再說那幾個花團檔住黑氣綠火救了殘斧,幾人大松一口氣。
此時露米飄浮在空中,花團正是露米變的,說道:“大家别打了,我們都被騙了,縣長沒有四十個塔蘭特黃金給我們。”
“什麽!”首先反應的是馬爾馬隆,他此時又用鎖鏈将秃子捆住,手一松,擡頭看着露米,秃子掙脫鎖鏈,沖上前去,對着他又要打去。
馬爾馬隆伸手一擋,對秃子說道:“等一下,問明白再打!”
半空中的瘸子始終盯着迪拿斯的舉動,見馬爾馬隆停手,立刻跳到斷劍身邊,解開鎖鏈尖刺網。
斷劍鎖鏈網被瘸子解開後,全身鮮血滾滾,跑到殘斧身邊,說道:“二哥,你爲救我,竟損了一隻胳膊。”
殘斧脫下衣服,緊緊纏在斷臂上說道:“三弟,我用一隻胳膊換你一條命,值!”
在場五人,裂錘,斷劍,殘斧都己受傷,無力再戰,隻剩瘸子秃子二人沒有受傷。
“你怎麽知道縣長沒有40個塔蘭特黃金給我們?”馬爾馬隆擡頭問露米。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我要去問姐姐。”說着轉身飛去。
迪拿斯見露米擋住他的黑氣綠火救下殘斧,怒道:“擋我者死!無論是誰。”
說着向着轉身飛去的露米打出一團黑氣綠火,‘撲’的一聲,正中露米的後背。
“啊!”露米驚叫一聲,從半空中摔到地上,黑氣綠火迅速在她背上向着四周腐蝕擴散,腐蝕着她那美如天仙的皮膚。
這完全出乎意料的情形讓衆人大驚,沒想到迪拿斯竟然偷襲自己人。
“露米!”馬爾馬隆大叫,跑了過去,扶起露米,隻見她後背被腐蝕的越來越大。
“迪拿斯!你瘋了!連她也打!”馬爾馬隆雙眼充血,瞪着迪拿斯喝道。
“她與土匪串通一氣,還救土匪,我是來剿匪的,當然要殺他!怎麽,你要報仇嗎?”迪拿斯也兇狠說道。
“剿你媽的!她來提醒我們被騙了!這是義氣,她和我講義氣,我就不能不和她講義氣,你這等黑心之人,我馬爾馬隆非殺你不可!”馬爾馬隆瞪着血紅的眼睛說道。
迪拿斯見馬爾馬隆現在反目成仇,知道現在多一個敵人多一分危險,而且他那鎖鏈網也不好對付,說道:“馬爾馬隆,你忘了在縣長家裏她們姐妹倆是如何戲弄你的嗎?”
“我呸!那是願賭服輸,有什麽丢人的!”馬爾馬隆站起身怒道:“送死吧!絞殺鎖鏈網!”二張鎖鏈尖刺大網突然飛起如同二個風車一般飛速旋轉撲向迪拿斯。
迪拿斯不敢怠慢,之前見過‘絞殺鎖鏈網’的威力,他的身體可不象秃子那樣刀槍不如,立刻燃起十八團黑氣綠火打向二張鎖鏈網。
十八團黑氣綠火打在二張鎖鏈網上,迅速腐蝕着鎖鏈,二張鎖鏈尖刺網絲毫不停,旋風一般穿過圍繞在迪拿斯周圍的黑氣綠火帶,撲在迪拿斯身上,根根尖刺鎖鏈如電鋸一般瘋狂的絞割着迪拿斯的身體,而與此同時,也被迪拿斯的黑氣綠火迅速腐蝕融化。
片刻之間,二張大網全部被融化爲綠水,但迪拿斯身上也鮮血滾滾,道道流下。
迪拿斯全身鮮血淋淋,雙眼通紅,如同一隻兇惡的野獸,瞪着馬爾馬隆怒道:“你已經沒有鎖鏈了,我看你還拿什麽和我鬥!”
突然飛來片片花瓣,隻見露米艱難的站了起來,運功施法,将自己背上正在被黑氣綠火腐蝕的部位化爲花瓣片片飛散,頓時背後血流如柱。鮮血淋淋。
這樣黑氣綠火就不會繼續腐蝕全身,性命雖保,但傷勢嚴重,露米吃力的站了一會,然後又暈倒在地。
“露米!”馬爾馬隆奔了過去,将她扶起,隻見她臉色蒼白,雙眼緊閉,呼吸微弱。
“哼哼,中了我的腐蝕綠流火竟然沒死。”說着又燃起十八團黑氣綠火,準備向着露米和馬爾馬隆打去。
衆人大驚,這迪拿斯要下死手,正在這時,“刷”的一聲,一道巨大的白光射了過來,正打在迪拿斯身上,頓時将他打飛了出去,同時又沖來四個人。
瘸子大喜道:“大哥,三弟,四弟,你們來的正是時候。”來人正是獨臂,瞎子,聾子和破刀。過了一會,後面又奔來二百土匪,見到縣衛隊就撲了上去,原來的土匪見援軍來了,頓時輕松不少,四百土匪頓時将四百縣衛隊打得節節敗退。
破刀雙眼圓瞪,驚叫道:“四弟!四弟!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然後又看到殘斧少了一隻胳臂,而斷劍全身血孔鮮血淋淋,又驚又怒,大怒道:“二弟!三弟!是誰把你們打成這樣的!大哥爲你們報仇血恨!”
“大哥,我們性命無礙,四弟傷得重了一些,那邪異士會發出将一切融化爲水的腐蝕綠火,近戰毫無作用,大哥萬萬去不得。”斷劍說道。
“兄弟受傷,大哥豈有旁觀之理!”破刀大罵,舉起二把鳄魚嘴般的大破刀,沖向迪拿斯大喊道:“看我斬蒼雷!”。說着刀上頓時閃起電光。
迪拿斯被白光打飛,大爲惱怒,見破刀沖來,燃起二團黑氣綠火打了過去。
破刀見黑氣綠火打來,舉刀就擋,頓時二把大破刀被融化了二個大洞,并且繼續向着手柄融化。
斷劍立刻大喊:“大哥,快把刀扔了!快扔了!”
破刀聽到喊聲,連忙扔下二把破刀,不一會,二把破刀全部被融化爲綠水,破刀驚訝不已,呆呆的看着地上那一灘綠水。
“死吧!”迪拿斯舉手燃起黑氣綠火向着正在發呆的破刀打去。
隻聽這時:
“大力光擊拳!”
“點蒼穹!”
“極目之光!”
獨臂,瞎子,聾子同時打在迪拿斯身上,迪拿斯口噴鮮血,頓時被打飛了出去。
近戰毫無辦法,遠程攻擊正好與迪拿斯對抗。
舊傷未愈,新傷又起,迪拿斯勃然大怒,看着四周一圈人,大聲咆哮道:“你們惹怒了我,我饒不了你們!我要你們全部在痛苦中死亡!”他雙眼血紅,身上鮮血淋淋,甚是恐怖。
接着大喊道:“饋爛黑毒焰!”
刹那間,他身上猛然噴出黑色火焰,然後他大喝一聲,黑色火焰猛然爆炸,頓時變成無數黑色小火星向着四周蔓延開去,如同大霧一般彌漫整個四周,。
細小黑色火星紛紛揚揚落在衆人身上,衆人揮之不去,躲也躲不開。
“哼哼,中了我的‘饋爛黑毒焰’,你們一個個就等着全身慢慢腐爛而亡吧!這比‘腐蝕綠流火’更加恐怖!哈哈哈哈!”迪拿斯見衆人身上粘滿了黑色火星狂笑不已。
衆人皆知有異,但黑色小火星如霧一般無法躲避,衆人身上立刻出現一個個小黑點,随後,一個個小黑點逐漸擴大,變成一塊塊黑斑,腐爛着皮膚。
“大哥,快殺了他!以免他再使用異術!”瘸子看着身上密密麻麻的正在擴大的無數小黑點急忙說道。
獨臂,瞎子,聾子皆知情況不妙。
“大哥,讓我用‘追目之箭’射死他!”瞎子用極目之光鎖定迪拿斯之後,拿出那根畫有幾個眼睛的粗木大箭,如同一根木棍般,對準迪拿斯射去,瞎子這箭是跟蹤箭,隻要鎖定,無論跑到哪裏都能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