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船并沒有直接靠到碼頭上,而是挺在了離岸邊還有幾米的距離的水面上,我環視了一下漁船的四周水面,依然是漆黑一片,海浪不斷的拍打着小島的岸上,傳來嘩嘩的響聲。
我們的船就這樣停着,碼頭上的人舉着火把一動不動的看着我們,他們就好像是在盯着馬上就要到嘴的食物一樣,每個人的眼神裏都透漏着欲望,着讓我看的背脊發涼。
“這些家夥真的讓人看到反胃,我們必須趕快決絕掉那幾隻怪物然後馬上回家。”阿軍說道。
“我們的船不會就這一一直停在這裏吧?”文斌小聲的說道。
“對啊,不會就這樣停着吧,我去問問那個開船的。”我說着就要往船艙走。
徐艾玮攔住我對我說道:“武亮,你等一下,開船的也是和岸上的人是一夥的,有點奇怪,你要小心點,從來沒發生過這樣停船的事情。”
我看到岸上有幾個漁民正交頭接耳的交談着,奇怪的是他們有的人拿火把有的人手上拿着鋤頭,魚叉等等東西。
我又看了看海裏,始終覺得有東西在船下遊動,開始我覺得應該是比較大的魚吧,忽然船尾傳來噗通一聲東西掉到水裏的聲音和一聲尖叫。
“啊——!”
“什麽!?是不是有人掉水裏了?”阿軍問道。
船尾的加輝喊道:“吉他,阿軍你們樂隊的吉他手掉海裏了。”
阿軍拉開放在地上自己的旅行包,裏面放着十幾根的七八十厘米長的自來水管,快速的抽出一根抓在手上警戒着說道:“小心,大家都别靠在船邊,都集中到夾闆中間,聚到一起。”
阿軍敢說完,我看到了詭異的一幕,兩個坐在船邊還在有說有笑根本就不把阿軍的提醒當回事的人,忽然從他的身上伸出一雙手,飛快的抓住他的頭向後一拉,噗通一聲那個人已經消失在船邊摔倒海裏,消失了。
緊接着,海裏突然一陣翻動,一個個帶着鬥笠的漁民從海裏鑽了出來,把漁船圍的密密麻麻的,很多已經正不斷的往船上爬着。
等我們看清爬上來的漁民的臉的時候,阿軍大喊到:“是吸血鬼,吸血鬼出現了!!”
那些爬上船的漁民,他們的臉和被我們殺掉的那個吸血鬼如出一轍,一雙血紅的鬼眼,嘴裏兩個長長的獠牙,嘴裏發出讓人發毛的低吼聲。那些怪物不斷的往船上爬着。
一個已經爬上船的怪物腳蹲在船沿上,呼的一下就往珊珊的身上撲去,一直站在珊珊身邊的文斌一把擋到珊珊的面前,那吸血鬼張着血盆大口,雙手抓住文斌,兩顆獠牙已經咬入文斌的脖子。
這時候阿近雙手抓住水管,嘭的一下就往趴在文斌身上的吸血鬼砸去,一棍把它掄飛出去。
作爲過來人的阿軍叫道:“大家小心,如果被那些怪物咬傷上的話會以爲身體麻痹而無法動彈的。”
瞬間阿軍已經把三個吸血鬼給砸下船了,海裏的那些怪物還在不斷的往上爬着,這些家夥都是吸血鬼嗎?吸血鬼不是應該隻有三個嗎?那麽海裏的這些又是什麽呢!?難道都是發瘋的漁民嗎?
阿軍輪着水管,不斷的把爬上船的吸血鬼砸到海裏,邊砸邊叫到:“小亮,快跑,快去開船,如果再這樣待下去的話,我們都會被這些吸血鬼抓住的。”
對,必須開船離開,阿軍的提醒一下把我從恐慌中拉了回來,一定要離開這裏,對于從小在海邊長大的我來說,開船不是什麽問題,那就讓我去開船吧。
我飛快的跑進船艙,剛剛進到駕駛室,一隻帶着樹膠手套的大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我看着一雙血紅的鬼眼和一對鋒利的獠牙正往我的脖子聲咬來。
船艙外充斥着叫喊聲,哭鬧聲,可是這一切我也無能爲力了,以爲我正被一個吸血鬼抓住了。
我不能動了,身體已經麻痹不受資金的控制,那吸血鬼的獠牙已經咬入我的頸動脈,我忽然感覺自己的裆部一陣濕熱,我也小便失禁了,接着眼淚鼻涕口水都不受控制的一一下全都流了出來,視覺也慢慢的變得模糊,周圍的聲音也慢慢的開始聽不清楚,自己的呼吸就好像要停止了一般,嘴裏不斷的想要吸入空氣,感覺自己身上的血液慢慢的被抽空,而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一邊感受着死亡不斷的接近自己,一邊拼命的張着嘴想要呼吸新鮮空氣進入身體。
我的喉嚨拼命的想要吼叫,可是自己的喉嚨好像是被一個無形的力量給掐住是的,根本就沒辦喊出聲音,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冷,身體正不斷的被黑暗吞噬,我的意識逐漸的模糊,我知道我大概就要這樣狼狽的死去了。
就在我瀕臨絕望的時候,噗的一聲,一趴鋒利的匕首從吸血鬼的後腦紮了進去,從他的前額透出,連帶着吸血鬼的眼珠一起背匕首給捅出眼眶,整個眼球被紮在匕首的頭上。
那吸血鬼的牙齒一下離開了我的身體,瞬間我的意識有回到自己的身體,周圍的環境開始逐漸的清晰起來。
噗通一聲,我的身體一下被吸血鬼壓倒在地上,原本已經聽不到聲音的耳朵再次被船上的吼叫身充斥着。
原來救我的是徐艾玮,徐艾玮把我扶了起來,這時候天開始下雨,雨水不斷的落到我的身上,着讓原本意識模糊的我開始逐漸的清醒起來,阿軍,加輝,周威各自抓着一根水管守護者一個方向,隻要有吸血鬼爬上來,他們就用水管把他們砸下海去。
被徐艾玮紮透腦袋的吸血鬼從地上站了起來嘴裏還說道:“徐艾玮,你這個背叛者。”
我看着那個吸血鬼,匕首從他的後腦插入,從他的眼眶裏透出,整個右眼已經被匕首給挫出了一個大窟窿,他那血紅色的眼珠正挂在匕首的上,腦袋上的血不停的往外噴着。
好恐怖,真是特嗎的太恐怖了,我的身體還處于麻痹狀态,還不能行動,徐艾玮攙扶着我,想要快速移動也是不可能,我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怪物慢慢的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