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是規矩的老實孩子,雖然已經上了大學,可當時間不知不覺的到了十點半時,何浩就已經出門結帳,準備離開了。
拿着衣服從熱烘烘的包廂裏面出來,正好迎上了兩隊人馬站在收銀台前的大廳空地上,氣勢洶洶的對峙着。
保镖們眉頭一皺,趕緊的将蕭奇他們六個圍在了中間。
由于這兩群人擋住了道路,一時間蕭奇他們還不容易回家。
來卡拉ok的都是年輕人,兩群年輕人一共二十幾個,瞧着稚嫩的臉龐,根本就沒有超過十八歲的,男女都有,小男生們頂在最前面,背後的女孩子們卻激動萬分的叽叽喳喳,似乎準備看一場精彩火拼一樣。
“聽說現在的年輕人喜歡刺激,比我們可是要開放多了。”何大師站在蕭奇跟前,壓低着聲音道:“瞧瞧那些小妖精,才十五六歲啊,就知道出來泡男人,怎麽咱們那個年代沒有這種好事?水嫩嫩的小**啊!”
蕭奇往旁邊移了一步,臉上的表情證明,他可不認識這個人。
兩方人群中,有一邊的人要少一點,隻有**個,其中還包括了五個女孩子,但他們的氣勢卻絲毫不遜于那些圍攻他們的雙倍敵人。
“蔡忠,你别嚣張!要不是我爹要我低調,你今天早就趴下了!”爲首的一個戴着紅帽子的少年,揚手道:“今天我常歡樂把話放這裏了,你敢動我一根毛,明天你就得賠一隻手!”
對面的人在這種場合下,明顯的不認輸:“靠!常歡樂!你他媽.的就一個黑惡勢力老大的兒子,算個屁啊!你以爲現在還是以前朱和尚、吳老八的年代?今天你不給我道歉,老子還就不饒你了!”
“那你以爲憑着你老爹就能一手遮天?他又不是蕭市長!”
“蕭旭算什麽?那隻是過去式了。現在隻有他們一家人也隻能看着我爹的臉色過日子!”蔡忠不堪被激,口不擇言的道:“常歡樂,你試一試看!就算今天蕭旭站在這裏,老子也一樣的照打你不誤!!”
說是這樣說,那個叫蔡忠的人卻是沒有率先動手,證明他還是有點理智的。
不過兩人身邊的幫閑卻是不耐煩了。一群群夢想着成爲道上英雄的小孩子們,嘴裏漸漸的嚷了起來。
打架其實大多數是從吵架開始的,罵了幾句之後一般就會超過底線,如果涉及到了辱及父母親人,那麽很快打架就該來了。
此時有不少的唱歌的人,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走了不少人出來,就圍在邊角處,小聲的讨論着。神色不是害怕,更多的還是興奮。
眼看着一群小毛孩子開始罵爹罵娘,氣氛越來越緊張,旁邊站着的幾個卡拉ok的彪壯漢子卻沒有動彈,隻是由經理不斷的打着電話,汗水都流了下來。
蕭奇招了招手,示意那個一直望向這邊的保安過來。
他遲疑了一下,彎腰的到了蕭奇的身旁。
保安不知道蕭奇是誰。但憑借着人家周圍那群保镖的冷厲,就曉得這位公子哥絕不簡單。
“那兩群人什麽來頭?”蕭奇問道。
“一個是常樂的小兒子。另一個是新來的副市長蔡慶弘的兒子。”保安小聲的道。
一個官,一個商,還帶點黑勢力性質,難怪這邊的人不好處理。
蕭奇想了想,向自己的保镖們說了幾句,立刻就有四個保镖。大踏步的插到了兩堆人的中間。
“散了散了!圍在這裏幹什麽,想進局子嗎?”保镖一上去就推攘着少男們,毫無拖泥帶水的軍人作風,“我們已經報警了,再不離開的話。讓你們爸媽去局子裏領人!”
凡是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别看他們平日裏許多人很橫,但實際上卻是非常怕父母的年齡,也隻有去了大學過後,無憂無慮的不受人監管後,才會慢慢的對父母變得不耐煩起來。
聞言之下,少男少女們有些心慌了,好多人都退向了一邊。
常歡樂是受了老爹的叮囑的,看到此景,也順勢下坡的跟着往後退。
可蔡忠不同啊,他老爹是副市長,怎麽會怕警察呢?
偏偏他又是被保镖着重照顧的,連連的推攘之下,他踉踉跄跄的退了好幾步。
惱羞成怒的蔡忠,眼尖的看到旁邊櫃台後有一根棍子,也不知道是哪個保安留下的,他也沒多想,直接抓起來就朝着推攘自己的保镖打去。
“草你媽.的!王八蛋……呃!”
蔡忠的一棒子都還沒有打下去,腦袋前就出現了一個冰冷的黑色東西。
“啊~~”
那黑色的槍口,直接讓一群少男少女吓得屁滾尿流。
大家尖叫着躲閃之餘,蔡忠的手中棍子早已從手中滑落,然後渾身發抖的他,很沒有面子的尿都吓了出來,隻不過因爲冬天穿得多,沒有流露出痕迹而已。
本來隻是用手,保镖就能将木棍給擋開,甚至給蔡忠重重的一擊的。
但蕭奇對于蔡忠言語中辱及老爹的話語很不滿,他能這麽說,肯定家裏的那位蔡慶弘副市長也是這種态度了。
區區一個副處級的副市長,還是在蕭家的老巢裏面,都敢如此嚣張,蕭奇不教訓一下他們,還真讓人覺得蕭家在遠殷市軟弱可欺了!
所以,保镖直接就拔槍以對。
被吓壞的不僅僅是少男少女雙方人馬,還有一群保安們,那些來看戲的人們,許多都吓得悄悄的溜回了自己的包廂,緊鎖起了房門。
他們都是經曆過以前遠殷市黑暗年代的人,卻沒想到在遠殷市逐漸成爲了人間樂土的當兒,又出現了公然持槍的暴徒。
仍舊站在蕭奇身邊的保安,吓得吞了吞口水,看向蕭奇之餘,又後悔自己怎麽趟了這次的渾水。
作爲最了解蕭奇的人,皇甫彩知道蕭奇爲什麽這麽吓唬蔡忠,輕輕的一扯少年的衣袖後,美人兒少女小聲的道:“我們回家~~”
點了點頭,蕭奇微微一笑後,走了出來。
看到老闆出來,保镖收起了手槍,但蔡總根本都沒有力氣動彈。
“黑惡勢力沒有什麽好炫耀的,但一個副市長也更沒有什麽好嚣張的。”蕭奇站在蔡忠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道:“小子,以後不要爲你老爹惹下更多的禍事!”
說着,順着保镖們分開的人群,少年牽着皇甫彩的玉手,和何浩他們一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是非之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