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探頭進去聞了聞然後招了招手,衆人一個接一個地鑽了進去。
望着四周牆壁上的文字,命人用火把将長明燈點燃,整個墓室變得明亮起來,董卓兩眼發光的望着那尊方鼎“愛婿那鼎裏面不會有什麽寶貝吧?”
“嶽父大人某家也不太清楚,不妨讓人看看便知!”李儒聞言苦笑道,董卓聞言望向身旁的親衛“你過去到那鼎裏面看看!”
那親衛見狀臉色蒼白,不過看到董卓兇神惡煞的樣子不得硬着頭皮爬到鼎上“主公鼎裏有寶貝!”轉身一臉欣喜的神色高呼。
董卓等人聞言紛紛爬上鼎一看究竟,看到那鼎裏有一具無頭幹屍衣服已經爛光了。
那幹屍身上還有些玉制的首飾,那親衛也不客氣直接就摘下來帶到自己手上去了。
“這個應該是人牲完了之後,剩下來的人的軀幹,他們把頭砍掉祭天,然後把身體放到這裏祭人,應該是囚犯,囚犯手上不可能有首飾的。”李儒望了一眼緩緩說道
那親衛一下子跳進鼎裏,想看看下面還有什麽東西,李儒想要阻止也來不及了,連忙回頭看看那石棺材,幸好沒反應。
董卓見狀頓時将臉色沉了下來破口大罵道“混蛋,這鼎是人家放祭品用的,你小子想被當祭品啊?”
親衛呵呵一笑“主公,俺不是聽您的命令下鼎裏探查麽,俺可不想成爲它的祭品!”親衛從裏面摸出一隻大玉瓶來“主公瞧,好東西還真不少,等我把這鼎翻過來看看還有啥吧?”
董卓見狀連忙阻止“别胡鬧快出來!”看到愛婿的臉色已經白了,眼睛死死盯着那石棺知道可能出事情了。
這個時候衆人就聽到了“咯咯”的聲音“快将東西都放回去,對着石棺磕三個響頭”李儒面色蒼白一雙三角眼睛閃爍着名爲恐懼的光芒大聲喝道。
那親衛聞言手不由一抖,東西全掉落鼎裏跳了出來,連忙向石棺磕了三個響頭,不久那“咯咯”便消失不見了。
“愛婿這是爲何?”董卓一臉不解的神色有些心疼那些寶貝。
“嶽父想來方才那小子,拿了什麽不該拿的東西,若是放回去畢恭畢敬的磕三個響頭,石棺主人不會追究,若是貪圖的話必招來血光之災!”李儒臉色凝重還狠狠的瞪了一眼沒深淺的親衛。
“還好愛婿再此,不然我等此次恐怕危矣!”董卓一臉後怕的樣子,伸出蒲扇一般的手掌在圓滾滾的肚子上輕拍幾下以示寬心。
“嶽父望您将屬下都管理好,若是再像方才一般的話,寶藏得不到是小,性命丢失是大!”李儒面沉似水再次提醒
“呵呵!是!是!愛婿教訓的是,你們這些王八羔子,都給本官聽好了,現在一切都聽本官愛婿的,若是誰不聽話可不要怪本官手中的鬼頭寶刀!”一柄寒光閃閃的寶刀,刀柄乃是一個吓人的骷髅頭給人一種陰寒的感覺。
“主公說笑了,我等必定聽随軍師大人的話!”衆人一個個小心翼翼應答,生怕自己的不是惹來殺身之禍。
“哼!如此甚好,本官可不想到時失去諸位!”董卓見狀冷哼一聲
“主公丁原那老家夥進來了!”一名親衛望着一騎當先的劉備出聲提醒。
“哼!不用管他們,若是他們想找死,我等不必多管,正好此處墓中機關諸多,用他們的命來換取我等的道路豈不是美哉!”李儒陰測測笑道眼中兇光不停的閃動。
“愛婿妙計!”董卓聞言亦是冷笑起來,左手微微擡起“讓他們過去!”
親衛聞言向隊伍奔走開來“主公有令不得阻攔!”頓時一個個士兵收起兵器,任丁原等人從自己面前離開。
“爲何那董卓老賊沒有阻攔我等,老夫還以爲欲進此處少不了一場惡戰呢!”丁原有些不明所以的用眼睛餘光看向伫立在一旁的董卓。
“大人無需擔心,隻不過有些人欲讓我等将此處的機關破除坐享其成,現在我等隻有兩條路可選,一是帶領兵馬退出此地,二是當做什麽都不知道探尋此處,不過這樣一來就會出現一些不必要的傷亡!”劉備劍眉微皺小心翼翼的看着丁原等待他的答複。
“玄德依你之見,我等如何是好?”丁原聽聞此言變得有些猶豫不決遂尋求劉備的意見。
“大人若是您相信屬下,屬下定會讓董卓那個老匹夫爲做出此等決定而後悔!”劉備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證“嘿嘿!損失人馬也是丁原老兒的,隻要我能得到寶物就行!”心中不住的冷笑
丁原聞言沉默不語,望了望石棺後的石梯咬了咬牙“媽的拼了,若是劉備這小子能将我等帶入墓中得到其中的寶藏,就算損失一些人馬又算得了什麽,若是不能老夫可以借此打壓這小子在軍中的威望,豈不是一舉兩得?”心中暗自沉思,臉上露出虛僞的笑容“玄德,老夫支持你的決定!”
劉備見到丁原虛僞的笑容心中一陣惡心,當下微微抱拳“大人,屬下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哈哈有玄德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丁原亦是一臉真誠的望向對方。
“爾等跟随本将,若是誰随意亂動,可不要怪本将事先沒有提醒!”身邊的關張二人拿着武器看向衆人,一股股煞氣向四周衆人籠罩而去,隻是一瞬間便消失不見,随即向石棺旁的石梯走去消失在董卓等人的視線當中。
待到丁原人馬全部消失,董卓望着身邊的女婿李儒“愛婿我等是不是下去看看?”
李儒聞言眼睛滴溜溜的直轉“嶽父不着急,我等遠遠跟随便是,若是有什麽不對頭也好先行逃離!”
“哈哈還是愛婿想的周到!”董卓一臉陰笑,伸手撫摸着滿是胡茬子的下巴,對自己當初将女兒嫁給李儒的決定感到幸運。
話說劉備等人,順着石梯緩行來到墓穴下一層,火把照射到四周,将景色映入衆人視線當中,隻見一具具木棺停放在偌大的墓穴中,遠遠望去如同一個巨大的伏羲八卦。
“玄玄德這裏怎麽會是這個樣子?”丁原望着那一具具木棺,臉色不由的蒼白一片,一滴冷汗自額前低落由于緊張的緣故有些口齒不清。
“大人,想必此處定是那漢光武帝劉秀侍衛陪葬的棺木!”劉備望着那巨大的木棺群臉色凝重。
“這木棺群是那些侍衛的棺木?”丁原身邊的郝萌一臉吃驚的神色顯然被這個話語所吓倒。
劉備見郝萌質疑自己的話語,心中有些不快冷聲道“不錯!正是那些侍衛的棺木!”
郝萌看着語氣冷硬的劉備,骨子裏的不服被挑起“一派胡言,就那些下人的身份也配擁有木棺?”
“你!”劉備聞言微怒,雙目狠狠的瞪向郝萌,隻是一瞬間便恢複常态仿佛從來沒有出現一般。
郝萌見狀不由臉色蒼白,這時才想起來劉備的兩個結拜兄弟還在此處,頓時氣焰熄滅讪讪道“本來本将說的就是麽!”
“好了!玄德就不要與郝萌一般見識了,不知有什麽辦法沒有?”丁原見狀連忙阻止道,生怕劉備爲難自己的心腹愛将一般。
“大人若想走出此地并不困難,隻要跟誰本将的腳步,不要走錯便可平安無事!”說着向木棺群走去,每走一步都會停下微微思量下一步該如何行走。
衆人緊緊的跟随劉備的腳印,不過還是有人一不小心走錯,頓時木棺四周射出大量的箭雨,将此人連帶四周之人射成蜂窩煤屍體緩緩的倒下,衆人見狀不由感覺到背後冷飕飕的。
“哼!爾等眼睛都給本官擦亮了,不要因爲你自己的過錯,連累了四周的兄弟陪你一起去死!”丁原臉色極差說道,衆人聞言不由的噤若寒蟬小心的望向丁原。
不知過了多久,付出一些代價,劉備等人總算是走出木棺群,望着出現在衆人面前的巨大的石門,與遠處左右連着小一些的石門。
“大人我等恐怕到了,你看那左右兩個小的石門應該是耳室,存儲一些東西的地方,不如先行查看一番!”關羽聞言上前一步伸出孔武有力的右手欲要将石門打開。
“哎呀呀!沒想到将軍竟然如此多學,某家深感佩服!”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隻見李儒陪同董卓等人一旁陰測測的說道。
“哼!你可是那摸金一門?”劉備望着李儒緩緩問道。
“嘿嘿!區區不才,正是摸金一門,不知道将軍師承何處?”李儒微微躬身算是承認自己的師承。
“本将師承卸嶺力士!”劉備望了望李儒臉上浮現一抹傲然的神色。
“哦?原來是卸嶺力士,真是久仰大名,卸嶺門據說創始人得異人傳授,有令人力大之法,所以卸嶺門門人,多是力大無窮,通曉武功之人,因此被稱爲力士,不知某家說的可對?”李儒望着臉色微變的劉備,将自己所知的一些東西都說出來。
“不錯正是如此,你這家夥打斷本将的話語意欲何爲?”劉備一臉凝重的神色望向李儒,眼中更是出現一絲絲的忌憚。
“呵呵!某家無意打斷将軍,隻是有些事情不得不說,此處漢光武帝劉秀的墓穴乃是某家嶽父與丁原大人一起發現的,因此将軍你說探索墓穴的耳室,我等是不是應該各自探索一個呢?”李儒小眼睛微眯,望向臉色難看的劉備毫不在意的說道。
“妄想!”不待劉備回話,一旁的郝萌搶先回答“呵呵!某家問的是這位将軍,恐怕與你這個無名小卒沒有關系吧?”李儒眼中寒光一閃而逝沉聲說道。
“哼!什麽将軍,就他這樣還配稱将軍,此人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主簿罷了,官位比本将都要低,再者說此處能做決定的乃是我家主公丁原大人,何時成爲大耳賊劉備這個家夥做主了?”郝萌沒有觀察到臉色難看的劉備自顧自的說道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