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都洛陽董卓府上“哎呦!”董卓額前枕着手巾,肥胖的身軀躺在香塌上有氣無力的呻吟着。
“嶽父大人您怎麽樣了!”李儒見狀一臉焦急的神色詢問“哎呦!愛婿那張飛小兒真是氣煞我也!”董卓洋裝重病向李儒抱怨着,心中還在不住的咒罵張飛祖宗十八代。
“這”李儒聞言頓時蔫了“大人小的有一計,能讓劉備此人不再與大人爲敵!”這時一名武将出列獻計
“哦汝是何人?”董卓聽聞竟有此等好事,頓時來了精神望着此人沉聲問道。
“大人某家乃五原人士,名爲李肅在大人麾下擔任虎噴中郎将!”李肅雙手抱拳對答道心中卻是在想接下來如何應對。
“哦?李肅你有何計策讓那劉備不與嶽父爲敵?”李儒裝作一副急切的樣子,然心中對此人搶自己的風頭頗爲不喜。
“大人!身爲武将像張飛、關羽之流喜歡什麽?”李肅一臉自信的樣子向着衆人打着啞謎,環視着一個個抓耳撓腮的衆人。
“還不快快道來!”董卓伸手将額前的手巾丢到一邊,起身望着李肅催促着,随即意識到自己失态露出一個笑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李肅眼中一片陰翳,一旁的李儒善于察言觀色心中暗叫糟糕連忙上前“呵呵!将軍某家嶽父大人乃是急于心切,若是有冒犯之處還望将軍見諒!”
董卓聞言先是一愣,不過看見李儒打來的眼色哪裏還不明白“是啊!是啊!将軍,本官乃是急于心切,若是有冒犯之處還望見諒!”
“大人那裏的話,我等進京時曾遇見驸馬爺周琦,他是怎麽讓張飛不聽丁原的話的?”李肅所答非所問,不過在場之人都是奸猾之輩哪裏還不知道其話裏之意。
“就算是張飛、關羽等人喜好戰馬,但是劉備此人恐怕不會這般輕易對付吧?”董卓眼中的興奮之色再次暗淡下來
“大人!劉備此人,小的曾經打聽過,出身乃是一個賣草鞋的,而且不受丁原待見,若是我等向其許諾幫其殺死丁原讓他當并州刺史,大人送與關羽一匹上等戰馬,何愁劉備等人不反?”李肅說道此處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這名馬可是有些困難,對了在此之前那驸馬爺周琦,不是剛剛給過張飛此人一匹名馬麽!”董卓環視衆人郁悶道,本就是面目猙獰的臉龐此刻變得更加吓人。
“大人有所不知,那張飛确實将周琦所贈的烏骓親自照料,但是奈何丁原此人小肚雞腸又是愛慕虛榮之輩,對待劉備刻薄到了極點,不久前聽說丁原已将周琦送贈的烏骓索要走,因爲此事張飛與那丁原鬧的不算愉快!”李肅看着衆人将自己打聽來的消息透露出來。
“哦?竟有此事?”董卓望着李儒,眼中不難看出有詢問的意思“嶽父大人卻有此事,隻不過某家擔心您的身體,因此将此事壓下!”李儒小心翼翼的說道深怕觸了董卓的黴頭。
“呵呵愛婿也是爲本官着想,本官焉能怪罪愛婿!”董卓見李儒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哪裏還不知道原因随即柔和寬慰起來。
“大人若是此時能有一匹名馬與珠寶、美姬送與劉備等人,想來劉備等人必定會與大人交好!”李肅趁熱打鐵提出建議。
“這這珠寶與美姬倒不是問題,關鍵是那名馬如何得來?”董卓聞言剛好的心情再次被愁雲所籠罩
“嶽父大人誰說我等沒有名馬的?”李儒小眼睛咕噜噜的直轉一副在想鬼點子的模樣。
“哦?愛婿那名馬所在何處?”董卓聞言急切問道“嶽父大人,那名馬不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麽!”李儒望向後花園中
正在奔跑的嘶風赤兔馬說道
“啊!愛婿那可是你嶽母給爲父的寶馬!”董卓聞言大驚失色“嶽父大人,寶馬失去了可以在得到,可是像劉備等人這樣的盟友可不多的,若是失去嘶風赤兔馬能與劉備等人交好,這筆買賣我等可是穩賺不賠!”李儒勸解道
“哎!好吧,爲了劉備等人,老夫就将那嘶風赤兔馬送與他們,希望結果不會讓老夫失望!”董卓如同霜打的茄子無精打采的說道。
“嶽父大人放心,不久你就會爲現在的舉動而感到高興的!”李儒頓時露出狡詐的笑容,在場的衆人皆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李肅汝帶黃金千兩、布匹百匹、美姬十名與那嘶風赤兔馬送與劉備等人,将我等的意思響其透露一二即可,若是汝能将此事辦成某家必定記你首功!”李儒望向李肅沉聲下達命令
李肅聞言大喜躬身“謝謝大人!某家定當竭盡所能誓死完成任務!”快步向府外走去
董卓望着李肅消失的背影,眼中兇光一閃而逝“愛婿此人可靠否?”“嶽父大人,此人可不可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若是劉備等人真的能與嶽父大人您交好,給此人一些好處又如何?”李儒那雙三角眼中冒着陣陣兇光陰測測的道“善!”董卓聞言會心一笑
并州軍營轅門前“爾等何人爲何前來此處?”一名看門的士兵望着李肅帶領的人馬沉聲喝問道。
“小兄弟某家久問玄德公大名,特地前來拜訪你家大人,望小兄弟幫忙通報一聲便可!”說着從懷中取出一些銀兩放入此人手中。
“哦?原來是将軍的仰慕者,你在這裏等着我這就去禀報,至于将軍見不見你就看你的運氣了!”說着快步向軍營中跑去,李肅望着消失的士兵不由冷笑。
中軍大帳中張飛無精打采的站在劉備身邊“将軍有一名自稱李肅家夥在營外求見!”“哦李肅他來此處幹什麽?”劉備聞言眉頭微皺道“走待本将軍前去查看一番!”帶領衆人向着大營外走去。
“哈哈!玄德公某家可是想你想的緊啊!”李肅望着緩緩走來的劉備等人連忙上前朗聲說道。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劉備見到李肅微微抱拳“哈哈!李兄果然是儀表不凡!”兩人皆是面帶微笑站在一旁寒暄起來。
“玄德公取笑某家不是,洛陽城外一戰恐怕玄德公的大名不胫而走,天下誰人不知您的大名!”李肅不着痕迹的拍了劉備的馬屁。
“李兄說笑了,不知李兄此次前來,恐怕不隻是爲了誇獎本将吧!”劉備一臉自傲的神色詢問起來。
“實不相瞞,某家在董卓大人帳下做事!”李肅說道此處不忘暗地裏觀望對方臉色,果不其然見到其臉色微變“哼董卓老兒讓你前來所爲何事?”
“玄德公某家此次前來是給玄德公您送禮來了?”李肅望着劉備小心翼翼道。
“送禮?”劉備聞言眼中精光一閃而逝,遂一臉平靜的神色“送什麽禮?”
“呵呵!玄德公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難道這就是玄德公的待客之道麽?”李肅一副冷笑的樣子站在一旁觀看絲毫沒有膽怯。
劉備聞言望了望四周,一時間猶豫不決“既然玄德公爲難,那麽某家将禮品送與玄德公就此告辭!”李肅見狀故作不滿拱拱手轉身欲離開。
劉備咬咬牙“李兄所說哪裏話,與本将一同前往大帳之中!”
“既然玄德公有請,某家哪敢不從!”說着劉備一行人向營中走去。
“劉備和那個男子在幹什麽,不行我的去打聽打聽!”郝萌望着進入大帳的劉備與李肅一行人心
思活絡起來。
“李兄不知道你所爲的禮物是什麽?”劉備進到大帳中見李肅沒有絲毫要說來意的事情,當下隻得開口詢問。
“玄德公您看!”李肅拍了拍手,身後的随從将箱子打開,頓時金光閃閃一片讓人無法睜開眼睛,一名名妙齡少女将面頰上的輕紗取下,劉備雙眼微眯露出的沉醉之色,雖然短暫還是被暗中觀察的李肅捕捉到了。
“呵呵!李兄這些真的是給本将的麽?”已經窮怕了的劉備不确定的詢問。
“玄德公這些可不是某家送的,而是董卓大人送與玄德公的,而且”李肅說道最後卻是賣起了關子。
“而且什麽,李兄你到是說啊!”劉備眉頭微皺催促着
“雲長将軍與某家來一下!”李肅見劉備等人一副急切的樣子,心中不由暗自得意起身向大營外走去,劉備等人亦是起身跟随對方。
不遠處郝萌望向遠去的一行人鬼鬼祟祟的跟在後方。
“雲長将軍到了!”李肅帶着劉備等人來到一條小溪邊,轉身向一臉疑惑的衆人說道。
“李兄你帶我等來此處所謂何事?”劉備等人臉上露出不解之色,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龍吟之音,随後傳來陣陣的馬蹄聲,隻見一匹周身如同血在燒,體若雄獅般大小的,神駿異常的良駒奔馳而來。
李肅見關羽一臉癡迷的樣子,心中不由暗笑“嘿嘿!這回應該可以升官了吧!”
“雲長将軍!雲長将軍!”一連喚了兩聲,關羽總算是醒悟過來“啊啊?李兄你說什麽?”一臉尴尬的神色
“呵呵!雲長将軍這匹戰馬如何?”李肅一臉微笑明知故問道。
“這匹乃是難得的良駒,就算比之那烏骓恐怕也是不遑多讓!”關羽細細打量一番撕風赤兔馬,随即一臉認真的樣子回答。
“那是當然,畢竟這可是馬中之王嘶風赤兔馬,日行千裏,夜走八百的良駒!”李肅一副驕傲的樣子,好像是那嘶風赤兔馬乃是他所有一般。
關羽見到嘶風赤兔馬,就像嫖客遇到美女一般癡迷的緊“不知道李兄帶來這匹上等良駒所謂何事?”心中了然裝作不知望向李肅,見對方一副笑而不語的樣子隻得再次猜測“難道這匹嘶風赤兔馬是送給本将的,恐怕是不可能的吧?”自嘲的笑了笑
“雲長将軍這不是正如你所見,某家此次前來,便是給諸位送禮來了,正所謂寶馬配英雄,我家主公将其坐下的寶馬嘶風赤兔馬送與将軍您!”李肅一字一頓的說道
“什麽董卓那老匹夫,将這匹嘶風赤兔馬送與本将!”雖然關羽心中早已想到,不過當真正聽到時,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神色,隻覺得着幸福來得太突然。
“這匹嘶風赤兔馬可是主公死去的夫人送與大人的,大人一直異常珍惜,不過此次見到将軍您這樣的英雄,連一匹上等的戰馬都沒有,因此我家主公便忍痛給愛将此馬送與将軍!”李肅說道此處不免有些潸然淚下。
“李兄您所說的是真的?董卓大人真的将此馬送與二哥?”張飛一時間難以接受,這突然來臨的驚喜降臨到二哥身上不确定的問道。
“那是當然,将軍聽聞驸馬爺送您的烏骓,近日被丁原老兒要去,不知道此事是否屬實?”李肅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随意詢問。
張飛聞言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不錯!确有此事!”
“呵呵!這可真是将軍的好主公啊,若是我家主公恐怕便不會這般做,某家真是爲将軍趕到不值!”李肅一副悲哀同情混合的複雜表情,看向臉色如同黑鍋底的張飛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