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文醜見到劉達帶領人馬闖了進來對其已經不滿到了極點,如今有四弟的命令自然迫不及待向着那些傳來的兵丁攔去。
沙包大的拳頭帶着陣陣破空聲,瞬間來到一個兵丁面前,在其還沒有反應的瞬間重重的打在其鼻梁上。
“嘎嘣!”一聲,兩條血流自兵丁的鼻子處流出,淩空飛起越過欄杆重重的摔在樓下的桌子上在地下不住的呻吟着。
在場的衆人眼見那人的慘狀,一個個平時隻會欺壓百姓的兵丁,哪裏見到過文醜這樣的惡霸小心翼翼的向後退卻。
“哈哈!兔崽子們,還不速速過來送死!”文醜眼見那些家夥想要逃跑哪裏肯依,三步并作兩步來到一名兵丁面前,不待其反應拳頭重重的打在那人肚子上。
“嗷!”一聲慘叫,那名兵丁像是煮熟大蝦一般弓着身子被文醜重重的丢向樓下,轉過身看着屋中的衆人拍了拍手“兔崽子們,你文你張飛大爺在此,還有你們跑的機會!”牢牢的将門口堵住,一臉獰笑的向着臉色蒼白的兵丁走去。
“蠢貨!還愣着幹涉麽,若是不将這個黑鬼打倒我等都得像方才那兩人一樣!”劉達向着不斷退卻的兵丁怒罵道,不過眼中更多是忌憚的神色。
“可是大人那黑炭不是我等能及的,就算是沖上去也會被他幹倒在地!”許子達一副苦瓜臉向着劉達不住吐苦水。
“你們不上,俺張飛就可要上了!”文醜看着他們一個個婆婆媽媽,一臉膽怯的樣子頗爲不爽大步流星的向着衆人走去。
“别過來!别過來!”已經吓破膽的兵丁,顫抖的拿着兵器向着文醜恐吓!
“哈哈!甘福你找的人好像不行啊!”周琦看着臉色發青的甘福取笑道,手掌愛不釋手的揉捏對方粉嘟嘟的小臉頰“小妮子,看你能裝睡到及時!”
裝睡的甘倩在被周琦揉捏的一瞬間整個人像是觸電一般,睜開一雙迷離的大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人“嘤咛!”一聲。
周琦看着甘倩的模樣,哪裏還不知道甘倩的情形。
屋中的衆人,在甘倩發出羞恥的呻吟聲時,便一個個都呆若木雞的看向甘倩這邊忘記其他一臉豬哥像。
“三哥!還不速速将這些家夥扔到樓下去,難道你想讓你弟妹的這幅模樣被人瞧去?”周琦佯怒向着文醜不住的抱怨着。
不多時一個個兵丁被文醜打翻在地,像是沙包似的被其丢下樓無力的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肥豬該你了!”文醜将渾身發抖下身濕哒哒一片的劉達抓起,向着門外走去“媽的!真是晦氣竟然失禁了!”一腳将劉達踢下樓,回到房間中看着甘福等人“你們是我動手送你們下去,還是自己下樓?”
“額!”甘福一臉不舍的看了一眼女兒甘倩,帶着家丁灰溜溜的逃下樓去。
與此同時遠在荊州襄陽城“慕兒妹妹不好了!”清晨兒劉慕用完膳隻見一臉焦急之色的胡跑了進來。
劉慕頗爲不解的望着胡“胡姐姐所謂何事弄得如此匆忙?”
慕兒妹妹大事不好了!”胡上氣不接下氣,由于過于着急胸前的波濤洶湧的峰巒正不住的起伏着“哦?什麽不好了?”劉慕聞言微微詫異,思索半天也想不出什麽事情,能讓天不怕地不怕的胡變得如此慌張。
“慕兒妹妹,主公不是将蔡邕先生帶到襄陽城麽,今日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有大隊人馬來到蔡邕門前,與我等駐紮的人馬發生械鬥,此時應該還在進行着,我見事不妙立馬向您報告來了!”胡一臉焦急的說道
“什麽,竟然有人膽敢在荊州公然與夫君的兵馬械鬥,難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我與你一同前往看個究竟!”劉慕聞言臉色微沉寒聲說道。
“妹妹我等與您一同前往!”一旁的秦良玉、謝特蘇普哈特二人紛紛跟随向着蔡邕府上走去。
“爾等什麽人,膽敢在蔡邕大人府前鬧事,若是讓我家主公知道爾等難道嫌命長呼!”劉慕等人在蔡邕府前不遠處,隐隐約約間聽到士兵的怒喝聲。
“哼什麽主公,不過是一個好運的家夥得到萬年公主劉慕殿下的親睐,一個士家次子罷了,就算被你們那個主公知道,也不敢對本公子怎麽樣,爾等還是放聰明些速速将那文姬妹妹與蔡邕先生等人放出來,不然今日本公子必然讓”
“不然你想怎樣?”劉慕臉上布滿冰霜,周身洋溢着濃厚的殺氣沉聲問道“必然”隻見一名臉色蒼白的白面書生一臉驚豔之色看向劉慕幾女。
“你到是說說看不然怎麽樣?”劉慕再次詢問
“必然讓爾等好看!”白面書生承受着劉慕所帶來的巨大壓力,向着侍衛中間閃去感覺到那莫名的壓力如影随形頭皮發麻大聲說道。
“哦?怎麽個好看法我很想知道!”劉慕文言嘴角微微揚起妩媚一笑“你是何人,本公子爲什麽要回答你的話?”那白面書生被劉慕那抹笑容迷得神魂颠倒,裝作一副紳士的樣子詢問。
“你看我這記性,我就是你口中所說得到萬年公主劉慕殿下垂青的士家次子周琦的妻子劉慕,不知道你怎麽稱呼?”劉慕伸出玉手在額前輕拍幾下動作說不出的妩媚。
“哼!原來你就是周琦妻子,你聽好了本公子乃是河東衛家衛仲道,是那被你囚禁的蔡琰的夫君!若是爾等識相的速速将人放了!”衛仲道一臉傲慢的神色完全沒有注意到劉慕眼中的寒意。
“哦?原來是河東衛家之人,本夫人對衛家之人久仰已久,對了你叫什麽來的?”劉慕拍了拍額頭裝作一副疑惑的樣子。
“哼!本公子叫做衛仲道!”衛仲道聞言臉色有些難看,若不是見到對方頗有些美色早就命令屬下暴打一頓了!
“啪!”的一聲脆響,劉慕伸手就是在衛仲道臉上重重的打了一巴掌,力道之大以至于整個人旋轉淩空飛起,一旁的衛家侍衛呆呆的望向正搓手掌的劉慕。
“呵呵!不好意本夫人耳朵不聾,不用你說那麽大聲也能夠聽見,由于你的大聲緻使我受到驚吓身體不自覺的條件發射,此乃自然反應若是有什麽不對還望多多包涵
!”
“噗嗤!”一口鮮血自衛仲道口中噴出“衛大哥!”一聲嬌呼,身穿淡黃色衣裙、發鬓高高盤起、黛眉、明眸、瓊鼻、薄薄的香唇的蔡琰,急切的向吐血的衛仲道跑去,将其頭顱溫柔的枕在雪白的長腿上怒視着冷漠的劉慕。
“賢侄!賢侄!”這時一名身穿儒袍的老者向着劉慕走來,白銀般的長發被儒帽束縛着、濃眉大眼國字臉、八撇胡由于過分的憤怒,此時正高高的翹起,伸出修長的手指不住顫抖着“你你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呵呵!小女子本來就是一介女流,哪來那些禮節!”劉慕聞言一臉冷笑的望向渾身顫抖的蔡邕。
“你真是對牛彈琴,老夫無話可說!無話可說!”甩手轉身向衛仲道走去。
“蔡邕蔡伯喈你給本宮站住!”這時原本就不算心情美好的劉慕,俏臉微寒向着蔡邕嬌喝道。
蔡邕聞言微微皺眉,但是當看見正在發怒的萬年公主劉慕,頓時身子微顫“糟糕!”心中暗自驚呼
“蔡伯喈你說本宮是牛,那本宮問你,皇室之人是不是在你眼中也是牛啊?”劉慕雙眼寒光四射冷聲的問道。
“額公主殿下,小老兒一時疏忽,公主殿下怎麽可能是牛呢!”蔡伯喈額前沁出層層細汗解釋着。
“哼!此次初犯本宮就不與你這老家夥計較,若是再敢說本宮的一句壞話,休怪本宮将你誅九族!”劉慕俏臉微寒眼中寒氣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來“是!是!是!”蔡伯喈吓得連連點頭稱是。
秦良玉見狀微微皺眉,不過見到蔡伯喈那狼狽不堪的樣子,便将眉頭微微舒展開來看向身邊的劉慕。
劉慕若有所感一般迎向秦良玉的目光,頓時醒悟由于自己的憤怒當着衆人的面訓斥蔡伯喈,若是被夫君知道恐怕有少不了一頓說教。
“賤人傷我作甚?”衛仲道蘇醒過來臉色蒼白,一絲絲鮮血正自嘴角處流淌下來,一邊面臉龐高高腫起含糊不清道。
“呵呵!本宮不是說了麽,出于本能的反應才會有如此的結果隻能算是你倒黴!”劉慕見到對方如此模樣,反倒是将那句賤人自動過濾,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望向衛仲道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賤人将蔡琰妹妹與蔡伯喈大人放了本公子将此事接過,若是不然定會讓你好看!”衛仲道一口一個賤人對着劉慕怒目而視罵道,由于憤怒已經失去理智将君子氣度都抛在腦後。
“哼!讓我好看?恐怕這天下之大或許真的有這樣的人,但是不好意思你卻不在這類人範圍之内!”劉慕面無表情,身上的煞氣猶如實質的向着衛仲道罩去。
“你”衛仲道聞言怒極攻心,又是一口逆血噗嗤一聲洋洋灑灑噴灑而出。
“哼!本公子可是有何太後老人家的手谕,将蔡琰妹妹許配給本公子,你将蔡琰妹妹一家困在此處,難道不怕被何太後知道大發雷霆麽?”衛仲道見劉慕無動于衷,頓時将何氏這個靠山搬了出來,希望能夠讓劉慕知難而退将蔡琰父女放了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