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看向劉慕嘴角微微揚起,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好似在說“妹妹你怎麽能抄襲他人的詩歌呢,這是文賊的行爲!”
玉兒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姐姐僅此一次,以後我在也不抄襲了!”一雙惑媚天下的眼睛對着一旁的秦良玉眨了眨算是求饒。
衛仲道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媽的!小娘皮這詩歌做的這麽好,本公子若是真的與之比試詩歌的話定然是穩輸無赢!”想到此處眼中充滿了陰霾
“賢侄,不若我等與此女比試琴藝如何?”蔡邕雖然對劉慕能做出如此别具一格大氣磅礴的詩歌感到驚奇萬分,不過爲了能回到洛陽效忠陛下不得不舍下老臉再次開口提醒。
“琴藝?”衛仲道聞言眉頭微皺,看了一眼蔡邕陷入沉思當中。
“對啊!仲道哥哥您與家父學習琴藝,除了個别人能超過您以外,想來那慕兒姐姐應該不能樣樣精通吧,再者說家父那焦尾琴若是借助仲道哥哥的話必定能赢此次比試!”蔡琰聽父親蔡邕的提醒一臉興奮的樣子,如同示威一般向着劉慕看了一眼挺了挺初具規模的峰巒。
“真的麽?”衛仲道聞言一臉喜色,不過馬上裝作一副謙虛的樣子眼中的傲然神情還是無法掩蓋“這個小妹也說不準,不過想來比試琴藝我等赢的機會最大!”
蔡琰用眼睛餘光看着一臉淡然的劉慕心中再次有些打鼓起來。
“既然如此,那也隻能這樣了!”衛仲道點了點頭定下比試的題目。
“你們可曾決定好了?”劉慕略帶高傲的目光看向三人,臉色頗爲平靜仿佛與衛仲道比試乃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不會讓其古泊不驚的心海掀起波瀾。
“哼!我們決定好了,到時候就怕你輸不起失約與人!”蔡邕眼見劉慕臉上的冷意已經撕破嘴臉索性不再裝模作樣開口反擊。
“我向來說話一言九鼎,若是爾等不放心的話,大可以擊掌爲誓如何?”劉慕雖然對蔡邕此等行爲不滿,但是蔡琰畢竟救過夫君的性命所以壓下心中的怒火不與其計較。
“好!那我們就來擊掌爲誓!”蔡琰起身整理一下衣衫來到劉慕面前伸出白皙的碧藕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
“好!”劉慕亦是伸出手向那玉手迎去。
“啪!”一聲脆響“這回爾等可成放心了?”劉慕伫立看着一臉喜色的三人詢問。
“當然”蔡琰聞言笑了笑頓時衆人眼前不由一亮,隻有劉慕不爲所動“小子你準備與我比試什麽?”
衛仲道感受到劉慕那上位者的威壓,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本本公子準備與您比試琴藝!”
“琴藝?”劉慕聞言柳眉微皺,秦良玉聞言頓時笑了“秦姐姐,您爲何聽到比試琴藝笑了?”胡不解的望着笑眯眯如同奸詐狐狸的秦良玉。
“若是那衛仲道與慕兒妹妹比試别的,我還可能爲其擔心一些,但是若是與慕兒比試琴藝的話,恐怕着個世上能比肩者寥寥無幾!”秦良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什麽?”衆人聞言不可置信的望向那冷冰冰的劉慕“呵呵不過是誇大其詞罷了,本公子不信她能這麽厲害!”衛仲道額前滲出一絲絲細汗,無不表示着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劉慕瞪了一眼秦良玉,意思好像在說你怎麽将此事說出來了。
“仲道哥哥給你這是父親的焦尾琴!”蔡琰将一把尾部燒焦古樸而又精美的古琴遞與衛仲道,一雙美眸對着那把琴有些戀戀不舍。
“焦尾琴!”劉慕望着那古琴眼中充滿
了凝重之色。
“不錯正是家父的焦尾琴!”蔡琰聞言洋洋自得語氣中不難聽出優越感。
“不愧是四大名琴,但願不要辱沒此琴才好!”劉慕臉色變得柔和起來望向那焦尾琴癡迷說道。
“哼!休要小看于人!”衛仲道聞言頓時大怒,劉慕見狀恍若未聞一般将一雙美目閉上。
衛仲道接過焦尾琴憤憤的瞪向劉慕随後席地而坐,将其放在雙腿之間“諸位本公子所彈之曲,乃是《爲君傾城》”
随後琴聲響起,衛仲道以一種緩慢而又低沉的聲音唱起“條路,叫黃泉。布滿哀傷一條河,名忘川。流溢凄涼。一座奈何,承載忘川。一句愛你,深藏期盼。一碗孟婆湯,可以忘卻今生,換取來世。一塊小石頭,立于忘川之畔,名曰三生。一口井,指明來世。一個吻,喚醒醉人。一個熟悉身影,欣然落幕。一張絕美容顔,緩緩離去。縱使情還在,人又怎能永恒。一句下輩子,分隔了多少人,如果還清醒。請記住爲君傾城!”
琴聲停歇,衆人不由眼前一亮望向衛仲道“哈哈賢侄這琴藝一方面,恐怕這大漢之内,隻有少數的幾人能與你相比肩,此次我等脫離此地有望!”蔡邕一臉激動的神色仿佛勝券在握一般。
“仲道哥哥您真的好厲害,若是能夠将自己的情感加入琴曲中,恐怕這個效果就會更好了!”蔡琰在一旁亦是一臉贊歎道。
“琰兒你在胡說什麽!”蔡邕望着衛仲道臉色微變連忙打斷“嘿嘿!知道了父親!”蔡琰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哼!該你了!”衛仲道此刻自信心極度爆滿,一臉蔑視的望向劉慕。
“什麽嗎,不就是彈的不錯麽,有什麽大不了的,慕兒妹妹一定會赢過你這個臭屁的家夥的!”胡見到衛仲道臭屁的模樣不由大聲說道表示心中的不滿。
劉慕見狀也不多言亦是席地而坐,憑空出現一張古樸大方通體黑色隐隐泛着幽綠,有如綠色藤蔓纏繞于古木之上的古琴。
衛仲道見到那古琴的模樣,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哼!就知道嘩衆取寵,竟然拿一張破的掉牙的古琴與本公子比試!”
而就在此時一旁的蔡邕見到那古琴時,身體不住的顫抖着,怔怔的望向那張古琴,喉結蠕動艱難開口“綠绮,怎麽會是綠绮呢?”
“父親您這是怎麽了,不過是一張與衆不同的古琴吧了!”蔡琰見到蔡邕如此模樣心中充滿了疑問。
“與衆不同?豈止是與衆不同,這根本就是一張絕世名琴,那是綠绮啊!”蔡邕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大聲喊道。
“不錯此琴名爲綠绮,而我此次彈的曲子,正是此琴的第一任主人所彈的鳳求凰!”劉慕望向蔡邕雙眼低垂一字一頓的說道。
随後琴音袅袅,伴随着劉慕那天籁之音如泣如訴“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翺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将琴代語兮,聊寫衷腸。何日見許兮,慰我彷徨。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将。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時未遇兮無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豔淑女在閨房,室迩人遐毒我腸。何緣交頸爲鴛鴦,胡颉颃兮共翺翔!凰兮凰兮從我栖,得托孳尾永爲妃。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餘悲!”
衆人聽着那琴音,不自覺的一同進入到那意境當中,隻見一名俊美邪氣的少年,在一顆盛開的桃花的樹下彈奏着綠绮,一陣微風拂過将少年額前的淩亂的黑發吹開,露出一
張精緻的俏臉,那少年彈奏的是那麽的如癡如醉,以至于桃樹上何時坐着一名少女都不曾知道。
“啪嗒!”一聲琴音戛然而止,隻見一個紅紅的蘋果重重的砸在少年頭上“可惡是誰啊,怎麽桃花樹上竟然掉下一顆蘋果!”少年望着手中的蘋果不住咒罵着。
“哈哈!”一陣悅耳的嬌笑聲傳來,隻見一名身穿雪白色長裙,漆黑的長發随意披在腦後的妙齡少女正一臉壞笑的望向少年。
不用說,那少年正是周琦,而那少女則是劉慕“你是誰爲何會出現在這裏?”周琦望向劉慕眼中充滿了疑問
“我是”劉慕一臉壞笑的晃動着雙腿,不過見到周琦面色微紅的望向自己,頓時臉色微紅跳下樹來“我是桃花的精靈!”說着重重的在其頭上敲了一下。
“哎呦!這麽說你是妖精了?”周琦望着初具美人坯子的劉慕問道“你才是妖精呢,你有見過我這麽美麗的妖精麽?”劉慕氣鼓鼓的瞪了周琦一眼。
“有,你不就是麽!”周琦心中暗想“看在你彈琴不錯的份上,本姑娘就将這個蘋果送給你了!”劉慕如同一隻驕傲的孔雀将地下的蘋果塞到周琦手中。
周琦見狀嘴角微微抽搐“怎麽不樂意?那好本姑娘還不給你了呢!”伸手向對方手中的蘋果搶去。
“哎,别啊!怎麽說這都是你送出的東西,怎麽能送出東西往回要呢?”周琦連忙阻止,就這樣二人彼此認識。
少年每天都會在此處給少女彈琴,而少女每次都會作弄少年。
時光匆匆如同指間沙一般,少年與少女也已經長大,一天少女雙眼紅腫的跑來見到少年“我以後在也不能來這裏了!”
少年聞言微微錯愕望向少女“爲什麽?”簡短的三個字從少年口中說出“因爲家族裏給我安排婚事,我在也不能來此地了!”少女傷心的說道
“哦?是這樣啊!”少年聞言點了點頭不在說話,就這樣少女傷心的離開。
劉府此時正張燈結彩,一間燈火通明的房屋内一名妙齡少女,正穿着美麗的嫁衣坐在梳妝台前怔怔的出神,眼角不住留着淚水,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陣陣哀婉的琴聲,少女突然一愣,她知道這時少年彈的琴聲,飛快的向琴聲方向跑去,隻見少年正在于家族的衆人對峙着,周身染滿了鮮血“住手!”少女淚如雨下的哭喊道。
“無禮小兒,竟敢在此處撒野,看老夫不将你”“你想怎樣”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什麽人?”衆人聞言一驚向那人望去“呵呵你們這些老家夥,竟敢對本尊的愛徒下手,是誰給你的膽子!”組龍王出現在周琦身後冷冷的看向衆人。
劉慕見狀一喜,四周衆人一個個如臨大敵一般的望向龍王“哼!本尊看那小丫頭不錯到是能配上浩然,就當本尊愛徒的妻子吧此事這麽定了!”龍王霸道無雙的說道畫面戛然而止。
衆人一個個怔怔的呆立在哪裏淚水不覺的留下,不知道過了多久總算回過神來。
胡已經淚流滿面“慕兒姐姐與夫君,真是畫面中的那樣麽?”來到席地而坐的劉慕身邊,一直玉手還在擦拭眼角的淚滴。
“我的傻妹妹,那不是真的,不過是夫君當初與我練琴時說的愛情故事罷了,我隻是将裏邊的主人公換成我和夫君了!”劉慕将綠绮收好向着胡安慰。
衛仲道有些不自然的望向劉慕,一雙修長的手掌緊握在一起恨不得将其捏碎。
“賢侄你輸的不冤啊!”蔡邕一臉苦澀的樣子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