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我等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到彭城啊!”周瑜等人離開沛縣一直向徐州方向趕路,周瑜難得嘴裏叼着一個樹枝向着前方策馬狂奔的浩然詢問。
“按照時間計算,再有半日路程就能到徐州境内了!”周琦感覺到臉上時不時的吹過來的哈氣,就像一隻小貓用肉嘟嘟的小爪子在撓心不在焉的對着身旁兄長回答道。
“什麽還有半日路程我等才走出豫州境内?”一旁如同護衛一般的文醜像是一個活寶似的做着一些搞笑的表情。
周琦懷中的甘倩看到此等情景,心中被趙雲等人俘虜的心情不自覺的沖淡了一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如同昙花一現。
“恩?”周琦臉色有些陰沉,嘴角微微上揚噙着一抹冷笑。
“四弟怎麽了?”一旁的顔良細心的觀察到周琦表情的變化詢問。
周琦将胯下戰馬停下,馬鞭指着前方不遠處的樹林“雲長你看!”并沒有明确說什麽,但是顔良何許人也,在觀察片刻便已經知道主公所說的問題所在。
“大哥我們過還是不過?”顔良将聲音壓低詢問“二哥怎麽了?”一旁的文醜不明所以詢問道。
“三弟你看,前方的樹林上空燕雀不住的盤旋卻不成落下!”顔良指着高空鳴叫的燕雀“嗷!我懂了二哥,你是說那樹林裏有人?”文醜一點即通,臉上的浮現一絲絲興奮的神色,好似有人與之戰鬥他就能得到滿足似的!
“我說甘福爲何會如此輕易的讓我們離開,原來在這裏藏着玄機啊!”周琦思量片刻便再次恢複從容的神色,一張帶着邪笑的面龐向着懷中的甘倩靠近。
“你快走開!”甘倩望着那越來越近的英俊的面龐,有些膽怯的向着對方色厲内插的尖叫道。
“哈哈!你的父親花了如此大的手筆想要将我等捉拿,我不先收些利息不是太便宜他了麽!”說着不容置疑的在甘倩臉色吹了一口哈氣閃電般的撤離,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人就是一個矛盾的結合體,你讨厭的人調戲你以會感到厭惡,但是時間長了會慢慢感到習慣,突然間那個人消失了會失落,此時此刻的甘倩的心情就是這樣,本以爲自己将要被趙雲這壞蛋親一口,他卻沒有這麽做,心中有些失落感伏在他的懷中用一種複雜的神色偷偷的看着對方的表情。
“走!我們去會會那些家夥!”馬鞭重重的在馬臀上拍了一記,戰馬長嘶一聲四蹄揚起向着樹林的方向奔去。
“大哥快看!甘文那家夥說的肥羊出現了!”劉辟身邊的一名親信指着策馬狂奔而來的周琦四人,一臉興奮的樣子眼中的淫光時不時的閃動。
“告訴兄弟們都小心些,等到肥羊被張三和段瑟兩人的絆馬索搬倒,我們就殺出去将四人一舉拿下,到時候就可以看看傳說中的玉美人了!”劉辟亦是一臉興奮的樣子,仿佛甘倩此刻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喝!”周琦四人策馬來到樹林中,就在這時地面上突兀出現一條寒光閃閃的絆馬索。
心中早有防備的四人一個個夾緊馬腹,胯下戰馬一個魚躍跳過絆馬索,持着缰繩調轉馬頭,看着樹林兩側殺出的百餘号山賊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哈哈!你們就是甘文說的劉備,識相的将甘倩給老子留下跪在地上可三個響頭,大喊三聲劉爺爺我錯了,也許老子心情好會給你個全屍也說不定!”劉辟在衆人的擁護下一手拿着大砍刀,打量着周琦懷中的甘倩眼中的淫邪之光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
“你是劉辟?”周琦看着被衆人所擁護的劉辟帶着一絲不确定的語氣問道。
“恩?你怎麽知道老子的名字?”劉辟在周琦叫出他的名字的一瞬間,整個人帶着不解的神色向着對方望去,不看還好一看就毀了,如同變色龍一般不定變化“你...你...你是周琦?”語氣已經不在是方才那般猖狂而是帶着哭腔問道。
“周什麽周,我是姓趙名雲字子龍,那周琦有我這麽帥麽?”周琦極爲無恥的将自己贊美一番打斷劉辟的話語,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對方。
“額!趙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你就當小的是一個屁放了小的如何?”劉辟此時此刻哪裏還有方才出現時的嚣張,完全是一副奴才的嘴臉向着周琦讨好。
“劉辟?難道你是...”一旁的顔良眼中爆發出一縷精光盯着緩緩退後的劉辟。
“咕咚!”大人我是那個劉辟,劉辟此刻已經将甘文的祖宗十八代罵個便,若是老子此次能活着回去一定将甘家莊血洗!
“我記得你不是被管亥那家夥殺了麽?”顔良皺着眉頭向着劉辟,身上的煞氣毫無保留的向着他籠罩而去。
“首領您這是怎麽了,爲何我等站在這裏,不是要将他們四人殺掉,将甘倩搶走麽?”一旁的親衛一臉不解的看着臉色蒼白汗水不要錢似的自臉頰滴落的劉辟。
“滾!老子什麽時候說這些了,明明是你小子被那甘文所蒙蔽,趙雲大人怎麽可能是壞蛋,明明是一個風度翩翩的正人君子,那甘倩就是看上了趙雲大人,自願和大人走的!”劉辟伸手打在親信的臉上,由于用力過猛導緻那人,整個人淩空飛起一顆大黃牙自口中飛出。
劉辟所率領的百餘人看着突然間變臉的劉辟,一時間不明所以,礙于劉辟兇殘的手段,一個個沉默的站在一旁對那親信無人詢問。
“大人若是沒有什麽事情,小的這就帶着人馬消失!”劉辟一副獻媚的樣子試探周琦的口風。
“離開?爲什麽要離開,你們不是要将我們四人殺死麽,若是沒有完成任務你的買家能給你們傭金麽?”周琦策馬來到劉辟面前,看着已經汗流浃背的對方。
“大人說笑了,還什麽買家不買家的,若是小的知道那該死的甘文讓老子對付大人您,就是我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接下這筆買賣!大人你就放過小的吧,我錯了!”劉辟哭喪着臉跪在地上向着站馬上的周琦不住的磕頭。
甘倩看着此時此刻的劉辟心中掀起滔天海浪“難道眼前的這家夥是周琦,那個已經聲望名滿天下的驸馬爺周琦?”
“劉辟我可給你一個機會帶着你的這些兄弟投靠與我算是将功抵過,若是不然我可不知道二哥與三哥能不能讓你們這些人離開了?”周琦看了一眼陷入考慮的劉辟也不在出言相逼,靜靜的坐在馬上等待對方的答複。
“大人您此話當真,若是這樣我等願意投靠大人!”劉辟考慮再三最終答應了周琦的提議“你們這幫廢物還不快快給老子跪下,拜見我們的主公周琦...啊不,趙雲趙大人!”一時嘴誤的劉辟,在顔良眼神的提醒下連忙改口,見周琦沒有反應才暗自松了一口氣。
“主公小的在九裏山還有一些家當,不若主公與小的一同前往将那些家當變賣好一同上路!”劉辟想到九裏山的山寨中還有甘文那王八蛋送來的金銀珠寶随即出言建議道。
“好!就依你之言!”周琦帶着衆人向着九裏山方向趕去
在周琦等人前往九裏山時,遠在東都洛陽的董卓,由于喜得女婿呂布,加上劉備帶領并州兵馬的離開俨然成爲關東的第一大諸侯!
“愛婿你幫老夫想想,老夫欲要廢立劉辯,上一次因爲袁本初的阻攔便被推遲,此次袁本初逃出洛陽,老夫以爲可将劉辯廢了,沒想到又蹦出來個盧植老兒,真是氣煞老夫!”董卓将書案上的書籍全部摔在地上雙目噴火的看着跪地地上的衆人。
“嶽父您消消氣!消消氣!”一旁的李儒見狀連忙上前安撫“你讓老夫消氣,老夫如何能消氣?”董卓望着李儒伸手将其推開,董卓可是遊俠出身,雙臂力道之大一下子将李儒掀飛,重重的摔在地上不住的呻吟着。
“哎呦!嶽父您消氣,那盧植老兒乃是三朝元老,我等不可輕動,但是我等未嘗不能将劉辯廢了!”李儒陰測測的說道
“哦?愛婿你是說老夫可以廢了劉辯?”董卓聞言一臉驚喜之色來到李儒身旁如同一陣疾風刮過。
“咕咚!正是!”李儒艱難的咽了咽唾沫“善!老夫文有愛婿武有女婿呂布,這天下還不是老夫說的算!”董卓聞言朗聲大笑起來
“嶽父威武!主公威武!”堂中衆人紛紛下跪說道...
次日朝堂上,董卓大刀闊斧位于首位,望着一副戰戰磕磕模樣的劉辯眼中充滿了不屑。
“諸位愛卿還有什麽事情麽?”劉辯望着董卓戰戰磕磕問道。
“陛下老夫有事要奏!”董卓挺着圓滾滾的肚子出列進言。
“哦?不知司空大人所謂何事?”劉協聞言一臉忐忑的神色詢問。
“陛下老夫懇請陛下退位讓賢,立陳留王劉協爲帝!”董卓微微躬身朗聲說道“這...”劉辯聞言頓時額前出現一層細細的密汗,一臉無助的樣子望向下方的衆人,希望出來一個能爲自己說話的人,奈何攝于董卓的淫威一個個躲閃着劉辯的目光,見狀頓時臉色一片灰白。
“少帝愚昧懦弱,不能敬奉宗廟,沒有資格擔任天下的君主。爲了國家和漢室江山着想,我想效法伊尹放太甲,霍光廢昌邑的故事,廢掉少帝,改立陳留王劉協爲天子!”董卓見無人說話膽子頓時大了再一次朗聲說道。
“董卓老匹夫!汝有欲廢立少帝,老夫還是那句話,汝何德何能能與伊尹、霍光比肩?”尚書盧植胡子一翹一翹,指着董卓的鼻子罵道。
“哼!老匹夫老夫爲了大漢的江山昌盛,汝卻百般阻攔所謂何意,其狼子野心人人得而誅之,來人啊給老夫将這個老匹夫拖下去斬了!”董卓望着指着自己鼻尖的盧植雙目赤紅,頓時将一個天大的罪名加在盧植身上。
殿門被重重的撞開,一隊隊士兵如狼似虎的向着盧植沖去“爾等要幹什麽,老夫可是尚書位列三公!速速放開老夫!”盧植不住的掙紮道
“哼!”董卓聞言冷哼一聲,将頭别向一邊“爾等要幹什麽,還不速速将尚書大人放開!”劉辯望着爲自己說話的盧植被侍衛拖走,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大聲質問,侍衛聞言微微一愣不由自主的望向董卓。
“爾等還愣着幹甚,還不給老夫将這個老匹夫拖走!”董卓望着衆人大聲說道“諾!”侍衛微微躬身再一次拖着掙紮的盧植向殿外走去...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