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東都洛陽的曹操,正騎着一匹西涼上等戰馬向着城門處狂奔而來“爾等何人?”城門前把守的士兵望着疾馳而來的曹操高聲喝問道。
“某家典軍校尉曹操,奉司空大人之命出城!”曹操望着那城門前的把守士兵臉上出現一層細細的細汗高聲喊道。
董卓府上,李儒望着正在把玩七星刀的董卓眉頭微皺“嶽父大人您這口寶刀從何而來?”董卓擡頭望向來人乃是愛婿李儒咧嘴笑道“哈哈愛婿你來的正好,看看孟德給老夫的這把七星寶刀如何?”
“嶽父大人這刀是好刀,但是怎麽沒有刀鞘啊,按理說送與嶽父大人您的寶刀應該配有刀鞘才對,更何況這把罕見的寶刀!”李儒皺着眉頭一雙三角眼滴溜溜的直轉,顯然是在思索事情不知道誰又要倒黴了!
“恩?可是孟德送與老夫時,就是一把七星寶刀舉在手中!”董卓聞言一愣随即皺眉說道“什麽?”李儒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那樣子要多誇張有多誇張。
“愛婿難道有什麽不妥?”董卓望着臉色大變的李儒詢問道“嶽父大人您将事情的經過細細告與某家!”李儒一臉凝重的神色看向董卓。
董卓見到如此模樣的李儒哪裏還敢有半點含糊,将事情的經過細細向李儒道來“哎!索性嶽父大人您命大,武溫候及時推開房門,若是在晚上一陣,恐怕我等就見不到嶽父大人您了!”李儒擦了擦額前莫須有的汗水松了一口氣。
“什麽?”董卓聞言肥大的手掌微微一抖,手中的七星寶刀重重的跌落在地上發出清脆刺耳的聲音,随後醜陋的面龐變得極其扭曲“曹操你這忘恩負義之徒老夫真心對待與你,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家夥竟然敢刺殺老夫,來人啊将曹操逆賊給老夫抓起來砍了!”臉上的橫肉一抖一抖的向着房外的侍衛大聲喊道。
“哎!嶽父大人恐怕曹操此人,此刻早已逃出洛陽了!”李儒望着面色猙獰的董卓小心翼翼說道。
“愛婿此話怎講?”董卓聞言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嶽父大人,某家在進來之前見到曹操此人行色匆匆向着府外走去,想來恐怕知道事情隐瞞不了多久,以此人的智慧必定會逃走,不會等待嶽父大人您的追殺!”李儒将遇見曹操時經過向董卓說了一遍。
“什麽!吾兒呂布何在?”董卓再次大聲喊道“嶽父孩兒再此!”門外的呂布聞言推門而入,手持着方天畫戟走了進來。
“奉先,汝速速帶領人馬追擊曹操這狼心狗肺的家夥,老夫要讓他知道刺殺老夫的後果比死還難堪!”董卓雙目赤紅狠聲說道,顯然對于曹操此人現如今已經恨之入骨。
“諾!”呂布聞言微微躬身向着府外大步流星的走去,翻身跳上斑斓猛虎向着曹操逃離的方向追趕。
“既然是司空大人之命我等就不檢查了,日後有勞曹大人您能在司空大人面前幫助我等美言幾句,快城門!”一名守衛隊長獻媚看向眼前的紅人說道。
“一定!一定!”曹操聞言硬着頭皮答應。
“吱嘎!”城門緩緩的被守衛打開“速速将城門關閉,捉拿逆賊曹操!”遠處傳來一聲巨吼,守衛隊長聞言微微一愣連忙大聲喊道“速速将城門關閉!”
可是曹操在城門開啓前的一秒鍾瞬間策馬竄出,自狹小的門縫穿了出去,城門緩緩的閉合消失在衆人的視線當中,遠處疾馳而來的呂布見狀雙目赤紅,揮舞着手中的方天畫戟瞬間将守衛隊長劈成兩半,惺惺的策虎向着董卓府上奔去。
一八九年九月曹操刺殺董卓失敗逃出東都洛陽,曹操的逃脫意味着大漢的群雄争霸即将到來。
“大哥!家主來信了!”顔良将手中的信件遞與周瑜,看着手中的信件眉頭微微皺起“看來我等這次的旅行是到頭了,将信箋遞與周琦看後将其焚燒,随後與帶領衆人返回襄陽城!”
在馬車上的甘倩一直在暗中留意周琦等人,此刻聽聞其說道襄陽二字,哪裏還不知道,此人乃是名滿天下的驸馬爺周琦!
曹操逃離東都洛陽,回到陳留将家财散盡招兵買馬,望着遠處場地中被曹仁訓練的士兵,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大哥現如今東都洛陽,董卓那逆賊已經隻手遮天,若是長此以往下去,恐怕整個關東都會在他的淫威之下!”一旁的曹洪拿着手中的竹簡向着曹操抱怨着。
“哎!難道某家不知道麽,但是我等勢力孤單恐怕難以有所作爲!”曹操聞言不由歎息“兄長不好了!”一聲大喝響起,隻見一名大漢快速跑了進來“哦?秒才什麽事情變的如此驚慌!”曹操見狀連忙問道
“還能什麽事情,大哥那董卓真是不像話,竟然将何太後與弘農王劉辯二人毒殺了!”伸手将身旁的茶水一飲而盡大聲說道。
“什麽?秒才你所說的可是真的?”曹操聞言一臉驚容大聲質問。
“兄長您若是不信,大可去城中走一圈便會知曉,現在整個陳留城中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夏侯淵撇嘴仿佛對曹操質疑自己的行爲有些怨言。
“怎麽會是這樣?”曹操聞言一臉失魂落魄的跪坐在地上淚流滿面。
“兄長不必如此難過,董卓殘暴不仁,我等大可以發起诏書讨伐董卓,想必天下的英雄必定會相應!”向着這邊聚過來的曹仁提出建議。
“天亡我大漢!天亡我大漢啊!”曹操捶胸頓足,以此來平息心中的怒氣。
“兄長若是我等在這裏磨蹭,恐怕漢獻帝劉協也要遭受到逆賊董卓的毒手!”夏侯淵扶着曹操焦急說着。
“恩?對我等不可以在這裏磨蹭,某家這就去寫書信,與天下的英雄一起讨伐逆賊董卓!”曹操起身風風火火的向着書房跑去。
189年冬身在陳留的曹操發起書信讨伐董卓的诏書,至此關東群雄割據的時期開啓,一時間關東的各路群雄紛紛響應。
“嶽父大人不好了!”李儒滿頭大汗的向着董卓卧室沖了進來,隻見董卓手持一杯香茗細細品嘗雙眼微微閉合,四周有婢女輕搖羽扇。
“啊!”李儒見狀連忙轉身欲離開“你們都給老夫滾下去吧!”董卓肥厚的手掌,重重的打在婢女身上,三名少女不由吃痛萬分一個個連滾帶爬的向着房外走去。
“愛婿你此次前來所爲何事?”董卓難得的睜開雙眼,心情頓時沉了下來寒聲問道。
直到此刻李儒總算轉過身來,望着面露兇光的董卓“嶽父大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董卓聞言頓時大聲笑道“哈哈愛婿,現如今整個天下還不是老夫說的算,有什麽可不好的!”
李儒聞言一臉着急的上前展開雙手急切說道“嶽父大人真的是大事不好了,如今曹操那家夥下發诏書,說嶽父大人您殘暴不仁,霍亂皇宮等數十條罪行,天下群雄人人奮起相應,我等的好日子恐怕要到頭了!”
“什麽怎麽會是這樣?”董卓聞言頓時失去先前的鎮定,像一陣風沖了過來伸出肥厚的手掌将李儒整個人提起大聲問道。
“咳咳!嶽父...大人!”李儒面色漲紅,雙手不住的掙紮,董卓見狀頓時将雙手松開“愛婿我等到底該如何是好?”扶着李儒不住的搖晃。
“嶽父大人若是這樣的話還好說,但是我等在東都洛陽的的惡行,恐怕有人必定對我等心懷不滿,隻是礙于嶽父大人您的淫威敢怒不敢言,若是以前還沒有什麽,如今關東的各路群雄紛紛反抗我等,想必那些家夥必定會趁我等不注意背後暗算!”李儒臉色凝重向着董卓說着自己的猜測。
“混蛋!那些可惡的家夥,竟然趕在這個時候反抗老夫,老夫要讓那些家夥知道反抗老夫的後果就隻有死!”董卓聞言暴跳如雷,圓滾滾的肚子此刻正劇烈的起伏着。
“嶽父大人!渤海太守袁紹此人正是曹操的好友,此次反抗的群雄中正有這家夥,而且袁紹的叔父袁隗乃是當朝的司徒,現如今正在東都洛陽,若是此人與遠在渤海的袁紹狼狽爲奸,暗算我等恐怕性命不保!”李儒将心中的猜想向着董卓分析。
“什麽?這些該死的老家夥,在這個時候還不給老夫省心,若是将老夫激怒必定将他們滿門抄斬!”董卓有些煩躁的來回走動着。
“嘿嘿!嶽父大人既然如此,我等何不将袁隗那個老雜毛滿門抄斬,來一個殺雞儆猴如何?”李儒眼中寒光一閃而逝陰測測說着,反正都已經鸩殺過何太後和弘農王劉辯再殺一個司徒也不算什麽。
“恩?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麽,吾兒呂布何在?”董卓對着門外大聲喊道。
“吱嘎!”房門被推開,呂布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嶽父孩兒再此,不知道嶽父大人您有什麽吩咐?”呂布将手中的方天畫戟住在地上沉聲問道。
“哈哈!吾兒奉先汝,速速前去司徒袁隗的府上,将袁氏一族給老夫滿門抄斬!滿門抄斬!”董卓一臉獰笑向着呂布命令道。
“遵命!”呂布抱拳轉身向着門外走去。
袁隗的府上,袁隗坐在書房中望着手中的書信不由暴跳如雷“可惡袁本初你這個殺千刀的逆子,竟然連老夫都敢暗算,若是老夫此次不死必定将你這個逆子擊殺!”
“哼!恐怕你沒有這個機會了!”一個淡漠的聲音自袁隗耳畔響起“什麽人?”袁隗聞言一驚,向着聲音來源處望去,隻見一名魁梧的男子頭戴三叉束發紫金冠,體挂西川紅棉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铠,腰系勒甲玲珑獅蠻帶,弓箭随身,手持方天畫戟,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一臉淡漠的望向自己。
“你是呂布?”袁隗望向呂布不确定的詢問“不錯正是某家!”呂布聞言一臉鄙夷的神色。
“哈哈!沒想到老夫終日打鳥,今日竟然讓鳥啄瞎了眼,袁紹你這個逆子不得好死,老夫在地下等着你的到來!”袁隗像是瘋了一般大聲咒罵着。
“哼!真是煩死了!”呂布見狀眉頭微皺,手中的方天畫戟向着袁隗閃電般劈去.
“哼!沒想到本應該是英雄一般的人物,竟然自甘堕落成爲董賊的走狗,老夫在底下看着你們的死亡,哈哈哈哈!”袁隗望着劈來的方天畫戟狀若瘋狂的看着呂布。
“老狗找死!”呂布聞言大怒,瞬間将袁隗胸前刺穿将死不瞑目的袁隗屍體重重的舉起,随後方天畫戟重重的轟出将其碎屍萬段,遙想一代司徒竟然落得一個碎屍萬段的下場,恐怕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吧,整個司徒府上喊殺聲整天,大火沖天而起照亮整個愁雲籠罩東都洛陽...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