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望着頭上的黑影,雙眼不由的瞪圓,不住顫抖的雙臂艱難的移動到額前,将整個面部保護住“哼!小子你以爲這樣就能好使麽?”龍且見狀撇撇嘴,一記腿鞭重重的劈在華雄交叉的雙臂上。
“轟!”華雄一口逆血瞬間脫口而出,整個人如同流星一般重重的墜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巨坑,一時間飛沙走石無法看見華雄的樣子。
“将軍!”西涼軍望着墜落坑中的華雄,一個個一臉驚恐的望向站在一旁持槍而立的龍且“殺了他爲将軍報仇!”一名小校策馬持槍向着龍且殺來。
“哼!想殺我們的統領,還是先問問我們再說!”虎豹騎瞬間竄到龍且身前,手中的騎士槍重重的頂向西涼軍的方陣,一時間人仰馬翻,不斷有西涼軍跌落戰馬被自家的戰馬踩踏。
龍且一臉淡漠的神色望向四周沖殺的衆人,緩緩來到巨坑中央伸出寬大的手掌向着碎石中抓去。
“嘩啦!”一聲,将一個渾身是血的華雄整個人高高的提起“呵呵!”華雄望着近在咫尺的龍且,整個人入贅冰窟艱難的咧嘴笑了笑放棄了求生的希望。
“哼!将這家夥給俺綁了!”龍且随手将華雄丢給一名虎豹騎,那虎豹騎見狀不由分說将華雄五花大綁起來,向着周琦的方向趕去。
“追風,你這懶貨還不給俺過來!”龍且處理好此事後,望着一旁不住跳躍殺敵的馬王追風笑罵道,渾身烏黑沒有意思雜色的追風聞言身體頓時打了一個冷戰,像是想到什麽可怕的事情一般,将身前擋路的西涼軍瞬間踢飛,向着龍且閃電般奔來,乖乖的趴在對方身旁,尾巴不住的搖晃着像是讨好一般。
“完了全完了!”李肅望着華雄被那龍且提起的那一刻,整個人如同木偶一般無力的墜落在地,怔怔的望着前方“不好了将軍被人抓走了!”
一個個士兵,一臉驚恐的望着向着這邊不斷沖殺而來的敵軍膽寒叫道。
“殺!”龍且跨上追風向着西涼軍沖去,手中的鎏金長槍上下翻飛,一時間無人能敵。
遠處袁紹見到龍且大發神威微微皺眉,随即露出虛僞的笑容“還是驸馬爺厲害,麾下能人異士多如牛毛,真是讓我等好生羨慕!”四周的諸侯聞言亦是紛紛附和。
周琦望着身邊一個個虛僞的贊美,心中不免冷笑“傳令收兵!”淡淡的對着身邊的章邯命令道。
章邯聞言微微一愣,不過望着主公那古波不驚的表情,硬生生将口中的話語咽下“主公有令收兵!”朗聲大喝道聲音如潮四散開來。
正在盡興厮殺的龍且與虎豹騎們聞言錯愕望着主公,随後不敢多言快速向着周琦聚來。
“驸馬爺您這是爲何?”袁紹望着一臉淡漠的周琦臉色難看的問道。
“幹什麽?我帶領屬下長途跋涉遠道而來,此次已将諸位怕若猛虎的華雄擒下,至此就算我的屬下不再參戰,想必爾等也能将汜水關拿下吧?”周琦望着四周一個個面色通紅狠狠瞪向自己的諸侯朗聲說道。
“你...”一旁的袁術望着周琦伸手指道,不過就在這時一旁的章邯冷哼一聲,聲音之大狀若一聲炸雷響徹袁術耳畔,袁術頓時臉色蒼白惺惺的将手收回。
“諸公息怒驸馬爺所說不無道理,我等難道連失去爪牙的老虎都收拾不了麽?”曹操望着劍拔弩張的衆人連忙說道,就在這時渾身是血的龍且帶領着虎豹騎來到周琦身前,面色不善的望着衆人。
衆人見狀無不變色“孟德所說甚是!驸馬爺就算不參加,我等亦是能将汜水關拿下!”紛紛表态生怕惹上這群煞星。
“哼!既然如此還圍着幹什麽,難道讓我家主公請你們吃飯不成?”龍且本來看諸位諸侯就不爽,此刻有機會大聲喝問道,聲音之大衆人不由覺得耳膜發疼,一個個如同見了鬼一般紛紛向着遠處躲去。
“爾等還給本公愣着幹什麽,還不速速将汜水關給本公拿下!”袁紹面色陰沉的望着四周衆人狠聲說道,遠處正在四處逃竄的西涼軍,望着黑壓壓一片沖殺而來的關東聯軍,頓時臉色灰暗恨自己爹媽當初沒有給自己多生出兩條腿來。
汜水關上李肅此刻望着一個個拼命沖殺的關東聯軍,總算恢複往日的鎮定,快步來到府中奮筆疾書,不過片刻便将一份書信寫成“來人!”大聲喊道。
一名李肅的親信快步走了進來躬身說道“大人!”“汝速速将此書信送與太師大人,哪怕爲此将自己的性命丢失,亦是要完成此次任務,某家此次生死就看你的了!”李肅神情沉重的說道。
“諾!”那名親信朗聲應答快步消失在黑色的夜色之中。
李肅做完此事火急火燎的向着城牆上走去“大家挺住!相信不久遠在東都洛陽的太師必定會支援我等!”四周潰逃的西涼軍,聞言紛紛停住向着城牆再一次沖去“爲了太師兄弟們一定要挺住,不要讓這些逆賊攻上城來!”
“哼!董卓那家夥竟然有這些家夥肯爲其賣命真是讓人費解,不過此人對待屬下還是蠻不錯的!”李肅望着一個個悍不畏死的沖鋒的西涼軍心中想道。
“殺!”就在李肅胡思亂想之際,一抹紅色冒着滾石與滾油的威脅,踩着木梯三下五除二躍上城牆,手中的寶錠刀瞬間向着四周砍去,寒光一閃而逝前沖的西涼軍紛紛被看成兩半,随後又是傳來數聲破空聲緩緩的将此人圍住,李肅望向來人不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艱難說道“孫堅!”
孫堅聞言向着李肅望着,見其是一身武将的裝扮心中想道“想來必定是一名大魚”腳下一個箭步向着李肅沖來,手中的寶錠刀高高的舉起。
李肅望着殺來的孫堅哪裏還敢多留片刻,當下腳下抹油向着城下跑去。
與此同時汜水關城牆上,時不時就會出現一些威武異常的武将,打開一處缺口不斷的供關東聯軍攻城。
渾身狼狽不堪的李肅,望着遠處混亂不堪的汜水關城牆眼中充滿了凝重“哎希望董卓那老匹夫不會怪罪于某家,不然恐怕某家的小命不久矣!”帶領着西涼軍向着遠處被攻占的城牆再一次湧去。
遠在東都洛陽的太師府中,董卓望着手中的書信大聲咒罵道“華雄你個廢物,枉老夫這般信任你,沒想到你竟然急功心切不聽李肅的勸解,擅自離開汜水關被敵方擒住真是死有餘辜!”
堂下衆人一個個聞言吉若寒蟬将頭顱低的死死的,唯恐被暴怒中的董卓看到惹來殺身之禍。
“嶽父大人請您息怒!”一旁站立的李儒望着暴怒中的董卓勸慰道“息怒?你讓老夫如何能息怒?”董卓雙目赤紅望着李儒,臉上的橫肉不住的抖動氣急敗壞道。
“嶽父大人事情還不算您想的那般糟糕,若是那李肅能夠将敗勢暫時穩住,等到我等的援軍到來,那關東諸侯亦是無法威脅到我等的安危,某家就怕那李肅趁勢丢了汜水關,這樣一來我等的處境恐怕有些不妙!”李儒眼中兇光一閃而逝搖頭晃腦的道
“那當下我等該如何是好?”董卓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向着李儒急切的問道。
“嶽父大人現如今我等隻能這樣...”李儒附身在董卓耳畔小聲說道,堂下的衆人見狀紛紛好奇的望着董卓與李儒二人,不過望着董卓那兇神惡煞的眼神,一個個連忙将頭低下心中不住的打鼓。
“李催、郭汜何在?”就在這時坐在首位的董卓高聲喊道“屬下在!”堂下的李催、郭汜聞言上前一步躬身說道“李催、郭汜老夫給爾等五萬兵馬火速前往汜水關,務必在汜水關被攻破之前到達!”董卓望着李催、郭汜二人朗聲說道。
“遵命!”李催、郭汜二人聞言躬身領命,随後大步流星的向着府外走去,身旁的李儒望着遠去的李催、郭汜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愛婿呂布何在?”董卓再次喊道“孩兒在!”呂布自董卓身後走出躬身對答“汝帶領兵馬火速前往虎牢關,随後老夫自會帶兵前去支援與你!”董卓望着呂布沉聲說道。
“諾!”呂布聞言眼中精光一閃而逝緩緩的向府外走去。
話說呂布離開太師府後,便回到自己的府上“此次關東諸侯來勢洶洶,我在這個時期前往那情況不明的虎牢關恐怕兇多吉少!”看着一旁一身素衣的董靈皺眉說着。
“夫君您可以按照義父的命令前往虎牢關,不過在此之前可以放出探馬打探虎牢關的情況,隻要将行軍速度控制得當,等到探馬将虎牢關的情況打探清楚,您在做決定也不遲!”董靈思索片刻緩緩說道。
“哈哈善不愧是我的夫人,這樣一來爲夫就不用在爲此事發愁了!”呂布聞言眼前一亮,起身将董靈抱起相擁在一起激吻起來,不久便傳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于此同時遠在汜水關中的李肅,正帶領着西涼軍艱難的抵抗關東聯軍的進攻。
遠處孫堅被一名名悍不畏死的西涼軍緩緩包圍,臉上露出一絲不甘“可惡這些家夥怎麽這般難纏,若是以往恐怕早已潰逃了!”手中的寶錠刀再一次,将逼近的西涼軍攔腰斬斷。
“主公我等還是先行退下吧,若是在這麽拼殺下去,恐怕我等會被敵方活活的累死!”一旁的黃蓋将一名西涼軍腦仁敲的稀巴爛沉聲說道。
“可惡撤!”孫堅不甘的望着一層層湧來的西涼軍,一個箭步竄到攻城梯上向下躍去,身後的衆人見狀紛紛亦是躍下城去...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