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休要驚慌某家高順來也!”遠處高順帶領陷陣營一路前來,呂布聞言眼前一亮,虛晃一招向高順的方向趕去“爾等速速前去将那支援軍截住,呂布這厮讓我們三人擊殺就行!”夏侯望着遠處支援而來的高順,對着身後衆人高聲喊道,袁遺部将聞言一個個向着高順等人趕去。
“走狗哪裏走!”夏侯眼見呂布逃脫大喝一聲,伸手重重的在胯下戰馬上抽了一鞭,跨下戰馬嘶痛一聲身子猛的竄出,将夏侯整個人瞬間帶到呂布身後,呂布忽聞身後傳來的破空聲,出于武将的本能方天畫戟重重向身後橫掃而去。
“轟!”一聲巨響隻見夏侯雙手死死的握着長刀,将呂布砍來的方天畫戟擎住“哈哈走狗貌似你也沒有什麽了不起啊!”夏侯額前出現一絲密汗,望着額前青筋暴跳的呂布嘲笑道。
“小兒休要欺人太甚!瘋魔斬!”呂布大喝一聲,胯下的斑斓猛虎通靈一般,虎軀高高揚起,呂布借勢整個人将手中的方天畫戟舉起,戟韌上泛着點點的紅芒瞬間的向着夏侯力劈而去。
夏侯見着呂布劈來的方天畫戟,整個人臉上頓時凝重起來亦是大喝一聲“破空斬!”瞬間将長刀砍出成百上千次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刀罡,一時間火花不斷的飛濺,身後不遠處的趙雲與曹洪二人見狀,亦是一臉大驚向着夏侯疾馳而來。
“轟!”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響聲,突兀的響徹整個戰場,隻見呂布将方天畫戟重重的劈在夏侯的長刀刀柄處,由于巨大的力量長刀出現一個驚人的弧度,長刀的主人夏侯此刻渾身七竅流血,手臂不斷的顫抖着“走狗你夏侯爺爺還是将你的攻擊接下了!”望着臉色凝重的呂布譏笑道。
“哼!”呂布聞言冷哼一聲“你這雜碎能接住本将的全力一擊而沒有被劈成兩半,你應該感到驕傲才對,不過你還能接住本将同樣的方天畫戟幾次,一次、二次、還是三次?”呂布調轉虎頭望着渾身是血的夏侯傲然說道。
“呂布休要猖狂,某家趙雲在此!”就在呂布準備再一次舉起方天畫戟向着已經到了極限的夏侯砍去時,身後突然再次傳來破空聲,隻見趙雲一臉凝重,周身洋溢着濃厚的殺氣,手中的龍膽槍泛着陣陣懾人的寒光向着自己刺來。
望着那槍出如龍的一槍,頓時眼中充滿了無限的鬥志大喝一聲“來得好!吃本候一戟!”方天畫戟閃電般的向着刺來的龍膽槍砍去“叮!”一聲脆響,方天畫戟與龍膽槍重重的撞在一起泛起陣陣火花。
呂布望着那面色漲紅一片身體不住搖晃的趙雲不由的咧嘴笑道“哈哈你這小子武力不錯,可惜還沒有到壯年巅峰!”
“你”趙雲聞言周身的殺機變的更加濃稠,眼中的紅光一閃而逝,龍膽槍瞬間抽回,再一次向着呂布力劈而去“沒用的本候,就是站在這裏讓你刺數十槍也是一樣的,你還是太弱了比之那雜碎強上一些!”呂布伸手将方天畫戟再一次向着龍膽槍迎去。
“叮!”一聲脆響龍膽槍與方天畫戟碰撞的一瞬間即刻收回,如同一隻隻燕雀向着呂布飛襲而來。
“叮!”又是一聲脆響“沒用的不管你用幾次都是一樣的,本候是不會有事的!”呂布一臉自信的神色望着再一次刺來的龍膽槍譏笑道。
“呵呵是麽?”趙雲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龍膽槍每次刺出都會帶起點點銀色的燕雀緩緩的向着中間聚攏,再一次高高的擡起向着呂布刺去,銀芒竟然将整個龍膽槍牢牢的包裹住化作一隻巨大的銀鳳。
“轟!”一聲巨響,呂布整個人劇烈的搖晃,胯下的斑斓猛虎虎爪深入泥土之中,反觀趙雲見呂布方天畫戟被重重的劈開,雙腿夾緊馬腹,胯下戰馬像是通靈一般毫無畏懼的向着斑斓猛虎奔去,龍膽槍帶着點點銀芒直指呂布咽喉處。
“可惡小兒休想得逞!”呂布雙腿緊緊的夾緊虎腹,胯下斑斓猛虎見馬兒向自己挑釁惱怒的長嘯一聲,聲音如同黃鍾一般,硬生生的将深入泥土中的四爪拔出閃電般的後撤,堪堪躲閃開趙雲刺來的槍芒!
“給本候去死吧!”呂布此刻額前青筋暴跳,頓時周身洋溢起陣陣的嗜血的殺機猶如實質的向着趙雲所籠罩“嗜血魔神!”方天畫戟瞬間被一抹紅芒所籠罩,一個個粘稠如血漿般的戟芒向着趙雲飛射而來。
“可惡你以爲就憑一個人能像龍且一般将我完勝麽?”趙雲此刻已經被憤怒完全的控制,如同着魔一般向着呂布再一次沖殺而來。
“回來!”一旁的曹洪見狀不由的臉色大變,伸手欲将趙雲攔住,隻可惜趙雲早已再一次與呂布激戰在一起。
“可惡這時候竟然發狂起來,怎麽說這家夥救了元讓的命我不能見死不救,但是呂布此人恐怕不是我能對付的!”曹洪心中的舉棋不定“罷了,罷了,某家就不信,這個家夥真的有周琦手下顔良、文醜一般厲害!”揮舞着長刀加入戰場
“轟!”一聲巨響數道血色的戟芒,重重的與夏侯三人重重的撞在一起,三人将兵器橫于胸前,臉色凝重着望向前方滿臉煞氣的呂布。
“媽的拼了!”三人同時大喝一聲,手中的兵器瞬間向着刺出,一個個刀芒、帶着漫天的燕雀形成的銀鳳向着呂布殺去。
“哈哈總算有些意思了,不過你們口中說的顔良、文醜,本候沒有與之比試過,在此之後本候會用實力告訴你,本候比那家夥還要厲害!群魔亂舞!”一股股黑色的氣息緩緩的在呂布身上泛起,一隻隻惡鬼鬼哭狼嚎般的向着夏侯三人殺去。
“轟!”一聲巨響,天地爲之一暗,一場巨大的風暴自呂布與夏侯三人爲圓心擴散開來,一時間飛沙走石,巨大的沖擊力,将四周正在拼殺的衆人瞬間吹的東倒西歪,不知道過了多久,天空緩緩露出一縷陽光,悄然的照射在呂布等人身上,一個巨大的深坑揭開其神秘的面紗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哈哈貌似你這走狗還是比那家夥差些!”趙雲劇烈喘着粗氣望着同樣狼
狽不堪的呂布譏笑道
“哼是麽,就算本候與那人差上些,但是本候殺你們三人還是輕而易舉的!”呂布皮笑肉不笑的向着趙雲緩緩走去。
“殺!”就在這時一個個諸侯聯軍的士兵趕來,呂布冷眼望着那沖殺而來的士兵,心中不由的産生罵娘的沖動,看了一眼趙雲三人,重重的在斑斓猛虎上拍了一下,斑斓猛虎長嘯一聲,四蹄飛揚向着西涼軍奔去。
“呼!總算走了麽,真是不知道這個家夥與龍且那該死的家夥比較誰更厲害?”趙雲一臉頹然的坐在戰馬上說道,一旁的夏侯與曹洪聞言皆是沉默。
“陷陣營!陷陣之志有死無生!殺!”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聲怒吼,高順帶領着陷陣營化作一座黑色洪流向着諸侯聯軍沖殺而來。
一時間喊殺聲震天,一個個諸侯聯軍被陷陣營沖殺的東倒西歪,手中的長刀兇狠的将一名名諸侯聯軍挑飛快速沖鋒着,一路之上由如無人之境。
“媽的這是什麽鬼東西!”諸侯聯軍一臉驚恐的望着宛如戰争絞肉機的陷陣營,一時間膽寒萬分緩緩退卻。
“混蛋!都給俺前進,這些家夥不過千餘人,爾等數倍于敵竟然退卻,難道不知道羞恥二字如何書寫麽?”曹洪望着緩緩退卻的諸侯聯軍大聲質問道。
“哼!你這家夥說什麽呢,此地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厮說話了?”一名諸侯聯軍将官望着曹洪一臉不爽的呵斥。
“什麽?戰場之上臨陣退縮者當殺,你竟然敢質問你曹洪爺爺難道嫌命長呼?”曹洪本來對衆人就不滿,見其敢頂撞自己,伸手将那名諸侯聯軍的将領拎起大聲咆哮起來。
“子廉速速将此人放下!”渾身是血的夏侯,見那諸侯聯軍将領一副要翻白眼的樣子連忙制止曹洪的行爲。
曹洪聞言惺惺的将那将領重重的丢在地上“哈!哈!”那諸侯聯軍将領坐在地上大口吸氣,過了一會兒望着四周圍上的士兵,頓時有了一些底氣“你這厮竟然對本将出手,來人啊給本将将這個目中無人的家夥殺了!”眼中閃出一抹兇光狠聲說道。
“爾敢!”夏侯聞言大喝一聲,望着四周沖來的士兵大聲喊道,手中的長刀閃電般的砍出,那将領瞬間被其斬成兩半“此人死有餘辜,爾等若是執迷不悟,這厮就是爾等的榜樣!”長刀再次斬出一道刀芒,隻見那将領的屍首瞬間被砍成碎屍。
諸侯聯軍的士兵見狀一個個停下腳步,一臉驚恐的望向夏侯“還愣着幹什麽,臨陣退縮者殺!”夏侯将手中的丈長刀重重的抵在地上,一副兇神惡煞的望着一個個膽怯的士兵。
諸侯聯軍見狀不由的頭皮發麻,再一次向着高順的陷陣營沖殺而去“哼!陷陣之志有死無生!”高順望着那黑壓壓一片,沖殺而來的諸侯聯軍高聲喊道,手中的長槍抖出一記槍花,瞬間将沖殺而來的一名諸侯聯軍士兵喉嚨劃破,雙手不斷伸起掙紮着,最後重重的倒在地上被後來的同袍踩在腳下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