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虎牢關遠處的地平線上揚起陣陣黃沙,隻見一名名關東聯軍緩緩的向着虎牢關趕來“主公不好了,那些關東聯軍又來進攻了!”太師府上一名士卒跑了進來大聲喊道
“什麽那些家夥竟然還敢再來,難道吃的教訓不夠麽”董卓聞言拍案而起大聲質問
“嶽父大人息怒,我等還是先将這波攻勢守住再說吧!”董卓身後的李儒環視衆人緩緩說道“哦!還是愛婿你聰明,看老夫被那些該死的關東諸侯煩的連一天好覺都沒有睡好過!”董卓不住的埋怨着。
“哪裏哪裏,隻不過是嶽父大人您沒有想罷了!”李儒順勢拍了一記馬屁“走我們去會會那幫該死的家夥!”董卓提着鬼頭大刀帶領着衆人向着虎牢關城牆走去。
“伯兄!”虎牢關下曹操望着那巍峨城池向着身旁的公孫瓒喊道“恩?孟德公喊某家不知道所謂何事?”公孫瓒有些詫異的看向曹操。
“伯兄這虎牢關乃是天下第一雄關易守難攻,若是我等像袁遺那厮一般強攻恐怕隻會徒勞增加傷亡,因此我等可以将麾下兵馬分成四個梯隊分批的進攻虎牢關,前期不求能攻入虎牢關等到對方人困馬乏之時,就是我等大舉攻入虎牢之際!”曹操指着前方的雄關侃侃而談。
“恩!恩恩!不錯!不錯!不愧是孟德公,我等有孟德公在何愁虎牢關不破!”公孫瓒聞言開懷大笑對着曹操恭維道。
“主公!某家願當先鋒,爲爾等鋪路殺敵!”趙雲見公孫瓒連連點頭率先出列請命。
“這”公孫瓒聞言頓時一副難看的樣子悄悄地望向曹操,曹操見趙雲這等虎将請命自然是求之不得,當下撥出一千人馬給趙雲。
“孟德公這樣不好吧!”公孫瓒臉色有些難看“伯兄,如今正是用人之際,不若将他借我如何?”曹操雖然是在詢問,但是語氣卻是不容置疑身邊的夏侯等人踏前一步大有威逼之意。
“哈哈!既然孟德公開口,某家恭敬不如從命!子龍你就先行聽命于孟德公吧!”趙雲望着那一個個精氣神十足的士兵大喝一聲向着虎牢關殺去。
曹操見公孫瓒妥協眼中充滿了淡淡的笑意,不過很快消失在眼中。
“放箭速速放箭!”張遼望着趙雲帶領着的人馬攻城朗聲喊道,一名名弓箭手娴熟的将手中的弓箭拉自滿月,一隻隻箭羽向着城下飛射而去。
“擎盾!”趙雲手中的龍膽槍舞的虎虎生風将一隻隻箭羽挑飛,身邊衆人見狀紛紛将手中的木盾擎起緩緩的向着虎牢關逼去。
“可惡給某家射那白袍小将!務必将那個家夥給我射死!”張遼望着将箭雨擋在外邊的趙雲大聲喊道,頓時一隻隻箭羽向着趙雲飛射而去。
“哼!”趙雲見狀冷喝一聲,手中的龍膽槍速度變得更加快速。
“來人給本候将弓箭拿來!”這時呂布等人在董卓的帶領下來到虎牢關上,一名西
涼士卒将一把長弓遞與呂布,望着那将龍膽槍舞上下翻飛的趙雲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你這小子給某家去死吧!”三支寒光閃閃的箭羽,如同衆星拱月一般向着趙雲疾馳而去。
“啪!”由于用力過大,在射出箭羽的時候,手中的長弓瞬間折成了兩段。
正在挑飛箭羽的趙雲突然間全身汗毛炸立,出于頂尖武将的本能,整個人閃電般向着身後退去,隻見方才所在之地,不知何時多出三支寒光閃閃的箭羽,将士兵連人帶盾雙雙洞穿。
“董賊走狗,竟敢暗箭傷人算得了什麽好漢,有能耐與我在此一決雌雄!”趙雲怒視呂布高聲喊道
“小兒還敢在此叫喧,難道嫌命長否?”呂布眉頭一立越衆而“是你這個走狗,哼!某家說麽他人不可能幹這等卑鄙之事!”趙雲望着呂布眼皮一跳,不過眼中的戰意更甚從前。
“你”呂布聞言被氣的雙目噴火額前青筋暴跳,大步流星向着城下走去“奉先你這是要去哪裏?”董卓見狀大驚失色。
“嶽父待孩兒前去将那信口雌黃的家夥抓來獻與嶽父!”呂布看向城牆上的董卓高聲說道“這”董卓聞言一時間猶豫起來。
好在一旁的李儒見狀解圍“嶽父大人,既然武溫候欲與那厮較量一番,我等自當鼓勵才是!”董卓望着不住打眼色的李儒連忙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既然愛婿請求,爲父自當答應在此等候奉先你凱旋歸來!”
吊橋緩緩放下,隻見一隊隊兵馬緩緩而出在護城河旁一字排開,一名武将越衆而出,趙雲定睛一看不是呂布呂奉先又是何人!
“你這小子本候來了,看你還如何猖狂!”呂布策虎向着趙雲殺來,趙雲見狀亦是大喝一聲,手中的龍膽槍槍出如龍向着對方的面門疾馳而去。
“開!”呂布見那疾馳而來的龍膽槍大喝一聲,手中的方天畫戟向着胸前重重砍去。
趙雲臉色頓時凝重起來,雙臂青筋暴跳武動起來,龍膽槍化作一隻隻燕雀向着方天畫戟擊去。
“哼!雕蟲小技也敢在本候面前賣弄半月斬!”呂布望着鳴叫不已的燕雀嘴角微微一撇不屑道。
遠處的夏侯與曹洪二人,在虎牢關關門大開的瞬間,望着那如同一團火焰跳動的呂布,在彼此眼中充滿了凝重“兄長那小将有危險了,某家必須前去相助!”不待曹操回話與曹洪二人越衆而出向正在激戰的呂布、趙雲二人沖去。
“轟!”又是一次金屬摩擦聲,趙雲額前出現一層密汗身體劇烈的搖晃着,反觀呂布此刻身體微微一晃,手中的方天畫戟再次向着對方砍去“可惡這厮難道就不是我等能戰勝的?”龍膽槍橫于胸前等到下次攻擊的到來。
“哐當!”一聲,方天畫戟重重的與長刀撞擊在一起,爆發出劇烈的火花,趙雲望着身前突然間沖出的夏侯,心中不由長出了一口氣,龍膽槍瞬間向着呂布腰間
刺去。
曹洪望着正與元讓比拼力氣的呂布,陰測測的一笑大刀向着對方後背砍去。
呂布正與夏侯比拼力氣,突然間感覺到身後傳來陣陣的寒意,雙臂發力将長刀力壓下,隻見夏侯胯下戰馬關節處瞬間崩裂一個個森嚴的白骨穿出跪坐在地上不住的哀鳴,反觀呂布的斑斓猛虎亦是不住的顫抖方天畫戟順勢向着身後掃去。
“叮!”一聲脆響,重重的将曹洪砍來的長刀擋開,整個人瞬間躺在虎背上堪堪躲過趙雲刺來的龍膽槍。
夏侯見狀哪裏肯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快速向呂布砍出三刀,呂布見狀将方天畫戟橫于胸前。
“轟!”長刀砍在刀背,巨大沖擊力順着刀柄狂暴的沖入呂布體内,胯下斑斓猛虎虎爪亦是不住的顫抖。
趙雲與曹洪二人望着死死抵抗的呂布,手中龍膽槍與長刀再次向對方砍去“轟!轟!”兩聲巨響,斑斓猛虎長嘯一聲,夏侯三人胯下戰馬頓時癱軟在地。
呂布見到機會,方天畫戟瞬間将三人兵器擋開順勢一記橫掃,将再次沖來的夏侯三人逼開跳出包圍“血戰八方!”大喝一聲,周身洋溢着陣陣粘稠的紅色光芒,一個個戟芒圍繞着呂布周身向着四周擴散開來化作無窮無盡的怨靈。
“旋風斬!百鳥朝鳳槍!”夏侯三人亦是大喝,将自己的拿手絕技打出,一道銀光一閃而逝向着呂布揮刀斬去。一隻隻銀色的燕雀發出一聲聲清脆的啼叫向着對方閃電般沖來。
遠在汜水關,袁紹望着那一個個正在填埋抛石機的士卒大聲喊道“快點!快點!”不斷的催促着
“哈哈本初公不必着急,我等有抛石機這等利器,就算那些叛賊龜縮在汜水關中,亦是能将汜水關這烏龜殼打破!”韓馥看着龜裂的汜水關滿面春風的神色。
“哼你知道什麽,本公還不知道汜水關能被攻破麽,難道還用你說不成,本公所擔心的乃是遠在虎牢關的驸馬爺,若是讓那些家夥将虎牢關攻破,我等比之多出數倍兵馬卻沒有拿下汜水關,那樣讓本公這個盟主的老臉往那放!”袁紹望着四周諸位一臉嚴肅的說道。
“應該不會吧,怎麽說虎牢關據探馬彙報,可是有呂布那厮在呢,有呂布在的話,那些家夥想攻破虎牢關根本不可能的!”袁術搖頭晃腦提出反對的意見。
“哼!爾等不要忘了,那八路諸侯之中還有驸馬爺,其麾下的能人異士不在少數,正所謂猛虎駕不過群狼,量他呂布無武力無雙,也是駕不過人多!”袁紹見衆人不以爲意當下出言提醒。
“這”衆人一個個遲疑不敢說話“這什麽這,還都愣着幹什麽,還不速速給本公進攻汜水關務必在那些家夥攻入虎牢關前将汜水關攻下!”頓時四周的衆人指揮手下兵馬向着汜水關壓去,一個個巨石化作優美的抛物線砸向汜水關,巨大的沖擊力使得汜水關城牆不斷的發出呻吟聲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