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休要小看于人!”徐晃胸腔之中血氣不住上湧,但是望着臉色淡漠的黃漢升更爲惱火,大喝一聲不要命般的向着對方沖去手中的開山斧向着黃漢升腰間砍去
黃漢升見狀眼中精光一閃,不敢托大長刀橫于胸前将那憤怒一擊擋開,蜷縮着身體瞬間竄到空門大漏的徐晃身前,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大喝一聲,雙臂青筋如同蛩龍一般突突暴跳,将對方整個人淩空舉起“給某家下去吧!”重重丢在擂台之下
“轟!”一聲巨響,擂台下卷起漫天塵土,一時間衆人紛紛将手擋在面前,遮擋那施虐的砂石,不知道過了多久砂石總算停歇,一個巨大的森坑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當中。
“咔嚓!”一聲,一支手臂緩緩之坑中伸出“咔嚓!”大量的砂石滾落“呸!呸!呸!”渾身狼狽不堪的徐晃,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當中。
“老頭再來!”徐晃淩空而起跳上擂台向着黃漢升沖去。
“住手!”一聲威嚴的聲音響起,徐晃的趨勢不由得爲之一停,轉身望向擂台旁邊的觀衆中的黑衣人,别人不知道此人是誰,他徐晃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公明還不下去,汝已經輸了不要打擾他人的比賽!”呂布望着一副怒氣沖沖樣子的徐晃不悅說道。
“可惡!”徐晃有些不甘的望向眼前的黃漢升“還不下去?”呂布見徐晃沒有離開的意思再次開口語氣加重。
“俺這就下去還不行麽!”徐晃見呂布真的發火,哪裏還敢忤逆連忙走下擂台。
一旁的郭嘉見狀亦是快步上前“勝利者十五号黃漢升!七号與十四号上場!”巡視台下衆人高聲喊道。
一名黑袍男子自張繡身邊起身緩緩的向着擂台走去,與此同時擂台的另一邊,周泰神情淡漠起身向着擂台走去。
高台上周琦望着周泰不由的長歎一聲“看來項羽等人給了周泰不小的壓力,希望幼平能走出當前的困境吧!”
“某家周泰!”周泰望着身前的黑袍人神情淡漠自爆姓名。
“無名小卒一個還望賜教!”身爲呂布的愛将高順,對于呂布武力出于盲目的信服,惜字如金的性格讓其愈發顯得有些呆闆。
“無名小卒麽,某家知道了!”周泰喃喃自語,随即眼中的射出淩厲的光芒。
高順望着那猶如實質的殺氣整個人如墜冰窟一般,身體的血液緩緩凝結“哼!就這可是吓不到某家的,某家可是主公的愛将,就是在主公手下亦是能走出十五回合怎麽會被你這等小毛孩吓到!”
“血戰到底!”周泰大喝一聲,周身洋溢着粘稠的血紅色的光芒将其整個人籠罩,腳下發力向着高順直線沖來。
高順望着沖來的周泰臉上出現一抹凝重,手中的長槍向着周泰胸膛刺去。
周泰見到那疾馳而來的長槍冷哼一聲,揚起手中的雙刀一擊力劈将刺來的長槍擋開,另一柄長刀刀背瞬間重重的轟在高順的胸膛上。
“轟!”一聲,高順如同洩氣的皮球,整個人抛飛而起,重重的跌落在地,一時間難以起身隻覺得胸口發悶難以呼吸。
周泰快速來到高順的身前,雙刀抵在他的胸膛。
郭嘉見狀高興的喊道“獲勝者七号周泰!”周泰聞言看也不成看一眼高順自顧自的走下擂台。
擂台之下的呂布望着還沒有起身的高順
,眉頭微皺不過還是走上擂台,來到對方身前将其提起,伸手在其後背處拍上一記。
“哇!”一聲,一縷血劍自高順口中噴出,臉色鐵青的高順總算将胸口的逆血噴出。
“如此小的年紀,身上的殺氣卻如此的濃重,死在這少年手上的人不在少數,看來本候此次荊州之行沒有來錯!”呂布望着遠去的周泰舔了舔幹裂的嘴唇,眼中充滿了濃重的戰意。
“壯士你看是不是可以離開擂台?”郭嘉望着眼前的黑袍人出言提醒。
呂布聞言才發現自己與高順二人站在擂台之上,随即一個閃身跳下擂台。
“咕咚!”郭嘉望着遠去的黑袍人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八号與十三号上場!”
“叮鈴鈴!叮鈴鈴!”擂台下傳來清脆的鈴聲,一名身穿華麗衣裳的男子,肩扛一柄霸海刀一步一頓的走上擂台,另一邊一名黑袍人快步來到擂台之上。
甘甯望着那黑袍人眉頭微微一皺“哼!無名鼠輩可敢以真面目示人?”
“哈哈有何不可,在下李典!”黑袍人将身上的黑袍掀開,一名頭戴高帽身穿布衣的壯實男子望着甘甯朗聲笑道。
“李典!某家記住了,不過某家會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失敗!”甘甯嘴角上揚渾然沒有将其放在心上。
“哼!某家等着看刀!”大喝一聲,手中的長刀沒有半點拖泥帶水向着甘甯力劈而去。
“來的好,某家倒要看看你的刀法如何?”甘甯望着劈來的長刀眼中充滿了戰意手中的霸海刀橫于胸前。
“轟!”一聲巨響,李典微微退卻半步,反觀甘甯站立在原地絲毫未動“哈哈力量上有些欠缺,既然某家吃了你一刀,你也該吃某家一刀作爲抵債霸海式!”甘甯大喝一聲,霸海刀連綿不絕一般向着李典不斷的或劈或砍或挑。
李典就像汪洋大海之中的一葉扁舟随時有覆滅的可能。
“小子若是你就有這些本事的話,那麽這場比賽就沒有比試下去的意義了!”甘甯望着不斷閃躲的李典,如同貓捉老鼠一般随意的戲弄着對方!
“可惡刀斬!”李典大喝一聲,一個寸許長的刀芒向着甘甯砍去。
“哼!歸海式!”甘甯望着那砍來的刀芒冷哼一聲,霸海刀驟然停歇,随即一柄巨大的刀影淩空而立向着那刀芒斬去,看似緩慢實則奇快無比。
“哼!”一聲悶哼,隻見李典長刀瞬間折斷,整個人淩空飛起一絲絲鮮血自李典身前湧出。
“曼成!”擂台之下傳來兩聲悲戚的怒吼,隻見夏侯與另一名黑袍人同時沖上擂台,看到李典胸膛一個觸目驚心的傷口不由怒目而視甘甯。
“小子不過是尋常比武,爲何下如此毒手!”夏侯怒聲詢問。
“技不如人,怨不得人!”甘甯挑釁看向夏侯,早先他與張繡的比試,看的甘甯熱血沸騰,此刻正希望能與其比試一番。
“你!”夏侯聞言雙目赤紅欲向甘甯走去,恨不的将其碎屍萬段。
一旁的黑袍人見狀連忙将夏侯攔住“大哥不可,我等還是先救治曼成才是!”“小子不要讓俺在比賽中遇見你,不然有你小子好果子吃!”夏侯憤憤的說道随即抱着昏迷的李典離開擂台。
“獲勝者十三号甘甯!”郭嘉望着渾身挂滿鈴铛的甘甯微微一笑。
“九号與十二号上場!”再次開口,周琦身旁的文醜将鋼槍抗在肩上“哈哈總算到俺了,媽的都要将俺憋瘋了,看你們這些家夥比試,俺的心就像一隻小貓在撓一般!”文醜沒心沒肺說道
方才下去的黑袍人,此刻也已經去而複返,将身上的黑袍去掉,露出一個濃眉大眼,留有八撇胡,身材高大的男子,不是夏侯秒才又是何人?
“某家夏侯淵請賜教!”夏侯淵持槍而立,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若是旁人恐怕未戰先卻,奈何時運不濟遇見文醜這家夥。
“俺叫文醜,什麽賜教不賜教的,不就是比試麽,不用說的像文人那般文绉绉的!”文醜很是随意擺了擺手
高台之上的周琦聞言險些跌倒“早就叫文醜大哥多多讀些書,就是不聽真是拿他這家夥沒有辦法!”
“主公這樣不是很好麽,這才是我們的文醜大哥!”周泰望着場中的文醜神情淡漠說着。
“哎!可憐夏侯淵也是一員猛将,奈何遇見文醜這家夥,真是時也命也!”周琦看是随意述說,不過語氣之中對文醜充滿了自信。
“什麽你就是文醜,當初在公主比武招親時我們是不是遇見過?”夏侯淵望着文醜雙眼險些瞪出來,不可置信的問道“不錯正是俺,哎!你這麽一說我好像有些印象了!”
夏侯淵眼見文醜點頭承認,不由的感覺嘴角發苦“天啊!某家真是命苦啊,怎麽能遇見這個煞星?”
“小子俺來了!”文醜見夏侯淵久久不成說話大感無趣,随即開口邁着大步向着對方沖了過來。
夏侯淵聽見文醜的提醒總算鎮定下來,手中的長槍打出一記漂亮的槍花向着對方心窩刺去。
“哼!”文醜冷哼一聲,鋼槍疾如風重重的敲擊在長槍槍身上。
碰撞轉瞬即逝,夏侯淵連人帶槍爆退十步,才止住後退的趨勢,放眼望去所路過的地方留下一個個深深的腳印。
“嘶!文醜這家夥力氣比大哥都要有過之無不及,恐怕繼續與之硬拼某家隻有失敗一說!”
“不懶啊小子再來!”文醜望着夏侯淵嘴角裂開露出白燦燦的牙齒,身體快速的向着夏侯淵的靠去。
“可惡看招!”長槍刺出成百上千次,文醜身體靈活的挪動躲過一次次刺來的長槍。
“恩?”眼中精光一閃而逝,恰到好處的将鋼槍探出牢牢的卷住刺來的長槍。
“可惡怎麽能這個樣子?”夏侯淵見長槍被卷住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既然如此某家隻能這樣了!”眼中閃過一抹抉擇,雙臂驟然發力長槍變成一個驚人弧度。
“小子你還是死了心吧!”文醜見夏侯淵奮起反抗,雙臂突然間發力變粗一倍有餘将長槍再一次下壓。
夏侯淵見狀,嘴角流出一抹神秘的弧度,瞬間将長槍松開,整個人竄向着突然間前仰的文醜沖去。
“糟糕!”文醜連忙順勢後仰來了一記鐵闆橋,夏侯淵哪裏能放過難得的機會,再次将長槍抓起向着對方刺去。
“噗嗤”一聲,長槍刺入文醜的大腿中“啊!”被人刺中大腿,不由的暴怒大吼伸手牢牢的将長槍抓起。
“什麽?”夏侯淵一臉吃驚的望着雙目赤紅的文醜“他已經受傷了,隻要某家在努力一些就一定會赢他的!”夏侯淵給自己打氣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