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的心腹在離開府邸後便形色匆匆的策馬向着北門趕去,可是還沒有出城門便被一名黑衣人攔住去路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黑衣人在陳小二身上收索片刻從對方懷中取出一個密封的聖旨嘴角露出迷人的笑容,帶着昏迷不醒的陳小二如同一縷青煙消失在黑夜之中。
周琦看着手中的聖旨嘴角泛着一絲冷笑,若不是自己乃是後世穿越而來恐怕還不能知道陳宮忠于漢室,若是不将其徹底收服留在自己的身邊早晚是一個隐患心中想着。
“那人怎麽辦?”一席黑衣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正在那肆無忌憚的晃動着,若不是周琦自己身邊有了多名傾國傾城的美女,更是有劉慕這樣的紅塵谪仙恐怕會被此人迷惑。
“你可以将他被你劫持的那個時間記憶隐藏起來,将這假的聖旨放在他身上放了對方!”
黑衣人聞言冷哼一聲一步三搖的來到書案前,将那假的聖旨拿起扭着豐腴的臀部向着屋外走去。
周琦看着遠去的背影忍不住低罵一句“媽的真是個妖精!”
陳小二醒來之後一臉茫然的神色,狐疑的向四周望了望見到沒有什麽可疑的人影,便伸手向自己的懷中摸了摸見到東西還在頓時松了一口氣,再次翻身上馬向着北門方向趕去,絲毫沒有注意到在其離開後陰影處出現一名帶着冷笑的黑衣人。
袁術自從讨伐董卓之後便帶領人馬回到了九江,眼看着一個個與自己同時起家的人兒都已經成爲名動一方的霸主,就連那個被自己看不起的便宜哥哥也已經變成一州之主,怎能讓袁術心中不急。
好在這日一名下人模樣的男子一臉風塵仆仆的樣子求見自己。
起初袁術并沒有準備見他的意思,不好當聽說此人乃是陸家的一名管家後,頓時來了興趣命人将其帶了進來。
陸任來到大堂看到一名男子正坐在首位端着一杯香茗自顧自的品着,身上無時無刻不散發着貴胄的氣息,心中了然此人乃是自己此行所要見的人,身子微微弓起雙手抱拳不卑不亢道“小的乃是陸家管事陸任奉家主之命将信箋交予大人!”
袁術聞言将手中的香茗放在一旁,眼中爆發出一抹精光“你們家主可是那廬江太守陸康陸季甯?”一股冰冷的殺機毫不掩飾的爆發出來。
陸任心中一冷,不過臉上的神色卻是沒有任何變化“不錯我家家主正是陸康大人!”
“好啊!某家還沒有找陸康算賬,那老家夥竟然敢送信給我是不是閑你命太長呼?”袁術得到肯定的回答整個人曾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怒視着陸任,那目光像是看死人一般無二。
陸任乃是陸康的管家更是其心腹,自然之道當初眼前這位袁公路在讨伐董卓的時候因爲沒有糧食向自己的主人借糧,本來關系不錯的二人可謂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朋友之間平日間借錢一樣。
奈何陸康乃是忠于漢室,當時董卓将少帝劉辨廢了立劉協爲帝昭告天下,雖然董卓此人将朝廷弄得烏煙瘴氣,可是那畢竟還有劉協這個皇帝在自然名正言順,袁術等人興兵讨伐董卓在陸康看來乃是叛逆亂臣賊子,自然沒有什麽好臉色一口回絕,更是閉門不在與之來往暗中将部隊集結在廬江備戰。
袁術見此焉能不氣險些興兵攻打,若不是遠在荊州的周異一直虎視眈眈,恐怕他袁公路早已經出兵攻打了!
“大人,我家大人與您乃是好友,此次因爲那荊州驸馬爺周琦不顧朝廷的命令無故讨伐揚州,此等亂臣賊子的行爲人人得而誅之,某家帶來信箋望大人不計前嫌一看究竟!”左手深入懷中
袁術身邊的侍衛在陸任将手深入懷中的一瞬間紛紛将手放入刀柄出,若是對方有什麽妄動的話必将受到衆人的群攻。
陸任對于眼前的情景視而不見,将一個密封着的信箋高高舉起等到侍從将其拿走。
一名侍從在袁術的示意下向着陸任走去伸手将信箋好好的查看一番,見沒有任何疑問後返回袁術身邊将手中的信箋上交。
袁公路随手将信箋打開,便看到一些陸康的歉意的話語與贊美之詞心中的怒氣不免消散了幾分,随即在往下細細閱讀乃是抨擊那周琦小兒的話語,就差點将周琦小兒的祖宗十八代帶上,若是自己是周琦祖先的話看到那信箋恐怕會從墳墓中被氣的爬出來!
陸任見到起初還是一副煞氣凜然的袁公路,此刻卻是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嘴角洋溢着淡淡笑意,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家主在信箋之中說了什麽,不過可以少受些苦頭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袁術看到最後乃是陸康邀請自己一同對抗周琦,更是将之前自己索要的那三萬斛糧食不日就送到自己的府上,臉上的笑容像是一朵菊花一般,将手中的信箋合上看了一眼躬身的陸任“回去告訴陸季甯若是他能實現信中的承諾,并且日後保舉某家爲揚州牧的話,我就答應他的請求共同對抗周琦小兒!”
陸任聞言微微皺眉不過一瞬間便消失不見,這袁公路真是狼子野心如今揚州還有刺史陳溫,竟然想讓家主推存他爲揚州牧此事還是家主自己定奪吧心中思考着。
“大人所說的話語某家一定帶到,若是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小的先行告辭!”陸任再次向着袁公路拱了拱手準備離去。
袁術看向一名帶着幾分傲氣的男子道“耀兒待爲父送一送此人!”
袁耀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悅的神色,不過還是邁開步子路過陸任身邊的時候“走吧!”絲毫沒有正眼看對方一眼自顧自往外邊走去。
陸任見袁耀如此輕視自己心中雖有些不滿,但是考略到主人的大事隻好忍着邁開步子跟随在袁耀身後向着府外走去。
袁術見到陸任離開,原本那如同菊花一般的笑臉瞬間被陰雲所籠罩,向着一旁的一名侍衛吩咐道“去将諸位大人叫到書房某家有事情與他們商讨!”
侍衛聞言快步向着府外走去,不久便消失在袁術的視線當中。
陳小二經過多日的奔襲總算是來到了吳郡,向着一名小商販稍微一打聽便将孫堅的府邸詢問出來,伸手自懷中取出一些五铢錢遞與那商販手中算是方才指點自己地方的報酬,男子見到手上的錢兩連連向着陳小二道謝。
陳小二離去後按照商販的指點來到孫堅府上,看着那一名名門前站着的士卒心中不免對其評價上升了一些。
“這位小哥某家有要事欲見孫堅大人麻煩您通報一聲!”将一個錢袋不着痕迹的放在一名家丁的手中,一臉獻媚的神色看着家丁說道。
家丁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子正準備破口大罵,卻被手上的錢袋吸引住下意識的掂了掂錢袋,面上的笑容更是燦爛起來“俺進去給你通報一聲,至于大人見不見您就看你的運氣了!”邁開步子向着府中走去
不多時男子回來看向陳小二,正所謂拿人手短家丁難得的對其一副笑臉“走吧和我去見我家大人!”帶領陳小二向着孫堅的書房走去。
不多時兩人來到書房門前“孫堅大人就在裏邊,你自己進去見他吧!”便頭也不回的離開此處。
陳小二伸手在房門輕敲了幾下,房門便自裏邊打開露出一名年輕的男子,一頭漆黑濃密的秀發,棱角分明的面龐,劍眉星目,一雙漆黑如墨的雙眼每一次的開阖都會綻放出一縷精光“進來吧!”身子向着門旁退卻等待陳小二的進入。
此人就是孫堅怎麽會如此的年輕,陳小二臉上閃過一絲疑惑的神情,不過還是咬了咬牙大步一邁走進了房間,便看見幾名男子亦是站在一旁,隻有一名男子帶着上位者的氣息坐在首位正一瞬不瞬的注視着自己。
“你是何人爲什麽要見某家?”在陳小二暗自打量衆人的時候,孫堅便已經開啓嘴唇向他詢問起來。
“大人在上小的乃是奉家主之命前來将一封信箋送給大人您!”伸手将懷中的信箋取出高高舉過頭頂。
隻見方才開門之人看都不成看一眼,直接将信箋抓在手中向着孫堅走去“父親請您過目!”
孫堅将信箋打開看着那書信的内容頓時大吃了一驚,随即傻呵呵的大笑起來。
在四周站立着的男子見到主公突然笑了起來,不由得都對那信箋中的内容感興趣。
“盧植大人如今身在何處?”一雙如同鷹隼一般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注釋着陳小二等待對方的回答!
“大人,盧植大人如今被驸馬爺周琦所劫持,看押在廬陵郡南野縣城中!”
孫堅聞言點了點頭向着孫策示意“帶着這位小兄弟去取些銀兩,好好招待一番!”
陳小二聞言一臉激動的神色“謝大人恩賜!”...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