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在羅成殺來的瞬間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想都沒有想在胯下戰馬馬臀上狠狠地插上一刀,戰馬長嘶一聲發狂般向着遠處奔襲而去。
在劉勳被羅成一槍殺死的時候,原本已經開始快速通過官道的九江軍,更是驚慌失措的向着遠處的來時的道路飛奔,恨不得當初父母生自己的時候多給自己生出兩條腿來。
羅成在殺死劉勳後,便已經注意到原本應該難以通行的官道此刻竟然打開,淡漠的雙眼看向臉色蒼白的方悅眉頭微微皺起“誰傷的你,說出來某家幫你報仇!”
方悅聞言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沒想到今日再次嘗到失敗的滋味,想要張口告訴對方是紀靈不過最終還是閉上雙眼一動不動的坐在戰馬上。
羅成見狀眉頭皺的更加深了形成一個大大的川字,看到身後的大部隊總算跟上自己的步伐,手中的長槍打出一記漂亮的槍花怒吼一聲“爾等主将已經受伏此時不投降更待何時!”聲音好似龍吟虎嘯一般在整個戰場上空四散開來。
四周正在奪路狂奔的九江軍,聞言一個個臉上露出一抹遲疑的神色,不知道誰第一個将手中的兵器丢在地上雙手抱頭等待對方的收押,便看到一個個九江軍紛紛效仿如同瘟疫一般四散開來。
羅成見狀萬年不變的冷冰塊面龐總算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方悅将軍且在這裏收押俘虜,我帶領少許人馬前去追賊!”說着帶領親衛再次向着紀靈消失的方向追去。
方悅聞言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聲音沙啞的向着一旁的親衛道“帶領人馬将俘虜好生收押,若是被我發現誰虐待俘虜定斬不饒!”“諾!”
昏暗的黃昏,廬江郡城地平線上出現濃煙滾滾的土龍,顯然是有大隊人馬向着這個方向前行。
“報!主公羅成将軍與方悅将軍帶領大量俘虜歸來,賊将劉勳已經被伏誅,紀靈與閻象帶領少許人馬潛逃!”一名伺候快馬加鞭來到城池下方向着城樓處正待多時的周琦高聲喊道。
“什麽紀靈那小子跑了?”周琦聞言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派遣羅成追趕竟然沒有将紀靈等人全部殺死。
四周的周瑜等人亦是有些愣神,怎麽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如此絕地逢生驚險的逃過一劫。
“哈哈!勝利就好,至于殺不殺死紀靈等人不重要!”周琦看着身邊的兄長周瑜向着自己不住打眼色,哪裏還不知道問題的所在,馬上将眼中的少許不滿掩藏起來,帶着衆人向城外走去等待英雄的歸來。
是夜廬江郡城城主府中燈火輝煌,一隊隊人馬在府中巡邏,就算是一隻蒼蠅都難以飛入,大堂中周琦坐在主位向着此次有功之人敬酒,一個個臉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至此整個廬江郡正式變成周琦的地盤。
與周琦的其樂融融相比遠在九江郡的城主府中卻是傳來暴
怒的吼聲“劉勳小兒真是廢物,竟然不聽紀靈與閻象二人的勸谏,剛愎自用導緻某家的五千兵馬全部折損,來人将劉勳一家抄家充公!”袁術雙目赤紅一片看着在場的文臣武将。
“大人這樣恐怕不好吧!”一名文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出列求情。
袁術看着眼前的楊弘眼中兇光一閃而逝,心中更是将其打入黑名單當中“哼!楊弘你倒是說說看有何不可!”
楊弘出列後自然知道會招到袁術的不快,卻沒想到後果會是如此惡劣,若不是當初與劉勳等人關系不錯豈會在其死後保全家人。
“咳咳!主公,雖然劉勳有些過錯但是人已經身死,有道是禍不及妻兒,若是主公如此對到拼殺的将士家人,到時候誰還肯爲主公您賣命啊!”
袁術聞言知曉對方所說不錯,但是若不懲罰一番如何樹立自己的威名,難道讓自己背這口黑鍋不成。
楊弘似乎看出主公袁術的遲疑,當下再次進言“主公!此次我等之所以會讨伐周琦失敗,其中最重要的乃是盟友陸康陸季甯的背信棄義!”
在場的衆人聞言微微一愣,起初都是想到劉勳的過錯,忘記了還有陸季甯這個重要的一環,若不是對方突然背信棄義,導緻自己一方人馬孤軍深入如何會敗的如此凄慘,于是乎紛紛出列爲戰死的劉勳求情,畢竟誰也不想成爲下一個劉勳,若是此時開過先例就再難廢除。
袁術看着在場的衆人心中對于劉勳的惡氣也算是消除少許,不過楊弘所說不無道理,若不是那陸季甯的背叛盟友,自己的五千精兵如何會幾乎全軍覆沒“哼!陸康小兒真是欺人太甚,來人給某家寫一份聲讨陸康背信棄義的矯文,我要天下人都知道陸康的爲人!”
楊弘等人見到主公袁術沒有再提及劉勳的事情,心知此事已經就此接過,當下紛紛附和袁術聖明,一時間馬屁聲不斷。
“主公我等現如今已經損失五千精兵,郡中兵馬所剩不多,若是等到那荊州驸馬爺周琦帶兵前來讨伐該如何是好?”已經逃回來的閻象,臉色蒼白毫無血色,若不是因爲劉勳已經死了适合當一個背鍋俠,再者紀靈突破一流武者俨然成爲袁術帳下最強武将,無人可以撼動與之交惡實爲不智,所以隻能犧牲劉勳這個倒黴鬼了。
剛剛露出一抹喜悅神色的袁術,突然被閻象詢問看着對方一副病恹恹的倒黴樣臉上閃過一抹不悅的神色,不過一想到對方所說正是方才自己所擔心的事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能求救般的望向在場的衆人。
楊弘見狀有表現的機會當下再次跳了出來,隻要能打壓閻象這個家夥的事情,自己一般都喜歡做“主公某家有兩個計策不知采納哪個!”
袁術見到有人幫助自己分憂,看到來人乃是楊弘頓時将方才的那絲不快忘在腦後,露出一抹自認爲親和的笑容“哈哈楊弘先生
還不快快道來!”
楊弘看着一副焦急神色的袁術心中更是喜悅不已很是享受這樣的感覺,随後故意咳嗽一聲“主公!第一個計策我等可以派人前往遠在冀州的大公子袁本初袁公幫助度過眼前的難關,想來對方知曉周琦吞并揚州不會無動于衷!”
原本還高興的袁術聞言向自己的庶人兄長袁紹求助,頓時喜悅的笑容陰沉下來,陰冷的目光盯向望向自己的楊弘,顯然對方故意看自己笑話一般。
原本還有些焦急的閻象見狀頓時心中樂開了花,沒想到楊弘會如此愚蠢面對這樣的豬對手還是喜聞樂見的。
楊弘似乎發覺四周靜的可怕,在看向首位上的主公袁術那陰冷的目光,頓時額前出現一層細汗身體更是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帶着哭腔再次開口“主主公,某家還有第二個計策!”
袁術看着如此不堪的楊弘心中更是不喜,不過還是需要一個借口才能心安理得的将對方處理掉,隻能耐着性子等待對方的下文。
“主公!我等前些時日不是扣留一名男子麽?”楊弘小心翼翼的說道。
“扣留一名男子?”袁術聞言微微一愣,伸手撫摸自己的八撇胡眼中充滿了疑惑地神色。
楊弘看着主公如此模樣頓時臉色如同黑鍋底一般,不過還是賠笑道“主公您貴人真是多忘事,那人不是幽州牧劉虞的兒子劉侍中!”
“劉侍中是誰?”袁術一時間真的難以想起此人,在場的衆人聞言一個個臉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顯然對于自家主公竟然能将劉和作爲漢獻帝劉協侍中這件事都能不知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楊弘現在真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當初自己爲什麽非要出這個風頭呢,不得不硬着頭皮看向袁術說道“主公!劉侍中乃是劉虞的兒子劉和,前幾日前來求援正是被主公您給扣下!”
袁術聞言頓時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你說那個小子啊!”
楊弘聞言都要快感動哭了“主公!我等何不派人遊說幽州牧劉虞,告知對方主公您願意與其一起派兵西進迎接漢獻帝劉協,隻要對方敢派遣人馬到來,我等将其私吞化爲己用不就可以解決兵力的問題麽,然後打着迎接天子的口号将豫州收入囊中,畢竟一州之地大于一郡之地,到時候将九江郡能收刮的都帶走,留下一個滿是瘡痍的郡縣,就算是荊州驸馬爺周琦想要攻伐我等,也得等上一段時日休養生息,我等那時候已經恢複元氣還需懼怕周琦小兒?”
閻象起先還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冷笑模樣,随着時間的推移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凝重,到了最後一雙血色的眸子盯向楊弘,顯然對方的計策正是現如今最好的辦法。
“善!”袁術原本已經準備命人将楊弘拖出去砍了,沒想到竟然有如此完美計策,當下拍案叫絕大爲認同對方的計策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