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收到徐二的密報消失三個月的官兵又出現,三日前将青狐寨屠寨!”一名身穿藍袍的女子皺着黛眉憂心忡忡的說着。
“哦那群人又出現了?”大漢聞言豁然擡首望向藍袍女子眼中盡是詢問的神色“是的大哥依小妹之見我等不妨躲些時日,待那群人歸去再出來如何?”“哼!我等若是因此隐藏起來,且不說周圍山寨如何看待我等,就是俺手下那幫兄弟都會第一個反對,俺以後如何能服衆?”大漢想都沒想直接否決
“可是”藍袍女子還欲勸說“小妹俺想來那些官兵隻不過是衆人傳神了,之前下邳城那些官兵不過土雞瓦狗一般怎可能如此精銳?”大漢擺了擺手打斷藍袍女子的話語。
藍袍女子見大哥眼中的不滿,隻能将口中的話語生生咽下“大哥小妹告退!”微微拜服向屋外走去
大漢見藍袍女子消失眼中的不悅緩緩變成了凝重“小妹爲兄怎不知你所說呢,隻是爲兄那些兄弟日漸不安,若是此時決定躲避官兵的話恐怕我等的性命不保啊!”低聲呢喃着
“将此處山寨中的食物與珠寶馬匹帶走,剩下的一把火焚燒以絕後患!”孫堅站至隊伍前方目光冰冷的開口,隊伍在官道上緩緩前行身後燃燒着熊熊大火。
“來了來了!”一群黃巾賊餘孽趴在茂密的雜草中,一動不動的目視緩緩前進的官兵,眼中閃爍着嗜血的光芒臉色猙獰一片。
“停!”孫堅将胯下戰馬停下緩緩擡起寶錠刀,目視着前方上空久久不肯落下的燕雀“李衛命十人生起火把,策馬到前方草叢前将手中的火把擲于草中便火速撤回!”
“大哥你說那些該死的官兵是不是發現我等了?”一名面黃肌瘦的男子看着遠處駐足的官兵擔憂道“哼!怎麽可能我等早早便在此處等候,也不曾有人走漏消息如何被這些家夥發現?”王子文眨動着寒光閃閃的三角眼一臉不悅的神色。
“可是”那人還欲說話“小聲些也許這些官兵長時間行軍累了休息一會也說不定!”王子文小聲道,可惜他的解釋很快被那出現在衆人視線中十名舉着火把的官兵打破“兄弟們快快跳出草叢!”王子文見狀大吼道。
頓時一名名面黃肌瘦的黃巾賊狼狽不堪的出現在衆人視線當中,正準備放火的十名官兵趕忙撥馬而回在黃巾賊面前消失留下一陣陣塵土。
“兀那狗官爾等是如何發現我等的,既然發現爲何還欲縱火焚燒雜草?”王子文臉色鐵青一片怒聲道。
“哼白癡!爾等既然敢在草叢中躲藏圍殺我的部隊,就應該做好被發現焚燒的準備!”孫堅聲音宛如九幽傳來的魔音,生生刺入衆人耳中讓人不住打冷戰。
“胡說兄弟們殺啊,這些人手中的糧食足夠我等飽餐數日!”王子文見身邊衆人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連忙大喝道,黃巾賊聞言頓時一個個雙眼中冒出綠油油如狼一般的眼神饑渴的望向孫堅等人,毫無紀律的向對方大部隊沖殺而來。
孫堅見狀淡淡的吐出一個殺字,便一騎當先帶領百餘人的騎兵向黃巾賊方陣殺去,身後的步兵邁着整齊的方陣向奔襲而來的黃巾賊殺去。王子文見孫堅帶領百餘人孤軍深入不由大喜趕忙帶領衆人向對方圍去。
孫堅看到王子文帶領衆人向己方殺來,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不退反進,胯下的馬王瞬間一個加速脫離衆人出現在王子文不遠處,手中的寶錠刀重重的向對方劈去。
王子文見狀不由大驚連忙将手中的長槍擎于胸前“噗嗤!”一聲細響出現在衆人耳中,隻見寶錠刀像切豆腐一般王子文連人帶馬中間處出現一絲裂紋,一篷鮮血灑出化作兩半。
王子文身後衆人見狀不由齊齊吸了一口冷氣哪裏還敢向孫堅殺來,恨不得立刻離開對方這煞星向四周逃去。
“哼!既然來了就給某家留下來吧!”孫堅揮舞着寶錠刀沖入敵陣收割着一個個鮮活的生命。
孫堅身後的衆人在李衛的帶領下亦是緩緩的收割着黃巾賊衆人的生命,一時間殺的黃巾賊衆人被殺的哭天喊地,自行踩踏的不計其數,亦是有人揮刀向昔日的同袍爲奪一條生路。
不多時四周歸于平靜,孫堅在血色的殘陽中駐馬而立,目視着一個個正在押解着黃巾賊的官兵,頭上的烏黑的長發無風卻淩亂自舞,厮殺這麽長時間周身卻不成有一絲血迹,宛如魔神一般散發着那一絲絲的魔性。
“大哥王子文已經被那些官兵擊殺,手下兄弟死傷無數餘者皆以投降!”藍袍女子看着手中的情報向着一旁的大漢說道。
“恩知道了!”大漢低低的恩了一聲頭也不擡,藍袍女子見狀不由踏前一步“大哥”“小妹夜深了,有什麽事情明日再說吧!”大漢有些疲憊的神态開口說道“哎!”藍袍女子聞言不由得擔心緩緩的消失在夜色當中。
一間燈火通明的房間内,幾名大漢坐在一起低聲議論着“二當家王子文那小子已經被官兵剿滅了!”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說道“陳輝俺以知曉此事,不知道讓你監視大當家的事情辦得如何?”被稱作二當家的林紫奎沉聲詢問。
“二當家屬下已經派人監視了,不過最近幾日大當家不知怎麽了,除了見見霜兒小姐和雨兒小姐外,其餘不曾召見任何人!”陳輝小心翼翼對答。
“哦?竟有此事汝爲何不及時彙報!”林紫奎聞言伸手一把将陳輝提起“二當家饒命,小的不是看二當家忙碌,一時間難以分心所以沒有禀報!”陳輝臉色慘白渾身被汗侵濕不住顫抖。
“哼沒用的東西,幸好尹禮大哥答應我等若是将韓霜與韓雨兩個小丫頭交予他就讓我等加入泰山賊,算算時日尹禮大哥也應該到了,不過可惜不能将眼饞已久的那兩個小丫頭玩弄一番真是不甘心啊!”林紫奎一臉不甘的神色。
“二當家這有什麽大不了的,等尹禮大哥玩膩了沒準能讓我等也玩玩呢,一想到那兩個裝清高的小皮娘在俺胯下婉轉歌唱,俺就渾身心癢難耐!”陳輝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哼!瞧你們那點出息,放心吧這一天不會太遙遠的,爾等一定要在尹禮大哥來之前,不要讓韓莒子這厮發現任何異常!”林紫奎向着衆人再次叮囑“放心吧林大哥我等會小心的!”陳輝等人嬉笑着應答渾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黑風寨大堂中韓莒子坐在首位望向堂中之人“聽聞王子文已經被官兵絞殺,不知諸位對此事有何見解?”
“大哥!小妹認爲我等避其鋒芒躲避一段時間,待那群官兵歸去我等再歸來!”韓霜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道,韓莒子淡淡的望了一眼韓霜緩緩詢問“諸位以爲如何?”
“大當家韓霜小姐認爲是爲我等好,但是我等黑風寨自建立起不知遇到多少強大的敵人可曾避其鋒芒過,所以俺以爲還是血戰到底不能弱了黑風寨的名頭!”林紫奎上前一步發表自己的見解。
“恩!”韓莒子聞言
淡淡的恩了一聲環視衆人“爾等以爲呢?”“我等認爲二當家所言甚是!”堂中衆人聞言躬身應答。
韓莒子見狀嘴角微微抽搐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呵呵既然諸位兄弟如此認爲,那麽我等就讓那些狗官知道我們的厲害!”豁然起身狠聲道
“大當家英明神武!”衆人聞言紛紛拜服,韓霜眼中閃過絲絲擔憂,反觀林紫奎眼中那絲絲得意感覺到韓莒子投來的目光趕忙低下頭去“韓莒子這厮爲什麽總是注視俺,難不成被他發現什麽了不成?”心中暗自思考着。
韓莒子雙手微微下壓,頓時堂中變得安靜下來“既然諸位兄弟認爲我等血戰到底,應該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徐二汝帶一隊人馬前去打探監視那些官兵的一舉一動,若有異動速速前來彙報!”“遵命!”徐二聞言轟然領命。
“殺!”孫堅望向山寨上一個個戰戰兢兢的山賊冷漠道,身後的官兵擎着盾牌緩緩的向着山寨壓去,六個身材高大的大漢環抱着一根粗大的圓木,在一小隊擎着巨大方盾掩護下快速的向山寨門撞去。
“咚!”一聲悶響山寨門微微一顫“快快放箭,不要讓這些該死的官兵進來!”朱玉川竭斯底裏的喊道
“咚!”又是一聲悶響,山寨山牆上一個個拼命向緩緩前進的官兵射箭,奈何那些零星的箭雨無法突破堅硬的盾牆。
“咚!”“咚!”官兵一次次沖撞着山寨門,但就是無法将其攻破,一隊隊官兵隻能爬着簡易的木梯爬向山寨,不時就有官兵掉下木梯。
一旁的李衛見狀不由微微皺眉“主公雖說這些先頭進攻士兵是我等最近一段時間收複的投降俘虜,但是現如今卻讓其這樣送死與炮灰無意恐怕有些不妥!”
“這些事情某家亦是知道,但李衛可曾想過我等若是連着小小的山寨都攻不進去,又如何談論日後吞并徐州,那豈不是讓人贻笑大方?”孫堅目視前方一頓一句道。
“這”李衛聞言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爾等都給某家讓開!”孫堅淡淡的忘了一眼李衛大喊道。
“哼!狗官汝攻不進本大王的山寨,爾等還是趕緊乖乖的撤退吧!”朱玉川看着久攻不破的官兵一臉得意的神色。
“哼!”孫堅聞言臉色陰沉手中的寶錠刀微微指向朱玉川“額!狗官你當老子是吓大的,還是乖乖給本大王退兵吧!”朱玉川被孫堅氣勢所攝,不由感到臉上無光出言諷刺道。
“喝!”孫堅加緊馬腹,胯下馬王心有靈犀一般一個魚躍撒開四蹄大步流星的向山寨門處奔去“快!快放箭給俺狠狠射這狗官,誰若将此人射死俺賞其美女數名黃金百兩!”朱玉川向着四周的屬下許諾。
山寨中衆人聞言頓時嗷嗷亂叫,一個個使出吃奶的勁彎弓射向孫堅,孫堅揮舞着寶錠刀化作一座密不透風的刀罡,将一支支飛來的箭羽蕩開。
“快!給俺狠狠的射!”朱玉川見到孫堅如此神勇趕忙驚慌催促。
孫堅胯下馬王高高躍起,手中寶錠刀一擊力劈重重的劈在山寨門上,早已不堪重負的木門頓時化作漫天木屑,四濺到各處擊傷一隊隊山賊。
“怎麽會是這樣?”朱玉川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望向灰飛煙滅的山寨大門頹然的坐在地上。
“殺!”孫堅大喝一聲,手中寶錠刀收割着一個個鮮活生命,官兵又一次邁開那整齊的步伐像是一台絞肉機一般收割着敵人生命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