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不知不覺來到神亭嶺,看着那茂密的樹叢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神色“關雄帶領一隊人馬上山查看一番!”
關雄聞言嘴角微微抽搐,看着那遠處安靜異常的神亭嶺,在那郁郁蔥蔥的樹叢中誰知道會不會埋伏着敵人,此刻的原本在平常不過的山嶺變得宛如吃人的妖魔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嚴白虎等了半天也不見關雄有所動作,臉上當即沉了下來怒視對方“關雄你小子難道吃了熊心豹子膽,連老子的命令都敢違抗不成?”
面對嚴白虎的質問,關雄臉色瞬間慘白身體更是不自覺的抖動,心中更是将嚴白虎這個活閻王罵了個半死,不得不帶領一隊人馬小心翼翼的向着山上走去。
神亭嶺山上一處茂密的樹叢一名士卒看着越來越近的關雄,伸手打着暗語向着四周好像在說有人過來一般,注意隐藏好别暴露了。
“大哥我等真的要上山啊?”關雄身邊一名士卒看着茂密的樹叢一臉不情願的神色詢問道“不上山難道你準備被主公殺了不成,上山還有可能有些活路!”關雄回頭向着那人沒有好氣的說道,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方才從一名躺着的士卒身上踩過去。
随着時間的流逝,關雄總算将神亭嶺簡單的查看一番,總算是沒有看見什麽異狀,将一顆時刻高挂的小心肝放回肚子中,帶領臉色慘白的屬下向着主公嚴白虎方向回去複命。
嚴白虎看到安返回的關雄哪裏還用問什麽,當下手中的長刀揚起便帶領大部隊向着神亭嶺方向走去。
“主公您不覺得這個地方過于安靜麽?”嚴雲看着四周太過于安靜的神亭嶺心中不安的詢問。
嚴白虎身旁的關雄聞言頓時不樂意了“嚴雲你什麽意思,難道某家辦事你還不放心不曾,若是這樣以後你可以帶領人馬前去查看!”
嚴白虎看着心腹二人如此一面正準備出面調解便聽到一聲炮響,隻見神亭嶺前方出現一隊人馬,一名身披白袍的武将手持一杆銀光閃閃的五鈎神飛槍,不是羅成又是何人“嚴白虎某家在此等候多時了!”
嚴白虎看着那黑壓壓一片人馬,頓時臉色大變欲博馬向着來時方向逃去,哪成想又是一聲炮響,隻見那神亭嶺漫山遍野出現了衆多士卒手持長弓指向自己,一名武将手持一柄長槊,不是當初刺傷自己的那人又是何人“嚴白虎某家等候多時,還不速速下馬投降!”
嚴白虎看着退路亦是被人堵住,一顆心頓時跌落在谷底,雙目赤紅一片的看向身旁臉色慘白一片的關雄,手中的長刀更是閃電般的向着對方砍去“小兒竟敢誤我!”“噗嗤!”一聲将對方攔腰斬斷,頓時花花綠綠的腸子掉落一地。
“呸!”吐了一顆濃痰,騎着戰馬看着已經如同包粽子一般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住自己的敵軍,一時間竟然放棄了抵抗認命一般将手中的兵器丢落在地上,四周的士卒見狀紛紛效仿将兵器丢在地上等待對方的收押。
遠在豫州袁術一行
人來到汝陰,便開始派人前往颍川拜訪豫州刺史孔。
此時孔府上楊弘與張勳二人看着躺在病床上一副病恹恹的孔,裝出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公緒,您這是怎麽了,遙想當年帶兵攻打董賊那雄姿英發的樣子,與此時的您簡直判若兩人!”
“咳咳!某家估計是偶感風寒應該不礙事,不知楊弘兄來此處所謂何事?”孔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凹陷的雙眼極力的看向對方。
楊弘看到孔如此模樣眼中精光一閃而逝便很好的掩藏起來,伸手拂去那莫須有的淚水“公緒啊,某家乃是奉主公之命前來拜訪您的,當今天子被李等人劫持,劉侍中冒死前來主公那裏搬取救兵準備将當今陛下救出,現如今我主出兵已經路過汝陰擔心被人亂嚼舌根子,所以特意前來通報一聲!”
孔艱難的看着楊弘許久聲音有些沙啞的說着“哼!當今陛下被奸人所劫持,袁公路帶領人馬救主此乃天下人的楷模,何人膽敢亂嚼舌根,楊弘你且安心某家這就命人将官印交予你,讓袁公路可以任意調度豫州兵馬,将當今陛下從水深火熱當中救出!”床前服侍的女子聞言,起身向着不遠處的書案走去,将一個由檀木雕刻的方盒捧起放到楊弘手上。
楊弘看着手上的方盒眼中爆發出璀璨的精光,心中更是沒有想到竟然如此順利那官印落入自己的手中,不過還是裝作一股潸然淚下的模樣“公緒兄,真是天下人的楷模,若是他日主公将當今陛下救出,汝乃當首功受世人的敬仰!”
孔聞言臉上出現一抹紅暈“哈哈!楊弘兄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時間緊迫汝速速帶着某家的官印前往汝陰,好讓袁公路帶領人馬通過!”
楊弘聞言也不說什麽向着躺在病床上的孔深深一拜,帶着張勳便大步流星離開。
直到楊弘與張勳二人離開,躺在病床上的孔臉上的蒼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恢複紅潤之色,哪裏還有病入膏肓的樣子“夫君我們就這樣将官印給了對方真的好麽?”床頭邊上坐着的女子看向臉色陰沉的孔小心翼翼詢問。
“好麽?”孔伸手将蓋在身子上的被子掀開臉色變得猙獰怒視着對方“你也不想想,雖然袁術那家夥被驸馬爺周琦打敗,畢竟人家兵多将廣手下能人異士更是多如牛毛,可是你夫君我手下有誰,就連那些屬下估計在袁公路進入豫州後,一個個都會像哈巴狗一般跪舔對方,我拿什麽與對方争奪?”
女子看着如此瘋狂一面的孔,吓得身體瑟瑟發抖不敢再言語,孔見狀也不在說什麽就這樣一副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
颍川太守府外,張勳看着身邊的楊弘如此輕松的将官印弄到手,還是有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楊弘你說孔生病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楊弘将手中的官印交予一旁的屬下,随後露出一抹如同狐狸一般奸詐的笑容“孔生病的真假對我們來說重要麽?”
“怎麽不重要,若是這厮真
的生病了主公可以趁此機會将豫州收入囊中!”張勳看着楊弘據理力争彰顯自己的聰明才智。
“哈哈!張勳啊張勳,你真是糊塗啊,孔不管生病與否,隻要主公有紀靈這等一流武将的存在,這豫州境内就沒人能翻騰起浪花!”楊弘看着一副目瞪口呆的張勳轉身躍上戰馬向着來時的方向趕去。
吳郡周家族地,周琦坐在首位看着下手邊被五花大綁的嚴白虎眼中精光一閃而逝“堂下下跪何人?”聲音渾厚的詢問着對方。
“哼!都說荊州驸馬爺周琦聰明過人,怎麽現在連俺都不認識了?”嚴白虎雙目赤紅一片,披頭散發的看着坐在首位的周琦。
“放肆!”站在周琦身邊不遠處的單雄信看到嚴白虎乃是俘虜竟然如此猖狂當下怒聲呵斥。
“怎麽某家說的不對麽?”嚴白虎在落入周琦手中後,便一顆心低落谷底絲毫沒有想過活着回去的想法。
周琦看着宛如瘋狗一般的嚴白虎嘴角微微翹起,腦海中看着對方的五維“滴!發現曆史名将嚴白虎統帥67、武力70、智力23、政治21、魅力41。獲得召喚點5點!”怎麽沒有仇恨值呢,看着堂下的嚴白虎心中充滿了疑問。
“主公!某家好好教訓這個雜碎您不介意吧?”單雄信看着嚴白虎那副吊的不行樣子,身體劇烈起伏顯然是在極力的克制自己,轉過身來向着首位的周琦雙手抱拳詢問。
一旁的羅成此刻還在震驚竟然能看到自己的大舅哥單雄信,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畢竟當初秦王李世民殺死單雄信的時候,自己沒能保住對方更是負責監斬豈是一個尴尬了得?
周琦原本還準備怎麽讓嚴白虎憎恨自己,好獲得那十點的仇恨值,既然單雄信想當這個惡人再好不過了,再說自己擊殺了對方的親兄弟,所以這厮必須死隻不過先把利用價值使用好。
單雄信見主公周琦沒有反對,邁開步子面帶笑容向着嚴白虎走去,伸手就是将對方的脖子牢牢抓住,像拖死狗似的将對方脫出,不多時便傳來慘絕人寰的叫聲,周忠與周晖二人何時遇見這等場景身子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好在這慘叫來的快去的也快。
“滴!獲得嚴白虎仇恨值10點!”周琦耳邊響起花音的聲音,便看見嚴白虎渾身是血的被拖了進來重重的丢在大堂中央,看向單雄信的眼神還有些恐懼。
“堂下何人?”周琦心情不錯的再次向嚴白虎詢問“某家嚴白虎吳郡太守!”嚴白虎這回哪裏還敢傲慢,在周琦話音落下的瞬間連忙回答。
“哦!你就是嚴白虎,來人拖下去砍了!”周琦看着一副不明所以的對方咧嘴笑了笑,随後便看見一隊虎豹騎氣勢洶洶的将其拖走。
“周琦你不得好死!某家在地下等着你的到來!”嚴白虎此刻已經完撕破臉皮不斷地對着周琦咒罵。
“滴!獲得嚴白虎仇恨值10!”花音的聲音再次出現在周琦的耳邊...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