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汜聽聞妻子的話語,一晚上渾渾噩噩的躺在上輾轉反側,每當将要有些睡意的時候都會夢見自己被穿腸破肚的景便一個激靈猛然起,看着熟睡的妻子不免伸手将額前的冷汗擦拭一番,再次躺下隻能睜着一雙銅陵大眼等待天亮。
次清晨,郭氏看着頂着一雙熊貓眼的夫君,故意裝作一副極爲驚訝的神“夫君您這是怎麽了?”
郭汜聞言沒有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某家隻不過是在練一種功法罷了!”說話間還不由自主的伸手打了一個哈氣,起穿戴一番便聽聞府中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何人清晨喧嘩難道嫌命長呼?”本就不是好心的郭汜,打開房門向着聲音來源怒聲罵道。
來人看到憤怒的郭汜臉上閃過一抹驚恐的神色,但是一想到事的緊急哪裏還顧得上那麽多,三步并作兩步來到郭汜前雙手抱拳單膝跪地“主公大事不好了!”
郭汜看着慌慌張張的李圖沒有好氣的再次開口“哼!什麽大事不好了,難道天塌下來了不曾?”對于自己近來一段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以往那些牛bī)轟轟的大臣看到自己都不待睜眼看上一眼,如今遇見自己就好像耗子見了貓一般乖巧。
“大人!天倒是沒有塌下來,不過也快了!”李圖對于自己的這個主子有些無語,但是一想到關系到命的大事再次開口。
郭汜被李圖繞來繞去不免有些頭暈乎乎的,伸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對方的臉頰上“混賬!什麽塌不塌下來的快說什麽事,若是小事看某家不将你剁碎了喂豬!”
“大人!樊稠與李蒙兩人死了,他二人的人馬被李傕兼并了!”李圖竟可能用平緩的語氣講述着事,生怕自己的消息太過驚悚将對方吓到。
郭汜聞言頓時癱在了地上,想到昨與自己一行人喝酒的樊稠、李蒙哪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若是自己沒有離開的話,恐怕被殺得人又将多了一名,随後想到妻子說的那個豆豉臉上突然由白變綠,體劇烈的起伏“李傕小兒某家與你不共戴天!”
在郭汜與李傕二人忙着争奪人馬糧草的時候,遠在荊州的周琦與周瑜兩兄弟再次帶着三千大雪龍騎軍與單雄信、羅成二人前往西都長安準備将被李傕、郭汜茶毒生活在水深火之中的漢獻帝劉協迎接回來。
周琦看着那一個個衣衫明亮毫無雜色的大雪龍騎軍微微皺眉“大哥我等爲何不用某家的虎豹騎啊!”“虎豹騎太過明顯,大漢誰人不知曉驸馬爺周琦有一支天下聞名的軍隊名爲虎豹騎,那一個個武裝到牙齒的人馬,難道你不覺得走在官路上太過明顯了?”
周琦聞言險些栽倒,自己的虎豹騎走在大街上顯眼,難道你的白衣怒馬的大雪龍騎軍就不顯眼,無奈的搖了搖頭隻能任命的跟随大部隊前往長安。
一路上那些細
作看着聲勢浩大的大雪龍騎軍以爲荊州驸馬爺周琦在吞并揚州後當上揚州刺史再次展開大動作,一時間一個個諸侯群雄紛紛派遣自己最爲精銳的細作斥候,想要将周琦的行動打探的最爲精準,好在對方到達前逃之夭夭。
西都長安在聽聞揚州刺史周琦帶領人馬向着這個方向行軍,正在争奪人馬的李傕與郭汜二人頓時停止了勾心鬥角,很是難得的聚在一起商讨如何應對當下的事,當然聚會的地點不可能是雙方的府邸。
“郭汜你說說看我等該如何是好?”李傕坐在酒館中一間上好的包間,将桌子上的美酒倒在杯中搖晃着“哼!還能怎麽辦,若是那周家小兒真的不知好歹,某家不介意讓他長長記,就連那武力天下第一的呂布呂奉先當初不也被我等打敗!”郭汜臉上閃過一抹兇光看向面前的李傕對答。
李傕聞言點了點頭思量片刻“不錯!不錯!周家小兒與那呂奉先是沒有可比的,不過某家就想知道到時候誰來統兵?”
李傕的詢問再次将原本漸漸活躍的氣氛一棒子打死,郭汜一言不發的坐在椅子上,亦是将桌子上的美酒倒入杯中“誰來帶兵的事暫且不提,到時候依況而定!”
李傕聞言突然朗聲大笑起來,随後臉上的笑容迅速消失“郭汜大哥,若是那時候周家小兒真的來犯,某家的兵馬汝盡管統帥!”說着将酒杯的美酒一飲而盡,便帶着屬下向着樓下走去消失在黑夜之中。
郭汜看着離去的李傕的背影一時間竟然沒有任何反應,隻是靜靜的看着手中的酒杯,不知過了多久臉上的神色突然變得極其猙獰宛如十八層地獄中走出的惡鬼一般,重重的将酒杯摔在地上隻見那華麗的酒杯好似天女散花一般四濺。
“舅舅!我等的兵馬真的可以讓郭汜那個老鬼統帥?”回府的路上胡封看着滿面笑意的李傕小心翼翼的詢問自己心中的疑問。
李傕看着外甥胡封那拘謹的模樣很是滿意“此事你就不要管了!”随後便閉幕眼神靠在車廂那華麗的香榻。
皇宮中在揚州刺史周琦帶領人馬向着長安方向移動的時候,過着凄慘生活的漢獻帝劉協總算露出一抹難得的笑容“哈哈!看來姐夫還是沒有忘記父親的約定,李傕、郭汜爾等等着,若是某家此次逃出生天,必将爾等狗頭削下懸在皇宮城門前示衆,讓天下人知道冒犯天子者雖遠必誅,冒犯大漢江山者雖遠必誅!”說到這裏幾乎像是用吼出來一般,讓一旁的唐姬看着那個極爲陌生的劉協本能的生出一種想要逃離的念頭。
不知過了多久,漢獻帝劉協總算恢複過來看到來人乃是唐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邁着步伐來到對方邊伏在其耳畔淡淡道“方才某家的樣子吓到你了吧!”說着伸出手準備幫對方整理衣飾,唐姬吓得不由自主後退一步,劉協見狀臉上笑容更甚“若是傳出去朕就弄死你!”說
着消失在黑夜之中
“大哥小沛城年久失修,人口稀薄現如今養五千兵馬已是極限這如何是好?”關羽臉色凝重的望向一籌莫展的劉備“哎二弟爲兄如何不知,但是我等如今初來小沛許多還百廢俱興如何能征兵?”劉備面色痛苦,若不是現如今并州沒有糧草,自己何須在這裏受陶謙老兒的指使當棋子限制孫堅的發展。
“大哥據前往下邳城的探子彙報,孫堅如今初到下邳城與下邳士族發生沖突,被強行收刮士族礙于孫堅兵力敢怒不敢言,更可惡的是對方竟然得寸進尺私自将下邳城擴建,引起下邳士族強烈反對,此刻孫堅帶兵前去剿匪,城中的士族機會來了正在與其留守的兵馬激烈交戰中!”張飛甕聲甕氣将手中的信箋拆開向着邊的大哥劉備叙述。
“哈哈三弟這份消息真是天助我也,現如今孫堅正在與士族交戰正是我等潛心發展的時機,我等也擴建城市不過萬萬不可與士族爲敵!”劉備聞言心瞬間變得愉快起來,人就是這樣任何事物一旦有了對比,哪怕自己的況已經很糟糕了,但是下一秒有一個比自己更慘的,那麽你就會發現自己的事被沒有那麽糟糕。
“主...主公!”衣衫不整的孫觀面容憔悴的出現在孫堅等人面前下跪道“哈哈孫兄快快請起!”孫堅起将孫觀扶起“某家對孫兄可是向往已久,現如今喜得孫兄何愁大業難成?”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主公你是?”孫觀聞言先是一驚怔怔的望向孫堅“天下!”孫堅短短吐出兩個字一股霸氣油然而生,後一條金龍若隐若現直沖蒼穹!
“哎!某家看來是小看孫堅此人了,現如今一家老小都握在對方手裏,安敢不從算啦既然已經認主還是真心輔佐此人吧!”孫觀暗自合計着
“哈哈諸位今喜得孫兄相助我等不醉不歸!”孫堅看着在場的衆人朗聲說道
“大當家不好了尹禮首領被人擊成重傷要見您!”一名泰山賊神色匆匆快步進來。
“尹禮被人打成重傷?”一名材魁梧年輕男子跪坐在書案前手捧一卷兵書緩緩品讀聞言微微皺眉詢問。
“宣高兄你要爲俺報仇啊,俺聽聞下邳城新來一個下邳相大勢舉兵屠殺山賊與黃巾賊餘孽,一時氣不過帶兵前去相助,卻不想那些狗官狡猾如狐将我所屬擊敗,俺報上宣高兄您的大名沒想到那狗官放出狂言,若是宣高兄前去定要汝狗命!”尹禮臉色蒼白悲憤道
“哦尹兄真的像你所說麽?”臧霸冷冷的望向尹禮,自從投誠陶謙後臧霸就很少管理泰山賊,久而久之大權旁落在尹禮手上。
“怎麽宣高兄難道俺還能騙您不成?”尹禮聞言一臉尴尬道“哼算了且不說你說的真假與否,就是屠殺我等兄弟這一條,某家也不得不前去下邳城一趟!”臧霸冷聲道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逝...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