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濟見到郭汜看向自己哪裏還不知道對方想着什麽,不免看向自己的侄子張繡,眼中充滿了擔憂的神色生怕侄兒步入方才那二将的後塵。
張繡正一副懶洋洋的看着場中的徐晃,突然間感覺到有目光看向自己,向着光源看去乃是自己的叔叔張濟向着對方報以微笑點了點頭。
“侄兒若是你前去與那厮戰鬥可有把握将其拿下?”張濟得到張繡的回應當下開口詢問。
“叔叔,那厮乃是徐晃在我們西涼軍中是不可多得的虎将,更是爲數不多的一流武将,若是某家前去與之交戰不敢說将其拿下,但是纏住對方還是不在話下的,到時候爾等帥軍攻之必破敵!”張繡說到此處身上揚起滔天的戰意,馬背上的虎頭金槍更是發出陣陣輕快的聲音,好像渴望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一般。
“張兄我等就依張小兄弟的辦法,到時候若是真的破敵,某家将千金與美姬送與張兄!”李傕總算看到可以破敵的希望,哪裏還會有所猶豫連忙開口生怕對方反悔一般。
張濟聞言點了點頭,畢竟那揚州刺史驸馬爺周琦不知道何時會帥軍而來,此刻就算沒有李傕許諾也會求着張繡上場。
張繡見狀也不推脫策馬而出,左手閃電般自馬鞍上取下寒光閃閃的虎頭金槍大喝一聲“戰!”聲浪滾滾如潮四散開來。
徐晃看着自己等候多時張繡如今下場,哪裏還會猶豫身上的戰意宛如開水沸騰一般亦是策馬向着對方迎去。
“轟!”一聲巨響,隻見兩名武将瞬間撞擊在一起,手上的武器更是針尖對麥芒迸射出大片的火花,胯下戰馬馬蹄更是深深的陷入泥土之中犬牙交錯宛如一個個魚鱗一般。
“呵呵!公明兄弟好久不見,不若汝棄暗投明跟随某家如何?”張繡手中的虎頭金槍再一次向着徐晃的咽喉地方刺去。
徐晃那看着那宛如閃電一般的虎頭金槍,臉上凝重的神色更是加重了幾分,手中的開山斧趕忙橫在胸前“張兄的美意某家心領了,不過我等現如今各爲其主,還是好好的享受眼前的戰鬥吧!”
李傕看着正在酣戰的張繡與徐晃二人眼中精光一閃而逝,抽出腰間的寶劍向着對方兵馬指去“殺啊!”一騎當先的向着遠處沖去,身後的兵馬見到主公如此哪裏還敢有絲毫的猶豫,一個個不由自主的仰天怒吼起來将心中的怒火發洩出來。
楊定等人在列陣後等候多時,可是愣是沒有看到一名敵軍殺來,心中不免有些猶豫起來正準備派遣伺候查看一番,便聽聞遠處傳來滔天的怒吼身體微不可查的抖動起來,向着四周看去一個個皆是如此,不得不開口鼓舞軍心“哈哈哈!看看爾等都什麽樣子,對方不過土雞瓦狗一般的貨色,拿出爾等的勇氣随某家保護陛下!殺!”說着便一騎當先的向着徐晃方向殺去。
徐晃看着已經開始沖鋒的敵軍臉上神色微變,想要跳出戰圈帥軍應敵,一旁激戰的張繡
一直在觀察徐晃的神色,看到這裏嘴角微微上揚哪裏還不知道對方的意思“還是給某家留下吧!”
張繡手中的虎頭金槍瞬間舞出成百上千次,化作一隻隻美輪美奂的金色燕雀不停的鳴叫“看某家百鳥朝鳳槍!”
“戾!”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那些金色的燕雀向着徐晃飛馳而去。
徐晃看着那漫天的燕雀,心知自己若是此刻再若分心恐怕會沒有自己的好果子吃,手中的開山斧更是舞的虎虎生風将一個個來襲的燕雀斬下。
張繡看着如此情況臉上笑容更甚,手中揮舞長槍的速度更是加快了幾分“戾!”再次發出一聲尖銳的聲音,隻見那漫天金色的燕雀瞬間化而爲一形成一隻淩厲異常的金色鳳凰,電光一閃間向着徐晃整個人迎面撲去。
“開天!”徐晃看着眼前的情景,臉上出現一抹凝重的神色,更是将手中的開山斧緊握精氣神提升到了極點,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向着那隻金色鳳凰斬去,身後一個模糊不清的魁梧身軀浮現,手中亦是提着一柄巨大無比的巨斧做出仰天的怒吼狀,巨大的斧芒憑空出現。
“轟!”一聲巨響響起,整個戰場爲之一暗,随之而來的便是滿天的飛沙走石,四周一個個躲閃不及的士卒更是淩空飛起重重的摔了出去。
李傕等人看着如此情況,一個個臉上閃過一抹僵硬的神色,更是慶幸自己一行人沒有自讨沒趣攻殺徐晃,若是不然恐怕現如今那些士卒的真實寫照少不了自己等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陣微風輕輕的拂過,便看見那漫天的沙塵好像似冰雪消融一般露出一個犬牙交錯的戰場,在看向張繡二人一個個身體劇烈的起伏着,胯下戰馬此刻更是跪在宛如細沙一般的戰場中。
“小兒不錯,來日某家再與你一較高下!”徐晃看着身前的張繡知道自己一時間難以輕易将對方擒拿,隻能希望能夠得以脫身帶領部隊抵擋李傕等人。
“哼!徐晃小兒要戰便戰何須他時,今日某家與你戰個痛快!”張繡的虎頭金槍随手甩出一抹金色的槍花向着徐晃的咽喉刺去。
徐晃看着那再次刺來的槍花眼中閃過一抹凝重的神色,恐怕今日難以善了,手中的開山斧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重重的與對方撞擊在一起帶起大片的火花。
“殺!”李傕等人看着嚴陣以待的楊定等人,方才在徐晃身上受的惡氣總算有地方可以釋放,哪裏還用别人提醒一個個如同餓狼撲食一般向着敵陣開啓了沖鋒。
“保護陛下殺!”楊定看着氣勢洶洶的李傕的人馬,将腰間的長劍拔出向着對方遙指,便一馬當先的向着敵陣殺去。
“轟!”兩支人馬重重的撞擊在一起,一時間風雲變色馬嘶怒嚎,士卒手中的兵器重重的撞擊在一起,時不時就會有人被擊殺重重的跌落在馬下,随後便被那胯下戰馬狠狠地踩在馬蹄下變成肉泥。
“楊定小兒好
大的狗膽竟然敢帶領陛下離開,看某家今日不将你斬殺與此!”郭汜揮舞着手中的長刀将身前的一名士卒攔腰斬斷花花綠綠的腸子掉落一地,随後面色猙獰的看向人群中的楊定狠聲喊道。
楊定正在人群中砍殺,突然聽聞一聲怒吼便看見宛如地獄中走出的惡魔一般的郭汜頓時吓得臉色大變,不過一想到自己若是臨陣脫逃恐怕陣型大亂,自己想要活命就真正成了一個未知數,不得不硬着頭皮向着對方迎去。
郭汜看着楊定竟然敢向自己迎來,臉上的笑容更甚好像是被對方小瞧了一般,手中的長刀再次一記橫掃千軍,一抹猩紅的刀芒将身前攔路之人紛紛攪碎。
“殺!”同伴的死亡并沒有導緻衆人的後撤,更是有主公楊定的帶頭沖鋒,一個個悍不畏死的向着李傕等人殺去。
“轟!”又是一聲兵器的撞擊聲,便看見郭汜此刻已經帶領本部人馬來到楊定近前,手中的長刀帶着血色的刀芒向着楊定當頭就是一斬。
楊定看着那迎面而來的刀芒,臉上出現一抹凝重的神色,随後雙手擎起寶劍向着刀芒斬去。
“轟!”楊定在與那刀芒接觸的瞬間,整個人感覺到身體有些僵硬,随後胸腔更是有些發悶臉色漲紅一片,手臂青筋暴跳死死的握住寶劍,生怕自己一個分心便被頗有蠻力的郭汜斬于馬下。
“哼!就這樣的實力還敢帶領陛下逃跑給某家死!”郭汜看着如此不堪的楊定,那猙獰的面龐更加嚣張起來,手中的長刀突然加快了幾分,在楊定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重重的砍到對方的胸膛上。
“噗嗤!”一聲鮮血四濺,楊定慘叫一聲左手捂着胸口,右手持着寶劍頭也不回的向着漢獻帝劉協方向跑去,身後的衆人見到如此場景一個個都有樣學樣丢盔卸甲逃散開來。
漢獻帝劉協身前護衛着的董承等人,哪裏會想到楊定如此不堪,還沒有三兩回合便被對方打敗,導緻大軍如同被瘟疫蔓延一般失去一戰之力。
李傕看到如此良機哪裏還用郭汜等人的提醒,大喊一聲帶着衆人再次開始了沖鋒,手中的兵器見人就殺,絲毫不管對方是不是已經丢棄兵器等着受降的人馬。
“楊定小兒誤我!”楊奉看着越來越靠近的大軍,臉上閃過一抹驚恐的神色,竟然準備悄悄的帶領一小隊人馬離去,就在這時地面再次傳來了劇烈的顫抖。
正在沖鋒的李傕等人,亦是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了個措手不及,看着突然間從遠處地平線出現的一條張牙舞爪的土龍,所到之處帶起漫天塵土。
“陛下末将來遲,還望恕罪!”人未到聲音先至,随即衆人的眼睛便被一個個訓練有素的士卒驚豔了一把,邁着整齊的步伐向着這邊快速逼近,身前更是一個個被武裝到牙齒的輕騎兵,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長戈,胯下戰馬更是一身雪白毫無一點雜色,奔馳間宛如一匹戰馬在行走一般...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