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靜看着四下李元霸好似一輛高速運行的火車向自己這個方向奔襲而來,吓得臉色發白趕忙向着一旁躲閃,生怕晚了一步被其撞飛一般。
奈何李元霸何許人也,乃是隋唐第一條好漢,劉文靜不過是一介文人雖然有些武藝傍,哪裏是李元霸的對手瞬間被其抱住“劉大人您說的是真的麽?”
劉文靜此刻感覺自己的軀好像要粉碎了一般,蒼白的面上更是汗水不住的低落,聲音有些顫抖倒吸一口涼氣“四下!快快松手,若是不然某家這條老命就要交代你這裏了,到時候您就别想在與那宇文承都比武了!”
李元霸看着面色已經從紅變成蒼白再到青紫色的劉文靜,趕忙将雙手松開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手。
劉文靜見李元霸再次伸手,吓得體不自覺的向後躲閃,顯然方才那一下給對方留下了很大的心理影,想來一時半刻難以揮之過去!
“嘿嘿嘿!”李元霸見到劉大人如此不堪的一面不由自主的傻笑起來“俺就是撓一下癢癢!”說着,伸手在那一個個炸立起的漆黑長發上撓了撓。
劉文靜見狀臉色不由自主的漲紅起來,沒有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四下,某家這個子骨可不是宇文成都那樣的人可比的,再說那被隋炀帝楊廣冊封天寶大将軍的宇文成都也不是您的對手不是!”
李元霸聞言笑了笑随後點了點頭“那宇文成都武力不錯,但天下能接我李元霸三錘者,唯裴元慶爾!”好似想到當初與那裴元慶全力相擊的三錘,子中的戰意竟然再次爆發出來,更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準備與宇文成都進行戰鬥!
劉文靜看着有些癡傻的四下心中不免有些歎息“四下什麽都好,就是這智商不在線上真是讓人着急,若是不然恐怕何人敢與我大唐爲敵!”
“劉大人你所說的辦法是不是...”一旁的李元吉此刻亦是來到劉文靜的邊,原本沉的面龐變得撥得雲開見出,臉上更是洋溢着淡淡的笑容,伸出一雙孔武有力的手掌指了指地下的裂縫。
劉文靜見狀哪裏還不知道三下李元吉所說的意思,點了點頭露出一副勝券在握的神算是承認。
李元霸乃是一個狂人,哪裏能等得起大帳中的兩人在一旁打啞謎,急的抓耳撓腮如同鍋上的螞蟻一般,若不是方才有過一次教訓,恐怕再次伸手向着劉文靜詢問起來。
劉文靜看着如此一面的李元霸心知若是自己再不說的話,恐怕對方将要再次發狂,到那個時候肯定沒有自己的好果子吃,當下輕咳一聲道“四下,某家所說的辦法乃是通過士兵在大帳中挖出一條直通潼關内的密道,到時候四下您帶兵前往将潼關大門打開,我等裏應外合将宇文成都所帥的骁騎大軍全殲!”說道此處不由自主的伸出右手好似摟草打兔子一般惡狠狠的将其用力的握在一起。
“好啊!好啊!俺這就挖坑!”說着李元霸就準備撸起袖子挖土。
李元吉看着四弟李元霸準備動手連忙上前制止,這個傻弟弟若是上手雖然靠着對方力大無窮蠻勁可以加快進度,但是沒有分寸的行事隻會壞事!
“四弟!挖坑這種小事還是讓外邊的将士
弄好了,你就好好的在此處養精蓄銳,等到地道挖通你好第一時間與宇文成都那厮比武!”
已經拿起金錘的李元霸正準備伸手就是一錘,聽聞三哥李元吉的話語趕忙住手,将金錘悻悻的丢在地上又是一陣地動山搖,坐在一旁悶悶不樂的看着那一道道深不見底的裂縫!
劉文靜見狀不由若有所思起來,不多時便看見一隊隊士卒走進大帳背鐵鏟簸箕,看到狂人李元霸在大帳中一個個不免噤若寒蟬,生怕自己的不小心将對方引得發狂,到時候就連小命怎麽丢的都不知道了!
“哼!爾等一會兒按照這個裂縫向下挖,若是能夠在天黑之前将地道挖通,破了潼關擊殺宇文成都某家必定獎賞在場的諸位!”李元吉看着一個個臉上露出一抹驚喜神色的士卒許下一個承諾。
重賞之下必有猛夫,更何況這又不是什麽征戰沙場容易丢失命的差事,隻不過是沒有技術含量的挖坑罷了,隻要有些力氣就能做的事,一時間整個大帳中氣氛火向着李元霸錘出的裂縫挖掘。
不多時被士卒背來的簸箕已經裝滿了沙土,正準備往大帳外運送,一旁閉眼假寐的劉文靜突兀的睜開雙眼,一抹精光一閃而逝看向已經将大帳掀開的士卒聲音有些威嚴的喊道“住手快快放下大帳門簾,若是這般明目張膽的将沙土運出大帳,被潼關守軍發現報告給守關大将宇文成都,那樣我等的計劃不全部落空了麽!”
李元吉原本見到劉文靜出言阻止有些惱火,臉色當即沉了下來,上更是散發着陣陣兇煞之氣,畢竟自己一行人在潼關與宇文成都對峙多,且不說糧草已經出現告急,各路反王更是趁勢繞過潼關直撲洛陽,自己已經爲他人做了嫁衣怎能不讓其大動肝火?正準備出口訓斥劉文靜便聽聞對方開口解釋不免有些臉紅不好意思的開口“哈哈哈!還是劉大人深謀遠慮我等自愧不如,爾等還愣着幹什麽,将簸箕放在一邊在有挖出的沙土放在大帳門旁等到天黑運出大帳,注意避免敵軍發現蛛絲馬迹,若是不然這就是你們的榜樣!”說着伸手将一個精美的茶杯端在手上,纖細的雙手猛然間握合,便看見一顆顆白沙晶體從指間滑落。
在場的衆人不免倒吸一口冷氣,更是感覺到四周的溫度突然間下降少許,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潼關城主府中,一名披一金甲,背系一件火紅的披風,一頭漆黑濃密的長發被紫金冠高高豎起,金面長須,虎目濃眉,時不時就會有點點精光流轉讓人不自墜入其中,長一丈,腰大數圍,活脫脫天神下凡的姿态。
旁不遠處一柄形似馬叉,上有利刃,兩面出鋒,正鋒下有兩股,向上彎翹,形狀異常,可刺可防,屬長兵器。鋒刃用鐵,柄爲木制。位于中央的正鋒,如長槍槍頭,以刺爲主攻手段,正鋒兩側向上彎翹的鋒刃,不但可攻擊敵人,同時又可進行有效的防禦,正是宇文成都的神兵利器鳳翅镏金镋。
“來人城下唐軍現如今有什麽異動?”宇文成都左手托着香腮看着快步進了進來的親衛沉聲問道,漆黑的雙眸更是陣陣精光流轉好似一個黑洞一般,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掉入其中從而迷失了靈魂。
“報無敵大将軍,現如今唐軍大營沒有任何異動,就連那炊煙也不如往那般密集!”王沖雙手抱拳單膝下跪,頭顱微微低下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宇文成都聞言便再次閉上了雙眼,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王沖額前出現一層細汗,但絲毫不敢伸出雙手擦拭。
不知過了多久寂靜的大中傳來一聲淡淡的歎息聲“這麽說來唐軍現如今的糧草應該不足,若是在堅持數本大将軍制定的計策便能夠實現了!”宇文成都睜開雙眼目光一瞬不瞬的看向王沖不緊不慢的說道。
“咕咚!無敵大将軍恐怕事就是如此!”王沖聞言艱難的喉結蠕動聲音有些沙啞的回答,厚重的盔甲中已經變得濕漉漉的,渾上下泥濘不堪,若不是此刻還面對着無敵大将軍那恐怖如斯的威壓,恐怕早已經如同一條死狗一般癱軟在地上。
“恩!退下吧!”宇文成都将籠罩在王沖上的威壓收起,便看到對方暗自松了一口氣,站起來小心翼翼的向大外走去。
“哼!李元霸此次某家暫且不與你一般見識,等後某家實力再次突破到時候用你的鮮血祭司神兵!”說着那鳳翅镏金镋竟然發出陣陣的輕吟之音。
大之中更是出現陣陣扭曲,這種視覺來的快去的也快,最後漆黑的大歸于平靜。
“大哥那朱燦真是太可惡了,若不是現如今羅成、單雄信、李元霸等人都不在此處,某家真想将那個吃人魔王擊殺!”周琦面色沉的看着旁坐着細細品嘗着香茗的大哥周瑜不滿說道。
周瑜看着怒氣沖沖的弟弟浩然,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即将手中的香茗放在桌案上“浩然!不要因爲此等小事生氣,朱燦那家夥某家觀之不過乃是一個反複無常的小人,此人更是吃人成此乃今因他果的因果循環,他報應必将臨其!”
周琦看着眼前一副老神在在的大哥說着那如同神棍所說的因果論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伸出厚重的左手撫面“大哥我知道了!”
“哈哈哈!”周瑜見狀不由哈哈大笑起來“此次洛陽之行結束後,按照浩然所說跟随李元吉等人,若是能完成任務還有時間就擊殺朱燦可以了吧!”
原本還有些悶悶不樂的周琦,此刻臉上再次洋溢着淡淡微笑“大哥您真是太給力,某家一定會親自将朱燦殺死出心中的惡氣!”
在周琦與周瑜兩兄弟讨論朱燦的時候,作爲此次洛陽的反王亦是一個個派出細作調查起沈法興這個家夥的事來,畢竟哪怕周琦等人刻意裝的低調一些,但是上那種久居上位者的氣勢是沒辦法掩蓋得了的,就算在大帳當中首位上的魏王李密與洛陽王王世充二人上的氣勢都多有不如。
如何能不讓衆人爲這兩個謎一般出現的人多多調查,正所謂知彼知己才能做到百戰不殆,其中那朱燦更是将手中的親信亦是派遣出去,顯然對于周琦當初頂撞自己非常的在意,已經将其劃在必殺之人的一列當中。
“三哥這個還需要多久才能挖好啊!”李元霸将手中的雞腿丢在地上,起拍了拍衣飾上的塵土,絲毫不管充滿油膩的大手是否會将衣飾弄髒...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