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晚時分李密帶着王伯當等人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逃回金墉城,此刻皇宮更是燈火通明,外邊的守衛真可謂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地步,如此守衛恐怕就算是一隻蚊子都難以飛入。
李密已經換上一件幹淨的黃袍,看着大之中的衆人聲音有些沙啞的詢問道“諸公我等該如何是好面對王世充的攻打!”
作爲大掌櫃的賈閏甫聞言第一個出列,雙手抱拳向着首位上的李密拱拱手躬道“陛下,我等現如今武将比之那新文禮多有不足,另外士卒更是不如對方的兵,恐怕隻能開城投降了!”說着有些忐忑不安的看向臉色已經沉下來的李密。
李密聽聞賈閏甫的話語,雖然心中不算是太認可對方,但是一想到那令人頭皮發麻的新文禮貌似當初那冷面寒槍羅成到是可以與之抗衡。
至于那一個個青面獠牙穿喪服的兵,現如今恐怕已經深入人心,自己的士卒已經不會再與其戰鬥,不然也不會敗的如此徹底。
“諸公難道就沒有别的辦法麽?”李密現如今心中如同毫無頭緒的毛線團亂糟糟一團看向大中的衆人,希望有人能在此刻而出化解眼前的危難,心中更是生出一絲絲的悔意不該将黑袍牛鼻子老道徐世績和秦叔寶、羅成、程咬金等人放走。
“主公現如今我等爲今之計隻有投降了!”一名文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出列雙手抱拳一字一頓說道,給人一種剛正不阿的感覺!
李密看見來人乃是當初文人之首的勸谏能臣魏征,原本還抱着希望能化解眼前的危機,那曾想對方竟然讓自己投降,那不是包子打狗有來無回麽,當下臉色沉了下來正準備呵斥對方,便看見自己的親信勇三郎王伯當走了出來。
魏征見到王伯當出列,很是善意的向着對方點了點頭,然後便返回當初的隊伍當中。
“陛下!魏征大哥所說投降不失爲一個良策,這樣對于衆人與城中的百姓都是一個最好的結果,對您而言亦是如此!”王伯當自然看到已經臉色沉可怕到了極點的李密,但是沒有絲毫放在心上反而更是在誇誇其談。
“夠了!難道爾等就爲了榮華富貴至朕的命于不顧麽?”李密體劇烈起伏着,看向大中一個個低頭不語的衆人歇斯底裏的喊道,因爲憤怒的原因額前更是青筋暴跳好像一個個邛龍一般。
王伯當聞言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然後看向對方躬雙手抱拳“陛下!您誤會我和魏征大哥了!”
“誤會?朕怎麽誤會爾等了,難道是朕的眼睛瞎了不成,不就是投降王世充麽,與其這樣還不如投降唐主李淵,此人當初與朕同朝爲官想來不會虧待朕的!”李密怒氣匆匆的看着衆人,最後無力的跌坐在龍椅上緩緩說道。
“陛下!我與魏征大哥所說的投降本就是投降唐主,至于剩下的衆人随他們去了!”王伯當看着當初一起爲瓦崗寨打天下的衆人,不過現如今陷入大難臨頭各自飛也在正常不過,絲毫沒有責怪對方的意思。
“哈哈哈!果然朕沒有看錯丞相與魏征大人,既然如此我等今夜便帶領輕信向着唐主李淵投誠,至于不願前往的可以在我等離去後開城投誠王世充!”李密說道最後臉上的喜意亦是一
點點的消失不見,一雙赤紅一片的眼眸更是死死的盯着大中的衆人,似乎希望可以将人心看穿似得。
“哈哈哈!新文禮将軍真是勇猛過人,魏王李密的将領竟然沒有一個可以與之對抗的,真是天助我也!”王世充大帳中,此刻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便看見坐在首位上的王世充看向下手邊一副泰然自若的新文禮大聲贊美道。
“大王過獎了,那李密不過是一群烏合之衆罷了,若不是後期大軍壓上,導緻勇三郎王伯當逃脫,不然此次必将其斬殺于此獻與大王!”新文禮向着首位上的王世充拱了拱手一副傲然的神色對答道。
大帳中的衆人聞言一個個臉色不變,但心中卻是多爲不屑,若不是那李密昏庸将能用的将領趕走的趕走,放跑的放跑哪裏有你新文禮逞兇的機會。
王世充聞言也不揭穿,當下再次與大帳中的衆人把酒言歡,絲毫沒有注意到金墉城不知何時已經悄悄的打開,一隊隊兵馬悄悄的向着遠處官道前行借助着朦胧的月光。
“隊長!您說我們這樣巡查有什麽意思,瓦崗寨那些家夥估計已經被主公的兵謀略吓傻了,怎麽還敢出城襲營!”一名士卒舉着火把向着四周照明,回首向着旁不遠處隊長模樣的中年人不屑說道。
“是啊!你不知道原本以爲我等将會有一場惡仗與瓦崗的部隊,哪裏會想到那些家夥見到我們上的服飾,一個個都已經吓傻了更像一隻隻待宰的羔羊任我等宰殺!”王歡看着蔡曉晨眉飛色舞的說道,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處已經有一隊人馬悄然的出現他們的視線當中。
李密臉色鐵青的聽着王歡與蔡曉晨等人的對話心中不免大爲惱火,自己竟然如此輕易的敗給這樣的隊伍,看向旁不遠處的王伯當,隻見對方此時亦是目無表,不過對方手上那突突直跳的青筋,顯示着其心中已經不再平靜。
“中!”王伯當左手持弓右手瞬間多出兩支寒光閃閃的箭羽,長弓一下子拉至滿月箭羽閃電般搭在弓弦上,如同出镗的炮彈一般向着暢談的二人飛去。
“咚!咚!”兩聲響聲,響徹整個寂靜的黑夜,一時間不遠處的巡邏人員向着這邊喊道“王歡你們這邊怎麽了?”
“額!我這邊沒事,就是剛才踩到深坑跌了一跤!”隻見王歡體僵硬的向着遠處的衆人揮了揮手,聲音有些沙啞的向着隊友說道。
“咦!王歡你小子的動靜怎麽不太對啊?”遠處再次傳來詢問的聲音。
王歡後的王伯當聞言臉色微變,不過還是故意壓低聲音嘶啞的回答“可能是某家偶感風寒聲音變得不太好聽,話說你們那邊怎麽樣了?”
“我們這裏一切正常,媽的若是沒有什麽事,在巡邏一圈老子就回大營睡覺去!”那個聲音再次傳來不住地抱怨着,絲毫沒有準備往王歡這裏走來。
“哈哈!既然這樣我就幫你們巡邏吧,反正我已經感冒了,若是爾等凍壞了子,怎麽禍害金墉城的小娘子啊!”王伯當臉上閃過一抹喜意向着不遠處高聲喊道,說着更是将前王歡的體向前移動,手中的火把變得忽明忽暗。
“哈哈!既然如此我等兄弟就回去了,王歡兄弟辛苦你了!”說着遠處火把
向着大營方向移動,似乎想要快些返回大營結束該死的巡邏。
李密等人見到敵人的斥候總算離開,不免高高提起的大石頭松了下來放回原地,同時對于丞相王伯當的機智更是佩服萬分,就這樣李密隊伍一路上有驚無險的逃出王世充等人的包圍圈。
次王世充等人擂鼓點将準備再次攻擊金墉,卻被一聲高喊聲打破“報!大王金墉城城門大開,城牆上更是高舉白旗!”一名斥候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向着點将台方向飛奔而來,見到台上一全副武裝的王世充雙手抱拳單膝下跪,等待着對方的指示。
“什麽金墉城城門大開?”王世充聞言臉色一變,看向在場的衆人等待他們的回答。
“主公!不會是那瓦崗反賊的計策吧,來一個空城計對我等實行請君入甕!”一名武将看着四周的衆人久久沒有人回答,爲了不讓洛陽王王世充感到尴尬,硬着頭皮出列小心翼翼的說道。
王世充原本還以爲對方準備投降,不過一想到郭士衡所說不無道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大王不若某家帶領一隊人馬進入無人把守的金墉城,若是真的是空城計某家亦是能帶兵殺出,倘若對方真的是準備投降便派遣人來告與大王!”在衆人一個個不敢言語的時候,作爲昨大放光彩的新文禮再次主動請纓。
“哈哈哈!有新文禮将軍,某家何愁李密不平!”王世充見到新文禮再次請纓當然喜聞樂見,更何況對方解決了自己的窘境,心中更是将新文禮的分量提高一分。
不多時新文禮便帶領一隊人馬向着滿城懸挂白旗的金墉城走去,還沒有走到城門處便看見數人冒在城牆上,看着昨的戰神新文禮不免腿腳有些發軟,不過還是聲音顫巍巍的喊道“将軍,我等乃是西魏李密的屬下,昨李密已經帶領親信離開金墉城,我等此刻帶領城中百姓舉城投降!”
新文禮站在城下看着城上之人眉頭微微皺起聲音有些冷硬的說道“汝是何人?”右手更是隐晦的将鐵方槊抓緊,若是對方有什麽異動必将給予其雷霆的打擊。
“回将軍的話,某家乃是李密手下蔣泰!”武将打扮的蔣泰聞言不得不向着新文禮說道,生怕自己因此惹得對方不滿意從而丢了小命。
“你說李密已經帶着親信逃走?”新文禮看着一副膽小如鼠的蔣泰眉頭不但沒有蘇展開來反而更加深重,怎麽也不能相信對方的話語,若是李密真的帶領大隊人馬離去主公的斥候如何能不知道消息?
“将軍我等所說句句屬實,若有不信可帶人前往城中觀看!”蔣泰見新文禮還是一副不信的樣子想哭的心都有了,不得不向着對方提議進城一看究竟。
“哼!進城就進城,當某家怕你不成!”說着手中的鐵方槊向着前方揮舞,後的大隊人馬快速的向着金墉城湧去,所到之處将敵人手中的兵器繳械,不多時便将整個金墉城控制在手中。
新文禮看着邊不遠處的蔣泰這回算是相信了對方的話語,眉頭微微皺起形成一個大大的川字對着親衛沉聲說道“汝速速前往洛陽王王世充那裏,告訴主公城中發生的事!”說着便龍行虎步的向着皇宮大走去等待王世充的到來...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