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雖然在擊殺阻攔的衆人,但是一雙眼睛的餘光時刻的注視着王世充的動向,見到對方想要離開哪裏肯依手中的五鈎神飛槍速度陡然提升一倍有餘,好似死亡蓮花在敵人的眼中綻放,奈何四周的敵人衆多好像海水一半無窮無盡,一時間竟然難以掙脫出來。
看着王世充已經剩下一抹黑影,羅成雙目已經赤紅一片,額前青筋更是暴跳如同一條條蘇醒過來的邛龍一般,整個人淩空飛起手中的五鈎神飛槍在手中快速旋轉,像是一個陀螺一般快速的收割着衆人的生命,在快要落地的瞬間左腳猛地踏出一步,狠狠的踩在前一名士卒的頭頂,随即跳出包圍圈想要向着王世充離去的方向趕去。
已經被金錢美女利熏心的士卒見到羅成跳出戰圈,哪裏肯放過對方一個個再次轉過來向着對方撲去。
羅成被如此多得跟蟲哪裏還有機會追王世充,隻能臉色黑的像萬年沒有清洗的黑鍋底一般,再次陷入敵衆我寡的群毆當中“表哥王世充那厮跑了,一定要追回來!”聲音好似龍吟一般在洛陽城上空久久不散
秦叔寶一锏将一名敵人擊殺後将金锏上的鮮血甩掉,便聽聞表弟羅成的聲音自遠處傳來,看見對方被悍不畏死的士卒包圍不免有些頭皮發麻,随即便準備向着對方展開支援,便聽聞尉遲敬德的聲音傳來。
“叔寶!你速速與俺前去追趕王世充那厮,羅成這邊已經有兄弟們到來,想來不會有問題發生的!”說着尉遲敬德在胯下戰馬馬上重重的抽了一鞭,戰馬吃痛長嘶一聲便揚起那碗口大的馬蹄向着羅成指引的方向趕去。
話說單雄信在城門淪陷的時候便馬不停蹄的向着府邸方向趕去,随即沖入院中快速的來到王瑩瑩房間中,見到對方還在熟睡臉色微變,不過一想到事的緊急,哪裏還顧慮如此之多,伸手在對方的上輕拍一下。
躺在香榻上的王瑩瑩在睡夢之中似乎察覺到有人在拍打自己,緩緩的睜開睡眼朦胧的雙眼,看見那一副狼狽不堪的夫君單雄信,露出一抹驚訝的神色柔聲道“夫君你怎麽了,竟然如此驚慌失措?”
單雄信哪裏還有時間與妻子說話伸手便将對方抱起向着房間外走去,來到院中看着屬下已經備好的馬車将其放入車架内“瑩瑩現如今不是說話的時候,待我等離開洛陽城某家在與你慢慢講述!”說話間便已經跳上坐騎快速的向府外走去。
“單雄信你想跑哪裏去,還不速速帶上朕!”王世充帶着一些侍衛遠遠的見到單雄信準備離去不免憤怒異常向着對方怒聲喊道。
單雄信見到已經來到近前的王世充臉色微變,生怕對方記恨自己方才離去沒有帶着他,手中的金釘棗陽槊更是牢牢地握在手中,若是有什麽意外可以第一時間保護瑩瑩和自己。
王世充策馬帶領屬下來到王瑩瑩的車架,随即便準備跳下戰馬坐到馬車上,便見到車架旁的侍衛一個個将手中的佩刀拔出,若是自己在前進一步說不準便會人頭落地。
王世充的親衛見到如此景,一個個怒不可遏的将腰間的長劍拔出,更是猛地踏前一步上的煞氣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在衆人劍拔弩張的時候,車架中的王瑩瑩似乎察覺一般,一直纖纖玉手将車簾掀起,露出那略顯
疲态的面容“父親你怎麽還不上車?”聲音好似黃鹂一般清脆悅耳,讓四周的衆人一個個不由自主的閉上雙眼靜靜地聆聽。
王世充聞言冷哼一聲,便邁着龍行虎步向着車架上走去,一個魚躍鑽入車中将精美的簾子放下。
單雄信看着王世充進入其中眼中閃過一抹兇光随即便很好的隐藏起來,看向一個個還在咄咄人的親衛沒有好氣的冷哼一聲,聲音之大好似炸雷一般在衆人耳畔響起。
那些親衛一個個如同醉酒一般臉色紅坨一片險些墜下戰馬,好在衆人反應迅速雙手緊緊的握住馬缰,用一種敬畏的神色看向單雄信。
單雄信似乎很享受衆人投來的目光,不過一想到城門已經被羅成等人占領,若是在此處逗留時間過長,恐怕再也沒有逃出城去的希望“出發向西門方向離去!”說着便一騎當先的奔襲而去。
秦叔寶與尉遲敬德在帶領少部分人馬來到當初單雄信結婚時候的府邸,曾經的過往仿佛曆曆在目,不知過了多久開口向着邊的親衛說道“派人進去搜索,查看單雄信等人是否還在!”
親衛聞言雙手抱拳領命便帶領幾人魚躍進入府邸當中,不多時便快速歸來“将軍,現如今府中别無一人,想來單雄信将軍已經離開此處!”
秦叔寶聞言不免暗自松了一口氣,畢竟自己若是與對方見面已經各爲其主,雖然當初已經割袍斷義,但還是有些不想這般面對。
一旁的尉遲敬德似乎沒有察覺到秦叔寶的異樣,在聽聞親衛所說後好似黑炭的面龐頓時露出一抹憤怒的神色“娘的,這家夥竟然跑的比兔子還快,現如今東門已經被我等攻占,可以逃出成的隻有西門、北門、南門,叔寶不若你帶領少許人馬前往一門,我帶領剩下的人馬前往另一門,若是能夠追上自然最好,若是不能隻能算他運氣好!”
秦叔寶聞言點了點頭,便帶領一隊人馬向着北門方向快速趕去,希望能夠第一時間發現單雄信單二哥,這樣就能夠保住對方的命。
尉遲敬德在秦叔寶等人離去後眼中精光一閃而逝,看着前往西門的官道上一處角落,一縷輕紗正孤零零的掉落在地上,策馬來到近前手中的紫金鞭瞬間将其挑起,放在鼻子處聞了聞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王世充某家來了!”便重重的在胯下戰馬上抽了一鞭,戰馬哪裏受得了尉遲敬德的手勁宛如發瘋一般向着官道上快速疾馳。
話說單雄信等人一路上快速行軍盡可能走一些平穩的小路,生怕車輛颠簸導緻妻子王瑩瑩的子不适,一行人總算是來到西門城門下方。
單雄信見到西門還沒有被敵軍攻占不免暗自長呼了一口氣,正準備帶領屬下通過便聽聞後傳來一聲巨響好似炸雷一般“單雄信哪裏走,速速下馬投降留你一命!”
隻見一名宛如鐵塔一般的黑面戰神向着這邊快速趕來,後更是帶領着少許人馬。
單雄信見到尉遲敬德臉色不免大變,作爲幾次交手的對手深知對方的厲害之處,若是平時自己或許還可以與對方好好的較量一二,現在對方的援軍随時出現顯然不是比鬥的好時節!
單雄信冷冷的看了一眼越來越近的尉遲敬德便準備帶領衆人離去,車架上精美的門簾掀起隻見王世充臉色
沉的看向自己“單雄信,那尉遲敬德趕來若是不将其纏住,恐怕我等誰都别想逃出去,難道你想瑩瑩體裏的孩子還沒有出生就死去麽?”
單雄信聞言微微一愣随即好似想到什麽一般,隻見王世充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抵在臉色蒼白一片的王瑩瑩腹部。
“王世充爾敢!”單雄信雙目赤紅一片,頭上血紅色的長發更是無風自動體劇烈的起伏着,厚重的手掌更是死死的将金釘棗陽槊緊握,手指尖已經深深的扣入中都絲毫沒有察覺可見其多麽的憤怒。
王世充見到自己這個便宜女婿竟然如此恐怖的一面,子竟然微不可查的抖了抖,不過一想到此時關系到自己的命,随即咬了咬牙沉聲道“單雄信某家命你将尉遲敬德攔住,若是不然我現在就殺了王瑩瑩!”
已經恢複過來的王瑩瑩看着如此陌生的父親,竟然眼中浮現絲絲水霧,仿佛下一秒就要出現雨打梨花惹人憐惜的模樣“父親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哼!若是不将尉遲敬德攔住你我二人都要死,但單雄信若将其攔住不僅你我二人可以活下去,你腹中的胎兒亦是可以活下去,難道你想要自己的孩子不能平安的降生下來麽?”
王世充的話語好似一柄尖刀狠狠的刺入王瑩瑩那柔軟的心房,母的光輝再次綻放開來,一雙我見猶憐的眼眸帶着絲絲的愧疚看向自己的夫君。
單雄信在看到王瑩瑩投來的目光後嘴角泛起一絲絲的苦笑,随即手持金釘棗陽槊重重的在胯下棗紅馬上抽了一鞭向着越來越近的尉遲敬德沖去。
王世充見到單雄信前往阻攔臉上不免露出一抹驚喜的神色,随即将手中的匕首收起向着四周的衆人催促道“快快出城!”大部隊再次開拔向着城外走去
“殺!”尉遲敬德見到單雄信向自己這邊殺來,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手中的紫金鞭高高舉起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向着對方沖去。
“轟!”一聲巨響,兩人手中的兵器重重的撞擊在一起帶起大片的火花四,胯下戰馬更是不住的盤桓着,一絲絲白色的霧氣自馬鼻中噴出。
單雄信一雙血色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尉遲敬德,若是眼神可以殺敵的話恐怕尉遲敬德已經死上成百上千回了,手中的金釘棗陽槊更是死死的壓在紫金鞭上。
“小子沒想到你我二人又一次相遇,這真不得不說是一次命運的安排,讓俺有了一雪前恥的機會!”尉遲敬德看着額前青筋高高凸起的單雄信一字一頓說道。
單雄信聞言眼中的兇光更甚,手中的金釘棗陽槊猛地抽回随即便再一次向着對方的項上人頭砸去。
尉遲敬德雖然說話希望單雄信可以分心,但卻未見到絲毫的成效,不得不暗自嘀咕對方的心智堅定,看着再次砸來的金釘棗陽槊,不退反進手中的紫金鞭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的與其碰撞在一起。
“轟!”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巨響響徹整個戰場,随即便有一個二層樓高的能量雲層出現在洛陽城上空,四周突然刮起強風帶動沙石狠狠的擊打在聚精會神觀看比鬥的士卒上,一時間慘叫聲不覺耳屢倒在地上不住地呻吟着,一絲絲的鮮血自盔甲的傷口處好似不要錢一般往外流淌着...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