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倭寇還沒有明白怎麽回事,便看見主公發瘋般将一名屬下吸幹了鮮血,一個個吓得臉色蒼白無比,下一瞬間看到對方丢下自己一行人快速的向着遠處的船支跑去。
直到此刻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出現,一個個再也沒有勇氣站在這裏與裝備精良的荊州水軍作戰,争先恐後的向着遠處可以活命的戰船跑去。
有些人爲了可以活命不惜向着昔日的同袍揮舞手中的魚叉,更是恨不得當初父母在生自己的時候多給生出兩條腿來,這樣逃跑起來更加的方便。
一時間嘈雜的甲闆上隻剩下一個個目瞪口呆的荊州水軍和被煙塵籠罩當中的周泰,任由那些亂哄哄的倭寇逃跑。
遠處尾随而來的少彥名,遠遠的觀望着海幸彥戰船的戰鬥,哪曾想這場的戰鬥時間同樣不長,便看見好像使用了秘技的對方向着另一艘戰船跳去。
“這樣的畫面怎麽這麽眼熟呢?”少彥名看着眼前不遠處的場景不由自主的低聲呢喃。
一旁的親衛聞言嘴角劇烈抽搐起來,心中暗自想到能不熟悉麽,之前我等不就是這樣逃跑的,而且還是今日當中發生的事情,不過卻絲毫不敢說出來生怕被對方一刀弄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原本籠罩戰場的中灰塵現如今早已煙消雲散,露出一個個好似魚鱗一般的裂紋快速的向着四周擴散,隻見大坑之中被血色煞氣包裹着的周泰,雙刀此時已經收起,臉色有些難看的看向已經剩下一抹黑影的海幸彥“兀那小兒,将你的脖子洗幹淨,日後某家必取汝之狗頭!”聲音好似雨夜之驚雷一般在海洋的上空久久不散。
已經逃到一艘戰船上的海幸彥聽聞身後傳來的怒吼,整個人身子不自主的顫抖起來,自己在使用秘技的情況下都不能将對方收拾,再過上幾日自己還處于虛弱期豈不是更加的沒有希望心中不住思索着。
周泰看着自己身處的戰船已經變得破敗不堪顯然沒有什麽的利用價值,當下命令屬下将戰船上可以一用的物資都搬運走,然後将一個個事先準備好的煤油快速倒在甲闆上,當最後一名荊州水軍離開後,手中早已點燃的火把随意的向着遠處丢去。
“嘭!”一聲悶響,隻見火把在與甲闆接觸的瞬間,上邊的煤油便快速的燃燒起來,一時間火光沖天熱浪滾滾如潮向着四邊八方擴散開來。
幸彥原本還陷入沉思,任由屬下滑動船槳向着島嶼方向快速逃竄,想要離這個惡魔一般家夥遠些,不曾想身上铠甲傳來一陣陣的熱浪,便看見遠處火光沖天可不就是自己的戰船正在熊熊燃燒麽。
見到如此場景海幸彥原本蒼白的面色出現一抹不自然的潮紅“哇!”的一聲,一記血劍硬生生的從口中噴灑而出,星星點點好像一朵朵正在盛開的梅花一般甚是凄美。
“啊!小子爾敢燒毀本将的戰船,日後相見一定要将你碎屍萬段!”雙目赤紅一片死死的盯着已經離去的周泰一行人,或許因爲憤怒的原因使用秘技暴漲的指甲深深的插入手掌之中,一滴滴鮮血滴落都沒有絲毫的察覺。
遠處一直尾随的少彥名見到海幸彥帶領屬下倉狂逃竄,仿佛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在追趕一般嘴角不自覺的抽搐起來“幸好當初海幸彥這個該死的家夥沒有答應自己的條件,不然現如今自己恐怕還要再損失一些屬下!”心中暗自思量着
就在這時身邊的親衛臉色蒼白一片,聲音有些顫抖的伸出手指向遠處“主公我等還是速速逃走吧,那些家夥追來了!”
少彥名原本在親衛打擾自己的時候還有些不滿,眼中閃過一抹兇光不過下瞬間好像想到了什麽一般,猛地向着親衛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龐然待物快速的向着自己這邊趕來,樓船前方張牙舞爪的神龍撞擊散發着驚人的殺氣。
“咕咚!”一聲,少彥名艱難的吞了吞口水面色猙獰一片,手掌重重的在親衛臉上抽了一巴掌“混蛋!還愣着幹什麽速速命人逃跑!”向着那個已經被抽的淩空飛起的倭寇怒聲吼道。
親衛在空中自由轉體三百六十度後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一顆顆染紅鮮血的牙齒淩亂的散落一地。
親衛想要呻吟一聲,不過待看到前方主公殺人的目光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戰,連滾帶爬的向着水手跑去,忍受着臉頰上傳來的專心劇痛“主公有令返回島嶼速前進!”不多時少彥名的船支快速行駛起來向着遠處的島嶼飛快逼近。
遠處樓船上的周琦此刻已經将手中的單筒望眼鏡放下,臉上閃過一抹冰冷的神色,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正在馬力快的少彥名的戰船。
當初此人便已經被自己列入黑名單中成爲必殺之人,沒想到在逃跑之後竟然還敢回來送死,難道當真
認爲自己不敢殺他不曾?
在周琦觀看少彥名的時候,一旁的甘甯亦是用單筒望眼鏡觀看着,見到當初從自己手中逃跑的大魚嘴角揚起一抹弧度“黃石!速速告訴丁川馬力開,本将軍要将那些該死的小腳盆民族的人滅掉,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主公!”
黃石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便轉身向着船艙跑去,經過一個個各不相同的房間,看着當初被俘虜的女子現如今正随意的走動主公規定的區域内,身上穿着少的可憐的布料,舉手投足之間充滿了誘人的神色。
“媽的真是妖精!”狠狠的咬了咬舌尖整個精神爲之一陣,匆匆的與當初留下看守俘虜的兄弟打了一聲招呼,便消失在衆人的視線當中。
樓船最底層此刻**着上身的水手,有着一半的人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休息,另一半的水手古銅色的肌膚,胸膛長有巨大的胸肌以及八塊錯落有緻的腹肌,交叉着進行着滑動手中成人大腿粗細的船槳。
作爲衆多水手首領的丁川此時坐在最前方有一搭沒一搭的抽着手中的旱煙,突然間聽聞身旁的船艙傳來劇烈的腳步聲,整個人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手腳麻利的将手中的煙鬥熄滅,正準備藏起來便看見黃石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黃石你小子怎麽又來了!”沒有好氣的瞪了一眼對方,将原本已經熄滅的煙鬥再次點燃起來,送到嘴邊美滋滋的吸上一口,随後一縷縷白霧自鼻子中噴了出來。
黃石見到丁川手中的香煙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頗爲眼饞的看着“好啊丁川你小子,竟然敢藏着香煙也不和兄弟俺說一聲,真是太不夠意思了!”說着便要伸手将對方手中的煙鬥搶過來想要美美的吸上一口。
丁川見狀連忙向着遠處躲閃開來,身形好似一個靈猴一般快速躲避着黃石“想要俺的香煙你是在做夢,快說你小子來這個地方所謂何事?”
黃石眼見久攻不下心中不免有些焦急起來正準備爆發,聽聞對方的話語才想起來自己乃是過來傳達消息的,若是因爲此時耽誤了甘甯将軍的大事,恐怕自己的命都不夠賠的,身形猛地停了下來沒有好氣的瞪着對方。
“丁川!将軍有令速行駛追擊小腳盆民族的戰船,若是耽誤了将軍的大事你就等着被懲罰吧!”黃石在丁川聽到消息愣時的功夫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閃電般閑着對方沖去...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