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那小兒速速報上名來,某家槍下不殺無名之鬼!”戴土策馬持槍而來,眼中閃過一抹興奮的神色似乎對于臧霸已經吃定一般。
臧霸聞言嘴角劇烈的抽搐起來,自己的大名都沒有聽過還敢在此犬吠,雙腿猛然間加緊馬腹,胯下戰馬感受到軀上傳來的巨力仿佛通靈長嘶一聲發出龍吟一般的聲音,伴随着大片的白霧噴灑而出,下一秒便揚起碗口大的馬蹄向着戴土方向沖去。
眼見敵人殺來戴土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三柄烏黑的飛刀,下一秒便向着策馬狂奔而來的臧霸急速去。
一心想要将戴土擊殺的臧霸哪裏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眼見已經近在咫尺的飛刀臉上露出一抹震驚的神色,好在出于二流武将的體反應,手中長槍槍出如龍瞬間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槍芒将其一舉擊潰。
“殺!”對于自己的飛刀沒有取得成效,戴土雖然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但心中卻掀起滔天巨浪,自己先激将後偷襲竟然沒有成功。
兩騎重重的撞擊在一起,隻見戴土手中的長槍與臧霸長槍爆發出大片的火花火星四濺,一股股波濤洶湧的暗勁自手中長槍傳入到手臂中肆無忌憚的破壞起來“嘶!這家夥力氣竟然如此之大,爲何與童虎戰鬥時候沒有發現呢!”
臧霸看着體劇烈顫抖的戴土嘴角揚起一絲絲的笑意,手中的速度再次快了幾分留下一朵朵美輪美奂的槍花“中!”大吼一聲,槍出如龍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向着戴土的項上人頭刺去。
戴土隻覺得眼中電光一閃而逝便感到惡風撲面而來,臉色變得蒼白一片豆大的汗水自臉頰處滴落,生死之間有大恐懼對于求生的渴望,手中長槍堪堪與璀璨的槍芒撞擊在一起迸出大片的火星四濺開來。
面對勢大力沉的一擊哪怕是自己已經将其接住,臉上剛剛露出的笑容瞬間凝固,隻見對方的長槍氣勢不減位置雖然有所偏移,但還是向着自己這邊筆直刺來。
“啊!”一聲凄慘的慘叫聲瞬間想起,隻見戴土在長槍來臨的瞬間硬生生的将項上頭顱橫移一些,被璀璨的槍芒兇狠的劃破臉蛋,大捧鮮血自傷口處噴灑而出,一時間好像地獄中走出的猙獰惡鬼。
陶商眼見戴土陷入被動之中臉上閃過一抹沉之色,難道自己陣容當中連一個收拾臧霸這樣武将家夥都沒有麽,下一秒便看向後一個個臉色凝重的衆将“何人再次出戰與戴土一起将此人擊殺!”
衆人聞言可以再次出戰,雖然現如今看來自己的武力恐怕與敵人沒有什麽可比,但若是用人數優勢壓也壓死對方了。
“主公末将願望!”一名披盔甲的武将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刀,胯下騎着一匹通體漆黑的戰馬,時不時打着一記響鼻噴出大片白霧。
陶商看見來人乃是宗盛,當初太史慈麾下一員骁将,使用一柄長刀更是鮮有人能敵,臉上露出一抹淡淡微笑“宗盛将軍出馬某家甚是放心!”
臧霸在刺傷戴土後正準備趁勢将對方一舉斬落馬下,便看見遠處戰陣中再次殺出一員武将,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手上的速度更是加快了幾分想要在敵人到來之前将此人解決。
孫策眼見敵方陣營中再次殺出一員武将,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殺意便準備派出一名武将攔截,
就在這時一旁的太史慈卻是開口“主公!我等現如今真正的敵人不是陶商,而是在城池上方觀戰的劉關張三人,所以要相信宣高才是!”
孫策聞言一時間有些猶豫之色,看向自己的好友單福眼見對方不着痕迹的點了點頭,隻能将快到嘴邊的話語生生咽下,瞪着一雙銅鈴大眼死死的盯着前方不遠處激戰的戰場。
戴土作爲一名武将自然懷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本領,在宗盛出現先的瞬間心中一直高高提起的大石頭總算是可以安心的放回肚子中,或許是因爲放松的原因手上的動作竟然硬生生的慢上半拍。
臧霸看着如此絕佳的機會怎能錯過,當下便将長槍舞的虎虎生威,一道道璀璨的槍芒好似不要錢一般向着敵人刺去。
戴土看着如此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恨不得給上自己一舉巴子,爲何在生死間的較量還會犯出低級錯誤,一時間疲于奔命的招架心中更是暗暗祈求宗盛能夠快點到來。
遠處奔襲而來的宗盛見到如此形,不由得再次在胯下戰馬上重重的拍了一記,手中的長刀高高擡起大吼一聲“小兒速速滾來受死!”聲音之大好像一記驚雷在衆人耳畔隆隆作響
戴土面對宗盛部分敵我的聲波攻擊,手中的攻擊再次出現一絲的僵直,便看到眼前閃過一抹寒光,下一秒一柄寒光閃閃的長槍自自己的口中穿過,整個頭顱好似熟透的西瓜似得瞬間爆裂開來留下一地白花花的腦漿,無頭屍體重重的墜落在地面上帶起大片塵土。
戰馬感受到臧霸上無與倫比的煞氣好似受驚的小貓長嘶一聲,驚恐萬分的擡起碗口大的馬蹄将地上主人的屍體活生生踩成泥。
遠處趕來的宗盛見到如此一幕,雙目赤紅一片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如此尴尬的事體劇烈的起伏着,手中長刀爆發出一抹璀璨的刀芒向着對方斬去。
“哼!”面對斬來的刀芒臧霸不由自主的冷哼一聲,手中長槍亦是舞動起來抖出一記漂亮的槍花,後發先至與對方的攻擊重重撞擊在一起掀起大片的風沙。
“将軍威武!”不知是誰喊出這樣一句,四周衆人聞言一個個紛紛揚天嘶吼起來一時間氣勢大振。
臧霸聽着将軍威武的話語,感覺全不住的顫抖起來,下一刻竟然亦是大吼一聲,好似龍吟一般向着四周不住的擴散開來久久不散“有我無敵!”
小沛城池上方的衆人見到如此一面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看來陶商此次恐怕要戰敗了,沒有像樣的武将如何能破眼前的局勢!”關羽伸手撫摸下颚的美髯醑,一雙丹鳳眼再次微微眯起顯然是對于此次雙方交戰沒有看下去的必要了。
劉備聞言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難道自己就這樣在小沛城中死守等待對方糧草斷絕,倘若對方将陶商兵馬戰敗有了糧草的補充,自己一方真的能拖到援軍的到來麽,這樣的疑問在腦海之中不住的思索着。
宗盛此時已經來到臧霸邊不遠處,手中寒光閃閃的長刀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向着對方勃頸處狠狠斬去,一道丈許長的刀芒發出懾人的寒光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當中。
太史慈看着當初手下的宗盛這一擊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但對于臧霸的安全絲毫沒有擔心,仿佛這些人不過是給對方增加戰功的墊腳石罷了。
臧霸對于
近在咫尺的攻擊,同樣感覺到全汗毛炸立而起,不過怎麽說都是一名二流武者,若是被一名三流武者擊敗也太不像話了,後如何在衆人面前擡起頭來。
說時遲那時快手中的長槍瞬間舞出成百上千次,一朵朵美輪美奂的槍花彙聚出一頭龇牙咧嘴的青狼,一雙冰冷的狼眸正死死的盯着攻擊的刀芒,下一秒便高高跳起,手中前爪向着對方狠狠的掃了一抓。
“轟!”又是一聲巨響,便看見大片黃沙掀起向着四周席卷而來,一時間将整個戰場完全的遮擋住。
“咕咚!主公恐怕宗盛将軍也不是對手,不若我等帶領大部隊展開沖鋒吧,隻有這樣才能挽回敗局!”一名賊眉鼠眼的武将看向遠處面色已經成了黑鍋底的陶商,一雙三角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對方小心翼翼的說道。
此時陶商早已經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突然間見到有人提議大部隊進攻,好似弱水的孩童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孤注一擲的将手中長劍高高擡起,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神色“殺!”
那些士卒見狀一個個雖然萬般不願,但若是陶商戰死在眼前恐怕家中的妻兒老小就真的會落得一個人頭落地的下場,隻能硬着頭皮向着戰場方向殺去。
看着開啓沖鋒的陶商等人,孫策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機,随即看向一旁早已經雀雀試的淩,對方似乎察覺到主公的目光一般,下一秒便在胯下戰馬上重重的抽了一鞭子。
戰馬感覺到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感,不由自主的長生嘶鳴起來,下一秒像是發瘋一般揚起碗口大的馬蹄向着遠處戰場殺去。
不多時一隊人馬自孫策陣營中分出緊緊跟随着淩後,好像一抹黑色的洪流向着眼前的敵陣殺去。
“轟!”一聲巨響,下一秒兩支隊伍重重的撞擊在一起,一時間馬嘶怒鳴慘叫聲不絕于耳,時不時就會有人墜落馬下,落得一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一縷陽光穿過層層阻礙,隻見戰場中央的黃沙好似遇見克星一般如同冰雪消融從未出現似得,露出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大坑,宛如魚鱗般的裂紋以眼可見的速度向着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小兒!現如今雙方人馬已經展開厮殺,我等也沒有絲毫的時間可以磨蹭,不若一招定勝負如何?”臧霸體微微起伏,額前出現一抹細汗,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卻是死死的盯着前不遠處的宗盛。
對于臧霸的提議宗盛雖然心中有些心動,不過一想到二人之間的差距,若是與對方硬拼借助之前兩位戰死之人的消耗或許還有勝利的可能。
倘若與此人一招定勝負自己便是十死無生,想通此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正準備開口便看見一名士卒自旁側面高高跳起,手中寒光閃閃的長矛向着臧霸項上人頭刺去。
臧霸何許人也可是一名實打實的二流武者,哪怕是之前的單挑已經消耗一些體力但也不妨礙對方聽覺,手中長槍瞬間高高擡起在那名士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一下子将此人一擊刺穿,一滴滴鮮血自傷口處流淌開來。
“哎!看來此次單挑隻能到此結束了,後若是再相見某家必取汝之狗命!”随即将長槍上的屍體向着宗盛方向憤然甩去,便策馬跳出戰圈與淩回合帶領衆人圍殺陶商的兵馬...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