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蔡瑁便帶領一些家奴挑着主公給予的寶物向着城主府附近的府邸挨家挨戶走訪,但凡走訪的人家一聽說要被搬離此處都是臉上露出一抹不喜的神色,不過看到來人乃是蔡瑁作爲荊州幾大家族蔡家的掌權人又不得不給對方幾分面,到了最後得知乃是驸馬爺準備擴建府邸,隻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接受了對方的條件。
幾的早出晚歸以及周邊鄰居的閑言細語,自然将蔡瑁所作所爲傳入蔡雪晴的耳中。
這一蔡瑁正準備帶領家丁将那些已經搬走的大戶人家房屋扒掉,讓屬下開始建造已經送來的圖紙建造阿房宮、劍閣、摘星樓,便看到穿一些粉紅色衣裙的二姐蔡雪晴站在門口好像是在專門等待自己一般,當下臉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向着對方走去“二姐什麽風将您給吹到這裏了?”
蔡雪晴看到一副嬉皮笑臉的弟弟蔡瑁,瞬間伸出雪白的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捏住對方的耳朵“好啊!說你小子哪裏來的那麽多錢,竟然買這麽多大戶人家府邸?”
感受到耳朵上傳來的劇烈疼痛感,蔡瑁不免發出殺豬般的聲音“哎呦喂!我的親姐姐快松手,這些府邸可不是俺出錢買的,而是主公讓俺買的!”
一聽到蔡瑁的主公那不就是周琦麽,蔡雪晴揪着對方耳朵的力量變小了一些。
蔡瑁見狀連忙一個閃将紅腫的耳朵捏了捏,面露一副幽怨的神色好似一個深閨怨婦一般看着對方。
“你是說這些事都是周琦讓你做的?”蔡雪晴對于弟弟的模樣直接過濾向着對方走去,一雙充滿智慧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弟弟,若是對方目光有什麽躲閃必将逃過自己的監視。
“我的好姐姐這是當然的了,主公可是特意爲了一個女子建的摘星樓!”蔡瑁看着面色微變的姐姐頓時想到了自己貌似說錯了什麽,連忙快步向着外邊跑去生怕看到對方傷心的神色,同時心中也是對于周琦産生了一絲不滿爲何不将姐姐這樣的才女收爲後宮。
蔡雪晴此刻正怔怔的站在那裏,哪怕連弟弟蔡瑁如何離開都沒有察覺,心中反倒是空的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夠爲一名女子建造摘星樓,想必此人一定是非常美麗吧,不免有些怅然的向着閨房走去。
随着蔡瑁加大人手力度建造劍閣、阿房宮、摘星樓三個建築,一時間整個大漢的群雄再次知道了這位驸馬爺的壯舉,顯然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能夠如此鋪張浪費,若是用于武裝軍隊豈不是更好。
曹的書房當中,衆人看着手中的密信眼中閃過一抹難以自信的神色,顯然對于周琦這個驸馬爺幹出如此荒唐的事不信,不過事實就擺在那裏容不得做出任何辯駁。
“主公這周琦小兒真是太夠可惡,建造阿房宮不說還準備了一個摘星閣,簡直沒有将陛下放在眼中,若是真的被對方建成恐怕陛下的威信必将下降到最低點?”荀彧此刻臉色非常難看,就好像一口萬年沒有洗過的黑鍋底一般來到中央向着首位上曹怒聲說道,顯然對于周琦在這件事處理感到非常的不滿。
“主公!文若先生所說不錯,我等不能讓周琦小兒将這兩個建築弄好,不然到時候必将有些群雄再也不将陛下放入眼中,到時候對于您的計劃非常不
利!”程昱此時也是罕見的沒有提出反對的意見,對于周琦小兒阻攔主公崛起非常的不滿。
曹聞言點了點頭,心中何嘗不知道不能讓周琦建造好,可是對方實力豈是自己這樣的家夥可以抗衡的,且不說麾下猛将如雲,就算是士卒也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
一名文人再次出列雙手抱拳“主公,我等可以不用派遣武将讨伐,這一次可以來一個軟的!”
“軟的?”曹聞言微微一愣,随即一副茫然的神色望向對方,似乎在詢問這個軟的是什麽意思。
荀攸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随即看向在場的衆人“主公我等可以派遣一個文人前往周琦那裏聲讨,若是對方真的向之前密信所說重傷卧不起,正好可以利用這樣的機會惡心一下對方,況且若是将我等派遣的文人擊殺,還能落得他人的病垢,擊殺文人儒士可是讓天下人恥笑的!”
在場的衆人看着一副好似小狐狸一般的荀攸心中不免打起了一陣寒顫,更是打定主意後一定不能與對方爲敵,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曹聽聞荀攸的話語先是微微一愣,随後便想到了什麽一般,一雙漆黑如墨的大眼睛瞪得溜圓“難道公達所說之人是正平?”
在場的衆人聞言一個個臉上閃過一抹灰白的神色,對于正平此人感到非常的不喜,當初有人問主公麾下衆人如何,此人竟然說具有王佐之才的文若先生僅僅臉蛋長得好看,趙稚長僅僅是一個廚子,于者皆爲不入流的貨色,焉能不将衆人得罪?
曹對于恃才放曠的彌衡絲毫沒有好感,若是可以通過将其派遣襄陽讓躺在香榻上的周琦氣個半死也算是一個本事,若是對方脾氣不好來一個殺頭,豈不是可以利用此事破壞對方的名聲。
能夠成爲曹帳下的人員哪個可能是庸人一個,在荀攸簡單的一個推薦,衆人便看出對方不過是利用周琦來了一個借刀殺人,而且還是那種锽锽陽謀讓周琦小兒不得不殺。
“來人将彌衡找來!”曹向着大外的親衛高聲喊道,不多時便有一名全上下穿着一個寒光閃閃的盔甲男子快速的向着大外跑去。
曹看着家丁已經去請彌衡不由自主的将眼睛閉上,等待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仿佛這樣一來才能更好地知道彼此的了解。
當那名家丁歸來的時候,曹看着對方後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影,顯然是微微一愣,随後便聽到對方的聲音傳來“主公彌衡說因爲子抱恙所以無法前來見您!”
曹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一道道宛如實質的煞氣形成一頭黑色的蟠龍死死的盯着那名家丁“正平欺人太甚,某家一定會讓你受到别人的痛苦!”
“主公不若某家帶領一隊人馬将那個小子抓來如何?”一名虎背熊腰的魁梧大漢出列雙手抱拳朗聲詢問道。
“許褚怎麽能如此說話,一定要禮貌的将正平請過來!”曹看着自己的心腹将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若是了解此人的話,顯然對于恃才放曠的彌衡早已經感到不滿了,今爆發隻不過是那些事的鋪墊。
“放心吧主公俺許褚辦事您放心!”虎癡伸出魁梧有力的手掌重重的在寬廣的膛上拍了拍,随後便
大步流星的向着店外走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不知過了多久便傳來陣陣的怒罵聲“有辱斯文,有辱斯文!”一道道咒罵的聲音在這個大中響起。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曹臉色平靜的看着一副咒罵出聲的彌衡,等到對方累了才緩慢的開口詢問。
“哼!速速将我給放了,不然有你們的好看!”彌衡臉色難看的看向四周一個個神色默然衆人,怎麽也麽有想到竟然會如此結果,眼見親衛已經來到彌衡的邊快速的給其解開繩索。
“正平此次某家将你請來不過是爲了陛下,竟然有人膽敢建造阿房宮與摘星閣一副大逆不道的樣子,唯有您可以幫助漢室從新站在最高點,批判那些妄爲臣子的家夥!”
彌衡原本還有些不滿,不過在看到之前将自己抓來之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不免縮了縮脖子,隻能将心中的話語隐藏起來。
“既然主公都推薦某家,那麽更應該好好的完善任務,到時候可以通過此事來報答陛下的恩!”
衆人眼見魚兒上鈎一個個臉上露出一抹計得逞的目光,随後好似想到擔心對方發現隻能辛苦的憋住嘴邊,等到事結束才能可以。
曹眼見彌衡竟然與自己交手試探,當下便打起了十二分鍾的小心可不希望在溝裏翻船。
次清晨便看見彌衡帶領一些士兵向着襄陽方向走去,是不是的在嘴中灌上一口美酒,看着四周的美景說着文人雅士的詩詞。
時間一一天的流逝着,阿房宮與劍閣、摘星樓這些建築都已經初具規模,隻要在加把勁自然可以趕上主公的時間完工。
城門前來一隊風塵仆仆的客人向着城主府方向快速趕去,顯然是準備盡快的完成當初在曹哪裏立下的誓言。
來到城主府門前,一個個早已經消失當初離開時的模樣現如今多了一些滄桑“你去告訴荊州驸馬爺速速前來迎接我等!”
家丁聞言微微一愣,怎麽也沒有看出如此陌生的家夥有什麽不同之處,爲何讓家主親自迎接他。
似乎生怕耽誤主公的事連忙快速的向着府邸之中跑去,同時讓剩下的家丁好生看着這些家夥。
“主公不好了,外邊有一自稱彌衡的家夥求見!”方才的家丁生氣不接下氣跑到大廳中,随後便像家主雙手抱拳躬下跪道。
“彌衡?”周琦聞言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對方爲何會出現在這裏,若是按照曆史的走向可以确定此人在被曹用借口送給劉表。
彌衡乃是出了名的臭嘴,若不是因爲對方乃是一個名士劉表不好親自下殺手,隻能用了一個借刀殺人将對方送給黃祖,黃祖的火爆脾氣哪裏受得了對方的諷刺,沒過幾天便将此人斬首,遙想一位著名的儒士就這樣慘死在屠刀之下真是可悲。
“兄長速速帶領人馬将此人接進來,既然衆人都知道我受重傷的消息怎麽能不讓此人确認一下呢,不過一想到可以通過對方将自己的假消息傳達給曹就不免有些興奮,之後的事就交給大哥您了!”周琦連忙躺在香榻上,原本紅潤的面龐變得蒼白無比,嘴角更是出現到一道道裂紋,時不時發出一聲劇烈的咳嗽聲...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