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準備...”不知何時趙雲手中多出一柄寒光閃閃的龍膽槍,電光一閃間便刺在對方的咽喉處。
“子龍你這是幹什麽?”薛舉感受到勃頸處傳來冰冷的感覺,重來沒有這般近距離的感受到死亡威脅不得不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面帶驚恐的神色看向眼前的趙雲。
“薛舉大哥抱歉,爲了那些族人不得不如此行事,若是後再有相見必當以酒賠罪,開城門!”趙雲臉上露出一抹歉意的神色,随後便冷聲向着四周一個個劍拔弩張的士卒沉聲道。
那些士卒見狀微微一愣,有些猶豫不決的看向薛舉。
“還愣着幹什麽,速速開城門!”感受到勃頸處傳來的鋒利刺痛感,隻見一滴鮮血自傷口處流淌下來,額前更是布滿了冷汗,雙腿不住的顫抖起來向着那些士卒色厲内茬的吼道。
衆人聞言隻能一個個将手中的兵器放在地上,随後快速将城門的千斤墜放下,不久便聽到轟隆隆一聲,巨大的吊橋快速的放下将城門緩緩打開。
趙雲眼見成功連忙向着黑暗處中的衆人喊道,不多時一名名士卒與家眷快速的向着城外走去,更是将守城士兵的兵器搶到手中。
薛舉看到眼前的一幕險些暈死過去,若是被主公公孫瓒知道了恐怕自己的小命難保,不過現如今後悔也沒有絲毫可能,隻能默默的希望對方可以快點離開。
趙雲眼見族人都已經離開城池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手中龍膽槍電光一閃間抽在對方的腹部,隻見此人好似一個滾地葫蘆一般飛快的滾到一邊重重的摔在城牆上暈死過去。
“殺!爲薛舉大人報仇!”四周的士卒看到薛舉倒地不起後臉上露出一抹驚恐的神色,便準備沖上前去好好教訓趙雲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手上沒有武器。
對于衆人的反應趙雲反倒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後便加緊馬腹隻聽一聲好似龍吟一般的吼叫,胯下夜照玉獅子揚起碗口大的馬蹄向着城外跑去,留下一個個滿是怒容的衆人。
“主公大事不好了,子龍統領帶領一些白馬義從離開城池,我等阻攔不得!”一名士卒滿頭大汗的跑入城主府大廳,看向原本臉上還是露出一抹淡淡笑容的公孫瓒雙手抱拳朗聲道。
“什麽?”公孫瓒聞言臉上閃過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顯然是沒有想到趙雲竟然會幹出如此之事,忽然間好像想到了什麽一般,猛然間竄到族弟公孫範的邊“你的那名心腹呢?”
同樣是一副震驚神色的公孫範聞言微微一愣,聽到兄長這般詢問好像對方真的許久未與自己聯系,臉色露出一抹蒼白的神色,小心翼翼的擡起頭來看向眼前宛如暴怒的雄獅,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感覺喉嚨發幹。
公孫瓒見到此人模樣哪裏還不知道其中的含義,臉色冰冷到了極點,若不是考慮到此人乃是自己的親戚,恐怕早就一戟将其擊殺以洩心頭之恨。
“蠢貨!還愣着幹什麽,速速帶領人馬将趙雲小兒追回來,難道準備讓白馬義從這樣精銳的部隊成爲曹的兵馬麽?”
公孫範聞言微微一愣,随即便快速的竄了出去,生怕晚上一步被大哥再次責罵。
不多時一隊隊精銳的士卒在公孫
範的帶領下,借着夜色向着城外奔襲而去。
話說在趙雲等人歸家的時候,遠在桂陽的周琦等人亦是展開了反擊。
“主公我等可以借助文醜将軍擊殺敵方武将的威勢,晚上發動一場夜襲想必一定會取得不小的成效!”蒯越伸手攆着唇邊的八撇胡,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好似浩瀚的大海一般一望無際看向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将目光落在首位上的主公周琦上。
周琦聞言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便再次看向剩下的衆人,似乎在等待他們的意見一般。
“主公!現如今敵方賴以依靠的武将被擊殺,已經成爲一個沒有爪牙的老虎,随時都能夠被我等斬殺,爲了免得夜長夢多,最好還是今夜帶領大隊人馬襲營,快刀斬亂麻将其一舉殲滅才好!”章邯此刻亦是出列向着首位上的主公周琦請求出戰,之前一些時被對方各種辱罵,現如今有機會可以好好地報複一番焉能不把握住機會。
周琦聞言再次點了點頭,随後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好似亘古長存的仙劍一般劃過寂靜的宇宙讓人不敢直視,上久居上位者的氣勢更是毫無保留的爆發出來。
“轟!”大廳中的衆人感覺到上傳來的壓迫感,額前不免生出一層細汗,心中更是心驚主公的實力好像又有所精進。
“奉考你小子怎麽認爲?”看着一副放不羁的郭嘉,周琦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對于此人似乎從來沒有得到過任何失望的消息。
郭嘉聞言嘴角洋溢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随後施施然的起自腰間将一個精美的酒葫蘆打開,頓時大廳中洋溢着陣陣酒香,在場的衆人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每次對方說話的時候都會喝上一口美酒,這樣的時候是最爲可靠的。
“哈!主公,異度先生與章邯大哥似乎已經都将計劃說出來了,我等現如今隻有在對方人心惶惶的時候,以雷霆萬鈞之勢一舉将其攻克,免得夜長夢多!”
周琦眼見衆人都同意夜襲,哪裏還會提出什麽反對意見,不過這次到底讓誰前去比較好呢,對于這樣的問題心中不免快速的思索着。
郭嘉看到主公再次露出一抹思索的神色以及額前那個大大的川字,哪裏還不知曉對方想的事,當下再次開口“主公,此次我等可以讓典韋大哥、顔良大哥、文醜大哥三人同時讨賊!”
“嗯?”在場的衆人聞言微微一愣,絲毫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提出這樣的想法,一個個瞪着雙眼死死的盯着對方等待下文的到來。
“主公既然都說了要以雷霆萬鈞之勢将敵人鎮壓,當然要以最爲強橫的之态啊,隻有這樣才能将周邊蠢蠢動的群雄震懾,亦是可以減少己方人員的壓力!”郭嘉對于衆人疑惑的目光絲毫沒有感到害怕,反倒是站在中央侃侃而談。
漆黑的夜,此時天空中一輪明月高懸,一縷縷雪白的月光垂在大地上,爲其披上了一襲雪白的婚紗。
夜色中一隊隊武裝到牙齒的兵馬快速的向着不遠處的大營悄然接近,戰馬馬蹄處更是被一塊塊抹布牢牢的包裹着,生怕産生一絲動靜被敵人發現。
朱符此刻躺在大營中軍大帳中不免有些心煩意亂的睡不着,不由得起随意将一襲華服
披在上,伸手将門簾掀開看着夜空中除了一輪圓月再無其他,心中的煩躁更加強烈。
“可惡!章邯小兒手下何時多了這麽牛的一員武将,爲何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一想到赫赫爾塔的死亡讓自己本就不多的猛将再次減員,雙目迅速充血,體劇烈的起伏着好似地獄之中走出擇人而噬的吸血惡魔一般。
“殺!”突然間喊殺聲震天,便看到一名名武裝到牙齒的部隊,在一名形象好似一塊黑炭的魁梧大漢帶領下向着大帳轅門殺來。
“敵襲!”一聲嘹亮的警報聲響起,便看到大營中一個個士卒手忙腳亂的将衣物在上,随後便抓起手中的兵器跑出帳篷,好似鍋上的螞蟻一般尋找着首領。
“轟!”一聲巨響,便看到那名醜鬼手中兩柄寒光閃閃的雙鐵镔戟重重的砸在轅門的木門上,後者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聲。
典韋眼見自己人馬合一的一戟竟然沒有将敵方大營的轅門砸開,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便準備将手中的雙鐵镔戟再次高高舉起進行下一次的攻擊,便聽聞一聲大吼“放箭!”
“嗡!”的一聲,便看見好似大雨傾盆而下的箭羽向着典韋這邊來。
虎豹騎衆人見到箭羽的到來,連忙将後背的圓盾高高擎起形成一個巨大的盾牆,任由對方如何擊就是沒有絲毫的成效。
“虎豹騎聽令前方四十五度短矛投擲!”典韋看着差一點就讓自己成爲一隻刺猬的敵人,眼中閃過一抹兇光随後朗聲下達命令。
虎豹騎聞言一手持盾,一手持矛猛地向着敵人大營擲去。
“嗡!”看着好像流星雨一般出現的短矛,朱符等人臉色大變,雙腿更是不自覺的顫抖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吓癱在地上似得。
“荊州鐵騎沖!”朱符大營後方再次傳來一聲巨響,便看到一名光頭男策馬狂奔而來,在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胯下戰馬一個跳躍淩空而起,手中長槍更是舞得密不透風形成一頭美輪美奂的猛虎,發出滔天的虎嘯聲“嗷!”邁着強有力的四肢向着木門殺去。
“轟!”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巨響響起天地爲之一暗,下一秒大片的黃沙向着四周擴散開來,化作一道道殺人利器收割着鮮活的生命。
好在文醜後的荊州軍都是受過艱苦的訓練的士卒,絲毫不會因爲碎石到來将自己擊倒默默地注視驚慌失措的敵人。
反倒是朱符的兵馬就沒有這般幸運了,一個個倒在地上不住的呻吟着,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有些比較幸運的小家夥直接倒在血泊之中,到了閻羅領盒飯去了。
“殺!”在擊開木門後,文醜好似一柄尖刀一般帶領後的荊州鐵騎向着敵人沖去,所到之處皆是人仰馬翻,随後被飛馳電掣的戰馬活生生的踩成泥,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正門前的典韋眼見文醜這小子已經将敵人大營布防攻破,快速舞動手中的雙鐵镔戟在敵人無暇分心的時候将大營轅門徹底轟碎。
一道道美麗的戟影在典韋手中雙鐵镔戟綻放,猛然間再一次高高躍起,一頭幽冥白虎發出震耳聾的聲音,隻見此獠高高揚起虎爪向着大門沖去...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