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時候再次傳來郭嘉飲酒的聲音“哈!”将嘴邊的酒漬擦拭一番,面色微紅長長地呼出一嘴酒氣,看着哭喪着臉的衆人嘴角揚起一絲絲的笑容“諸位我等現如今還是回到書房商議一下眼前的局勢如何才能度過吧!”
周琦聞言豁然擡頭,似乎方才能夠想到這個事的隻有眼前的郭嘉,難道說此人...想到這種可能,不動聲色的向着四周衆人沉聲道“章邯大哥,将這件事能夠封鎖多久便封鎖多久吧,本尊之後會派遣人馬前往周邊郡城運送糧草!”
章邯起先還是一副苦悶表,等待聽聞主公的話語後便連忙應聲領命,不得不說對方訓練士兵非常有一,不多時便将驚慌失措的士卒安撫住,派遣一隊隊人馬守護着城池的治安。
周琦一行人再次回到書房,看着眼前的衆人最後将目光定格在一副放不羁的郭嘉上。
眼見主公的目光投來,郭嘉施施然的走了出來,随後再次将腰間的酒葫蘆打開,頓時一陣陣的酒香飄散在整個房間當中“哈!好酒!”
四周的衆人此時已經将手不自覺的放在兵器上,一副如臨大敵的看着熟悉不能夠在熟悉的人,怎麽也無法相信對方竟然會是敵人。
“哈!你們這是什麽表,難道懷疑某家是敵人的細作不成?”郭嘉不以爲意的再次将酒葫蘆送到嘴邊暢飲起來,随着清涼酒水的下肚,便感覺胃裏暖呼呼的露出一副滿足的笑容。
坐在首位上的周琦怎麽也無法相信視爲兄弟的郭嘉會是這樣的人,不過事實就擺在眼前,若不是他怎麽可能如此巧合的在對方将此事說出,便瞬間燃燒起沖天大火。
一時間周琦的頭顱一個有兩個大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更是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對方。
郭嘉看着衆人的表哪裏還不知道對方是不相信自己,若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将會跳入黃河都洗不清。
“諸位爲了安全起見,一定要将今看到的事守口如瓶,能不能反敗爲勝就看在此一舉了!”說着便帶領衆人向着一處簡陋的民房方向走去。
周琦看着郭嘉如此模樣臉上閃過一抹疑惑的神色,顯然不知曉對方爲何這樣,不過爲了可以不失去這個摯友,哪怕是龍潭虎也要闖一闖。
随着時間的推移衆人來到一處簡易的民房,當推開房門的時候便看到一名名精銳的荊州軍正嚴密的把守着四周,不遠處更是堆放着一袋袋糧草的麻袋。
“難道說?”周琦看到如此一幕不免驚呼出聲,漆黑如墨的眼眸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眼前的人。
典韋等人見狀也是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厲害,神不知鬼不覺的況下将糧食轉移到這裏。
周琦似乎還不放心似得向着一旁的典韋不着痕迹的點了點頭,後者會意猛地踏出一步,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柄寒光閃閃的短戟,電光一閃間來到糧草的麻袋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其戳穿,頓時一粒粒飽滿的大米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當中。
周琦看到如此一幕總算是可以将高高提起的小心肝放回肚中,一副歉然的神色看向風輕雲淡的郭嘉,似乎不該懷疑對方而感到羞愧。
“主公不必如此,若是這事放在誰上都會這樣,隻不過某家在我等離開城池時,便擔心會出現這樣的事發生,便悄悄命人将糧草轉移留下一些餘糧掩人耳目!”
典韋等人聞言一個個不免用一副崇拜的目光看向郭嘉,這樣遠見的見解顯然不是衆人可以想象的。
“主公,既然敵人認爲已經将糧草焚燒,顯然是準備等到糧草告急之時,導緻軍心大亂從而實現不戰屈人之兵的效果!”郭嘉說話間再次暢飲酒葫蘆中的美酒似乎這樣才能保持自己大腦飛速運轉。
“奉考還請你速速道來!”一聽說可以将敵人戰敗周琦頓時來了精神,漆黑如墨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望向對方等待此人的出謀劃策。
“主公,我等何不派遣一隊人馬自臨賀護送糧草到此處,想必敵人一定不會希望我等有糧草救援,必定會派遣人馬阻攔!”
“妙!是在是太妙了!”周琦聞言雙眼不住的泛着小星星,顯然對于郭嘉的計策非常的滿意,四周衆人聞言也是不住的點頭。
“主公,我等可以讓人護送的糧草裝有助燃的木材背負于黃牛背上,隻要等待敵人劫持将其點燃,到時候受驚的黃牛組成一個火牛陣,等待敵人的必将是無盡的災難!”郭嘉一口氣将計策說完不免覺得喉嚨發幹,習慣的将酒葫蘆打開送入唇邊便準備暢飲起來,可是等了許久也不曾出現一滴酒水,頓時露出一抹沮喪的神色。
四周衆人見到如此模樣的不免露出一抹暢快的大笑,似乎這樣的郭嘉才是衆人比較熟識的存在。
時間一天天的流逝,桂陽城中糧草被人焚燒的事已經被衆人所熟知,現如今人心惶惶都将家中僅存的餘糧保護的死死的,生怕被别人搶走從而失去生存的希望。
“諸公我等不能再這般下去,何人帶領兵馬前往臨賀将糧草運送回來?”周琦坐在書房中看着在場衆人臉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畢竟城中衆人擔心的事早就被郭嘉解決。
“主公某家願往!”文醜頂着一個大光頭出列雙手抱拳躬請命。
在場衆人聞言一個個眼中閃過一抹焦急的神色,顯然對于可以打仗的事自然是比較積極,當下亦是準備出列請求出戰。
周琦看着衆人投來切的目光,一時間也變得舉棋不定,不過一想到當初與自己激戰的張深,還有帶着對方逃跑的黑袍人,若是不出意外必然會出現,當下心中便有了決定看向顔良與文醜二人。
衆人看着主公的目光一時間不免哀嚎起來,顯然已經知曉被派遣之人,對于錯失一次大戰感到惋惜。
反倒是被顔良、文醜兩兄弟臉上露出一抹興奮的神色,随後便雙手抱拳躬領命,生怕晚了一步出現什麽變故似得。
當顔良與文醜二人帶領兵馬離開的時候,隻見一名渾上下被籠罩在黑袍之下的男子出現再街角的影中,看着已經消失的背影眼中露出一抹冰冷的寒光,不多時便消失在空氣之中仿佛重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大人,現如今桂陽城糧草已經告急,謠言也散播出去,若是沒有什麽意外的話不戰而勝不過時間問題,不過有一個不好的消息不知當講不當講!”大營中劉剛雙手抱拳單膝下
跪,頭顱微微擡起目視首位上的朱符朗聲詢問道。
朱符對于神不知鬼不覺出現的劉剛不免心存畏懼,畢竟這樣的家夥真的讓人打心底裏發寒,好在四周有親衛的守護才得以安心“說說看是什麽變故?”
劉剛聞言不由自主的向着前不遠處的面具男望去,眼見對方不着痕迹的點了點頭,再次開口“大人,現如今周琦小兒派遣人馬準備前往臨賀運輸糧草,若是被其成功運回我等之前的計策就将付之東流!”
“什麽?”朱符聞言猛地站了起來,絲毫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以至于将酒案上的美酒掀翻都沒有察覺。
“大人不必如此驚慌,我等還可以再次将對方的糧草截獲不就好了麽!”面具男眼見朱符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向着對方寬慰,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對!對!對!先生所說甚是,但是顔良、文醜可是不可多得的武将,有這二人出馬我等恐怕将會費上一些力氣啊!”雖然可以将糧草截獲打斷對方的計劃,但是一想到對方派遣的武将嘴角又是一陣的發苦。
面具男似乎早就想到這樣結果,當下再次開口“大人既然害怕對方武将實力,爲何不派遣重兵圍剿,某家就不信用士兵堆都堆不死這二人!”
朱符聞言一時間沉默了,畢竟自己雖然是交州刺史,但所統領的兵馬有限,若是一味的犧牲士卒恐怕會死一些少一些,到時候能否還像之前那般在交州作威作福就很難說了!
面具男對于朱符的猶豫不決絲毫沒有勸說的意思,反倒是不緊不慢的喝着手中的香茗,一時間大帳中靜的可怕,哪怕是之前投靠朱符的屬下,現如今見到黑袍面具男也變得大氣不敢出一下。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不知過了多久朱符總算是反應過來靈魂歸位,擡起頭來看向在場的衆人“媽的!拼了富貴險中求,隻要老子将眼前的桂陽郡攻占,到時候還怕那些交州的世家大族不投成麽!”
想通一切朱符變得不再畏首畏尾,反倒是看向面具男“先生我等是準備将全部兵馬帶走攔截他們麽?”有些不确定向着對方詢問。
聽聞朱符的詢問面具男緩緩睜開假寐的雙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逝好像兩口亘古長存的仙劍充滿了蒼傷感,讓人不敢與之直視。
不知過了多久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大人,獅子搏兔尚用全力,更何況那二人本就是雄獅!”
朱符雖然心中早就有了想法,可是得到對方的确定的時候還是不免心中微微一顫,仿佛已經見到一副屍山血海的畫面,不過一想到隻要将二人帶領的部隊擊殺,到時候糧草丢失桂陽郡便會落入自己的手中,心中的那一絲不适感消失不見。
不多時一隊隊兵馬已經集合完畢,戰馬馬蹄處纏好了抹布,似乎擔心發出聲響被敵人發現似得,一行人借助皎潔的月光自大營後方快速潛行,準備在顔良、文醜的必經之路設下埋伏,至于能不能擊殺二人不抱什麽希望,隻要能夠将糧草焚燒就行。
若是有人能夠觀察面具男的話一定會吃驚的發現,此人看向朱符的目光就好像一個死人一般,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