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怎麽可能



南海郡城主府此刻燈火通明,一隊隊士卒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巡邏着,哪怕就是一隻蚊子想要飛進也是癡心妄想。

不多時一名名家主坐着豪華的馬車來到城主府前,看着充滿肅殺之氣的士卒一個個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顯然這些士兵不是自己掌控的那些家丁與屬下可以比拟的。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倘若傳言都是真的,若那人真的喪心病狂起來将自己這些家主擊殺也是有可能的。

“這...”在場的衆位家主聞言不免臉色微微色變,畢竟若是自己一行人沒有家丁與佃農的保護,恐怕将會成爲一隻沒有爪牙的老虎任人宰割,到時候在想反抗朱符的剝削就真的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諸公,現如今荊州驸馬爺随時都有可能帶領屬下兵馬前來攻打我等,所以某家決定即起爾等的家丁佃農被本征用,爾等不會有什麽意見吧?”朱符一副笑呵呵的模樣向着衆人詢問,宛如一個鄰家大哥一般給人一種沐浴風的感覺。

諸位家主見狀連忙起,絲毫不敢再有一點不臣之心,同時心中打定主意,等待府邸當中一定要送出大量的金銀财寶來化解之前的誤會。

“哼!起來吧!”朱符臉色沉的可怕,随即向着衆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爾等可以起來。

“我等參見主公!”衆人想清楚其中的厲害連忙跪在地上向着對方請安,生怕再次被此人記恨,到時候能不能在交州立足就很難說了,畢竟當初可是發生過這樣的例子。

想到這裏一個個臉色蒼白的家主心中更加凄苦,若是别人或許還能好說好商量,但面對朱符這樣的封疆大吏隻知道貪圖享樂,欺壓百姓增重賦稅的家夥,倘若被對方盯上就算不死也要被活脫脫的拔掉一層皮。

衆人聞言微微一愣,順着此人的思路走下去,恐怕真的像是對方所說一般,唯有這樣的辦法才能帶領少部分人馬在敵人的包圍中逃脫。

“說你們是蠢貨看來一點都沒有說錯,難道本刺史就不能找一個替麽,若是沒有此人的屍體炸死,某家怎麽帶領剩下的兵馬可以安然返回?”朱符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痛心疾首的向着在場每一個人輕聲說道。

對于朱符的詢問諸位家主不住的點頭,顯然是沒有相同其中的奧妙。

“你們似乎非常疑惑本刺史爲何沒有死掉,當初那個家夥又是誰!”朱符臉色冰冷的看向在場的衆人,随後施施然的開口向着對方詢問。

“這怎麽可能!”也不知道是誰發出一聲驚呼,似乎無法相信眼前一切是真的,畢竟當初可是有很多人見到此人将朱符擊殺,就是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向着自己的家主說謊。

“嘶!”衆人看到黑袍面具男面具下方的面孔後臉色猛然間大變,一個個不免倒吸了一口冷氣,怎麽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朱符的面孔。

“哼!真是愚蠢!”黑袍面具男看着諸位家主的投來的目光,伸出漆黑的手铠緩緩的來到額前,随後便将臉上猙獰的面具掀開。

諸位家主感受到上傳來的壓力,體不住的巨力顫抖起來,一滴滴豆大的汗水更是飛快的自蒼白的臉頰滴落,怎麽也沒有想到對方是那個本應該死去的朱符,似乎還帶有一絲的懷疑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的黑袍面具男。

黑袍面具男看着衆人臉上的反應似乎非常滿意,随後便繼續開口“怎麽對于爾等的主公這麽快就忘記了麽?”上殺氣毫無保留的向着對方籠罩而去,一旁的士卒見狀也是猛然間上前一步。

“你們這些家夥難道連本刺史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黑袍面具男聲音猛然間變化,讓在場的諸位家主聞言微微一愣,原因無他這個聲音可不就是當初剝削自己的朱符那個老鬼麽。

許靖此刻卻沒有像衆人那麽色厲内茬,反倒是用着一雙充滿智慧的眼眸打量着四周衆人,絲毫不相信對方會擊殺自己一行人。

其餘衆人聞言一個個不住的點頭,向着對方大聲的嘶吼起來,畢竟人的生命隻有一次,若是此時不能很好地把握住機會,恐怕就隻能到閻王中當一個稀裏糊塗的死鬼了。

“你敢,我等可是南海郡的世家大族的家主,若是我等有什麽不測,你們休想活命!”一名家主見到後的那些士卒臉色勃然變色,随即色厲内茬的向着遠處的黑袍面具男吼道。

“啪嗒!”一聲,便看見房門被人重重的推開,一隊隊上充滿了煞氣的士卒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當中,寒光閃閃的長刀被拿在手中,大有主公一聲令下便會進行瘋狂的殺戮。

黑袍面具男見到衆人的模樣,嘴角上諷刺的笑容更加明顯,伸出被黑色手铠覆蓋的雙手輕輕的拍了拍。

諸位家主眼見對方的到來,臉色突然大變,雙手不自覺的放在腰間劍柄處,若是對方不知好歹再次接近,不介意群而攻之。

“怎麽難道本刺史還需要假冒不成?”黑袍面具男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随即施施然起向着遠處的衆人一步一步走去。

顯然是不相信對方會是交州刺史,畢竟那些屬下可是親眼所見此人将朱符擊殺,難道還能有假不曾。

“等等你說你是刺史?”許靖起初也是無心聽聞對方的話語,思索着如何能夠破解眼前的危局,可是突然聽到對方竟然是刺史大人,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瞪得溜圓死死的盯着對方,似乎在等待此人的回答。

沙啞的聲音好像地獄中的惡鬼發出的聲響在衆人的耳中回,使得大家不住的皺着眉頭,竟然忘記對方說的話語。

“諸公可能聽到一些關于本刺史的傳言,爲了打消爾等的疑惑,所以某家才會讓劉剛将諸位請來,若是有不周之處還望海涵!”黑袍面具男眼見衆人可以睜開雙眼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随即便緩緩開口不緊不慢的說着。

許靖等人原本在黑暗的環境中剛剛适應,還沒來得及習慣便再次更換一個環境,不由自主的伸手遮住陽光,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才一點一點的适應。

備好的蠟燭突然間點亮。

“諸位家主不必害怕,是某家的屬下将房門關上了!”嘶啞的聲音再次自空的大廳中回響,就在這時原本灰暗的房間突然間變得燈火通明,隻見一個個事先準

等到所有的家主進入後,大廳中的房門竟然無風自動關了起來,這一現象讓衆人不免臉色大變,一個個驚恐的打量着四周。

諸位家主見到許靖已經進入,隻能一個個硬着頭皮向着裏邊走去,時不時的望向四周似乎在勘察有沒有什麽未知的危險。

許靖聞言冷哼一聲,邁着步伐大步流星的向着大廳中走去,心中抱着不過是既來之則安之的态度。

感受到宛如對方來的視線好似如芒在背一般,額前不自覺的滴落豆大的汗水,體亦是不住的顫動起來。

“諸位家主既然來了,爲何不進來呢?”似乎等待衆人的到來,房間中坐着的面具男緩緩地擡起頭顱,冰冷的目光自猙獰的面具中出直刺在衆人的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站在大廳前的許靖感受到後傳來的腳步聲,隻見一名名臉色蒼白的家主出現在此處,看着漆黑的大廳中坐着的人影,眼中閃過一抹恐懼的神色。

“吱嘎!”許靖率先來到大廳前,伸出雙手推開華麗的房門,看着首位上坐着一名全上下被黑色長袍籠罩的男子,臉上帶着一個猙獰的面具“看來此人就是傳言中的面具男,也就是對方将朱符擊殺了!”心中暗自想到

望着遠去的衆人劉剛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顯然對于敢于第一個吃螃蟹的許靖非常贊賞,至于此人能不能存活就要看主公的意思了,随後便再一次化作一縷黑氣消失在空氣當中。

等到所有人都進去了,一縷黑色的青煙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當中,若是許靖能夠出現在此處的話一定會驚訝的合不攏嘴,這人可不就是當初脅迫自己的劉剛麽。

看着許靖那一副從容模樣,衆人心中不免敬佩萬分,畢竟自己可沒有對方的那份心态,細細想來貌似自己一行人真的沒有退路可言,隻能硬着頭皮向着裏邊走去。

許靖聞言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站在原地“呵!諸位貌似沒有明白一件事,若是我等有回頭餘地還用來此處麽,左右怎麽都是死爲何不做一個明白鬼呢?”話必便施施然的向着城主府的大廳走去

那些家主見狀一個個臉色大變想要伸手阻攔,可惜已經爲時已晚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對方進入“文休先生,難道您不害怕被人殺死麽?”還是有一個家主不死心向着對方善意的提醒。

許靖此時也是讓屬下驅車來到城主府前,看着眼前猶豫不決的衆人臉上閃過一抹不屑的神色,随後便昂首走了進去。

朱符看着猶豫不決的衆人,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絲毫沒有一絲的焦急,反倒是向着遠處的座位走去,伸手将一柄精美的茶杯舉起,掀開茶蓋吹了吹迎面而來的氣,将其送入口中閉上雙眼細細品味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總算經過短暫的商論有了一個統一的方案“主公,我等可以将佃農交給您,但是家丁就萬萬不能了,畢竟若是沒有武裝力量的保護,家族衆人會沒有安全感的!”一名家主着一個大肚子,伸出宛如豬蹄的手掌将臉頰上的汗水擦拭一番,雙腿不斷地顫抖起來。

“哎!若是以前本刺史或許答應你的要求,可先現如今随時面臨着周琦小兒帶領兵馬出現,若是沒有足夠的武力震懾,如何能夠保住此座城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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