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中站于武将首位的紀靈聽聞袁術的話語,原本倨傲的面龐驟然間變得沉起來,體微微起伏随後便恢複正常,将頭顱低下目光冰冷的看着地面,眼中的兇光一閃而逝很好的隐藏起來,似乎這樣就可以躲過疑心重重的主公。
袁術在說完話語後似乎發現了其中的不妥,好似豺狼一般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向下首的紀靈,似乎擔心對方出現什麽不滿的緒,畢竟現如今自己手下武将雖多,但真正的一流武者隻有他一人,若是在沒有招賢到一流武者與其鬧得離心離德絲毫沒有好處。
索對方似乎沒有絲毫的不滿,讓高高提起的大石頭總算是可以悄然的放在心間,随即将目光看向一旁的楊弘等待對方的計策,畢竟此人既然能夠想出這個計策,自然就能在原有的基礎上加以補充完善。
感受到主公投來的目光楊弘嘴角微微掀起一抹弧度,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一般,随後便再次開口“主公,我等陳兵于安風津與其隔江相望,誰說要出兵讨伐了,隻不過是擺擺樣子罷了做給天下人看,畢竟交州刺史朱符已經死,天曉得周琦小兒何時能夠平定交州,況且現如今鮮卑南下寇關,已經爲主公您分擔了民衆的注意力,隻要相安無事的練兵馬豈不是美哉!”
衆人聞言不免眼前一亮,畢竟天下人皆知大漢驸馬爺周琦周浩然的兵馬精銳,手下能人異士更是多如牛毛,倘若自讨沒趣出兵讨伐,真有可能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唯有與群雄聯合才有一絲機會。
“善!楊弘先生不知何人可當重任!”袁術在聽聞楊弘的分析後,額前大大的川字總算是消失不見露出往的笑容,看向下首便的對方輕聲詢問。
楊弘正準備說話便感覺到似乎有一道若有若無的煞氣浮現在自己上,心中不免微微一凜不用想都知道此人乃是當初差點殺死自己的紀靈,露出一抹牽強的笑容“主公!此事還需要思索麽,作爲您帳下第一猛将的紀靈将軍不是最佳人選麽?”
衆人聞言紛紛看向紀靈,隻見對方此時已經擡起頭顱一副倨傲的神色看向衆人,仿佛一隻驕傲的孔雀一般,畢竟在袁術帳下也真的沒有可以讓他高看一眼的存在。
袁術聞言看了看紀靈,雖然知道楊弘所說不假,但一想到最近此人的敗績眉頭不免微微皺起,思量許久隻能無奈的看向對方“紀靈
聽令,某家命你帶領五千兵馬奔赴安風津安營紮寨演練兵馬不得有誤!”
“末将領命!”紀靈聞言走出隊伍來到大廳中央,雙手抱拳微微躬朗聲答道。
“主公我等現如今進攻蒼梧郡,會不會被當地的世家大族抵觸,畢竟我們是在搶奪對方手中的資源!”顔良騎着一匹周雪白的高大戰馬,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刀看向旁閉目養神的主公小聲詢問道。
四周的衆人聞言一個個好奇的看向主公周琦,似乎對于顔良的詢問也比較感興趣。
“嗯,抵觸是應該的,若是别人觸犯了你的利益,你沒有絲毫的反應覺得可能麽,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謀詭計都将無法遁形不是麽!”周琦緩緩睜開雙眼一道精光一閃而逝,好似兩柄亘古長存的仙劍泛着冰冷的寒光讓人不敢與之直視。
“額!”顔良對于主公的話語一時間竟然無法回答,畢竟對于荊州軍以至于虎豹騎的實力還是非常認可的,哪怕是對方人馬衆多也絲毫不慫,這恐怕就是主公自信的根本所在吧。
蒼梧郡城主府中一群人正好似鍋上的螞蟻一般急得團團轉,絲毫沒有想到大漢驸馬爺在從桂陽郡出征後,沒到半個月竟然将有交州刺史坐鎮的南海郡攻克了。
“諸位,現如今大漢驸馬爺正在帶領大軍前來讨伐,我等該如何是好?”一名儒士打扮的中年男子看着衆人徐徐說道,似乎對于大漢驸馬爺的舉動感到一絲絲的恐懼。
大堂中的衆人聞言一個個望向首位上的儒士打扮的中年男子,畢竟對方師從鄭玄,在當世乃是難得的大才之人,不然也不會被統治交州的土皇帝朱符任命爲蒼梧太守。
“程秉大人我等是不是可以派遣人馬前往驸馬爺出議和?”一名當地的世家大族家主懷着忐忑的心,一雙小眼睛看着在場的衆人小心翼翼的說道,畢竟未戰先降不是什麽光彩的事,生怕四周的家主一人一口唾沫将自己活生生的淹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場的衆人在杜歡說話後竟然沒有一人出言反對,也沒有一人出言同意,就這樣陷入了寂靜當中讓衆人感到無比的壓抑。
杜歡眼見如此一雙小眼睛滴溜溜的直轉,額前更是出現一層層的細汗,早知道回事這樣就不将想法說出來了,槍打出頭鳥的例子還少麽心中不免苦哈哈的想着。
“諸位意下如何?”坐在首位上的程秉見沒有人回答,心知不能讓時間這般白白浪費,當下不得不開口詢問聲音空靈給人一種沐浴風的感覺。
“大人,杜家主所說不錯,既然我主朱符已經死,現如今大漢驸馬爺征讨交州,哪怕衆人反抗也不過是讓對方統一交州時間早晚罷了,況且此人還是打着爲交州刺史報仇的名号!”一名文人打扮的中年男子聽聞太守程秉詢問,當下亦是站了出來看着四周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意,擡手左手撫右手背後朗聲說道。
“哼!徐輝你小子說什麽呢,明明就是周琦小兒殺死的刺史大人,爲了奪取交州編出來的謠言,這樣的家夥我等怎麽能輕易讓對方稱心如願!”一名武将打扮的男子雙目一立,上爆發出一股股的煞氣,體微微起伏看向一旁的徐輝不滿的說道。
程秉見狀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對于徐輝的話語感同認可,沒想到掌握兵馬的白桦都尉便跳出來說反對的建議,一時間大廳中再次陷入沉默當中。
徐輝對于白桦的怒怼雖然心中充滿了憤怒,不過一想到對方手中的兵馬不得不将其狠狠地壓下,生怕被對方找到把柄收拾自己似得。
“白桦都尉,既然您有不同的意見,到是說說看我等該如何是好啊!”似乎有人并不懼怕對方,隻見一名穿華服的魁梧男子,腰間别着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刀,目光銳利的看向臉色有些沉的白桦詢問道。
“哼!童林,别以爲你自己有些花把式就真當自己是一個大英雄,若是将俺惹毛了沒有你小子好果子吃,你們童家也别想在蒼梧郡生存了!”白桦眼中兇光一閃而逝,随後嘴角裂開露出一口大黃牙向着雙目冰冷的童林不以爲意的威脅道。
“你...”童林正準備開口反擊,便聽到一旁首位上的太守開口“好了!諸位我等現如今乃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是因爲這點小事破壞了内部的團結不好,話說白桦都尉有什麽見解不妨說來聽聽!”程秉看着劍拔弩張的二人眉頭微微皺起,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攝人的寒光随後便很好的隐藏起來,衆人絲毫沒有察覺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白桦眼見衆人的視線再次落入自己上,一時間頭大如鬥畢竟然想不出絲毫有效辦法,頹然的向着首位上的程秉攤了攤手...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