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雲打量自己的時候,許褚何嘗沒有細細的打量着對方,畢竟能夠讓主公如此模樣的生平僅見,那還是現如今幫助主公出謀劃策的荀彧大人,這人的能力可是被世人稱作王佐之才的狠人。
反倒是這個長得有些柔美的男子竟然還沒有什麽表現,就能被主公評爲有封狼居胥冠軍侯霍去病的殊榮,這焉能不讓許褚這樣的猛将生出一絲絲的戰意。
一旁的夏侯惇也是有些愕然,怎麽也沒有想到主公對于趙雲此人的評價如此之高,哪怕當初對于大耳賊劉備劉玄德這樣手下兩位兄弟關羽關雲長與張飛張翼德這樣的萬人敵,當世之虎将也沒有如此高的評價啊。
“哈哈哈!你看看我竟然将如此重要的事都給忘了,元讓子龍就拜托你了,明好好地帶領他熟悉一下不遠處的府邸,今晚就在此處暫行休息一夜吧!”曹一想到許褚說的商量大事,臉上的喜悅笑容也消散了少許,顯然是遇見了什麽比較煩心的事。
趙雲聞言雖然對于能夠讓主公感到棘手的問題有些好奇,不過還是出于禮貌的推托“主公,某家還是與夏侯将軍前往府上休息吧,怎敢打擾您的美夢!”
曹眼見對方堅定的神色,心知不能夠勸說也不在此事糾結,便目送二人的離去,随後消失在書房前。
次,金碧輝煌的大上漸成熟的漢獻帝劉協坐在龍椅之上,看着滿朝的文武百官向着邊的黃門令點了點頭。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黃門令見狀連忙上前一步,神倨傲的站在漢獻帝面前側首處高聲詢問。
中文武百官聞言,一個個都小心翼翼的看着站在首位上的曹,隻見對方在黃門令喊話的瞬間,便已經邁開步伐龍行虎步的走出隊列,雙手抱拳微微躬“陛下,臣有本奏!”
漢獻帝劉協在曹出來的瞬間臉上閃過一抹凝重的神色,顯然知曉對方應該有什麽大的事發生了,不然也不會再黃門令喊話瞬間變急匆匆的走了出來。
“司空大人所謂何事,竟然如此慌慌張張有失威嚴啊!”劉協看着對方臉上凝重的神色嘴角微微開啓,露出白燦燦的牙齒聲音威嚴的開口詢問。
“陛下,昨微臣得到前方将士送來的密報還請您過目!”說話間便将雙手放入懷中快速的摸索起來。
漢獻帝劉協見到如此一幕,臉色有些微微發白
,雖然在逃離李傕等人的魔爪後,不過是前腳剛出虎便又入狼洞,對于曹還是有一絲絲的忌憚神色,若不是如此也不會這麽快再次加封對方爲司空,行車騎将軍之事,要知曉當初迎接自己的時候才不過被封爲司隸校尉,錄尚書事。
不多時曹便将一個緊緊包裹的竹簡捧在手中,随後便高高的舉過頭頂向着漢獻帝劉協方向捧着。
漢獻帝劉協見狀方才高高提起的小心肝總算是可以安全的落下,随即便看向一旁臉色有些蒼白的黃門令。
黃門令見狀哪裏還有陛下多說什麽,連忙起快步想着曹走去,來到對方面前顫顫巍巍的伸出雙手接過竹簡,随着時間的推移發現沒有絲毫的異樣,原本神色緊繃的衆人總算是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
黃門令将手中的迷信放在劉協的桌案上,漢獻帝劉協看着眼前緊緊包裹的竹簡,伸出宛如女子一般的雙手快速的将其打開,一目十行的閱讀起來。
“什麽?”不知過了多久,安靜的大中突然傳來一聲怒吼,聲音之中充滿了一絲絲的稚嫩,在場的衆人見狀微微擡起頭來,用眼睛的餘光看向臉色巨變的漢獻帝劉協。
隻見對方不算魁梧的軀此刻正劇烈的起伏着,顯然方才那一聲怒吼便是此人的傑作,心中也産生了一絲絲的好奇,究竟是什麽事竟然能夠讓榮辱不驚的陛下如此動怒。
漢獻帝劉協雙目赤紅一片,死死地盯着雙手抱拳微微躬的曹,顯然有一絲懷疑對方竹簡上的内容真僞,若是膽敢有一絲的虛假必然是欺君之罪,就算是冒着沒有好果子吃的下場,也不能讓人抹黑自己的姐夫大漢驸馬爺周琦周浩然。
曹何許人也,且不說善于察言觀色,更是能夠将衆人心中的心思莫得透徹,哪裏還不知曉現如今正龍顔大怒漢獻帝劉協所想,當下再次開口“陛下,這封密信乃是某家屬下親自送來的,想來不會有絲毫的虛假,況且若是信上所言都是真的,董承大人的信件應該也快到了!”
漢獻帝聞言雙目之中的血紅色這才退卻少許,便聽聞大之外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陛下,八百裏加急!”隻見一名驿卒臉色蒼白,一滴滴汗水不住的自臉頰處滑落下來,快步的跑入大之中重重的跪在地上,将一封緊緊包裹的竹簡舉過頭頂。
曹看到來人也是微微一愣,方才不過随口一說,便看
到驿卒就風風火火的出現,難道自己的嘴真的開光了不曾,看着四周衆人投來的怪異目光,嘴角微微抽搐顯然也沒有想到會如此巧合。
坐在龍椅之上的漢獻帝劉協在看到驿卒的時候,心中高高提起的大石頭轟的一聲,重重的砸在心房當中,若是可以觀看的話一定會發現鮮血淋漓的心房正出現一絲絲如同蛛網一般的裂紋向着四面八方快速的擴散開來。
“陛下,董承大人送來的八百裏加急,請陛下過目!”驿卒将頭死死地抵在光滑如玉的地面上,聲音有些虛弱的大聲喊道。
漢獻帝聞言臉色有些難看的看向一旁的黃門令,黃門令見狀連忙再次快步上前,将驿卒布滿汗水的竹簡取下,在用衣物好好地擦拭一番,輕車熟路的來到陛下跟前,将檢查過的竹簡放在對方的書案上。
漢獻帝劉協此刻哪裏還注意什麽舉止禮儀,連忙快速的将書案上的竹簡拆開,捧在手中快速的閱讀起來。
“啪嗒!”一聲脆響聲響起,隻見漢獻帝劉協手中的竹簡重重的砸在書案上,神色有些蒼白的看着在場的衆人,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不可能,不可能!”不住的搖頭,顯然無法相信董承信箋上說的事,作爲先帝托孤重臣的大漢驸馬爺周琦周浩然,竟然膽敢将代表自己的使者董承據之荊州之外,他眼中還有沒有朕這個陛下。
大之中的群臣見到如此一幕,一個個眼中都是露出一抹不解的神色,雖然漢獻帝劉協現如今年紀尚幼,但在帝王家的陛下可是很少露出今這般失态的樣子,到底是什麽事讓對方竟然如此分寸大亂起來,心中不免充滿了好奇。
曹似乎對于漢獻帝劉協如此模樣早在意料之中,畢竟作爲對方最爲佩服的皇親國戚,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這樣有損皇室尊嚴的事,二人之間的裂紋怕是要産生了。
“司空大人,現如今我等該如何是好?”過了許久,總算是靈魂再次歸位的漢獻帝劉協,好似在溺水的時候找到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病急亂投醫向着站在衆人前的曹開口詢問。
“陛下,既然大漢驸馬爺膽敢将您的使者拒之門外,我等必然需要用武力上的讨伐來赢回漢室的尊嚴,隻有這樣才能讓那些心懷鬼胎的諸侯再次相應您的号召!”曹想都沒有想直接将昨思索許久的話語說了出來...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