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将這些該死的家夥都給某家死!”陳啓在親衛的保護下,雖然有些狼狽不堪,但還是死死地鎮守着城牆等待主公張魯的到來,看着前層層保護的親衛,手持一面方盾阻擋箭羽的來襲。
面對荊州鐵騎的奔,一時間城牆上的衆人疲于奔命,好在顔良眼見事不可爲帶領衆人一個迂回向着來時的方向奔襲而去,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感覺。
陳啓看着遠去的敵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緊繃的心神緩緩放松下來,便聽聞後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回頭望去可不就是自己盼星星盼月亮等來的主公張魯又是何人!
“主公!”見到來人連忙雙手抱拳微微躬向着對方一拜,旁的衆人見狀微微一愣,不過哪一個不是反應迅速的主,經過短暫的失神亦是紛紛下跪拜見。
張魯見到衆人的反應嘴角揚起一絲絲的笑意,連忙伸出雙手将陳啓扶起,看向衆人聲音溫和道“諸位請起,現如今還是戰争時期不必多禮!”
衆人聞言紛紛起,随後便一副戒備的神色目視遠處奔襲離去的顔良一行人,生怕對方再次殺出一個回馬槍,到時候弄得一個措手不及。
周琦周浩然眼見顔良帶領一隊人馬歸來,看着遠處城池上方人頭攢動哪裏還不知曉正主已經出現,随後看向一旁的郭嘉似乎在說你的表演時刻到了。
郭嘉見狀亦是策馬來到方陣前方,看着一個個上洋溢着殺伐之氣的荊州鐵騎,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諸位,今我等将要擊殺敵人,攻克城池,将桂林城池占領成爲占據郁林郡的落腳點!”
“擒殺張魯,占領郁林郡!”一時間聲浪滾滾如潮向着四面八方快速的擴散開來。
桂林城池上的張魯聽聞聲朝中的話語,原本笑意盎然的面色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随後越發的鐵青好似一口萬年沒有清洗過的黑鍋底。
四周的衆人見狀連忙将頭顱低下,生怕在這個時候觸犯了主公的黴頭,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曉。
“主公,大漢驸馬爺真的太過分了,某家懇請您派遣張深将軍出戰,一定要好好地滅一滅敵人的微風!”陳啓對于敵人羞辱主公臉色十分的難看,若不是自己乃是一介文人,恐怕早就帶領手下兵馬出城迎戰,好好地殺一殺敵人的威風。
張魯對于陳啓的話語自然是聽聞在耳中,不過一想到之前明明已經将符咒貼在張深的
額前,看着宛如木樁的張深隻要将其意識毀滅,到時候就會成爲與之前那些家夥一模一樣的殺戮機器,沒想到到了最爲關鍵的時候,竟然被當初養成的蠱王劉剛所破壞,現在連人影也找不到,哪怕是派遣屬下秘密尋找多時也沒有找到。
若是讓陳啓知曉自己所作所爲,天曉得此人會如何看待自己,或許應該像對待張深一般,将此人也直接用符咒控心神,這樣就不會出現背叛豈不是高枕無憂,心中不由自主的思索着,微微泛起一絲絲血色紅芒的眼眸時不時的看向下手邊的陳啓。
陳啓感受到主公上傳來的暴虐氣息,整個人好似如墜冰窟當中一般,一時間整個溫度陡然下降,不由自主的打了一記冷戰“難道自己方才說錯什麽話語了不曾,不然主公爲何會如此對待某家,話說回來敵人已經攻城多時,爲主将的張深将軍爲何遲遲沒有出現,難道出現什麽意外了?”
突然間想到了什麽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生怕被宛如鷹隼一般盯着自己的主公發現,連忙将頭顱低下裝作一副害怕到了極點的模樣。
張魯對于陳啓的反應眉頭微微皺起,不過一想到現如今正是用人之時,畢竟爲守城主将張深與暗殺者劉剛二人的叛逃,若是再将陳啓控邊真的就無人可用了。
經過這一事的提醒,張魯打定主意在此次将大漢驸馬爺周琦周浩然的進攻擊退後,一定要在整個交州好好地找一找可用的人才,哪怕是再次實施養蠱計劃也在所不惜。
“此次文醜将軍就看您的了!”郭嘉經過短暫的動員,随後看向一旁蓄勢以待的文醜點了點頭,隻見對方将馬背上挂着寒光閃閃的長槍抓起鬥出一道璀璨的槍芒“全軍出擊!”便一騎當先的向着城池方向發起了沖鋒。
荊州鐵騎方才經過顔良将軍的帶領擊殺敵人絲毫沒有過瘾的感覺,現如今經過軍師祭酒郭嘉大人的再次動員,一個個雙目赤紅一片,體劇烈的起伏着好似打了雞血一般,猛地加緊馬腹快速的向着敵人所在城池奔襲而去。
陳啓正在思索怎麽面對眼前的危局時候,便聽聞後傳來驚恐的叫聲“敵襲!”似乎因爲緊張的緣故,以至于聲音嚴重的走形也沒有絲毫的察覺。
陳啓見狀心中不免一喜,知曉自己的機會來了,連忙站起來看向旁的士卒,面露嚴肅的神色“弓箭手準備,隻要敵人進入程範圍之内,就給某
家狠狠地!”
原本還有些驚慌失措的士卒聞言,一個個連忙将靠在城牆邊緣的弓箭拿起,手腳麻利的将寒光閃閃的箭羽搭載箭铉上等待敵人的到來。
文醜睜着銅陵一般的大眼睛,看着城牆上的敵人張弓挽箭的架勢,分明就是準備來一個守株待兔,看到這裏嘴角不免微微裂開露出白燦燦的牙齒給人一種鐵憨憨的感覺。
若是有熟悉他的人見到這幅模樣,一定會有多遠跑多遠,顯然此刻的文醜才是最爲危險的存在“郎兒們,短矛準備!”聲音不大卻是恰到好處的出現在衆人的耳中。
武裝到牙齒的荊州鐵騎連忙将後背背負寒光閃閃的短矛取出緊緊地捏在手中,等待将軍的下一個命令的到來。
陳啓眼見敵人進入程範圍之内,眼中閃過一抹興奮地神色,雙目赤紅一片體劇烈的起伏着,随後看向前不遠處等待多時的屬下大聲喊道“放箭!”
士卒聞言一個個連忙将手中的箭羽出,頓時黑壓壓的一片好似蝗蟲過境一般在天空中滑出一抹優雅的弧線向着文醜等人去。
文醜看着箭羽的到來,絲毫沒有準備讓荊州鐵騎擎盾的打算,反倒是自己手中的長槍上下翻飛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槍網将一支支箭羽挑飛。
荊州鐵騎就更加簡單粗暴,任由那些取人命的箭羽在寒光閃閃的铠甲上邊,留下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白痕,随後便重重的跌落在地面上。
張魯等人見到如此一幕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樣的敵人怎麽才能戰勝,箭羽絲毫不起到作用,一時間城牆上方的士氣變得低落起來,快速的在将士中蔓延開來。
文醜看着越來越近的城池在眼中不住的放大,嘴角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方才大哥帶領荊州鐵騎箭沒有取得什麽實質的進展,這回換短矛看你們怎麽防守“短矛前方四十五度抛!”
随着文醜的一聲令下,早已經等候多事的荊州鐵騎紛紛将右臂高高擡起,下一秒緊緊抓着的短矛借助快速奔馳的戰馬與手臂上傳來的力量,好似一顆顆流星似的筆直的向着城池上方的敵人去。
“豎盾!”陳啓在文醜喊話的瞬間便感覺全汗毛炸立,好似被一隻亘古長存的兇獸盯上一般,在看到敵人手中的短矛哪裏還不知曉出現的問題所在,連忙讓屬下将手中的盾牌處在地上形成一道寒光閃閃的盾牆...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