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魯被裏三層外三層士卒嚴密包裹着的時候,聽着城池上空久久不散的話語臉色難看了起來“打包帶走?你以爲你是誰,打包帶走什麽?”一時間竟然有些不明所以。
反倒是一旁的陳啓時刻注意着戰場的局勢,在看到文醜等人策馬緩緩前行,在看到己方人馬走出箭羽的程範圍之外,速度變得越來越快到了最後化作一抹黑色的鋼鐵洪流向着刀盾兵這邊沖鋒而來。
“主公,速速讓那些刀盾兵停下,不能讓他們走出箭羽程之外!”陳啓臉色大變看向一旁的張魯焦急的喊道,畢竟若是在箭羽程之内,己方人馬還有能力進行火力壓制,若是離開一切便隻能聽天由命了。
張魯聞言微微一愣,随即臉色也是猛地一遍,想要在心中控制這支人馬速速返回,不過在感受到地面劇烈的顫抖後,心頓時冰涼一片,若是這個時候指揮人馬後撤,豈不是任由敵人順勢而爲将陣型沖垮,到時候隻有失敗一說,爲今之計将方盾處在地上等到敵人的到來才是上上之策。
陳啓眼見那支兵馬絲毫沒有撤回的意思,反倒是一個個動作迅速的将手中的方盾深深地插在泥土之中形成一面巨大的盾牆,盾牆中間留着一道道細小的縫隙,不知曉是準備幹什麽用的。
文醜帶領荊州鐵騎沖鋒還在爲如何将敵人一網打盡而感到頭疼,便看到對方人馬完全的停頓下來,将一面面盾牌處在泥土當中,若是以往見到如此一幕會非常的感到棘手,但現如今自己一行人不過是準備将敵人全部活捉,自然不會當初一般展開死亡沖鋒,反倒是帶領人馬迂回過去,将手中準備多時的繩索在對方上,到時候等兄長到來綁在重騎兵後向着大營方向離去。
現在看到城牆上方的張魯真是死對方了,自己想要睡覺的時候便主動送上枕頭,比那及時雨還有給力。
看着越來越近的荊州鐵騎,武将張亮絲毫沒有懼怕的神色,反倒是隐藏在盾牆之中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刀等待對方的到來,若是劉剛能夠看到此人面部表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的發現,這不是與當初張魯要控制張深時候一模一樣麽,顯然又是一個被張魯養成的蠱王,唯一可惜的是現如今沒有自己的思維。
在文醜等人距離不過十米左右的距離時,張亮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神色“上刀!”頓時等候多時的刀盾兵,将一柄柄寒光
閃閃的長刀抵在當初方盾留的空隙上。
文醜看着宛如刺猬一般将自己包裹的結結實實的刀盾兵,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的神色,嘴角裂開露出一抹白燦燦的牙齒給人一種鐵憨憨的感覺。
“沖鋒!”大吼一聲,便帶領荊州鐵騎快速的向着敵人近,在馬上就要重重撞擊在對方盾牆上的瞬間,隻見鋼鐵洪流好似被人施展了魔法一般,一分爲二快速的向着盾牆兩邊遊走,将早已準備多時的鐵鏈在空中揮舞起來。
城牆上的張魯見到如此一幕,原本露出笑容的面龐便馬上凝固下來,畢竟怎麽也沒有想到事似乎沒有向當初預想的一樣,眉宇間不由自主形成一個大大的川字。
“主公不妙啊,貌似那些士卒将要有危險!”陳啓臉色蒼白一片戰戰克克的向着面色宛如萬年沒有清洗的黑鍋底的張魯,畢竟現如今在誰看來這些士卒都将面臨一場苦戰。
張魯雖然心中有些不滿,不過一想到這些士卒乃是自己控制的家夥,隻要後在找些時間控制一些就好了,反倒是張亮這樣的蠱王死一個就少一個,才會讓他感到一絲絲的心疼。
若是有思想的張亮在看到文醜的行動一定會有所防備,不過現如今心神已經被張魯控制的他怎麽可能知曉這些。
下一秒便看到令人震撼的場景,隻見方才揮舞在空中的鎖鏈好像着戰馬一般,紛紛在一名刀盾兵的軀上,然後被人好像拖着戰利品一般硬生生的拉出盾牆當中。
若是正常的人面對如此一幕或許會奮力掙紮,可是心神被控制的衆人哪裏會這些,隻能如同木偶一般聽從着張魯的指揮。
張魯此刻也陷入震驚當中早已經忘記了這些事,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便看見一名名士卒宛如死狗一般被人拉倒戰馬馬背上,然後徐徐的退出鋼鐵洪流向着大營方向奔襲。
看到如此一幕張魯哪裏還不知曉敵方的打算,頓時臉色沉了下來雙目赤紅一片,有道是士可殺不可辱,哪有搶人搶的如此明目張膽的,不算魁梧的軀被氣的不住發抖,想要命令這些人張開瘋狂的屠殺,可是在盾牆被攻克的瞬間,這些人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宛如魚一般任由荊州鐵騎宰割。
張魯怎能任由敵人将自己辛辛苦苦控制的士卒宛如死狗一般拉走,這的羞辱比殺了自己還難受,當即在心中默默的下達
自殺的命令。
戰場上原本還準備堅守的刀盾兵與張亮等人,突然得到張魯的命令後臉色木讷的舉起手中的兵器,下一秒便沒有絲毫猶豫的神色向着自己的心髒刺去。
“轟隆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遠處的顔良統帥的荊州重騎兵施施然的來到戰場上,便看到一個個宛如銀色星辰一般的鎖鏈牢牢地在那些人的上。
張亮被鐵鏈捆住魁梧的軀不住的晃動着,險些将一名重騎兵拉下馬,四周的衆人見狀臉色微微一變,便又分出幾人向着此人去。
一時間張亮魁梧的軀上被四五道鐵鏈牢牢地捆綁在一起,似乎不想再有什麽意外發生,便看到那些住刀盾兵的士卒一個個雙手用力,将不住掙紮的刀盾兵向着己方這邊拉來。
若是沒有周琦發明的馬镫或許也不會有如此驚人的效果,反倒是有可能被敵人拉落下馬,到時候是死是活隻能聽天由命了。
“周琦小兒欺人太甚,真當某家沒有方法治得了你?”張魯雙目赤紅一片,宛如鷹隼一般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遠處帶領部隊往返大營的顔良文醜,嘴角揚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一旁還處于震驚的陳啓總算是靈魂歸位,在看到如此邪魅的主公後整個人宛如墜冰窟一般不由自主的打了一記寒戰,四周的溫度陡然下降下意識的緊了緊衣服,好在這種感覺來的快去得也快下一秒便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
陳啓連忙将微微開啓的嘴巴閉合,生怕一不下心觸了對方的眉頭,到時候自己怎麽死都不知曉。
張魯似乎注意到陳啓的小動作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神色,不過很好的隐藏起來,轉向着城主府方向走去留下一頭霧水的衆人站在一旁。
看着已經空曠的戰場,陳啓雖然想要詢問主公張魯該如何是好,不過一想到方才此人的模樣,還是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随後便命令四周的士卒快速的收拾戰場,将戰略物資好好地檢查一遍,今的攻城戰對方展現出來的驚人實力讓人膽寒,唯有堅守城池等到敵人糧草匮乏才能取得這次戰争的勝利,這樣的持久戰對于衆人心理考驗可想而知,讓陳啓心中不免生出一絲絲擔憂。
四周的士卒聞言一個個快速的打掃四周的城牆,将滾油與滾石好好地檢查一遍,精神疲乏的倒在城牆上陷入沉睡當中...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