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郁林郡布山郡城前的大營中,此時周琦周浩然正坐在首位上,面上一副凝重的神看着手中的密報,随即将其重重的丢在書案上,擡起頭來看向在場的衆人聲音清脆響起“諸公,我等現如今還在與張魯小兒進行消耗戰,沒想到作爲我們的盟友竟然已經開始蠢蠢動,你們說本尊應該處置這個家夥?”
衆人聞言微微一愣,顯然沒有想到主公所說的事,難道不是應該派遣哪個将軍進攻城池麽,好在一旁的郭嘉施施然的走了出來,清澈的眼眸中流淌着道道精光“主公,你所說的盟友難道是士燮?”
“哼!不是這個家夥又能是誰,當初奉考就是你小子再三保證此人可以值得托付後背的盟友,現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罷了!”周琦臉上露出一抹不爽的神色,沒想到竟然有人膽敢在自己的後捅刀子,這是多久沒有發生的事了。
大帳之中典韋原本還一副昏昏睡的模樣,不過在聽到主公提起士燮的瞬間,猛地睜開銅陵一般的大眼睛,時不時有一道道宛如閃電一般的精光滑過,魁梧的軀微微起伏“主公你說士燮那厮膽敢背叛你?”
周琦被典韋詢問原本就有些郁的面色,變得更加漆黑宛如一口萬年沒有清洗的黑鍋底,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畢竟當初出使交趾郡的就是典韋這個家夥。
典韋眼見主公的模樣哪裏還不知曉其中的含義,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機,伸手将後背的雙鐵镔戟取下便要向着大帳外走去。
衆人看到如此模樣,一個個眼中露出一抹狐疑的神色,周琦好似想到什麽一般連忙站起來大聲呵斥道“典韋你給本尊回來,若是膽敢壞了某家的大事,看我不将你所作所爲告訴嫂子!”
已經雙目赤紅一片的典韋邁開步伐龍行虎步的向着大帳外走去,可是還沒有走多遠便像是洩了氣的氣球哭喪着臉走了回來,随意将寒光閃閃的雙鐵镔戟插在地上,伸出左手撓了撓淩亂不堪的頭發“主公俺不去了還不行麽,你就不要告訴俺家那口子了,不然又要被媳婦好好地教育一番了!”
四周的衆人見狀一個個好似發現新大陸一般,眼中充滿了驚奇的神色,這還是在戰場上先士卒的典韋麽,怎麽看都是一個被人捏住把柄的小老弟。
看着面前典韋耍着活寶,原本周琦臉上沉的面色亦是恢複了許多“哼!此次就
算了,若是再有下次看本尊不好好找嫂子說到說到!”
“嘿嘿!哪能呢,不會有下次了!”典韋聞言連忙開口迎合,生怕對方不高興真的将自己的事告訴媳婦,到時候自己的好子真的就到頭了。
“主公,既然我等已經知曉士燮背叛盟約,爲何不派兵讨伐此人?”一旁的文醜看着典韋大哥滑稽的模樣不由自主的笑了笑,不過在感受到對方憤怒的目光,隻能硬着頭皮将笑容隐藏起來,子不住的顫抖着,随後來到大帳中央向着主公微微躬詢問。
“文醜大哥,本尊知曉你想要領兵讨伐此人,不過這件事還是不勞您費心了,項羽大哥會幫助本尊将事辦好的,我等隻要好好地攻克布山郡城就好了!”周琦眼見文醜出列詢問臉上亦是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聲音溫和的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給人一種沐浴風的感覺。
文醜眼見無法帶領兵馬讨伐士燮,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神色,不過在聽到主公剩下的話語後,臉上再次綻放出興奮的神色好似在與對方說“主公,這次出征讨賊某家一定可以将敵人擊殺,請您讓俺出戰吧!”
衆人感受到文醜上傳來的滔天戰意,哪裏還不知曉對方已經先自己一步向着主公展示優點,希望可以帶領兵馬讨伐龜縮在布山郡城的敵人。
“咕咚!咕咚!”就在衆人一個個想要出列請纓的時候,大帳中響起喝酒的豪爽聲音,随即便看到郭嘉不知何時将腰間的酒葫蘆卸下,随後便将其高高的擡起,仰着頭顱任由清澈的酒水灑落在口中,一滴滴酒水向着四面八方飛濺開來将衣襟完全的打濕。
衆人看到如此一幕,亦是不免發出一陣驚奇的吸氣聲,貌似郭嘉這小子如此喝酒還是第一次。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總算是将酒葫蘆當中的酒水全部喝掉,有些微醉的郭嘉搖晃着子,滿嘴酒氣的開口道“主公,敵人已經将大半個郁林郡的士卒全部收縮到布山郡城,其中攻城的器械更是多不勝數,若是派遣兵馬強攻,必将付出慘痛的代價,我等現如今唯有智取才可以!”
四周的衆人聞言一個個臉上露出一抹炙的神色,顯然對于郭嘉軍師祭酒的話語非常的信可,每一次的出謀劃策都好似神來之筆一般,将敵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奉考你小子說的倒是輕巧,本尊也想智取,但時間不等
人啊,若是沒有糧草的供給,就不得不返回潭中城,到時候在想要進攻布山不知猴年馬月!”周琦眉宇間形成一個大大的川字,顯然對于郭嘉的計策有些不喜。
“主公,我等可以這樣這樣...到時候整個布山還不是掌控在主公您的手裏?”郭嘉在主公說話的瞬間,便一步三搖晃的來到周琦邊,将手伏與對方的耳畔小聲說道。
單雄信看着四周漸漸刮起的狂暴山風,眼中兇光的血色好似翻江倒海的滔天巨浪似的,眼見敵人已經全部躲在大帳中休息,隻剩下一些巡邏的士卒。
“馬華,楊再躍帶領兄弟們歸來了麽?”單雄信似乎想到什麽一般向着對方低聲詢問。
“主公,楊再躍隊長已經帶領斥候兄弟們歸來!”名爲馬華的親衛聞言連忙雙手抱拳微微躬思量再三道。
“呵呵!既然歸來讓諸位兄弟們準備,我等要給山下的敵人好好地上上一課!”單雄信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瘋狂的神色,手中的金釘棗陽槊瞬間抖出一記漂亮的槍花。
四周早已經準備多時的荊州軍見狀紛紛将旁不遠處推過來的草團放在一旁,等到單雄信再次将手中的金釘棗陽槊揚起,便看到一隊隊荊州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其狠狠地退向山谷中。
四周正在巡邏的士卒,在看到一個個宛如滾石一般的草團,臉色變得蒼白異常,似乎認爲那就是活生生的滾石,怎麽可能将其拉得住。
單雄信看着已經出現炸營模樣的場地,眼中露出一抹瘋狂的神色,手中的金釘棗陽槊再次揮舞,便看到一名名荊州軍不知何時将手中的弓箭拉至滿月,一支支燃燒着的箭羽電光一閃間出現在正在急速飛馳而下的草團上,下一秒便形成一個個巨大的火球,狂風怒吼的向着大寨方向沖去,所到之處留下一條條張牙舞爪的火龍。
“快逃啊,着火了!”看着正在飛速燃燒大營轅門的火球,一個個面色蒼白的交州軍好似鍋上的螞蟻一般,快速的向着後大營後方跑去,似乎那裏才是唯一的活命去處。
“怎麽回事,爲何會如此混亂?”方才正在熟睡的士壹,聽着旁四周嘈雜的聲音,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沖出中軍大帳,看着一個個混亂不堪的交州士卒,臉上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爾等爲何會如此模樣,快來一個人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