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季聞言雙目不免噴火,額前青筋暴跳,在配合面頰上不住流淌的猩紅鮮血宛如地獄之中遊的厲鬼一般,不過一想到現如今踩着自己頭顱的人手中的權勢,隻能無奈的歎息一聲“主人小的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啊,求您原諒小的過錯吧!”
士壹在聽到士季的求饒後,臉上猙獰的神色總算是好了一些,踩在對方的左腳緩緩擡起,居高臨下的看着此人,宛如端坐九天之上的仙王俯瞰衆生一般“念在你小子陪伴某家多時,此次就放過你一馬,若是再有下次定斬不饒!”
士季感受到頭顱上的左腳消失,同時上冰冷的殺機亦是如同冰雪消融一般消失不見,心中高高提起的大石頭總算是可以安然的落下,連忙擡起頭顱裝作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謝過主人不殺之恩!”
士壹聞言沉的面容總算是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好似一隻驕傲的小孔雀一般“哼!下去吧,稍後某家便會前往點将台統領兵馬離去!”
士季眼見主人示意離開,哪裏還會在此處多待片刻,連忙站起來雙手抱拳向着對方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後便小心翼翼的向着後的大門處退去,最後消失在示意的視線當中。
出了大門士季眼中的兇光宛如翻湧的血海似的,要将整個眼眸都盡數吞沒,下一秒便恢複之前的模樣,任由猩紅的鮮血流淌将整個猙獰的面容變得更加吓人,宛如截天夜叉一般恐怖。
“士壹小兒竟敢如此對我,看我不讓你後悔生在這世上!”向着四周仔細打量片刻快步的向着府邸外走去,不久便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小子你找我等所謂何事?”一名周籠罩在漆黑色長袍的男子聲音沙啞的看向前不遠處,整個人臉色蒼白到幾點的士季。
士季不過是想要報複士壹的刁難,抱着試試的心态來到荊州軍秘密據點當中,若是一般的時候尋常之人無法找到,不得不說士季此次真是走了狗屎運,瞎貓碰到死耗子竟然神奇的遇見血厲小組的一名人員。
血厲小組的人員看着對方的神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寒光,若是對方不能夠說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必将受到無上的怒火,至于會不會被殺人滅口就看此人的心了。
士季感受到上傳來的磅礴的威壓,整個人宛如墜落冰窟當中,臉色蒼白的吓人,雙手下意識的緊了緊上
的衣物,似乎這樣可以化解四周的寒冷一般,好在這種寒冷來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
“額...額...俺出現在這裏是有要事禀告大人,我家主人要帶領兵馬攻克蒼梧郡!”士季上嘴皮打着下嘴皮磕磕巴巴的說着。
“嗯?”黑袍男子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顯然對于這個消息感到了吃驚,畢竟現如今整個蒼梧郡守備力量不過是當初郡中的世家大族之人,這樣的人面對死亡的威脅下最爲不過是牆頭草的存在。
似乎察覺到事的嚴重,一雙宛如毒蛇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士季,若是對方膽敢有絲毫的躲閃,必将受到自己的必殺一擊,畢竟這處據點的位置是不容暴露的。
“咕咚!大人某家敢對天發誓,若是俺說的有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士季感受到眼前黑袍男子上冰冷的殺機,吓得臉色蒼白一片連忙跪在地上伸出三根手指對天起誓,生怕晚了一步遭受到滅頂之災,到時候與士壹的仇恨還無法報了豈不悲哀。
黑袍男子聞言眼中的兇光緩緩消失,顯然對于此人的話語已經信了幾分,不過一想到事的嚴重,再三打量一番确保沒有絲毫的錯誤,便将其一下子擊暈過去,手腳麻利的将對方宛如死狗的托了出去,随即在此人的懷中放入一袋沉甸甸的銀子,再次消失在黑暗當中,手中不知何時多處一隻異常雄俊的老鷹,将一支信箋牢牢地包裹在對方鋒利的鷹爪上狠狠地向着上方抛去。
“啼!”一聲嘹亮的鷹鳴聲響徹漆黑的夜空,随後便宛如一支離弦利劍似的消失在漫漫長夜當中。
不知過了多久士季緩緩地醒來,感受到後脖頸處傳來的酸疼,心中不免驚出一冷汗,下意識打量四周,眼見沒有絲毫危險的模樣,心中高高提起的大石頭總算是可以安然的放入地面當中。
“嗯?”似乎察覺到前的異樣,左手向着懷中伸去,入手乃是一個沉甸甸的袋子,哪裏還不知曉是什麽,那可真是不配稱爲士壹親衛當中最爲精明的存在啊,心中的不滿在看到銀袋的瞬間便消失不見了,嘴角露出一抹興奮的神色,快步的向着遠處城主府跑去,絲毫沒有注意到在自己離開不久後,黑暗的巷道中緩緩浮現一抹黑影,猩紅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對方遠去的背影。
話說項羽等人在與主公彙合後,便任由
對方帶領一些補給快速的向着郁林郡的縣城征讨,反倒是作爲主帥的項羽待在城主府坐鎮後方。
“将軍,血厲小組送來的書信!”一名親衛快步的向着項羽所在的首位上跑去,将手中嚴密包裹着的竹簡送到桌案上等待将軍的檢查。
“血厲小組送來的竹簡?”項羽聞言微微一愣,顯然沒有想到一直隻對應主公彙報的神秘組織竟然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伸出長滿繭子的左手将書案上的竹簡抓起,随後便将其打開,一目十行的快速閱讀起來,起初面色還沒有絲毫的變化,可是随着時間的推移便看到原本波瀾不驚的眼眸中充滿了無窮的怒意,魁梧的軀劇烈的起伏着。
“來人将單雄信單将軍請來!”冰冷的聲音自項羽的口中傳出,房門外等候多時的親衛聞言,快速的向着單雄信将軍的府邸跑去。
不多時便看到一名穿華服的男子在一名親衛的帶領下,神色匆匆的向着項羽所在的書房奔襲而去。
“統帥找某家所謂何事?”單雄信來到書房後,看着臉色沉到極點的項羽心中充滿了疑惑的神色,不過還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躬詢問,生怕受到此人的無名怒火。
“哦?來了?既然如此看看手中的密報吧!”說話間将手中的竹簡丢給對方。
單雄信眼見竹簡飛來,連忙伸出雙手将其牢牢地接住,随後便一目十行的快速閱讀起來“可惡!沒想到士燮竟然膽敢派遣弟弟士壹偷襲蒼梧郡,真的當我荊州軍無人?”雙目赤紅一片喘着粗氣道。
“哼!單雄信竟然你也是這麽認爲的,某家給你三千兵馬帶領荊州鐵騎悄悄的前往蒼梧郡,若是真的如同竹簡上所說那般,定然要将這些亂臣賊子全部捉拿,若是膽敢反抗就地正法殺無赦!”上宛如實質的煞氣瞬間爆發開來充斥着整個房間當中。
“嘿嘿!放心某家一定會讓敵人付出慘痛的代價的!”單雄信聞言眼中兇光不住的翻湧着,随即便接過對方手中的兵符,快速的向着房門方向走去,不久便消失在項羽的視線當中。
“哎!士燮啊士燮,爲何你這樣的聰明人會做出這樣的糊塗事呢,但願竹簡上的消息都是虛假的,不然某家必将讓爾等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漆黑的書房中傳來項羽不帶絲毫感的話語,仿佛是掌管億萬生靈生殺大權的仙王一般...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