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良聞言雖然心系主公的安慰,不過知曉事的輕重緊急,當下對着郭嘉微微拱了拱手,随即便快速的向着荊州鐵騎走去,不多時一隊隊訓練有素的荊州鐵騎快速的自已經初具規模的大營風馳電掣的奔襲離開。
郭嘉看到如此一幕眼中亦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若是夜晚降臨敵人不知死活的帶領兵馬偷襲,必将受到慘重的損失,若是機會把握的不錯,有可能将交趾城池完全的奪取下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随着時間的流失,大帳中正在忙着醫治主公和趙雲二人的華佗,總算是可以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伸出滿是鮮血的手掌下意識要擦拭額前的汗水,一旁已經驚爲天人的徒弟,這才反應過來伸手将手帕爲師傅擦拭汗水。
大帳外郭嘉等人好似鍋上的螞蟻一般急得團團轉,左耳微微動了動,充滿智慧的眼眸看向爲未開啓的大帳門簾,隻見面色蒼白一片的華佗緩緩走了出來,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意“軍師大人,主公和那位将軍都已經傷勢穩定下來,需要靜靜的修養!”
郭嘉聞言時刻緊繃的臉總算是露出一抹發自内心的笑容,随即才注意到華佗神醫的況,連忙關心的讓文休帶領人馬好好地護送對方,之後便快步向着大帳走去,看到昏睡的主公心中高高提起的大石頭總算是可以放回肚子當中。
文醜見到主公沒有事,這才将視線看向一旁已經被包裹成木乃伊的趙雲,下意識就準備将衣袖撸起好好地教訓對方。
“文醜大哥住手,若是讓主公知曉你做了這些事,小心以後遠征就再也沒有你了!”郭嘉作爲一個聰明人,哪裏還不知曉主公的意思,當下見到文醜想要教訓導緻主公受傷的罪魁禍首連忙阻止。
文醜一聽不能遠征頓時像一個霜打的茄子悻悻的将衣袖放下,銅陵一般的大眼睛死死地瞪着昏迷中的趙雲一眼。
“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響起,隻見昏迷的士燮緩緩地睜開雙眼,在看到頭坐着的張魯,眼中閃過一抹驚訝的神色,爲何此人能夠出現在自己的府邸當中。
張魯被士燮劇烈的咳嗽聲驚醒,見到對方已經恢複意識,眼中露出一抹驚醒的神色“你醒了?”張口詢問。
士燮感覺前一陣煩悶,顯然是當初被重重撞擊在城樓上導緻前的淤血還沒有消散,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在看到自己最爲讨厭的張魯站在頭前,就好似吃了一隻蒼蠅一般膈應。
“你爲何會出現在這裏?”過了許久,總算是将前煩悶的感覺壓下,士燮艱難的擡起頭來看向張魯沉聲詢問。
“哈哈哈!說來你可能不信,某家就是因爲你昏迷這段時間,将城中的所有大權都收歸自己的手上,若不是還需要你牽制城中的士家大族,恐怕現在的你早已經魂歸閻羅了!”張魯先是張狂的大笑起來,随後在看
到對方眼中驚恐的神色嘴角揚起一絲不屑的譏笑,顯然對于當初此人給自己帶來的羞辱難以磨滅。
“哼!你都将這些說了出來,難道就不怕我再次整合兵馬,到時候就算是投靠周琦小兒,也要與你拼一個魚死網破!”士燮不愧是能夠被後世遵從爲超越南越王的存在,經過短暫的震驚後便恢複往常的模樣,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向張魯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
張魯對于士燮的話語絲毫沒有反應,哪怕是對方活蹦亂跳面對現在這樣的局面也難以翻出一個滔天大浪,更何況是一個躺在病上的病人,不過爲了保險起見還是不得不用控制那些士卒的手法,伸出令女子嫉妒萬分的纖纖白皙手掌,向着士燮的額前覆蓋去。
士燮看到如此一幕,一雙眼睛瞪得溜圓色厲内茬道“張魯小兒你要幹什麽,還不速速來人将這厮給本太守殺了!”向着房門外大聲的呼喊。
張魯看着極力呼救的士燮臉上譏笑的神色更加明顯,絲毫沒有慌亂的神色,畢竟房間外站着的都是自己控制的士卒,怎麽會出現無法掌控的事發生呢。
士燮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手掌覆蓋在自己的額前,随後便好似睡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整個人深深的沉睡過去。若是有人能夠看到如此一幕,一定會驚訝的發現士燮靈魂好似孤魂野鬼似的縮成一團,被人封印在一個小黑球當中。
次清晨,顔良與文醜二人站在郭嘉邊,畢竟現在主公還沒有蘇醒,大營中的一切事物安排都落在郭嘉上,唯有行軍打仗時才是顔良文醜兩位将軍的事。
“報!”一聲急促的聲音響起,随即便看到一個荊州軍的斥候策馬狂奔而來,所到之處皆是帶起大片的塵土。
斥候遠遠地看見顔良與文醜兩位将軍,策馬來到近前一躍而起跳下戰馬,單膝下跪微微躬雙手抱拳道“報告将軍!在搜查周圍環境的時候發現有一座古塔,但不知爲何所有士卒就是無法接近,因此前來禀報将軍!”
顔良與文醜等人聞言一個個眼中都露出一抹驚奇的神色,這樣詭異的事還是第一次遇見,不過經過短暫的吃驚後也恢複正常的神色,畢竟與主公經曆了這麽多,若是這點心裏的承受能力都沒有豈不是被人贻笑大方。
“轟隆隆!”原本清空萬裏的天色驟然變得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一時間好似要有狂風暴雨來臨的趨勢。
“吟!”一聲驚天動地的龍吟聲響徹整個天地,向着四面八方快速的擴散來開。
郭嘉等人見狀臉上露出一抹驚恐萬分的神色,方才那聲龍吟可不就是自主公的大帳當中傳來,一行人來不及多想急匆匆的向着那裏跑去。
掀開大帳看到裏邊的景象一個個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下來,隻見主公前不住何時出現一頭渾漆黑的瑞獸,不是聖獸墨
麒麟又是何人。
之前主公躺在上陷入昏迷,此刻卻是像着一個沒事人似的伸手長滿繭子的雙手撫摸着聖獸墨麒麟,如同多年未見的老友似的久别重逢。
在看到郭嘉等人的到來,周琦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原本蒼白的面色也變得紅潤起來“諸公都來了,不知方才是否有人說道發現一座古塔?”
衆人聞言一個個驚爲天人,怎麽也沒有想到主公陷入昏迷當中爲何還知曉這些事,不過在看到對方前的聖獸墨麒麟也就釋然了,一個個不由自主的點頭算是承認對方的話語。
周琦眼見衆人承認,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老夥計難道本尊真的要前去道歉麽?”一想到當初那名紅衣女子,不免一個頭兩個大。
聖獸墨麒麟瞪着銅鈴大眼看着主公周琦,畢竟自己已經認其爲主,同時知曉好友朱雀的脾氣,若是一個不好施展法術讓氣候變得艱難,隻會讓遠征的時間再次加長。
看着臉色變得凝重的聖獸墨麒麟,周琦心中已然有了答案,無奈的歎息一聲,自己的屬下爲何沒事要去招惹對方,不過事已至此隻能硬着頭皮前去請求對方的原諒“諸公,我等一同前往吧!”
張魯在聽聞城外聲浪滾滾如潮的龍吟聲,臉色變得蒼白起來,以爲敵人再次展開攻城,所幸這龍吟聲不過響徹一聲便消失不見,心中高高提起的小心肝總算是可以安然的放回肚子中。
周琦一行人來到一處人迹罕至的深山之中,随後便看到四周雜草叢生,一座高聳入雲的古樸寶塔聳立在這裏,寶塔分爲五層,被金黃色的琉璃所覆蓋,下體乃是灰色的正方形塔體,寶塔四周都挂有風鈴,隻要有清風吹拂便會響起一陣陣悅耳的風鈴聲。
此刻文休等人正帶領麾下兵馬圍在朱雀塔的四周,似乎想要尋找進入其中的路徑,可是不知爲何每次走到離入口不到十米的距離,就好似有一道看不見摸不着的牆體将去路完全的阻隔,哪怕是用手中的兵器向前攻擊也無濟于事。
周琦見到這一面臉色變得蒼白起來,不是被怪異的事驚到的,反倒是因爲朱雀塔當中的朱雀想必已經蘇醒過來,不然也不會知曉這些士卒是自己的兵馬,才沒有降下神罰制裁他們,而是讓其不能靠近一步。
周琦胯下的三眼猛虎在來到朱雀塔的範圍内,便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随即将強有力的四肢彎曲伏在地面上,低下高傲的頭顱,仿佛面前有什麽了不得的大人物似的。
周琦見狀也不見怪,畢竟三眼猛虎乃是斑斓猛虎修煉成精,見到四聖獸的朱雀自然要跪拜,一個魚躍跳下虎背快速的來到文休旁讓對方停止攻擊,面色凝重的站在朱雀塔的門口路徑上,微微躬雙手抱拳深深一拜“晚輩周琦周浩然拜見朱雀大人,屬下若有得罪之處還望您多多海涵!”...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