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衛看着士卒馬上就要将石碑取出,臉上閃過一抹遲疑的神色,畢竟不知曉到底要不要相信石碑上的話語,若是真的豈不是說當張魯看到的瞬間自己的小命就将不保,畢竟任誰也不會讓一個知曉自己秘密的人存活下去。
想通其中的厲害關系,親衛連忙出聲呵斥士卒“住手,現在石碑溫度過高,若是伸手必将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勢!”一個挪移來到對方前,張開雙手死死的阻擋此人再前進一步。
士卒神色默然的看着親衛,眼見對方将自己的去路攔截,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後的張魯,隻見對方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機,心中同時響起命令,當下伸出手掌向着對方推去。
親衛看着此人竟然在看到張魯的瞬間,整個人的氣勢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心中不免一凜,随即見到對方伸手向着自己推來,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神色“嘭!”一聲脆響,下一秒便看到士卒好似沙包一般被人重重的摔了出去。
看着大坑中再次揚起陣陣灰塵,四周的家主見狀眼中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爲何因爲一塊石碑發生械鬥,難道其中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曾。
“黃林你小子搞什麽鬼,爲何要将林子摔出去?”一名家主猛地踏出一步向着大坑中的黃林寒聲詢問。
黃林聞言一時間陷入沉思當中,不知曉要不要将石碑上的事公布于世,在看到張魯眼中冰冷的神色,上竟然有一種如墜冰窟的感覺,明明還是炎炎夏竟然比寒冬臘月還要冷上幾分。
“哼!黃林你小子竟然敢違抗某家的命令,來人給我将此人捉拿起來!”張魯何許人也,可是作爲天師道的掌教,更是爲了一個蠱王能夠将整個村莊屠村的存在,什麽樣的人沒有見過,怎麽能不知曉黃林一定是通過後的石碑知曉了自己什麽秘密,自然不能将此人留下。
黃林看着已經急匆匆奔襲而來的士卒臉色變得蒼白幾分,若是真的被對方捉拿,到時候自己還能有存活的機會麽,想到事的嚴重再也不能隐瞞下去,當下便準備開口“諸位家主,張魯小兒...”
黃林的話語還沒有說完,便被一名士卒好似下山猛虎一般重重的撲倒在地,随即四周的衆人一個個七手八腳的将他的嘴堵上,生怕有什麽不利的消息傳出去。
那些家主見到如此一幕心中的懷疑更加濃郁幾分,正準備開口詢問,便感受到邊的張魯擇人而噬的冰冷目光,一時間變得猶豫不決起來。
“啊!”一聲慘叫聲響起,隻見被堵住嘴的黃林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的神色,狠狠地咬在一名士卒的手心,下一秒便鮮血直流。
“呸!諸位家主,張魯小兒可以控制人心,現在這些士卒都是他的傀儡,若是不加以小心必将後患無窮,這都是石碑上寫的!”已經豁出去的黃林,臉上再也沒有一絲的懼
色,向着人群中的衆人高聲呼喊,希望有人能夠爲自己出頭。
“哼!真是荒謬,某家怎麽可能會這些,想來你就是周琦小兒派入城中的細作打亂我等軍心,來人拖下去斬了!”張魯在黃林說出自己能夠控制人心的時候,哪怕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心也不自覺的顫抖起來,眼睛的餘光看向四周的衆人,看着有些懷疑的衆人以免夜長夢多,不如來一個快刀斬亂麻。
“嗚嗚!”黃林再次被人捂住嘴巴,一雙三角眼此刻早已經布滿了血絲,不算魁梧的軀劇烈掙紮着,希望那些世家家主能夠相信自己。
“張魯不如讓我等看看石碑後,若是沒有什麽問題你再殺黃林也不遲,若是不然隻會讓衆人心生疑慮!”丁家家主丁凱看着臉色沉到極點的張魯朗聲說道,絲毫沒有理會對方眼中警告的目光。
四周的衆人聞言一個個紛紛起哄“對啊!對啊!若是不然我等怎麽知曉你二人誰說的是真的?”
面對衆人的再次迫張魯額前青筋暴跳好似一條條複蘇的蛩龍似的暴跳如雷,一時間大腦飛快的旋轉起來,在看到神色默然的士燮後眼中精光一閃而逝,嘴角露出一抹邪邪的微笑“好吧!竟然諸位想要看一看石碑,那某家自然無法阻止,所幸成全大家還我一個清白!”聲音不大卻是清晰的傳入衆人的耳中。
丁凱見到一反常态的張魯整個人微微一愣,顯然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輕易的同意下來,一時間竟然猶豫不決起來,難道對方真的是被冤枉的心中思索着,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哼!都什麽時候了還要爲這些小事耽誤時間,難道準備讓周琦小兒攻擊進來才可以麽?”就在丁凱猶豫不決的時候,站在人群中神色默然的士燮突然冷哼一聲,上無與倫比的煞氣爆發出來,将在場的衆人統統震懾住,畢竟對于士燮衆人心理上還是深深的恐懼的,如今主公發話一個個好似霜打的茄子似的低下了頭顱。
張魯見到如此一幕嘴角洋溢起不易察覺的笑容,目光冰冷的在丁凱與黃林二人上掃了一眼,随後落在大坑中被士卒抱在手中的石碑,若是方才黃林所說都是真的,一定不能讓衆人看到這塊石碑,不然自己就算渾是嘴也變口莫辯,更何況這件事還是真的。
“諸位大人事是真的,小的願意用命擔保!”黃林在衆人松懈的瞬間,再次掙開士卒的捆綁,電光一閃間将石碑奪了下來,快步向着丁凱這邊跑去。
張魯眼見石碑再次被黃林這個該死的家夥搶走,雙目赤紅一片兇神惡煞的吼道“給我拿下!”在喊出的瞬間,臉色驟然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般,小心翼翼的看向四周的衆人一個個震驚的看向自己心中暗叫不好。
那些士卒在張魯命令的瞬間,一個個好似被打了雞血似的風馳電掣的向着黃林追去,不多時便
來到對方後,猛地向前撲去想要将對方狠狠地壓在地上。
黃林感受到後傳來的惡風,知曉敵人再次沖了上來,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的神色,狠狠的将手中的石碑向着丁凱方向丢去。
“噗通!”一聲,黃林被人重重的騎在上面色蒼白一片,顯然方才的那一擊給其帶來了嚴重傷勢。
丁凱看着眼前的石碑向着自己飛來,臉上露出一抹驚恐的神色,若是一個不好被其砸中豈不是要到閻羅報道去了,下一秒便準備抱頭鼠竄,好在一旁的一名武将在石碑砸中對方的瞬間将其牢牢的接住,随即目光看向石碑上的文字臉色驟然變得不自然起來。
世家家主看到李思的模樣心中不由一驚,随即便快速的向着對方圍去,想要看看此人手中的石碑上面的文字到底是不是向黃林所說一般。
張魯眼見事無法保住,看着一個個哄搶的衆人眼中露出一抹冰冷的殺機,當下在心中對着那些控制的士卒下達了捉拿的命令。
“哼!張魯現在你還有什麽話可說?”丁凱在看到石碑上的文字,整個人變得有底氣起來,向着對方怒目而視朗聲詢問道。
“既然諸位都已經知曉了,還有什麽需要我解釋的?”張魯對于丁凱的詢問絲毫沒有否認的意思,反倒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好啊!原來這些都是真的,你這個妖人,還不速速投降省的受到皮之苦!”丁凱聞言頓時怒火中燒,抽出腰間的寶劍向着對方一步一頓的走去,想要将此人擒拿下來。
“站住不然殺無赦!”張魯對于丁凱向着自己近,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的神色,随即看了看四周的百姓絲毫沒有擔心的樣子,隻見後一名名士卒不知何時将衆人已經裏三層外三層包圍起來,一柄柄寒光閃閃的長矛指着圈中的衆人。
丁凱等人見到如此一幕,頓時心中不免冰涼一片,若是無法突圍顯然知曉這件事也是白搭,到時候能不能活命還兩說“兄弟們殺啊,爲了活命的機會,隻要能夠将張魯擊殺,某家賞金千兩!”向着人群中的衆人高聲喊道。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些臉色蒼白的家丁小心翼翼的保護着主公與敵人對峙,在聽到丁凱家主的話語後,一個個好似打了雞血一般向着圍攏過來的敵人發起了悍不畏死的進攻。
一場血拼在所難免,那些遠遠觀看的百姓見到如此一幕,一個個好似受驚的小白鼠似的向着房間當中跑去,生怕受到兩股人馬血拼的波及受到無妄之災。
張魯心中現在已經恨極丁凱,若不是此人發布獎賞,想必已經非常輕松的将衆人收押,無奈的歎息一聲再次自心中向着被控制的士卒下達了擊殺的命令,原本還有些行動遲緩的士卒,得到命令的瞬間一個個好像小宇宙爆發似的與攻擊過來的敵人血拼起來...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