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眼見周琦周浩然再次将酒桌上的美酒一飲而盡,眼中露出一抹精光亦是閃電般将酒杯舉起,向着在場的衆人舉杯“來,爲了結盟幹杯!”說話間便将酒水一飲而盡,随後将酒杯翻轉過來到了到似乎在說看吧已經滴點不剩。
衆人見狀雖然不知曉爲何主公明明還沒有結盟成功,卻是提前将酒水喝了,不過還是紛紛效仿将美酒一飲而盡空了空酒杯。
周琦周浩然見狀嘴角微微抽搐起來,自己這邊剛剛喝了一杯美酒,沒想到對方便已經帶領衆人已經提杯絲毫不給自己喘息的機會,似乎有意思的讓自己醉酒程度加深,對于現在的自己還沒有完全的放松警惕。
既然已經意識到事的問題所在,周琦周浩然當下裝作一副醉酒的樣子,搖搖晃晃站起來顫抖着雙手舉起酒杯,面色滂沱一片有些口癡的傻笑起來“來幹杯!”說話間便将清澈的美酒送入口中,喉結不住的在蠕動,任憑酒水自衣襟滑落将其打濕。
“咣當!”一聲金屬抨擊的聲音響起,衆人隻見大漢驸馬爺周琦周浩然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摔在地上,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着邊的絕世美女上靠去,嘴中還不住的嘟囔着“來...來...來我們繼續!”
呂布見狀臉上布滿了黑線,似乎計劃完全泡湯怎麽可能在出有用的線索,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方才的那一杯酒有些畫蛇添足的意思了,好在邊的衆人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難看的面色總算是緩和一些。
蘇妲己眼見周琦周浩然向着自己這邊靠來,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異色,不過還是任由對方躺在自己的上,臉上露出一抹癡迷的樣子,下意識竟然準備伸出雙手好好撫摸一下鬼斧刀工一般的面龐。
周琦周浩然在感受到臉上的溫感覺後,便已經有種後悔的沖動,爲何當初自己要好死不死的往對方的上靠去,現在好了吧裝醉無法移動,隻能任由對方處置,隻希望此女能夠注意一下場合才好。
老劍神李淳罡自然将衆人的小動作都看在眼中,不過卻是沒有絲毫準備阻攔的樣子,反倒是伸出僅有的一條胳膊抓着一隻美味的燒雞正在奮戰,吃的是那一個香,讓在場的衆人腦海之中生出了疑惑,這樣的家夥竟然能夠與主公鬥的一個不相上下,真是應驗了古人的話語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蘇妲己在撫摸片刻後,這才心滿意足的收回了手掌,随即看向在場的衆人一個個瞪着綠油油的眼珠子看向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化爲一隻餓狼将其吃掉一半,臉上不免露出一抹害怕的神色,紅唇輕啓聲音柔柔弱弱的在衆人耳中響起“諸位大人,某家夫君如今已經醉酒,想來不在适合在此次休息,所以便先行告辭明在登門拜訪商談結盟的事宜!”
呂布等人聞言臉上閃過一抹無奈的神色,沒有想到周琦周浩然與李建成二人好似一個
模子中刻出來似的酒量竟然如此的差,有些不舍的看了看蘇妲己絕美容顔“麻煩公主下了!”紛紛起向着對方拱了拱手。
李淳罡似乎對于要将手中的美味丢掉感到有些不滿,沒好氣的來到周琦周浩然的前,随即伸出一隻手臂将其随意的丢在肩上,好似扛着一個麻袋一般龍行虎步的向着大廳外走去。
蘇妲己見狀嘴角劇烈的抽搐一下,随即向着一副目瞪口呆的衆人善意的笑了笑,便蓮步輕移步步生花的離開大廳。
周琦周浩然在被李淳罡粗暴的丢在上時候,心中就忍不住想要起省的再次遭罪,不過一想到若是讓呂布等人看到自己沒有醉酒,恐怕面子上不太好看,隻能忍着胃中的不是咬牙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哪怕是強如周琦周浩然的這樣臨近超一流武者,在劍神李淳罡有意的爲難下,整個人好似度如年一般,額前早已經布滿了汗水,就在對方忍受不了的瞬間被一隻強有力的手臂好似丢垃圾一般重重的丢在車軒内。
周琦周浩然在被其丢在車軒内的瞬間緊閉的雙眼便已經睜開,雙目赤紅一片死死的盯着一旁閉目養神的李淳罡,似乎在責問對方爲何如此對待自己,看着面前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老者心中不由生出一抹挫敗的感覺,随即亦是閉上雙眼等待着蘇妲己的歸來。
呂布眼見周琦周浩然等人已經離開,随即虎目一瞬不瞬的盯着在場的衆人詢問“諸君,今酒宴對于大漢驸馬爺周琦周浩然有何看法不妨說出來聽聽!”
在呂布詢問的瞬間,一旁的褒姒與西施二女便已經站起來,施施然的想着大廳外走去,很是乖巧的知道此刻不是自己二人該存在的時候。
衆人聞言一副我看看你,你看看我的樣子,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膽敢出列回話,紛紛下意識的将目光最終停留在軍師李儒的上。
李儒見狀嘴角微微抽搐一下,額上亦是生出一絲絲的汗水,畢竟對于主公的詢問若是稍有不慎便會落得一個嚴重的懲罰,大腦飛快的旋轉起來,思索着如何面對眼前的危局。
呂布見狀亦是伸出孔武有力的右手,極其有規律的敲擊着旁的桌案發出一個個清脆的音符。
李儒聽着大廳中響起的音符,好似一柄柄巨錘一般不住的敲擊着弱小的心房,額前的冷汗更是不由自主的滴落下來,不多時便将面前的地面打濕,上的衣服更是濕漉漉的一片,好似一隻被人剛從河水中打撈上來的落湯雞一般。
時間一分一秒的悄然滑過,呂布的耐心似乎已經快要消磨完,眼中布滿了一絲絲不滿的神色,居高臨下的看着李儒等待着對方的回答。
李儒見狀喉結緩緩蠕動,雙手抱拳微微躬“主公,此次驸馬爺前來結盟恐怕其中還有一些我等不曾知曉的事,想必明見面後必然會将其說出,到時候此
事的話語權想必就要...”
李儒沒有将話語說完,但在場的衆人哪一個不是聰明人,如何不知曉其中的含義,小心翼翼的看向首位上面色沉到極點的主公,生怕暴怒當中的對方抓住把柄,成爲此人的出氣筒。
呂布不滿的瞪了一眼李儒,随即冰冷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賈诩似乎在詢問對方還有什麽不同的見解。
賈诩見狀嘴角亦是露出一抹苦笑,随後來到李儒邊雙手抱拳微微躬“主公,軍師所說不錯,到時候若是無法與大漢驸馬爺周琦周浩然結盟,必然會成爲敵對的存在,與其有這樣的敵人還不如多一個像樣的隊友不是麽!”
呂布其實早已經知曉此次結盟已經勢在必行,不過爲了面子而已才遲遲沒有同意,眼見賈诩所說的話語心中不免出現一抹動搖,看來一切還得看明的相關事宜才行啊,心中不由自主的思索着。
次周琦周浩然帶領典韋與李淳罡二人再次來到呂布的府邸,看着昨一個個文臣武将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
呂布見到來人臉上亦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來人爲驸馬爺上座!”說話間便看到親衛隊長林青端上一柄椅子,放在呂布邊似乎等待着驸馬爺上座。
周琦周浩然見狀也不推脫當仁不讓的坐在上邊,四平八穩的看着目光投來的呂布“武溫侯,本尊已經離開荊州有一月有餘,若是在如此不出現衆人的視野當中,恐怕那些群雄會寝食不安啊!”
呂布聞言哪裏還不知曉這是對方最後的通牒,當下臉上神色不變朗聲道“驸馬爺,結盟事本将不得不深重啊,要爲麾下的百姓負責!”
周琦周浩然淡淡的看了一眼對方,似乎與曆史上的呂布有些不一樣“我等結盟不過是一個攻守同盟罷了,準備在明年天派兵攻打益州,到時候就看你我二人何人先将益州奪下,那便成爲對方的領地如何?”
“嘶!”在場的衆人聞言一個個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大漢驸馬爺結盟不過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真正的目的卻是準備聯合主公攻打益州,難道不怕被天下的群雄口誅筆伐,當今天子能夠同意二人的行爲?
呂布聞言眼中亦是爆發出一抹精光,雖然現在的自己能夠坐擁雍涼二州,很大的一部分原因還是離間了韓遂與馬騰二人,才能夠如此安穩的一家獨大,若是自己帶領兵馬離開攻打益州,到時候後院起火豈不是受到了無妄之災。
周琦周浩然似乎看出了呂布眼中的疑慮,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武溫侯,本尊相信你會成爲一個好的盟友,才将明年的事與您說起,希望你不要讓我等失望啊!”
呂布聞言臉上露出一抹難看的神色,當下命人擺好祭台與其歃血爲盟,看着面帶笑容離開的周琦周浩然,眼中閃過一抹猩紅的兇光...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