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是你



不知過了多久暈死過去的韓遂總算是蘇醒過來,面色蒼白一片,嘴唇有些幹裂帶着星星點點的血痕,聲音有氣無力的向着閻行說道“水...水!”

原本心情不佳的閻行,在聽到嶽父韓遂的聲音頓時驚醒過來,看着對方不住呢喃連忙将馬背上的水壺取下,小心翼翼的放在對方嘴邊。

“咕咚!咕咚!”冰涼的清水順着韓遂幹裂的嘴唇進入口中,經過清水的的滋潤渙散的眼眸總算是恢複一些往日的神采“我等現在在哪裏?”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的景色漆黑的劍眉微微皺起。

閻行聽聞嶽父的詢問哪裏還敢有所隐瞞“頓時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這麽說來我等現如今是離天水縣城不遠?”韓遂眉頭非但沒有舒展開反倒是形成一個大大的川字,看向身邊的閻行詢問道。

“不錯,嶽父大人我等現在離天水縣城不遠處的一座深山當中隐藏!”閻行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算是承認對方的話語,隻見一旁的衆人一個個小心翼翼的看着二人,生怕一不小心受到無妄之災,身邊鼻青臉腫的梁興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麽。

原來在閻行帶領衆人來到此處後,小心翼翼的查看了嶽父的傷勢,便面帶猙獰的笑容向着不明所以的梁興走去,對方的親衛早已經在方才的戰鬥中全部陣亡,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勢。

“閻行你想要幹什麽?”梁興看着身前越來越近的閻行艱難的喉結蠕動吞了吞口水,雙眼瞪得溜圓一副色厲内茬的樣子狠聲詢問,雙手更是不着痕迹的放入馬背上的長槍處,若是一有什麽不對也可以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閻行自然将梁興的小動作全部看在眼中,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似乎在嘲笑對方的不自量力,不急不緩的向着對方慢慢走去。

梁興眼見閻行越來越近自己向後退卻的地方也是越來越狹小,不知何時身後已經沒有了退路,重重的撞在一顆粗壯的大樹上,将身上的傷口帶動疼的龇牙咧嘴,一滴滴冷汗順着蒼白的面頰快速的滴落下來。

“梁興将軍主公派遣你前往山上查看情況,爲何我等還會受到敵人的埋伏?”閻行眼見四周其餘的八部将顧不得身上的傷勢向着自己這邊圍了過來,先聲奪人将對方的失責喊了出來,頓時一個個原本準備阻攔的衆人神色變得有些陰晴不定起來。

梁興此刻面對閻行的威壓好似面對一隻洪水猛獸一般,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想要解釋,便看到一個沙包大的拳頭瞬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狠狠的砸在眼眶上“哎呦!”一聲慘叫,梁興伸出布滿鮮血的左手捂着不住冒金星左眼,想都不用想一定發青了。

在梁興的慘叫聲響起的瞬間,閻行化身爲豹子一般猛的竄了出去,雙手電光火石間快速揮動,一個個沙包大的拳頭宛如密集的雨點狠狠地砸在對方魁梧的身軀上。

不多時閻行将雙手停下,看着眼前面目全非躺在地上哼唧唧的梁興滿意的拍了拍手“哼!讓你小子辦事不利,這些就是我等給你的一個教訓!”說着便頭也不回的向着主公身邊走去,心中卻是早已經樂開了花将對方藐視自己的籲氣完全出了出來。

程銀等到閻行自身邊走過,這才從震驚當中恢複過來,看着攤在地上宛如老母豬一般哼唧唧的梁興,趕忙快步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查看對方的傷勢。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經過短暫的查看梁興除了受些皮肉傷之外并沒有什麽大礙,唯一可惜的是面龐腫的好似一個車禍現場似的,隻能通過大量的時間才能恢複過來。

衆人看向閻行的目光變得更加畏懼了,生怕對方宛如報複梁興一般報複自己,反倒是最後還無法報仇。

“閻行速速帶領兵馬前往益州境内,您怎能如此糊塗,若是讓主公呂布呂奉先知曉我等出師就打了敗仗,焉能有好果子吃!”韓遂經過短暫的失神後,變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數落着對方,心中卻是苦苦思索對策如何面對那些狡猾的敵人與身邊宛如豬隊友的衆人。

不多時大隊兵馬再次快速的向着遠處的官道奔襲而去,絲毫沒有擔心會再次遇見之前的敵人。

“嶽父大人我等此次怎麽選擇路線?”閻行有些好奇的詢問一句,畢竟作爲曾經的一方霸主經過短暫的失神的時間,韓遂便已經想好了最壞的打算似乎可以坦然接受主公的責罰。

“閻行吾兒,此次我等從另一條散關故道走,隻要能夠穿越過去便可以進入錦竹到時候将其攻克還不是輕而易舉,某家就不相信敵人還能發現我等的行蹤!”韓遂說道此處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顯然對于自己的智商非常的自傲。

一旁的閻行聞言眉頭微微皺起,雖然嶽父大人所說的到是行,但對于之前的那名武将還是記憶猶新,難道對方不會也帶領兵馬在我等必經之路埋伏吧,一想到這個可能心中剛剛放下的大石頭再次高高提起。

不多時一隊隊兵馬快速的向着主公所說的散關故道趕去,生怕晚了一步被己方的援軍趕上,到那個時候該如何向着對方解釋自己一行人的行軍如此緩慢,身上還多多少少有些傷。

一想到事情的嚴重性,韓遂恨不得馬上就飛到散關故道,這樣一來也可以快速的從裏邊通過陰平在急行軍七百裏就能夠出現在錦竹益州的地盤上,隻要能夠将那裏快速占領必然能夠更進一步完成主公的任務。

“嶽父大人我等還是慢點行軍吧,畢竟經過一天的長途跋涉,諸位兄弟身心疲憊若是在遇見敵人天曉得會不會如同之前一般幸運!”閻行此刻已經下好了結論敵人一定會在散關故道埋伏。

韓遂聞言險些再次吐血,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婿不說自己好話,反倒是不住的詛咒自己,若不

是對方的威信日益加深,現如今本人更是身受重傷必然會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大部隊聽從閻行的建議沒有繼續全速行軍,反倒是勞逸結合向着散關故道緩緩前行,閻行一雙宛如鷹隼一般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四周的環境,将一切能夠隐藏敵人的地方全部逐個排查一遍,生怕像之前祁山古道一般被人埋伏。

散關故道的一處樹叢中,一名身披盔甲的士兵看着管道上緩緩出現的大隊兵馬,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有些崇拜的看向一旁的大都督張任,怎麽也無法想象對方竟然能夠按照他的計算行軍。

張任在見到隊伍前方的閻行瞬間,眼角中的那一抹笑意便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神色,看向身邊一個個神色激動的衆人心中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深處魁梧的手掌向着親衛快速的比劃着手語。

不多時親衛點頭領命離開,來到四周的衆人身邊快速傳達大都督的命令“爾等都聽好了,哪怕是有敵人用長槍刺你們,也不能發出一個響聲不然殺無赦!”冰冷的殺機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明明是豔陽高照的中午卻是讓在場的衆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宛如墜入冰窟當中一般,好在這種感覺來的快去得更快,若不是那些士卒還在打着哆嗦恐怕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似的。

“候選你帶領一隊兵馬前往遠處的樹叢查看,若是感覺有敵人的話可以事先将火把點燃丢入其中,快速的逃跑回來!”閻行此刻在嶽父大人身受重傷的時候暫代大軍的指揮權,當下向着八部将當中的一人下達命令。

候選在聽到命令的瞬間,一顆心不由自主的高高提起,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若不是因爲閻行冰冷的殺意無形中釋放出來恐怕早就開口拒絕了,索性對方沒有讓自己親自查看,可以投擲火把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随後帶領親衛将一個個火把快速的點燃,便向着遠處的樹叢策馬狂奔而去。

張毅看到眼前的景象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向着大都督詢問“将軍,那些家夥會不會将手中的火把投擲樹叢當中,若是這樣我等該如何是好?”

張任看着越來越近的候選等人臉上亦是露出一抹猶豫不決的神色,顯然沒有想到此次敵人竟然如此精明,若是真的将火把投擲其中,麾下的那些兵馬能夠忍受得了麽,心中不由自主的思索着。

張毅眼見敵人已經距離自己一行人不過十米距離,臉上的神色變得更加難看萬分,一滴滴豆大的汗水順着臉頰快速的滴落下來好似不要錢一般,不多時便将身上的盔甲打濕仿佛剛剛被從河水當中打撈出來的落湯雞一般。

“放箭!”張任眼中閃過一抹兇光大吼一聲,猛地站起身來怒視着眼前的敵人,候選突然見到張任出現宛如見了鬼一般“是你!”想都沒有想直接策馬向着來時的路狂奔而去...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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