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鮮卑賊寇在看到韓猛将主公殺死的瞬間,一個個臉上露出一抹驚恐的神色,随後聽到一聲凄慘的怒吼聲響起“殺!爲步度根主公報仇!”作爲步度根親衛在看到主公被人擊殺後,眼中閃過猩紅的兇光悍不畏死的向着對方殺去。
那些鮮卑賊寇聞言,一個個似乎激發出骨子裏的兇性,紛紛怒吼一聲好似打了雞血一般向着韓猛撲去,準備爲死去的主公報仇。
韓猛似乎早就預料到敵人不會輕易的投降,右手微微用力隻見長槍上定殺步度根的屍體好似出膛炮彈一般重重的向着爲首之人砸去。
眼中露出一抹冰冷的殺意,強有力的雙腿夾緊馬腹,手中的長槍更是槍出如龍,一槍又一槍的将一名撲來的敵人爆頭,任由猩紅的鮮血濺落在铠甲上。
同袍的死亡并沒有将在場的鮮卑賊寇吓退,反倒是一個個臉上露出一抹瘋狂的神色再次悍不畏死的向着韓猛殺去,似乎不能夠将此人擊殺誓不罷休一般。
“将軍敵人跑了!”突兀的一個驚恐的聲音響起,隻見渾身是血的呂曠看着蘇羽等人帶領大隊兵馬向着遠處的官道奔襲,不由自主的驚呼出聲。
原本好似潮水一般向着敵人沖殺的鮮卑賊寇,在看到蘇羽先生帶領苴羅候等人逃跑,一個個臉上露出一抹憤怒的神色,怎麽也無法相信對方會幹出如此可恥的事情,似乎這也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原本悍不畏死的衆人心中不免出現一抹遲疑,随後好似瘟疫一般快速的在大家身上蔓延,向着遠處的官道奔襲而去。
韓猛再次将一名高高躍起的敵人擊殺後,伸出滿是鮮血的雙手擦拭臉上不住流淌的鮮血,身前已經堆積一層厚厚的屍體,眼中皆是露出一抹嗜血的瘋狂“哈哈哈!呂曠你小子幸虧說的及時,不然某家都不知還要擊殺多少人才行!”
四周的鮮卑賊寇早已經将手中的彎刀丢下地上,雙手抱頭蹲着等待敵人的收押,畢竟大隊兵馬已經棄他們而去不是麽。
“蘇羽先生我等就這樣逃跑,難道不會讓那些正在拼命的鮮卑士卒唾罵麽?”苴羅候時不時回首看向身後正在舍生忘死的鮮卑士卒與宛如地獄之中走出擇人而噬的惡魔拼殺,心中不免有些愧疚的感覺。
“哼!婦人之仁,難道你沒有看見步度根這個的家夥都被敵人一招擊殺,認爲你自己比他厲害的話盡管可以在此處與敵人繼續厮殺,若是不然便帶領大隊兵馬速速返回涿鹿縣城與和連單于會和,分析今後的局勢!”蘇羽騎着通體雪白的戰馬看向身邊一副死了爹媽一般的苴羅候,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毫不客氣的開口說道。
苴羅候聞言雖然心中憤怒無比,不過一想到好似殺人魔王一般的武将頓時沒有了脾氣,隻能聳拉着腦袋跟随對方向着涿鹿縣城官道方向奔襲而去。
突然蘇羽停下胯下戰馬,面色凝重的看向遠處的山坡似乎那裏趴着一隻攔路虎一般,身後的衆人見狀一個個臉上露出一抹遲疑的神色,不明白爲何蘇羽先生要停下,身後的敵人随時都有可能追殺而來。
“先生,怎麽不走了!”苴羅候來到蘇羽身邊看向對方小心翼翼的詢問,同時目光看向一旁的山坡似乎在尋找什麽似的。
“哈哈哈!山坡上的漢人将軍,某家已經發現你們了,還是不要隐藏了!”蘇羽對于苴羅候的詢問絲毫沒有理會,反倒是宛如鷹隼一般的眼眸死死的盯着遠處的山坡,似乎在等待着什麽東西一般。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蘇羽等人就這樣靜靜的策馬而立,哪怕身後的追兵随時都有可能出現,卻沒有絲毫準備通過山坡處官道的意思。
“正南先生,您說遠處的鮮卑賊寇是不是在炸我們?”麴義趴在地上看向身邊的審配小聲詢問。
此刻審配眉頭緊皺似乎在思索到底是哪裏出現問題,爲何會讓鮮卑賊寇瞬間發現有敵人埋伏,仔仔細細的向着四周打量了一圈,最後擡起頭來看向天空,一隻隻燕雀不住的盤旋着絲毫不敢有下落的樣子,見到這裏還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裏真可以用一塊豆腐活活拍死自己了。
“怎麽諸位不敢出來一見麽,既然如此就别怪某家不客氣了!”蘇羽眼見遠處的山坡絲毫沒有動靜,臉上閃過一抹陰沉的神色,随即便準備命令衆人将馬背上的長弓取下向着山坡的方向射箭。v5
審配見到山坡下的敵人取下長弓的瞬間便已經站了起來“麴義将軍就看你的表演了!”向着一臉懵逼狀态的麴義大聲說道。
好在麴義乃是一名心理素質堅韌的武将,站起身來伸出雙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呵呵呵!鮮卑賊寇速速下馬投降,不然别怪麴義大爺将你們全部擊殺!”身後的士卒一個個目光冰冷的看向山坡下的敵人。
“哼!真是大言不慚,放箭!”苴羅候在看到麴義站起身來的時候,心中對于蘇羽先生是佩服的不得了,若是沒有他的幫助恐怕自己也會像當初鮮于銀與鮮于輔二人一般被人射成馬蜂窩吧。
看着滿天的箭羽,麴義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手中的長槍更是舞的密不透風将一支支箭羽挑飛,身後的士卒就更簡單了,直接将手中的方盾擎起。
“叮!叮!叮!”一聲聲清脆的聲音在衆人耳邊響起,寒光閃閃的箭羽在上邊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白痕,最終無力的墜落在地面上。
蘇羽看到敵人竟然輕而易舉的将箭羽阻擋,臉上凝重的神色絲毫沒有減少,反倒是眉宇間形成一個大大的川字,若是身後的漢人兵馬再次追趕上來,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不得不咬了咬牙“苴羅候帶領兵馬沖過去,不然就要被敵人包圍!”
苴羅候聞言自然知曉事情的嚴重性,雙目赤紅一片死死的盯着居高臨下的敵人“殺!”不得不怒吼一聲,揚起手中的長刀向着麴義的方向殺去,身後的鮮卑士卒見狀一個個如影随形的緊緊跟随。
麴義眼見敵人按奈不住心情發動了沖鋒,嘴角揚起一絲冰冷的笑容,手中的長槍随意的插在地上任由敵人快速接近。
蘇羽跟随在大部隊身邊,此刻已經将一面方盾牢牢地握在手中,對于敵人一反常态心中充滿了不安,漆黑如墨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帶有一抹異族氣息的武将看去,似乎想要将對方的心思看透一般。
“放箭!”麴義在敵人距離不到百米的距離時候冰冷的聲音自口中響起,随後便看到身邊的士卒一個個連忙将後背上的弓弩取下,一支支細小的弩箭放在上邊,下一秒宛如蝗蟲過境一般遮天蔽日向着奔馳而來的敵人射去。
蘇羽在看到弓弩的瞬間臉色變得蒼白無比,哪裏還不知曉對方爲何遲遲沒有進攻,原來是準備用弩箭這種殺傷性的大殺器,隻要距離足夠近哪怕是有盾牌這樣的東西保護也不一定安全。
一時間慘叫聲此時彼伏不絕于耳,一名名鮮卑士卒被瞬間射成了馬蜂窩重重的摔落在地上,雄壯異常的戰馬在被弩箭射中的瞬間連人帶馬直接跌在地上,身後緊緊跟随的衆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紛紛重蹈覆轍。
蘇羽死死的抓着手中的方盾,任由弩箭在上邊傳來劇烈的撞擊聲,時間好似度日如年一般,苴羅候等人帶領大量兵馬來到山坡上,就準備揚起手中的兵器爲死去的弟兄們報仇。
“哼!”一記好似天邊炸雷一般的冷哼傳入衆人的耳中,隻見那些原本還在用弩箭怒射的士卒,一個個神色冰冷的揚起手中的長戟,戟身成45度角狠狠地插在地上。
“轟隆隆!”萬馬奔騰的鮮卑賊寇還沒有發洩心中的怒火,便被一柄柄寒光閃閃的長戟刺穿了胸膛,一個個死不瞑目的看着遠處的敵人。
“啊!啊!啊!該死的漢狗,某家要将你們全部擊殺!”苴羅候在看到親衛一個個被敵人殘忍的殺害,臉上露出一抹瘋狂的神色,魁梧的身軀劇烈起伏着,手中的彎刀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向前用力揮舞,所到之處必然會有一名敵人被攔腰斬斷留下一地花花綠綠的腸子。
“小子找死!”麴義原本風輕雲淡的站在審配身邊保護着對方,随着時間的推移見到士卒亦是出現極大的損傷再也沉不住性子,長槍猛地向着正在屠殺士卒的苴羅候擲去。
苴羅候再一次将手中寒光閃閃的彎刀向前一記橫掃将撲過來的敵人攔腰斬斷,便感覺全身汗毛炸立似乎有什麽危險将要發生似的,來不及多想向着一旁縱身一躍滾在地上順勢一個驢打滾,手中的彎刀再次上挑帶走一名士卒的性命,便看到跟随自己多時的戰馬此刻被一柄寒光閃閃的長槍定殺在地上,馬鼻處更是流淌着大片猩紅的鮮血,有氣無力的哀鳴着...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