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羅正準備帶領麾下兵馬擊殺魁頭等人,突然間被一場瓢潑大雨打斷了計劃,這樣能見度極低的天氣中絲毫沒有辦法追擊敵人,更不适合戰鬥隻能無奈的與赫塔羅帶領兵馬返回大營當中躲雨。
感受到狂風肆無忌憚的吹拂,蘇羽先生俏臉變得更加慘白,下意識的緊了緊身上的羊皮襖,雙手下意識的合在一起想要吹氣來暖和僵硬的手指。
“他娘的!明明還沒有進入雨季,竟然會突然降下暴雨,鳴金收兵!”和連頃刻間被澆成一個落湯雞,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不斷咒罵着鬼天氣,雙手舉過頭頂快速的向着中軍大帳方向跑去。
四周的親衛見狀一個個連忙向着箭塔上的兄弟高聲呼喊,似乎在說着單于大人的命令,不多時陣陣尖銳的鳴金聲響徹整個戰場,一個個鮮卑士卒快速的向着大營方向奔跑,絲毫不敢在冰冷刺骨的雨水當中久待。
關羽眼見敵人已經離去,當下也顧不得太多,下達命令讓麾下的兵馬快速的向着涿鹿縣城奔襲,一定要入夜之前進入城中,不然的話身上穿着濕漉漉的盔甲,面對嚴寒的溫度想要不感冒都不可能。
夏侯惇也似乎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在下達命令的瞬間便一騎當先的向着涿鹿縣城方向奔襲而去,想要争分奪秒的趕路與時間賽跑。
趙雲等人見狀一個個頂着大雨,策馬在泥濘不堪的道路上快速奔襲,感覺身上的熱量迅速的流逝,若是不能夠盡快到達涿鹿縣城,想必不用敵人進攻,己方兵馬也會被惡劣的天氣活活凍死。
公孫瓒在下雨的瞬間眼中露出一抹錯愕的神色,似乎也沒有想到這個天氣竟然會下雨,看着遠處地平線上快速奔襲的漢人兵馬一顆心高高的提起,生怕鮮卑大營中的敵人這個時候追擊,這樣一來的話隻顧得躲雨的漢人部隊必然會損失慘重,好在那些鮮卑賊寇似乎并沒有追擊漢人兵馬的打算,讓公孫瓒險些要脫口而出的小心肝總算是可以放回肚子當中。
“公孫範你帶領兵馬在此處繼續鎮守,剩下的人穿上雨蓑準備跟本将出城迎接援軍的到來!”公孫瓒話音落下的瞬間,便快速的帶領麾下兵馬前往城門洞中等待林清送來雨蓑,這樣可以避免身上的盔甲潮濕加速身體當中的熱量消失。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不知過了多久遠處總算是出現一名名身穿雨蓑的兵馬快速的來到城門洞前,目光堅毅的看向騎在戰馬之上的主公公孫瓒。
“郎兒們!走我們接兄弟們回家!”高吼一聲,便示意身後的士卒将緊閉的城門打開,毅然決然的策馬狂奔沖入冰冷的雨水當中,身後的士卒見狀一個個不由自主的仰天怒吼起來“接兄弟們回家!”聲浪滾滾如潮向着四面八方快速的擴散開來久久不散。
鮮卑大營當中臉色蒼白的蘇羽先生,在聽到沖天音浪眼中閃
過一抹精光,若是此刻帶領麾下兵馬追擊敵人,未嘗不可将敵人擊敗,哪怕對方有一流武将或者超一流武将,在這樣惡劣的天氣下能夠發揮的實力又有幾層呢,可惜一想到和連那個家夥對于嚴寒的懼怕,顯然已經無法實現了,隻希望自己一行人能夠堅持更長時間,等待轲比能蘇醒帶領麾下兵馬如同魁頭一般離開。
“兄弟們加把勁,涿鹿縣城的兄弟們前來接應我們了!”關羽看着身後一個個臉色慘白,一滴滴豆大的雨水自濕漉漉的盔甲上快速滑落,感覺到身體上的溫度急劇下降,似乎用不了多少便會活活的凍死,不得不開口爲衆人鼓舞士氣。
“呼!呼!呼!”原本瓢潑大雨突然間刮起了劇烈的狂風,似乎要将那一個個咬牙堅持的士卒統統刮倒在地似的,阻止衆人前進的步伐。
趙雲面對這樣的狂風也是不得不将手中的龍膽槍快速的放入寬廣馬背上,自己則是雙手死死的拽進馬缰,急速的向着記憶當中的涿鹿縣城奔襲。
“噗通!噗通!”随着時間的推移,好似下餃子似的物體墜落的聲音響起,隻見一個個面色鐵青的士卒或者是漢人女子重重的墜落在地面上,被胯下戰馬活生生的踩成了肉泥。
關羽等人看到如此一幕雙目赤紅一片,明明這些久經沙場的悍卒可是更好的擊殺敵人換取更多的戰功,卻是因爲突如其來的暴雨永遠的将生命定格在這裏,焉能不讓人感到抓狂。
“兄弟們加油,不要被惡劣的天氣打到,想一想家中的親人還在等着你們的歸來,一定要堅持住啊!”趙雲臉色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有些痛心疾首的向着身後遠處搖搖欲墜的士卒高聲喊道。
那些已經身體有些僵硬的士卒,在聽到趙雲将軍的話語後一個個眼中再次爆發出堅毅的目光,咬着牙死死的捏着手中的馬缰,任由冰冷的雨水在上邊蔓延奪走身體當中僅剩不多的熱量。
“轟隆隆!”大地傳來劇烈的馬蹄聲,便看到遠處一隊隊身穿雨蓑的騎兵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當中“兄弟們我們來晚了!”說話間将手中的雨蓑披在那些已經僵硬士卒身上,想要通過這種手段來保暖。
趙雲等人在看到援軍的到來,心中高高提起的大石頭總算是可以稍稍放回地面,一個個沉默不語快速的向着涿鹿縣城奔襲,唯有進入城池當中才能算是真正的安全。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公孫瓒等人總算是将最後一個漢人兵馬送入城門當中,回首看向遠處那些永久躺在官道上的屍體,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沙啞的聲音在那些士卒的耳邊響起“摘下雨蓑向着那些倒在官道上的勇士緻敬!”說話間将頭頂上的雨蓑放在手上,向着遠處官道上的屍體深深地鞠了一躬,身後的那些士卒見狀紛紛效仿。
城門洞中的趙雲等人見到如此一幕臉上露出
一抹真摯的感激神色,同時對于此次鎮守城池的官員生出一絲絲的好感,亦是向着遠處永遠倒在地上的同伴深深的鞠了一躬“爾等可以安息了,某家保證日後一定會善待爾等家人,更會将南下寇關的鮮卑賊寇全部擊殺以此來告慰爾等的在天之靈!”
公孫瓒帶領麾下兵馬向着英雄緻敬後,突然聽到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眉頭微微皺起似乎這個聲音非常熟悉,好似在哪來見過似的,隻不過因爲時間太久一時間竟然無法響起,鬼使神差的向着聲源望去。
“什麽!竟然是你!”一個震驚的聲音将甯靜的追悼現場打破,在場的衆人一個個露出一抹不滿的神色,似乎對于打斷自己追憶戰友感到不滿,不過在看到此人乃是當初帶領兵馬救下自己一行人将軍,眼中的不滿便消失不見了。
趙雲似乎也被方才那個驚呼的聲音打斷,在看向來人的時候臉上露出一抹錯愕的神色,不得不承認大漢天下真的很小,以至于竟然能夠在這個小縣城當中遇見昔日的主公公孫瓒。
夏侯惇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神色,似乎也沒有想到方才那人竟然會是公孫瓒,似乎與印象當中的此人有些不同,不過一想到自己一行人當初可是與其發生過激戰,更是将對方兵馬裝備全部扣留,且不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子龍多日未見,似乎實力再次有所精進,不若有時間再切磋一二如何?”公孫瓒臉色有些陰沉的看向自己昔日的屬下,現在竟然成爲别人麾下的猛将,若是此人當初沒有離開自己,焉能被那些該死的鮮卑賊寇恥辱的圍困在城池當中,一想到這些就有些無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怒火。
趙雲似乎也發現主公有些不同了,貌似之前乃是一名二流武将巅峰,現在卻是成爲了一名一流武将,要知曉其中的差距可是有着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有些人窮其一生也死死的定在二流武将巅峰罷了,不然也不會那些一流武将走到哪裏都會成爲大漢天下群雄的座上賓呢。
“伯圭兄,我等現在大敵當前,焉能自己一行人窩裏鬥,不如這樣如何看看何人擊殺的敵人多便算是誰赢?”夏侯惇眼看着對方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連忙站了出來擋在趙雲身前,如同一個老好人一般向着面色陰沉可怕的公孫瓒勸說。
公孫瓒自然知曉自己哪怕是突破了一流武将也不是趙雲的對手,當然不會傻乎乎的上去被人虐,在聽到夏侯惇的話語後嘴角露出一抹奸詐的笑容“好!某家答應你便是,若是誰輸了便将麾下兵馬裝備留下如何?”
夏侯惇等人聞言臉色變得怪異起來,貌似上一次賭鬥就是這般規則,以至于趙雲輕松的收到了整整一萬人的裝備,也就是現在拓跋帝林麾下的那支兵馬身上的裝備,若是此次再以裝備爲賭注,顯然有一場好戲看了...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