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血衣侯大人饒命啊,小的不想死!”那名被血色長鞭卷起的士卒,臉色驚恐的向着下方的血衣侯大聲求饒,胯下似乎因爲害怕死亡的原因竟然濕漉漉一片流出黃白之物,頓時一股酸臭味在空氣之中彌漫開來。
血衣侯在看到如此景象的時候,鬼斧刀工的英俊面龐布滿了寒霜,柳葉眉微微皺起,眼中兇光一閃而逝,空中不住求饒的士卒下一秒便被對方碎屍萬段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哼!就是這樣肮髒的東西怎麽能夠成爲小紫的食物!”說話間猩紅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在場的衆人,似乎在尋找一道美味佳肴似的。
庭院中的士卒見狀一個個低下了高傲的頭顱,眼中閃過一抹無盡的悲涼,最開始血衣侯完全不是這樣的,不知爲何在漢中太守張魯大人那裏歸來後,整個人性情大變,動不動就會因爲一些小事對屬下拳腳相向,還會用活生生的生命喂食這樣的怪物。
“做食物就要有食物的覺悟,不要就想着投機取巧,方才那人就是爾等的榜樣!”血衣侯目光冰冷的看向在場的衆人,聲音不大卻是異常清晰的傳入大家的耳中,一瞬間好似墜入無盡的深淵當中難以逃脫。
“嗖!”一名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士卒感覺自己被什麽東西纏住,下一秒便看到下方張開血盆大口等待自己送上們來的巨蛇,一股腥臭之氣撲面而來,差一點就将那個面色蒼白的士卒給熏暈過去。
“咯嘣!”一聲輕響,士卒被丢在巨蛇小紫的口中被其無情的咬成了兩段,其中頭顱順着水桶般的身軀快速的蠕動起來,通過巨大的傷口還能看到有些死不瞑目的士卒此刻早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血衣侯看着自己的愛寵在吃了一人之後興奮的閉上雙眼,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小紫安心的睡吧,某家一定會讓那些該死的家夥付出慘痛的代價!”說話間身上的殺氣好似洪水一般爆發開來向着四面八方快速的壓迫而去。
士卒感受到主公的氣勢,一個個臉色蒼白一片,豆大的汗水順着臉頰快速的滴落下來,不多時便将地面打濕,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濕漉漉的一片,好似一隻從水中打撈上來的落湯雞似的。
“哼!都是廢物,某家不會殺你們的,現在有一個重要的事情交給爾等去辦,若是幹的漂亮賞黃金千兩!”血衣侯看着一個個戰戰克克的家夥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所以才沒有擊殺這些小喽啰。
原本還忐忑不安的士卒在聽到賞金千兩的瞬間,一個個好似打了雞血一般快速的擡起頭顱,猩紅的眼眸死死的盯着主公血衣侯,似乎在等待對方的任務一般。
“爾等速速換上一些百姓的衣服,将這個東西帶上向着遠處的村莊趕去,切記要将裏邊的東西打開,自然就知曉該怎麽做了!”血衣侯自懷中取出一個個用紙包裹的小包裹丢給那些
士卒,随後深情款款的看了一眼小紫,化作一縷紅色的風暴消失不見。
庭院中的士卒眼見主公消失不見,心中高高提起的大石頭總算是可以安然放下,小心翼翼的将包裹收藏好向着府邸外快速的奔襲而去,不多時便消失在黑暗當中。
“大哥還有多遠的距離才能夠到達上庸啊,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行軍,俺的耐心都要消磨光了!”文醜頂着一個大光頭,在陽光的照射下好似一面銅鏡一般,刺的四周士卒都無法睜開雙眼。
顔良對于二弟文醜的抱怨絲毫沒有反應,反倒是伸手遮擋着好似火球一般的太陽,感受到體内的水分快速的流失,嘴角有些發幹,哪裏還不知曉這是脫水的表現,若是一個不好就會丢下小命。
自己都是這樣慘兮兮的模樣,況且那些被盔甲全副武裝的荊州鐵騎了,想必此刻裏邊成爲一個大蒸籠吧,腦海之中不由自主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來人!”顔良緩緩張開口向着四周的衆人高聲喊道,不多時便看到一名親衛快速到來“主公有什麽吩咐?”微微躬身雙手抱拳道。
“速速派遣大量精銳斥候打探四周的地形,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可以躲避炙熱的陽光供大家休息!”顔良看着來人緩緩說道,對方聞言連忙領命向着隊伍當中奔襲而去,不多時一隊隊精銳的斥候消失在大軍的視線當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顔良帶領大部隊緩慢的前行,對于身上水分快速流逝眉宇間露出一抹焦急的神色,時不時就會停下隊伍讓大家打開随身攜帶的水源飲水。
“報!”一聲大喊自遠處快速的傳來,随後便看到一名當初派遣出去的精銳斥候奔襲而來,顔良經過當初侯景的事情,對于這些派遣出去的斥候都感到了萬分小心,右手下意思的搭在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刀上。
“報!将軍某家在前方不遠處發現一處陰涼的地方,周圍還有水源可以提供飲水!”斥候在來到顔良身前不遠處,便跳下戰馬雙手抱拳微微躬身道。
顔良聞言眼中爆發一抹炙熱的精光,若是真的這樣的話,大軍不僅可以躲避炙熱的陽光,還可以得到水源的補充“前方帶路!”冰冷的聲音在衆人的耳中響起。
不多時大部隊再次向着斥候所說的方向奔襲而去,準備快速的趕到那個地方,一時間帶起大片的塵土,好似一頭張牙舞爪的巨龍一般風馳電掣的移動着。
“将軍到了!”斥候帶領衆人來到一處村莊,不過此時早已經沒有了人煙出沒,想必成爲了來時路上那些衆多白骨中的一員吧。
大軍來到村莊後,顔良便再次派遣出大量兵馬好好的偵查四周的環境,同時命令麾下的荊州鐵騎可以将身上厚重的盔甲脫下,補充體内快速流逝水分。
荊州鐵騎在得到命令後,一個個臉上露出一抹發自内心的笑容,緩緩将
身上厚重的盔甲脫下,周身濕漉漉的好似一隻剛剛從河水當中打撈上來的落湯雞一般,嘴唇上出現一抹龜裂,無不表示嚴重缺水的樣子。
荊州鐵騎身上的水源在在來時的路上用光,等來到此處後得到命令快速卸下好似大蒸籠一般的盔甲,自旁邊的水井當中打上清涼的井水酣暢淋漓的飲用起來。
似乎因爲長時間缺水的原因,在衆人喝完水的時候,便用井水喂給自己的坐騎,那些雄壯異常的戰馬飲用清涼的井水時不時打着歡快的響鼻。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有一名荊州鐵騎士卒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臉色蒼白一片,豆大的汗水自面頰處滴落下來,雙手捂着肚子“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這名荊州鐵騎的反應似乎潘多拉的魔盒一般被人打開,下一秒便看到方才還好好的衆人一個個都倒在地上不住的打着滾,哪怕是那些戰馬也不例外。
顔良眼見如此情況,哪裏還不知曉自己一行人恐怕是着了敵人的道,臉色微微一變看向遠處的斥候,隻見那人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倒在地上不住打滾,看到這裏恐怕對方也是不知情,隻能無奈的歎息一聲,希望這個時候敵人不要出現才好。
突然間自己腹部也是傳來陣陣心如刀絞一般的刺疼,豆大的汗水自蒼白的面頰滴落下來,隻能默默地咬着牙堅持着,眼見文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看向四周的衆人與自己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二弟莫要喝水,水中有毒!”
文醜聞言連忙将手中的水瓶丢在地上,任由那些清澈見底的井水在地面上快速的流淌開來,不多時便滲入地面當中消失不見。
“所有沒有喝水的人,将手中的井水全部丢掉!”文醜經過短暫的失神,不愧是一名一流武将,瞬間便反應過來看向四周的衆人高聲喊道。
那些還有些不明所以的士卒,連忙将放入唇邊的井水丢掉好似躲避瘟疫一般,面色蒼白一片,若不是将軍及時提醒,恐怕又要重蹈覆轍成爲倒在地上的荊州鐵騎中的一員。
顔良雖然現在腹部疼的厲害知曉病毒來襲,正在全身大面積的爆發,若是不能夠得到及時的治療後果不堪設想“二弟,速速向主公發出救援信号,唯有華佗神醫才能夠解救在場的諸位兄弟!”
文醜見狀連忙安排那些還沒有喝水的荊州鐵騎巡邏,偵查四周的情況若是有什麽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彙報,同時自懷中取出一枚好似信号彈的東西,右手微微用力将其引線拉住,下一秒拔出一聲輕響快速的飛上天空當中。
“啪!”一顆巨大的炎字出現在空中,哪怕是距離幾十裏以外的距離都能夠輕松看見,文醜看着天空上的信号彈,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這既是一柄雙刃劍可以讓主公等人看到,亦是可以讓敵人發現,不得不嚴陣以待等待大戰的到來...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