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聲響響徹整個天地,下一秒便看到滿天的黃沙向着四周快速的席卷而來,所到之處無不是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叫聲,聲音之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意味。
李元霸在将手中一柄擂鼓甕金錘丢出去的瞬間,便重重的在胯下萬裏煙雲照身上抽了一馬鞭,感受到身上傳來的劇痛,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龍吟般的聲音,噴吐出大片炙熱的白霧,随即一個任立揚起碗口大的馬蹄快速的向着被黃沙籠罩的戰場沖了過去。
一陣微風拂過,漫天的黃沙好似冰雪消融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隻見一個巨大無比的深坑出現在視線當中,一道道宛如蛛網一般的裂紋向着四面八方快速的擴散開來。
趙奇整個人狠狠地摔在地上,全身上下透露着狼狽的氣息,一雙三角眼中充滿了驚恐萬分的神色,若不是自己及時将胯下戰馬停下,恐怕現在被砸中的就不是冰冷的地面,反倒是自己才對。
“你就是李闖所說的那個趙奇?”就在趙奇思緒萬千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隻見一名身材瘦小一副病恹恹模樣的家夥出現在面前,手中一柄寒光閃閃的擂鼓甕金錘一動不動的抵在對方身前,哪裏還不知曉方才的傑作就是此人所爲。
“怎麽可能?”趙奇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這樣瘦小的家夥爲何會有開天辟地的偉力,不過心中卻是思索着爲何李闖這個家夥會被此人知曉,難道說...
“你到底是不是叫趙奇?”李元霸眼見對方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臉上露出一抹不耐煩地神色不得不再次開口詢問。
“嗯?”趙奇眼見對方詢問自己問題,難道此人還不确定不曾,若是這樣豈不是可以蒙混過關逃出生天,想到這裏眼中露出一抹笑意,正準備開口便看到一個極爲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可不就是當初與趙輝一同離去的李闖這個該死的家夥。
李元霸在将趙奇制服的瞬間,便感覺到身邊的敵人一個個迫于手中的人質不敢有絲毫的動作,更多的是因爲方才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擊被深深地震懾住。
“将軍,此人就是我們這次的目标趙奇大人!”李闖在看到李元霸一擊造成如此驚人的破壞力,心中也是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慶幸當初見到對方實力就及時投降,不然沒準就會成爲下一個趙輝也說不定。
趙奇在聽到李闖的指認眼中露出一抹憤懑的神色,不過轉瞬間便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這位将軍,小的就是你所說的趙奇,不知找在下有什麽事情?”下意識的搓了搓手好似一個市儈小人似的。
“既然你就是,來人帶走!”李元霸顯然不是什麽好相處的人,在大部隊臨近的時候便下達了命令,随即便看到那些武裝到牙齒的荊州鐵騎好似虎入羊群一般将一個個敵人制服收押。
趙奇在荊州鐵騎出現的瞬間哪裏還不知曉這些人的身份,那真的可以找一塊豆腐狠狠地撞死在上邊了,任由一名名虎狼之士将自己五花大綁起來。
陰平關此刻一隊隊士卒有氣無力的巡邏着,不知爲何前幾日突然出現大批士卒暈倒口吐白沫,随即好似如同瘟疫爆發一般,速度之快讓人望塵莫及,不多時便将整個關中的百姓與士卒感染,哪怕有後來的嚴顔老将軍帶領大量士卒将護城河中死者的屍體打撈上來統一焚燒,也是杯水車薪收效勝微。
城主府臉色有些蒼白的大都督張任坐在首位上,看着四周的衆人臉上露出罕見的凝重神色“嚴顔老将軍,現如今敵人有什麽動靜?”
嚴顔聞言微微擡起頭來,眉宇間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愁容“哎!大都督敵人不知爲何自從瘟疫爆發之時離開便再也沒有絲毫動靜,若是瘟疫如同推測那般是他們弄出來的,想來敵人再次進攻的話,我等恐怕難以應對!”
嚴顔的聲音不大,在寂靜的大廳中卻是顯得異常的清晰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自然知曉對方所說的事情都是真的,現如今關中可用之兵不過區區的五千餘人,怎麽可能是閻行的三萬兵馬的對手,哪怕是有易守難攻的關隘襯托,被敵人攻克也不過是時間早晚的事情。河源書吧
張任何嘗不知曉事情的嚴重性,此刻關中士卒的士氣因爲瘟疫爆發的影響硬生生的下降一大截不說,更飽受着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折磨,顯然這樣的狀态下很難發揮出正常水平,想要守住關隘無異于癡人說夢。
嚴顔心中沉甸甸的,若是當初不爲了能夠貪圖節約資源可以應對敵人接來下的進攻,也不會讓敵人抓住這樣的機會,導緻關隘中的百姓與士卒身受瘟疫的折磨,一想到那些卧病不起的衆人恨不得自己替換他們才好。
就在衆人陷入沉思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緊促的腳步聲,随即便看到一名滿頭大汗的士卒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臉上露出驚恐萬分的神色“大...大...大都督...大事不好了,敵人出現在城池邊緣了!”
“什麽?”士卒的話語好似一記深水炸彈似的将在場的衆人從沉思中喚醒,隻見張任猛地站起身來,充滿智慧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向對方。
感受到身上傳來巨大的壓力,士卒臉色有些微微發白,艱難的蠕動着喉結吞了吞口水“大都督,小的說的都是實話,敵人現如今就在城池下方站着,似乎再過不久就要進攻了!”
張任巡視許久也沒有看到士卒身上有一絲異樣的神色,顯然此人所說都是真的,當下顧不得身上的傷勢大步流星的向着城牆方向奔跑而去,生怕晚了一秒被敵人攻克城池一般。
陰平關外此刻一隊隊精氣神十足的西涼鐵騎井然有序的策馬而來,隻見對方口鼻處纏繞着一條抹布,似乎阻擋空氣中的病毒準備的,可以減緩大軍受到瘟疫的侵害。
閻行看着遠處關隘上一個個驚慌失措的士卒,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即宛如鷹隼一般的眼眸看向張任身邊的謀士,不是賈诩先生又是何人,若是沒有此人的計謀,現在怎麽可能這樣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模樣。
賈诩充滿智慧的雙眼正仔細的觀察着四周的環境,突然察覺到似乎有人在看向自己,當下向着對方的視線望去,隻見閻行面帶微笑的對着自己點了點頭,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作爲老狐狸一般的賈诩自然對此人也是報以微笑。
“文和先生的計策果然厲害,若不是有您出謀劃策,恐怕某家想要将陰平關快速的的拿下還需要費上一些時日!”閻行在看到賈诩望向自己的時候也是微微一愣,怎麽也沒有想到對方直覺會如此敏銳,當下緩緩開口說出心中的肺腑之言。
賈诩面對此人的稱贊臉上神色不變,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閻行将軍過獎了,某家不過是做着分内之事罷了,況且敵人也不會輕易投降,還需要将軍您帶領麾下的兵馬一戰定輸赢才行!”
對于賈诩的話語閻行嘴角微微抽搐,不過不得不承認此人說的都是事實,畢竟與那個家夥交過手自然知曉對方不會輕易認輸的,顯然接下來還有一場惡戰等着自己,就是不知曉能不能通過身邊的張繡兄弟打一些感情牌,将被瘟疫飽受折磨的張任說服,到時候可以化解兵戎相見的局面豈不是美哉。
“哈哈哈!張繡兄弟,不知曉您能不能幫助某家說...”閻行的話語還沒有說完便看到張繡開口“閻兄,不是某家不想幫你,我與師弟張任也不過是有過片面之緣,想來對方也不會因爲自己的話語将關隘當中幾萬人的性命于不顧,所以隻能說上一聲抱歉了!”臉上露出一抹歉意的神色
閻行看着對方的模樣,若不是知曉此人的性格恐怕真的相信了,不過既然對方不願意幫助自己,自己有何必熱臉貼冷屁股,看來隻能通過強攻一說将城池攻打下來,就在閻行思索事情的時候,遠處城牆上傳來一陣騷動,顯然是關隘中的守軍大人物出現在城牆上了。
張任看着城池下方一個個精神抖擻的西涼鐵騎,一顆心頓時跌落到谷底,哪怕是心中最後一絲僥幸也消失不見了,顯然此次瘟疫大規模爆發不是巧合,而是敵人的故意爲之,難道就不怕此等招數有傷天和遭到報應麽!
張繡在看到面色有些蒼白的師弟俏生生的站立在城牆頭,心中高高提起的大石頭總算是可以安然的落下,随即不着痕迹的向着對方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
張任似乎察覺到似的,不過眉宇間形成一個大大的川字,若是不能夠處理好面前的危局,關隘中的患者又有多少人能夠存活下來,難道隻能開關投降不曾,心中不由自主的思索着一個個可行的辦法...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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