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的士卒感受到身上傳來巨大的壓力,如同三十三重天宇一般重重的壓在身上,一個個小臉煞白一片,先前的匹夫之勇蕩然無存,腳下生根靜靜的站在一旁,手中拿着寒光閃閃的長矛,小心翼翼的盯着周琦周浩然身邊好似病鬼一般的男子。
“叮!”一聲脆響,隻見一柄寒光閃閃的短戟插在地上,一道道蛛網一般的裂紋快速的向着四面八方擴散開來,随即大片黃沙向着四周急速的擴散摧毀所有阻擋前進的物體。
“啊!啊!啊!”一時間慘叫聲此時彼伏不絕于耳,益州士卒面露痛苦之色倒在血泊之中不住的呻吟着,一縷縷猩紅的鮮血順着傷口快速的流淌出來,不多時便将地面染成了血紅色。
一縷微風拂過,漫天的風沙好似冰雪消融一般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
益州士卒總算是可清楚眼前的情況,隻見一名武将被人圍在中央,身邊站立着正是方才給衆人帶來巨大壓力的病鬼,此刻還有一名長相兇神惡煞的男子騎着一頭斑斓猛虎,手中拿着一對雙鐵镔戟,不是典韋又是何人。
“殺呀,爲了死去的兄弟們報仇!”一名益州士卒看着身邊已經身體涼透的好友臉上露出一抹悲憤的神色,随即怒吼一聲,雙目赤紅一片快速的向着周琦周浩然這邊沖殺而來。
男子的怒吼似乎引起了衆人的共鳴似的,那些原本還有些猶豫不決的益州軍,一個個臉上露出一抹決然的神色,眼中閃過陣陣兇光,帶着些許留戀看向身後的家園,亦是加入進攻的隊伍當中。
周琦周浩然看着眼前沖殺的士卒,自然知曉這些家夥是沒有被張魯那個妖人控制住的,将士戰死沙場不是最好的歸宿麽,手中晴天鈎鐮槍用力的向前揮舞,身後的衆人見狀哪裏還用主公下達命令,一個個不住的策馬狂奔向着敵人殺去。
典韋手提雙提镔戟風馳電掣的向着敵人的方向奔襲而去,所到之處無不是人仰馬翻沒有一合之敵,身後的虎豹騎好似一柄尖刀将敵人的陣型輕松擊穿。
李元霸對于眼前的敵人就簡單粗暴到了極點,手中一對金燦燦的擂鼓甕金錘上下翻飛,所到之處将敵人轟飛上天,随即重重的摔在地上留下一具具胸膛凹陷下去的屍體,一縷縷猩紅的鮮血順着七竅緩緩地流淌出來。
嶽飛看着帶領兵馬沖殺的二人眼中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有李元霸與典韋二人這樣的虎将帶頭沖鋒,想來一時間難有敵人能夠與之相抗衡,看來此次将南鄭攻打下來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益州的士卒在看到身邊一個個慘死的兄弟,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原本緊緊抓着長矛的雙手竟然有些不住的顫抖起來,足以看出李元霸與典韋二人給他們帶來巨大的壓力。
張魯小心翼翼的來到城門前,看着遠處腥風血雨的戰場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若是自己将麾下那些
控制的兵馬派遣上去能否将敵人阻止都是一個未知數,既然如此何不帶領那些家夥逃跑呢,這樣的念頭在腦海中的不住的盤旋着。
“主公,敵人攻擊甚猛,我等還是速速離開這裏吧!”張魯身邊的親衛看着遠處時不時表演空中飛人或者是人首分離的場面,臉色早已經吓得毫無血色,若不是因爲站在主公身旁恐怕早就吓攤在地上了。
“嗯?”雖然戰場上嘈雜一片,但對于一流武将與超一流武将這些怪物般的存在還是可有可無的,在聽到親衛那一聲主公的瞬間,眼睛的餘光不由自主的向着這邊看來。
“咕咚!”張魯艱難的蠕動着喉結吞了吞口水,心中想要将親衛殺死的心都有了,若不是看在對方方才救過自己一命的份上,顯然此事不能這樣輕松的帶過。
“蠢貨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速速與某家離去!”說話間便頭也不回的向着遠處黑暗中的街道走去,不多時便消失在衆人的視線當中。
眼見張魯又一次消失在面前,周琦周浩然等人臉色有些難看下來,當下紛紛舍棄身邊的敵人向着對方追去,打定主意一定要将此人抓住斬草除根。
四周的士卒哪裏會知曉自己在此處舍生忘死的厮殺,作爲主公的張魯非但沒有坐鎮後方鼓舞士氣,反倒是臨陣脫逃他第一,眼見敵人準備突圍哪裏肯同意,一個個再次悍不畏死的向着面前的敵人沖去,揮舞手中寒光閃閃的長矛。
“轟!”李元霸自然知曉張魯就是主公周琦周浩然大哥最想要抓到的敵人,哪裏會讓對方輕易逃脫,看着身邊好似潮水一般湧來的敵人,銅鈴大眼中布滿了猩紅的血絲,一道道宛如實質一般的煞氣向着四面八方快速的擴散開來形成一件厚厚的盔甲。
擂鼓甕金錘上下翻飛,将一個個沖來的敵人直接擊飛,連帶身邊的敵人也被巨力轟走,一縷縷猩紅的鮮血不受控制的奪口而出,雙眼瞪得溜圓一副不可自信的模樣,怎麽能夠這般輕易的死亡。
典韋有李元霸這樣的怪物開路,非常輕松的帶領虎豹騎向着張魯離去的方向追趕而出,那些準備阻攔典韋的益州軍還沒有出手,便被寒光閃閃的雙鐵镔戟攔腰斬斷,花花綠綠的腸子滴落一地。
一時間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本就渾濁的空氣變得更加難聞,好在荊州軍作爲大漢天下最爲精銳的兵馬,自然見過比這更惡劣的環境,因此沒有受到什麽影響,反倒是益州軍不過是郡兵完全沒有上過什麽戰場,之所以能夠爆發出這樣驚人的戰力,将聞名天下的荊州鐵騎阻擋片刻,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爲身後親人的加成效果。
嶽飛身披一襲火紅的盔甲靜靜的站在主公身邊,見到對方眼中的不滿神色,連忙策馬而出聲浪滾滾如潮向着四面八方快速的擴散開來“爾等主公已經棄你們而去,此時不降更待何時?”
原本呆
在房間中的百姓在聽到嶽飛的話語後,本就是蒼白一片的面龐變得更加慘白,似乎已經看到了被人單方面屠殺的下場,随即便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
正在厮殺的士卒聞言一個個臉上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怎麽也不會相信主公放棄自己一行人。
嶽飛見狀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神色,随即拍了拍手讓那些正在進攻的荊州軍徐徐退後留下一個真空地帶,給與那些敵人查看他們的主公身影時間。
益州士卒在看到占着絕對優勢的荊州軍徐徐退後,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戒備着,絲毫沒有在準備攻擊的意思,哪裏還不知曉對方給與自己一次驗證的機會,随即派出幾名士卒向着身後望去,映入眼簾的不過是空蕩蕩的街道,哪裏還有本應該前來支援的士卒,想來在主公離去的瞬間,自己一行人早已經成爲了一顆棄子再也沒有絲毫的作用。
“啪嗒!”不知曉是誰第一個将手中的兵器丢在地上帶起大片的塵土,随即便看到一名名士卒好似失去了繼續厮殺的勇氣,面露驚恐神色蹲坐在地上,雙手抱頭等待敵人的收押。
周琦周浩然坐在三眼猛虎寬闊的虎背上,眼見好似瘟疫爆發迅速蔓延的大軍,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對于嶽飛的能力不免有些欣賞,不過一想到荊州襄陽城中的秦桧頓時感到頭疼萬分。
“哎!希望能夠找到一個合理的辦法吧!”周琦周浩然心中不由自主的想着,漆黑如墨的明眸看向典韋與李元霸等人離去的街道,等待對方能夠帶來張魯的屍體。
張魯在帶領麾下兵馬離去的時候,修長的手掌便深入懷中似乎在尋找什麽,在一名親衛沒有注意的時候,速度快如閃電的貼在對方的臉頰上。
親衛看着在眼中無限放大的符咒,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便失去了意識直挺挺的站在一旁,若不是身邊的衆人反應飛快,恐怕便要将其狠狠地踩在腳下形成一堆肉泥了。
張魯眼見四周的衆人眼中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絲毫沒有放在心上手腳麻溜的将身上的衣服與其互換,然後命令此人帶領衆人向前逃亡,自己暗中跟随在大部隊當中。
“張魯小兒哪裏逃!”就在張魯剛剛跑出去沒有百米距離的瞬間,身後便傳來一記好似炸雷一般的聲響,隻見兩名武将風馳電掣的向着這邊趕來,身後跟随着一隊隊武裝到牙齒的虎豹騎。
那名被張魯控制的士卒聽到典韋的怒吼,臉上露出一抹驚恐的神色狠狠抽了一馬鞭,胯下的戰馬速度再次提升了許多,隐隐與衆人拉開了一段距離。
“哼!”李元霸看着此人竟然如此不知死活,還想要逃跑不由自主的冷哼一聲,手中的擂鼓甕金錘好似一顆流星一般向着對方狠狠地砸去,所到之處敵人好似遇見高速奔襲的列車狠狠地裝在四周冰冷的牆體上,帶着不甘的神色永遠的倒在血泊之中...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