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想起來了,方才看信箋中提到陶商那家夥帶領人馬向我們這邊趕來!”糜芳一臉興奮的神色高聲呼喊。
“陶商?”糜竺聞言身子微微一震,随即眼中亦是爆發出興奮的神采“哈哈這回有救了!”
一旁的糜貞何等的冰雪聰明,哪裏還不知道二哥與大哥所說的希望是什麽,心中有種苦澀的感覺不過一想到自己身爲糜家的一份子,犧牲自己一個能化解家族的危難也算是價值的合理利用吧!
“大哥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去了!”糜貞起身向兩位兄長行禮準備返回自己的住處!
“啊?啊!小妹你怎麽了,難道是最近操勞過度麽,也好...好好休息吧,需要我派人去找一下郎中麽?”糜竺一臉關心的樣子出聲詢問。
糜貞搖了搖頭蓮步搖曳頭也不回的離開!
“大哥我們是不是準備一下?”糜芳在糜貞離開後,小心翼翼的對糜貞說着生怕對方聽到一般。
糜竺看着自己二弟的樣子不由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同意對方的提議。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陶商那小子滿意的!”露出隻有男人才能懂得神情大步流星的向着屋外走去。
糜竺看着遠去的二弟還是有些不放心,再次将管家糜磐喚來,讓對方好生準備一番可不想因爲這個事情出現差池,将糜家的基業斷送在自己的手上,若是這樣的話自己死後有什麽臉面面對列祖列宗!
于禁見到劉宇走了有些時間竟然還沒有回來,有些不放心的再次喚來幾名親衛順着劉宇離去的方向搜索,希望能找到劉宇那小子!
那幾人沿途搜索在尋找到劉宇前往的那個小溪時候,便聽到劉宇的聲音好似在于什麽人說話。幾人相視一眼小心翼翼的向着劉宇那裏走去,便看到虎子幾人正一臉淫笑的神情,原本壓在劉宇身上的武器也拿了下來。
或許是劉宇說的話語太有吸引力,以至于幾名親衛接近都沒有注意到。
幾人突然間暴起發難乒乓三響,劉宇一臉大喜的神色看着突然間出現的兄弟們,将方才欺負自己的虎子幾人擒下,死裏逃生過後臉上露出一抹獰色看向身下幾人“小子方才你可沒少讓老子吃到苦頭啊!”
兩個拳頭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将地上虎子的長刀拿起,寬厚的刀背重重的抽打在虎子的臉上留下一個血紅的躏子!
“呸!”虎子将嘴角流淌的鮮血用舌頭舔了舔,猩紅的血沫吐在劉宇的臉上。
劉宇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便準備将手中的長刀向着對方砍去卻被一旁的親衛攔了下來“劉宇我等帶着這幾個家夥去見于禁将軍,至于處理就看将軍怎麽說了!”
劉宇聞言點了點頭伸手将臉上的血沫擦下,對着虎子的肚子就是一拳“小子算你走運!”一臉倨傲的神色,似乎忘記方才自己與如今的虎子角色如此的相似!
在劉宇一行人押着虎子幾人回去的時候,張牛角帶領着大部隊在小黑的幫助下正快速的接近着王海等人的駐地!
“大人我們是不是小心一些,若是被王海那孫子發現了,我們的人數好像不占優啊!”一旁的張坤海有些擔憂的提醒。
“哎!”張牛角聞言擺了擺手“海子!不是我瞧不起你,難道你被王海那孫子打怕了,我們堂堂的荊州軍雖然人數沒有對方多但是勝在裝備精良,再有對方可是如同喪家之犬一般潛逃,焉能有勇氣與我等争鬥?”
“這...”張坤海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就在這時前方傳來小黑低沉的叫聲。
張牛角精神一震快步向着被幾頭獒犬擁護的小黑走去“小家夥我們到了?”
小黑很是通靈的點了點頭,轉過頭顱向着前方不遠處望去。
張牛角見狀哪裏還不知道,将手中的開山斧拎起“殺!”一馬當先的向着遠處殺去
正在林子中坐着的王海,突然聽到遠處傳來動靜連忙将地上長刀撿起,一臉緊張的神色望着遠處。
山越賊見到首領如此模樣,一個個連忙起身如臨大敵的看着漆黑夜色下的叢林。
可是過了許久也沒有看見有什麽東西過來,王海将手中的長刀随意的丢在腳下,媽的估計是最近逃亡時間長了,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就以爲是追兵來了完全是捕風捉影吓唬自己!
“汪!汪!汪!”山越賊屁股還有沒有坐熱,便被傳來的叫喊聲再次吓得拿着武器站了一起,将王海小心翼翼的保護在裏邊,看着一條條如同牛犢大小的怪物出現在面前。
“媽的這是什麽怪物啊?”一名山越賊看着渾身漆黑異常的小黑臉色蒼白一片驚慌失措的喊道!
饒是王海見多識廣,也是沒有見過小黑這種獒犬,畢竟這個可是周琦花費大量時間收集的,從幽州那裏帶出來的一些獒犬幼崽撫養長大,南方哪裏有見過這種東西!
“兄弟們不要怕就算是這些野獸在兇殘,我們人多勢衆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将對方淹死!”一名王海的親衛經過短暫的驚訝後随即高聲呼喊。
衆人聞言身體微微一震,眼中爆發出希望的光芒“媽的!老子擔心個毛,就這幾頭怪物跑過來無異于給我們送一些食物罷了!”一名山越賊緊了緊手中的兵器小心翼翼的向着小黑逼近,若是小黑發動攻擊的話也好有東西作爲防身的武器。
王海看着衆人已經将小黑那些獒犬圍困住,提起來的小心肝總算是可以放回肚子中,卻不成想遠處的叢林中再次傳來沙沙的聲響。
一名名武裝到牙齒的荊州軍邁着整齊有力的步伐,握着寒光閃閃的陌刀向着一臉震驚神色的山越賊逼近。
“列陣!快列陣!”王海在看到荊州軍的第一時間,便高聲向着四周的山越賊呼喊。
山越賊經過短暫的驚慌失措便迅速的排列好陣型,嚴陣以待荊州軍的到來。
“啪!啪!啪!”在緊張的氣氛下,突兀的拍手聲顯得是那麽的格格不入,便看到張牛角單手抓着開山斧,帶着一臉獰笑的神色邊走邊鼓掌“小子不錯啊,讓你張牛角爺爺真是一頓好找!”
“張牛角?”王海看着遠處走來的魁梧大漢,因爲漆黑的夜色下原本還沒有認出對方,如今聽到那個如同噩夢一般的名字,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頭皮有些發麻!
“兄弟們随我将這幫家夥收押!”張牛角一馬當先的拎着手中的開山斧,将身前的一名殺來的山越賊攔腰斬斷!
“兄弟們随我殺,隻有将這幫荊州軍殺死我們才有活路!”王海看着殺來的張牛角心中雖然肝膽俱裂,但是不得不裝出一副悍不畏死的樣子,不然不用等張牛角帶領荊州軍進攻自己的一幫人就不戰而敗了!
“殺!”山越賊見到自家的首領悍不畏死的沖了出去,一個個喘着粗氣如同一頭頭看見紅布的鬥牛,手中的長刀重重的與荊州軍的補刀撞擊,每一次的撞擊都會帶起大片的火花!
“哈哈!我的開山斧早已饑渴難耐了,王海小兒速速前來受死!”張牛角一斧頭将斬來的一柄長刀劈飛,順勢将另一名沖上來的山越賊劈成兩段暴力至極!
四周的山越賊見到一名名昔日的同袍被無情的抹殺,雙眼早已赤紅一片“殺啊!爲死去的同伴報仇!”
就在這時王海一行人身後再次傳來一聲炮響,隻見當初自己的手下敗将張坤海帶着一隊人馬殺了過來。
“什麽我們竟然被包圍了?”王海一臉震驚的神色,手中的長刀重重的砍在一名殺來的荊州軍的盔甲殺,隻是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媽的這些家夥裝備太好了,如今退路被封死唯有死戰到底心中煩躁的想着!
張坤海帶領部隊前來圍剿便遠遠的看到正在搏殺的王海,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早已經忘記當初張牛角的吩咐,一心準備将王海這厮拿下一雪當初的恥辱!
張牛角看着張坤海帶領的荊州軍如同一條黑色的洪流向着王海直插過來,頓時臉色大變咒罵出聲“混蛋!”開山斧一記橫掃千軍将身前攔路的山越賊紛紛攔腰斬斷,一時間血光迸濺亦是快速的向着王海逼近!
“兄弟們加把勁我們人多勢衆,荊州軍雖然裝備精良但是人數卻隻有我們的三分之一,隻要我們齊心協力戰勝這些家夥不是沒有可能的!”王海看着如同地獄中走出來的張牛角艱難的吞了吞唾沫,向着四周一個個士氣低沉的山越賊大聲鼓舞道。
山越賊聞言身子微微一震眼中像是爆發出希望之光,再次發起悍不畏死的沖鋒“殺!殺一個,就算是老子死了也是賺了!”...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