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威異常的白虎風馳電掣向着遠處的長刀奔馳而去,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猛地擡起泛着深深寒光的虎爪向着已經近在咫尺的長刀拍去。
“轟!”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巨響響徹整個戰場上空,隻見一個碩大的蘑菇雲層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當中,随之而來的便是發出咆哮的漫天黃沙,如同一顆顆置人于死地的子彈一般向着四面八方無情的破壞着。
周琦周浩然在看到巨大的蘑菇雲層瞬間連忙下達命令“豎盾!”隻見那些武裝到牙齒的荊州鐵騎,一個個在聽到命令的瞬間紛紛策馬狂奔來到主公面前,手中擎着厚重的方盾不多時形成一堵銀光閃閃的盾牆。
“叮!叮!叮!”碎石擊打在盾牆上邊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白痕,一陣微風拂過便消失不見,若不是因爲上邊那些無法磨滅的痕迹,恐怕沒有人能夠想到會有能量風暴出現過。
照比周琦周浩然命令士卒組成的盾牆,反倒是站在城牆上的張任等人,雖然距離戰場比較遠沒有太多的擔心,不過還是象征性的用盾牌遮擋了一些,因此才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張任銅鈴大眼一瞬不瞬的盯着遠處的戰場,一顆心高高提起顯然對于與典韋激戰的嚴老将軍感到擔心,這樣的對決也不是自己能夠掌控的了!
“大都督,嚴老将軍不會有什麽問題吧?”站在一旁擔心被遠處周琦周浩然認出的張魯,看着霧蒙蒙的戰場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一雙宛如毒蛇一般的眼眸時不時閃過陣陣精光,随即看向身邊的張任詢問着。
“但願沒有什麽事情,不然的話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張任身上滔天的殺氣好似潮水一般向着遠處擴散開來,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柄寒光閃閃的長槍,大步流星的向着拐角處的樓梯方向走去。
張魯看着遠去張任的背影眼中露出一抹震驚的神色,這還是方才那個病恹恹的家夥麽,恐怕就是對方全盛的時期也沒有這樣的威壓吧,難道此人在與閻行對戰當中亦是有所突破,這樣的想法在腦海之中一閃而過。
一陣微風吹拂過,戰場外的衆人總算是能夠看到裏邊的情景,隻見典韋身上原本武裝到牙齒的盔甲上邊出現一道道深淺不一的裂紋,一縷縷鮮血順着傷口快速的流淌下來,手中的雙鐵镔戟狠狠地插在地上支撐着龐大的身體沒有倒下。
衆人在将目光搜索嚴顔老将軍的身上,隻見對方身上的盔甲早已經四分五裂,一道道深深白骨暴露在空氣當中,猩紅的鮮血流淌在地面上,不多時将其染成了血紅色,原本寒光閃閃的長刀随意的插在地上,時不時的發出陣陣悲鳴之音。
“嚴顔老将軍!”充國城牆上的士卒在看到心中的戰神此刻靜靜的躺在血泊之中,臉上露出一抹絕望的神色,似乎怎麽也無法相信這樣的結果,希望奇迹下一秒就會
發生似的。
張任已經來到城門洞前,在聽到城牆上的士卒不住的發出悲鳴之音,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一下,緊緊抓着長槍的雙手不住的顫抖起來,一條條好似邛龍似的青筋快速的攀爬整條手臂。
“開城門!”冰冷的聲音在城門洞中響起,那些鎮守城門的士卒見狀一個個不由自主的打了一記寒顫好似墜入冰窟一般,下意思的緊了緊身上的衣物,好在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更快,若不是在場衆人臉色還有些蒼白恐怕沒有人會相信方才的那種冰冷刺骨的寒冷出現過。
“哒!哒!哒!”一陣清脆的馬蹄聲響起,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看到原本面色蒼白的大都督張任不知何時已經騎在戰馬身上,好似鷹隼一般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在場的每一個人,給與大家無邊的壓力。
“吱嘎!”厚重的城門再次被人自裏邊打開,便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風馳電掣的向着遠處戰場上倒在血泊之中的嚴顔老将軍沖去。
周琦周浩然在看到充國方向殺出一名武将來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冰冷的聲音在衆人的耳邊響起“何人願意前往會會此人?”
随着主公的話音落下,作爲戰鬥狂人的李元霸不等衆人表态,便狠狠地在胯下戰馬身上抽了一鞭子,化作一抹黑色的身影向着典韋的方向奔襲而去。
典韋艱難的将手中的雙鐵镔戟提起,随着每一次移動腳步身上的鮮血都會噴灑一些,若不是此人性格堅毅,恐怕早就慘叫出生了,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嚴顔老将軍眉頭不免微微皺起,緩緩地蹲下身來伸出左手準備探一探對方的鼻息。
遠處正在争分奪秒的向着這邊奔襲而來的張任,在看到典韋伸出手來眼中閃過無窮的怒火,魁梧的身軀劇烈起伏着“該死的醜鬼将你的髒手拿開,不然别怪某家出手無情!”好似一記雨夜之驚雷一般響徹整個戰場上空聲浪滾滾如潮向着四面八方快速的擴散開來。
原本好心看看嚴顔傷勢的典韋在聽到張任的話語後,嘴角微微裂開露出一抹帶有猩紅鮮血的牙齒“咳!咳!咳!哼!若不是俺現在受了重傷無法使用全力,不然一定會好好的教訓教訓你這個出言不遜的小子!”聲音不大,但卻能夠傳入衆人的耳中。
張任眼見醜鬼非但沒有停下手來,還膽敢向着自己這邊嚣張的挑釁,眉頭不自覺的挑了挑,下一秒便将寒光閃閃的長槍高高舉起,化作一抹華麗的弧線向着此人擲去。
“小子爾敢!”李元霸正騎着萬裏煙雲照向着這邊風馳電掣的趕來,遠遠地看着張任竟然不安着常理出牌,當下不由自主的怒吼一聲,如同一記炸雷在衆人的耳邊響起,随即便看到一個個士卒臉色或多或少的有些蒼白幾分,更有甚者直接一縷縷猩紅的鮮血順着嘴角流淌下來。
“嗖!”手中的擂鼓甕金錘想都沒有想直接向着對方長槍
擲去,後發先至與其重重的撞擊在一起。
“轟!”一聲脆響,便看到兩柄神兵利器在撞擊的瞬間迸射出大片的火花,原本向着這邊急速飛來的長槍好似遇見奔跑的犀牛似的,頓時化作一顆流星以來時更快的速度飛走,狠狠地插在地面當中發出陣陣悲鳴的聲音。
張任在看到插在地面上不住悲鳴的長槍瞬間,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顯然這名正在快速奔襲而來的武将,也是一名一流武将而且還是那種力氣天生神力的存在,這樣的家夥自己能夠應付得了麽,念頭腦海之中一閃而過。
倒在血泊之中的嚴顔老将軍凄慘的模樣自眼前一閃而過,張任眼中再次露出一抹兇光,哪怕自己打不過策馬狂奔而來的敵人,也要将嚴顔老将軍救回來,下定決心的瞬間整個人眼中難得出現一抹久違的銳志神色。
典韋緩緩将厚重的手掌放在嚴顔鼻尖出,感受到對方微弱的呼吸臉色微微色變,随即向着遠處主公的那邊大聲喊道“快快将華神醫請來,不然這家夥要挂了!”因爲用力過猛的原因,身上的傷口再次崩裂開來噴灑出大片血霧,好似一朵朵正在盛開的凄慘玫瑰似的,給人一種凄慘的感覺。
“什麽?”張任在聽到典韋好似驚雷一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手中的馬鞭再次狠狠地抽打在胯下戰馬身上留下一條猩紅的血痕。
戰馬感受到身上傳來的劇痛不由自主的長嘶一聲,噴吐出大片炙熱的白霧,揚起碗口大的馬蹄好似發瘋了一般向着敵人方向沖去。
路過不住悲鳴的長槍邊緣時,伸出長滿繭子的手掌将其抓起,随即抖出一記美輪美奂的槍花,一道丈許長的槍芒向着典韋的方向飛去。
李元霸看着背對着槍芒的典韋,若是被其擊中恐怕不死也要脫上一層皮,臉上露出一抹瘋狂的神色,随即左手狠狠地拍在戰馬身上,整個人淩空而起如同一頭扶搖直上九萬裏的鲲鵬向着典韋的方向飛去,右手中的擂鼓甕金錘電光火石間向着槍芒的方向擲去。
“轟!”又是一聲巨響,擂鼓甕金錘快若流行一般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當中,瞬間将疾馳而來的槍芒擊破狠狠地砸在地上,留下一道道好似蛛網一般裂紋順着犬牙交錯的縫隙快速擴散開來。
張任眼見自己的攻擊再次被敵人攔截下來,不算魁梧的身軀劇烈的顫抖起來“啊!給我死去!”手中的長槍再次急速的舞動起來,一道道美輪美奂的槍芒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當中如同鳴叫不已的燕雀,随即緩緩地彙聚成一頭威風凜凜的鳳凰向着典韋的方向再次飛去。
“轟!”李元霸在飛到典韋上空的瞬間,猛地将丹田下沉使出千斤墜,瘦小的身形好像流行一般狠狠地砸在地上形成一個巨大的深坑,伸出左手随意的将沒入地中的擂鼓甕金錘撿起,等待鳳凰的到來...待續